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人類曾是贏家，未來應如是
迴響波動檢測衛星，這是專門用於追蹤迴響者的裝備。
它是最近半個月在迴響主力艦的研究中，取得的一系列成果之一。
當姜知序聽到有皇級要來迴響星，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皇級？
那是很強。
但皇級也沒法橫渡星空啊！
對方這麼狂嗎？敢坐一艘小飛船就來迴響星，不怕死在半路？
「那個皇級是「心照」嗎？」
姜知序皺眉問道。
「統帥，大概率不是！」
遞歸的身影立即出現在姜知序面前，它篤定地說：
「因為那艘飛船上的迴響波動比「心照」還強一點！
「我猜測，應該是沉睡的兩大皇級中的一個，也就是「憎恐」或者「啟宙」……
「現在距離三十七萬公里，是否要立即進行攔截？」
攏共都過去二十多天了。
「奇點聯盟」的情報部門早已通過無數審訊和信息比對，對「迴響文明」的社會結構和高端戰力無比了解。
這兩大沉睡皇級的詳細資料自然也早就躺在了檔案庫中。
「立刻攔截。」
姜知序毫不猶豫地說。
他懶得去思考對方大張旗鼓過來的目的，但雙方是毫無疑問的死敵。
真讓對方抵達迴響星，後患無窮！
「收到！」
遞歸的聲音興奮起來，它哼哼兩聲說：「就連「心照」都不敢把自己暴露在我們的視野中！
「既然這位皇級敢現身，那就得做好埋葬在星空的準備吧！
「不過，敵方飛船尺寸不足二十米，軌道炮打擊恐怕難以奏效，我要先派遣十艘「玄武岩號」進行攔截。」
它嘀嘀咕咕一頓操作。
姜知序聞言，略微沉思後問道：「需不需要安排盧炎去幫你？」
遞歸一聽，沒有絲毫逞能，立刻點頭說：
「我需要，統帥！
「「玄武岩號」不足以阻擋一位皇級，我們的軌道武器也是為了防禦大型戰艦與密集小型動能打擊而構建的，
「面對皇級戰力，可能會力有未逮，出現疏漏！」
個體超凡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還是很超模的。
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奇點聯盟」的軌道防禦網絡能夠輕易擊沉十艘迴響主力艦，卻對體積小千百萬倍的皇級迴響者無能為力。
好在。
個體超凡只是「有些時候」超模。
而「奇點聯盟」是一直都很超模。
無數種手段，總有適合你的一款！
姜知序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去通知盧炎吧，讓他配合你。」
「是。」遞歸身影消失。
……
——下一秒又重新出現。
遞歸疑惑地匯報：「統帥，我剛剛收到了那艘飛船發送的電磁波信號，經過解碼分析，似乎包含一串通訊握手秘鑰。」
姜知序聽到這個消息，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位皇級打算跟我們溝通？求和、宣戰還是……緩兵之計？」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其實他對對方準備說什麼完全不感興趣。
因為雙方的敵對不是源於什麼意識形態分歧、文化或邊境戰爭。
本質上是源於文明遊戲系統賦予的立場。
一方是玩家，必須抹除天災才能打通低級區域；一方是天災，必須殺死玩家文明才能獲得遊戲資格。
這兩個立場非常極端，沒有任何緩和餘地！
就在姜知序準備置之不理的時候。
或許是看「迴響星」這邊沒有回應，小飛船上又著急忙慌發送了一道電磁波。
這道電磁波完全是明碼呼叫，用迴響人的文字寫著一段話。
【人類，你們好，我是迴響文明皇級戰力「憎恐」，事關兩大文明未來，我有重要事情相商。】
「「憎恐」？」
這屏幕上禮貌的措辭，跟姜知序在對方資料中看到的性格側寫不太相同。
這倒確實讓他升起了些興趣。
他沉吟片刻後，說道：「開放一個通訊頻段，與對方建立聯繫。
「然後把聯盟高層、參議團等所有人都拉進遠程會議，一起看看它準備說些什麼，我可能需要他們的實時分析。」
「是！」遞歸立刻照做。
僅僅過了片刻功夫，它就再次匯報導：「通訊沙箱已建立，衛星信號穩定，高層全員到齊，即將向對方發出握手申請。」
此刻「憎恐」的小飛船距離迴響星恰好三十多萬公里。
電磁波一來一回，就是兩秒時間。
「憎恐」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
老實說。
看到這位皇級時，姜知序根本分不清它與「心照」有什麼區別。
全都是清一色的長袍，如出一轍的小灰人，也都沒有尾巴可以用來區分它們。
二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年齡都很大，皮膚不可避免地有些皺紋，顯露出老態。
在姜知序觀察對方的同時，「憎恐」也在觀察他。
不同的是，「憎恐」能從姜知序身上看到一種久居高位、一言九鼎養出來的儀態和氣勢。
親近的人以及姜知序自己或許感受不到，但在陌生人眼中，這種氣場就異常明顯。
換言之，就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當然了。
「憎恐」同樣是久居高位的人，所以在兩人互相打量短暫的片刻後，它率先開口：
「人類元首，您好，希望我沒有認錯您的身份。」
「憎恐」略微沙啞的聲音通過遞歸的同聲傳譯出現在姜知序和眾高層的耳中。
姜知序微微頷首，沒有否認對方的稱呼，「你好，來自「迴響文明」的皇級強者。」
雖說雙方處於戰爭時期，但俗話也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對方態度這麼好的情況下，他也不至於上來就惡言相向。
他的態度讓對面「憎恐」的表情鬆弛幾分。
它最怕的就是人類元首因為雙方的戰爭而拒絕溝通，那會讓事情變得很難辦。
在腦中快速組織出語言，「憎恐」開口道：
「元首閣下，在正式開始交談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認為，在文明間這場你死我活的戰爭中，會出現真正的贏家嗎？」
此話一出，通訊頻道安靜了一瞬。
姜知序卻沒有猶豫，他嘴角微微上揚，說：「「憎恐」閣下，這毫無疑問。」
「憎恐」也剛要露出一絲笑容。
結果就聽姜知序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回答：
「我們毫無疑問會成為真正的贏家，直到這場戰爭結束，直到你們被埋葬，直到抵達文明遊戲的盡頭。
「我們一路走來都是這樣，未來應如是！」
它是最近半個月在迴響主力艦的研究中，取得的一系列成果之一。
當姜知序聽到有皇級要來迴響星，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皇級？
那是很強。
但皇級也沒法橫渡星空啊！
對方這麼狂嗎？敢坐一艘小飛船就來迴響星，不怕死在半路？
「那個皇級是「心照」嗎？」
姜知序皺眉問道。
「統帥，大概率不是！」
遞歸的身影立即出現在姜知序面前，它篤定地說：
「因為那艘飛船上的迴響波動比「心照」還強一點！
「我猜測，應該是沉睡的兩大皇級中的一個，也就是「憎恐」或者「啟宙」……
「現在距離三十七萬公里，是否要立即進行攔截？」
攏共都過去二十多天了。
「奇點聯盟」的情報部門早已通過無數審訊和信息比對，對「迴響文明」的社會結構和高端戰力無比了解。
這兩大沉睡皇級的詳細資料自然也早就躺在了檔案庫中。
「立刻攔截。」
姜知序毫不猶豫地說。
他懶得去思考對方大張旗鼓過來的目的，但雙方是毫無疑問的死敵。
真讓對方抵達迴響星，後患無窮！
「收到！」
遞歸的聲音興奮起來，它哼哼兩聲說：「就連「心照」都不敢把自己暴露在我們的視野中！
「既然這位皇級敢現身，那就得做好埋葬在星空的準備吧！
「不過，敵方飛船尺寸不足二十米，軌道炮打擊恐怕難以奏效，我要先派遣十艘「玄武岩號」進行攔截。」
它嘀嘀咕咕一頓操作。
姜知序聞言，略微沉思後問道：「需不需要安排盧炎去幫你？」
遞歸一聽，沒有絲毫逞能，立刻點頭說：
「我需要，統帥！
「「玄武岩號」不足以阻擋一位皇級，我們的軌道武器也是為了防禦大型戰艦與密集小型動能打擊而構建的，
「面對皇級戰力，可能會力有未逮，出現疏漏！」
個體超凡在某些特定的環境下還是很超模的。
比如現在這種情況。
「奇點聯盟」的軌道防禦網絡能夠輕易擊沉十艘迴響主力艦，卻對體積小千百萬倍的皇級迴響者無能為力。
好在。
個體超凡只是「有些時候」超模。
而「奇點聯盟」是一直都很超模。
無數種手段，總有適合你的一款！
姜知序點了點頭，「那你自己去通知盧炎吧，讓他配合你。」
「是。」遞歸身影消失。
……
——下一秒又重新出現。
遞歸疑惑地匯報：「統帥，我剛剛收到了那艘飛船發送的電磁波信號，經過解碼分析，似乎包含一串通訊握手秘鑰。」
姜知序聽到這個消息，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位皇級打算跟我們溝通？求和、宣戰還是……緩兵之計？」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
其實他對對方準備說什麼完全不感興趣。
因為雙方的敵對不是源於什麼意識形態分歧、文化或邊境戰爭。
本質上是源於文明遊戲系統賦予的立場。
一方是玩家，必須抹除天災才能打通低級區域；一方是天災，必須殺死玩家文明才能獲得遊戲資格。
這兩個立場非常極端，沒有任何緩和餘地！
就在姜知序準備置之不理的時候。
或許是看「迴響星」這邊沒有回應，小飛船上又著急忙慌發送了一道電磁波。
這道電磁波完全是明碼呼叫，用迴響人的文字寫著一段話。
【人類，你們好，我是迴響文明皇級戰力「憎恐」，事關兩大文明未來，我有重要事情相商。】
「「憎恐」？」
這屏幕上禮貌的措辭，跟姜知序在對方資料中看到的性格側寫不太相同。
這倒確實讓他升起了些興趣。
他沉吟片刻後，說道：「開放一個通訊頻段，與對方建立聯繫。
「然後把聯盟高層、參議團等所有人都拉進遠程會議，一起看看它準備說些什麼，我可能需要他們的實時分析。」
「是！」遞歸立刻照做。
僅僅過了片刻功夫，它就再次匯報導：「通訊沙箱已建立，衛星信號穩定，高層全員到齊，即將向對方發出握手申請。」
此刻「憎恐」的小飛船距離迴響星恰好三十多萬公里。
電磁波一來一回，就是兩秒時間。
「憎恐」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
老實說。
看到這位皇級時，姜知序根本分不清它與「心照」有什麼區別。
全都是清一色的長袍，如出一轍的小灰人，也都沒有尾巴可以用來區分它們。
二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年齡都很大，皮膚不可避免地有些皺紋，顯露出老態。
在姜知序觀察對方的同時，「憎恐」也在觀察他。
不同的是，「憎恐」能從姜知序身上看到一種久居高位、一言九鼎養出來的儀態和氣勢。
親近的人以及姜知序自己或許感受不到，但在陌生人眼中，這種氣場就異常明顯。
換言之，就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當然了。
「憎恐」同樣是久居高位的人，所以在兩人互相打量短暫的片刻後，它率先開口：
「人類元首，您好，希望我沒有認錯您的身份。」
「憎恐」略微沙啞的聲音通過遞歸的同聲傳譯出現在姜知序和眾高層的耳中。
姜知序微微頷首，沒有否認對方的稱呼，「你好，來自「迴響文明」的皇級強者。」
雖說雙方處於戰爭時期，但俗話也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對方態度這麼好的情況下，他也不至於上來就惡言相向。
他的態度讓對面「憎恐」的表情鬆弛幾分。
它最怕的就是人類元首因為雙方的戰爭而拒絕溝通，那會讓事情變得很難辦。
在腦中快速組織出語言，「憎恐」開口道：
「元首閣下，在正式開始交談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您認為，在文明間這場你死我活的戰爭中，會出現真正的贏家嗎？」
此話一出，通訊頻道安靜了一瞬。
姜知序卻沒有猶豫，他嘴角微微上揚，說：「「憎恐」閣下，這毫無疑問。」
「憎恐」也剛要露出一絲笑容。
結果就聽姜知序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回答：
「我們毫無疑問會成為真正的贏家，直到這場戰爭結束，直到你們被埋葬，直到抵達文明遊戲的盡頭。
「我們一路走來都是這樣，未來應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