第112章 走投無路的老包
望著大步衝出房門的包國維，老包忍不住伸出右手想要挽留，還想要再和他說說話。
然而他已經老了，根本跟不上包國維的步伐，哪怕已經追到了秦府門口，卻也只能遙遙地望著包國維遠去。
失魂落魄的老包一個人緩緩走回房間內，只覺得一個天大的難題落在了頭上——錢！
他該從哪兒去弄那麼多錢呢？
以前還能找胡大和快嘴嫂借，可現在人家都已經去了大魔都……
至於陳三兒這類放款的人，自從去年那事兒後，早就把他拉進了黑名單，碰上他不打上一頓就不錯了，還敢指望人家借錢？！
老包越想越心累，只覺得一口氣鬱結在心口。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老包依舊沒有借到哪怕一個子兒。
他像是砧板上的魚，一個人顫顫巍巍地坐在房間的凳子上，惶恐地等待著包國維的到來。
他現在既希望對方能來，卻又希望對方不來了……
就在老包胡思亂想的時候，包國維儼然一腳踢開房門，大步來到了老包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出右手問道：
「老包，錢呢？」
老包抬頭看著對方那有些不耐的眼神，只覺得眼睛一下子濕潤起來，下意識抹了抹，這才支支吾吾道：
「國…國維啊，是爸爸沒用，我…我想盡了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弄到錢，他們都…都不願意借給我！」
包國維聞言眉頭緊皺，審視著老包，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拿不出錢了是吧？」
老包聞言顫著點頭，老臉上的五官縮成一團，哭慟道：
「國…國維，你五歲死了娘，是我含辛茹苦地、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養大，請你諒解一下吧，我…我實在是苦啊！」
然而老包這招註定要失效了，因為包國維根本不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只見他憤怒地跺了跺腳，指著老包的鼻子罵道：
「我有求你把我生下來？！」
「現在我需要錢，錢！結果你這個當爸的錢拿不出來！你稱職麼？！」
「別以為你生了我，你就是我爸！」
」國…國維！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老包捂著心口，面色痛苦地艱難繼續說道：
「我可是你爸爸啊！是我把你養大的！」
「你讀的書到底讀到什麼地方去了……」
老包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因為這個殘酷的事實已經讓他無力爭論。
他像是丟了魂兒一般一屁股坐回板凳上，身形搖搖欲墜。
望著身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過去的一幕幕畫面襲上他的心頭。
那時的國維是多麼聽話、可愛、好學啊……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老包的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湧出來，極為平行地順著臉龐流下去，毫無交叉，就像是二人的思緒永不同頻……
包國維見到老包這副模樣，心想反正拿不到錢也是白費口舌功夫，索性厭煩地皺了皺眉頭，揚長而去了。
只剩老包像個死氣沉沉的木偶似地，一個人坐在那板凳上，微微左搖右晃……
出了秦府大門，「鬱郁不得志」的包國維回到了自己的那間小屋子。
一進門，他便看見阿q坐在床上，像是翹首以盼地等著他回來似地。
「阿q，你弄到錢了麼？」
阿q聞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腦袋，訕訕笑道：
「還…還沒有。」
包國維倒了一碗水，一口飲下，而後將碗底用力砸在桌子上，煩聲道：
「我也沒弄到，真是煩死了！因為老包那傢伙壓根兒弄不到錢！」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阿q此刻甚至有想扇自己兩個耳光的衝動，因為他當初為了裝逼，所以故意向包國維提起了紅福軍校，結果沒想到看目前這架勢，包國維這廝是非去不可了！
足足一刻鐘後，包國維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面色堅定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紅福軍校！」
每每想起在牢里所受的屈辱，包國維便有一口抑鬱之氣始終咽不下去！
只有去了紅福軍校才能讓他變強，才能讓他有機會洗刷往日的恥辱！
一年前的仇怎麼能不報呢？！
他忽地扭頭看向阿q，沉聲道：
「阿q，我有一計，你要不要聽我說說？」
阿q被他這眼神瞧得有點發怵，連忙賠笑著，拍著胸脯自信道：
「包兄弟你儘管說，我阿q這人最講義氣了，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
包國維聞言不語，只是忽地想起上一個說自己「很義氣」的祥子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他沉默了片刻，衝著阿q勾勾手，而後低聲道：
「我準備去秦府偷上那麼一些東西，再拿去變賣，怎麼樣，有沒有膽子跟我去？！」
阿q聞言吃了一驚，就連他都有些詫異地看著包國維。
他雖然不明白包國維到底和秦府關係怎麼樣，可他爹不就是在那裡做工麼？
這傢伙，膽子有夠大的！
「你聽我說，只要咱們動手迅速，根本沒人能查出來，畢竟秦府太太和老爺已經去上海了，府里壓根兒沒幾個人……」
包國維頓了頓，繼續沉聲道：
「何況，若真是有突發情況，老包還能給咱們打掩護！而且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也沒理由懷疑到我的頭上，就更別提你了！」
聞言，阿q萬萬沒想到包國維能考慮這麼多，一時竟還有些佩服他。
他思忖片刻，覺得無非也就是一個「偷」字而已，偷誰不是偷，於是也點頭應下了。
……
考試結束，當所有其餘考生都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戴安成時，他已經若無其事地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名監考體育的考官卻忙不迭地追上了他，同他握了握手，笑道：
「維克多同學，歡迎你成為港島大學的一份子，作為港島大學體育部的老師，我很高興能看到有你這麼優秀的學生加入我們！」
「老師，考試結果還沒出呢，您這話說太早了。」
戴安成禮貌地回以一笑，等待著對方繼續開口。
「維克多，我相信你沒問題的，畢竟你的體育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百米用時10秒6的成績實在是過於驚人，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加入我們體育學院，到時候稍加培訓，絕對很有可能打破世界記錄！」
考官頓了頓，激動地補充道：
「你放心，只要來我們學院，我們願意砸很多資源在你身上！」
戴安成聞言卻微微擺手道：
「好的，關於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請一定要認真考慮我們學院！」
然而他已經老了，根本跟不上包國維的步伐，哪怕已經追到了秦府門口，卻也只能遙遙地望著包國維遠去。
失魂落魄的老包一個人緩緩走回房間內，只覺得一個天大的難題落在了頭上——錢！
他該從哪兒去弄那麼多錢呢？
以前還能找胡大和快嘴嫂借，可現在人家都已經去了大魔都……
至於陳三兒這類放款的人，自從去年那事兒後，早就把他拉進了黑名單，碰上他不打上一頓就不錯了，還敢指望人家借錢？！
老包越想越心累，只覺得一口氣鬱結在心口。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老包依舊沒有借到哪怕一個子兒。
他像是砧板上的魚，一個人顫顫巍巍地坐在房間的凳子上，惶恐地等待著包國維的到來。
他現在既希望對方能來，卻又希望對方不來了……
就在老包胡思亂想的時候，包國維儼然一腳踢開房門，大步來到了老包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出右手問道：
「老包，錢呢？」
老包抬頭看著對方那有些不耐的眼神，只覺得眼睛一下子濕潤起來，下意識抹了抹，這才支支吾吾道：
「國…國維啊，是爸爸沒用，我…我想盡了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弄到錢，他們都…都不願意借給我！」
包國維聞言眉頭緊皺，審視著老包，聲音不自覺地沉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拿不出錢了是吧？」
老包聞言顫著點頭，老臉上的五官縮成一團，哭慟道：
「國…國維，你五歲死了娘，是我含辛茹苦地、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養大，請你諒解一下吧，我…我實在是苦啊！」
然而老包這招註定要失效了，因為包國維根本不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只見他憤怒地跺了跺腳，指著老包的鼻子罵道：
「我有求你把我生下來？！」
「現在我需要錢，錢！結果你這個當爸的錢拿不出來！你稱職麼？！」
「別以為你生了我，你就是我爸！」
」國…國維！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老包捂著心口，面色痛苦地艱難繼續說道：
「我可是你爸爸啊！是我把你養大的！」
「你讀的書到底讀到什麼地方去了……」
老包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因為這個殘酷的事實已經讓他無力爭論。
他像是丟了魂兒一般一屁股坐回板凳上，身形搖搖欲墜。
望著身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過去的一幕幕畫面襲上他的心頭。
那時的國維是多麼聽話、可愛、好學啊……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老包的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眶裡湧出來，極為平行地順著臉龐流下去，毫無交叉，就像是二人的思緒永不同頻……
包國維見到老包這副模樣，心想反正拿不到錢也是白費口舌功夫，索性厭煩地皺了皺眉頭，揚長而去了。
只剩老包像個死氣沉沉的木偶似地，一個人坐在那板凳上，微微左搖右晃……
出了秦府大門，「鬱郁不得志」的包國維回到了自己的那間小屋子。
一進門，他便看見阿q坐在床上，像是翹首以盼地等著他回來似地。
「阿q，你弄到錢了麼？」
阿q聞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腦袋，訕訕笑道：
「還…還沒有。」
包國維倒了一碗水，一口飲下，而後將碗底用力砸在桌子上，煩聲道：
「我也沒弄到，真是煩死了！因為老包那傢伙壓根兒弄不到錢！」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阿q此刻甚至有想扇自己兩個耳光的衝動，因為他當初為了裝逼，所以故意向包國維提起了紅福軍校，結果沒想到看目前這架勢，包國維這廝是非去不可了！
足足一刻鐘後，包國維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面色堅定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紅福軍校！」
每每想起在牢里所受的屈辱，包國維便有一口抑鬱之氣始終咽不下去！
只有去了紅福軍校才能讓他變強，才能讓他有機會洗刷往日的恥辱！
一年前的仇怎麼能不報呢？！
他忽地扭頭看向阿q，沉聲道：
「阿q，我有一計，你要不要聽我說說？」
阿q被他這眼神瞧得有點發怵，連忙賠笑著，拍著胸脯自信道：
「包兄弟你儘管說，我阿q這人最講義氣了，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
包國維聞言不語，只是忽地想起上一個說自己「很義氣」的祥子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他沉默了片刻，衝著阿q勾勾手，而後低聲道：
「我準備去秦府偷上那麼一些東西，再拿去變賣，怎麼樣，有沒有膽子跟我去？！」
阿q聞言吃了一驚，就連他都有些詫異地看著包國維。
他雖然不明白包國維到底和秦府關係怎麼樣，可他爹不就是在那裡做工麼？
這傢伙，膽子有夠大的！
「你聽我說，只要咱們動手迅速，根本沒人能查出來，畢竟秦府太太和老爺已經去上海了，府里壓根兒沒幾個人……」
包國維頓了頓，繼續沉聲道：
「何況，若真是有突發情況，老包還能給咱們打掩護！而且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也沒理由懷疑到我的頭上，就更別提你了！」
聞言，阿q萬萬沒想到包國維能考慮這麼多，一時竟還有些佩服他。
他思忖片刻，覺得無非也就是一個「偷」字而已，偷誰不是偷，於是也點頭應下了。
……
考試結束，當所有其餘考生都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戴安成時，他已經若無其事地收拾好東西，準備離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名監考體育的考官卻忙不迭地追上了他，同他握了握手，笑道：
「維克多同學，歡迎你成為港島大學的一份子，作為港島大學體育部的老師，我很高興能看到有你這麼優秀的學生加入我們！」
「老師，考試結果還沒出呢，您這話說太早了。」
戴安成禮貌地回以一笑，等待著對方繼續開口。
「維克多，我相信你沒問題的，畢竟你的體育天賦是我見過最好的！」
「百米用時10秒6的成績實在是過於驚人，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加入我們體育學院，到時候稍加培訓，絕對很有可能打破世界記錄！」
考官頓了頓，激動地補充道：
「你放心，只要來我們學院，我們願意砸很多資源在你身上！」
戴安成聞言卻微微擺手道：
「好的，關於這件事，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請一定要認真考慮我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