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林清清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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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清:「?」

  許雜魚:「八。」

  不是十分鐘,是十秒倒計時嗎?

  林清清瞬間慌了,站起來朝著四周看了看,可根本沒看著許雜魚的影子。

  除非他能飛,才能在十秒內到達三層的航站樓。

  「吹牛。」

  她發了一句,「你要能十秒內到,給你獎勵,要不能,你得叫我媽媽。」

  但下一秒,「叮咚」一聲。

  「一言為定。」

  許雜魚:

  「0。」

  「啪。」

  同時,肩膀被摁住。

  林清清身子一僵,回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驚訝,「你從哪兒冒出來的?」

  許言將手機揣回兜里,微微喘息,笑著說:「飛上來的。」

  「呸。「

  林清清啐了一口,「盡會吹牛,肯定早就到了吧,就為了在本小姐面前狠狠地裝一把。」

  她大意了,早知道不說那話了。

  這雜魚說不定昨晚就偷偷藏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在這兒裝糖等著陰她一手。

  許言聳聳肩,「你就說十秒到沒到吧,獎勵呢?」

  「你個快男,雜魚。「

  林清清擰了他一下。

  但說不開心是假的,上揚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我告你誹謗啊林清清。」

  許言一把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我先收點兒利息。」

  「大瑟籃,鹽都不鹽了。」

  林清清也沒抽開手,只是低頭拿腳輕輕踢他。

  說到底,她要離開這兒了。

  接下來兩人見面估計只能在手機里。

  得給雜魚一點兒甜頭嘗嘗,好繼續釣著。

  不然雜魚脫鉤了還得重新打窩,很麻煩的。

  這時候,一位清潔阿姨推著小車路過,一邊咕噥。

  「奇了怪了,哪個天殺的又把落地窗打開了?關起來好麻煩……」

  「落地窗還能打開的嗎?」

  林清清好奇的問。

  許言咳嗽一聲,「應該可以吧,只要力氣大點兒就行。」

  然後,他轉移了話題,「獎勵呢?」

  林清清瞥了他一眼,沒接話,只是說:「我有點餓。」

  「沒吃早飯?」許言問。

  「太早了,沒胃口。」

  林清清微微皺了下柳眉,看著自己被揉得有點紅的小手,「你捏輕一點,臭雜魚沒輕沒重的。」

  「這波我的。」

  許言放輕了力道,「我剛看到樓下有家粵式茶點,去試試?」

  林清清哼了一聲,轉了個身把另一隻小手塞他手裡,「我都行。」

  「那走吧。」

  許言捏得有點上癮,一隻手把玩,一隻手接過她的行李箱。

  玩起來就跟棉花一樣,柔軟且好捏。

  可惜就是林清清手有點小,想握住未來的話,真得兩隻一起。

  「等會兒。」

  走到一半,林清清忽然停步,抬眼看著他,表情狐疑,「現在也不冷了,你怎麼還戴著圍巾?」

  「還有,你這身衣服……剛從漫展回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清清剛剛被沖昏了頭腦,這會兒開始回過味來了。

  不好!

  許言哈哈笑了兩聲,面不改色的略過了圍巾,說:「朕的定製校服,好看吧?」

  林清清自然知道三中有定製校服的特權。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點頭。

  「勉強算個人。」

  許雜魚也就外貌還過得去了,穿上人模狗樣的,帶出去算是比較有面兒。

  「算個人」三個字從林清清嘴裡出來,可以對標男生們嘴裡的「算你厲害」。


  許言便有點飄了。

  「有我這麼個古風美男陪著,你就偷著樂吧。」

  「是嗎?」

  林清清斜眼看他,「所以,你為什麼戴著圍巾?」

  許言不敢飄了,已經開始冒冷汗。

  「可能……我覺得戴個圍巾比較符合我憂鬱美男子的氣質……」

  林清清站在往下的電梯上,許言站在下面一階。

  「許雜魚,你在撒謊。」

  她眯著眸子,表情逐漸危險,「你每次說謊的時候,就會摸下巴。」

  正在摸下巴的許言手一僵。

  「我剛剛下巴有點癢,你信嗎?」

  林清清偏頭,哼了一聲,直接把手從他手裡抽開,「不說算了,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這丫頭有點生氣了。

  但許言知道,相比於林清清生點悶氣,自己脖子上的「草莓」暴露更加危險。

  兩人來到粵式茶點餐廳裡面。

  許言點了兩份標配茶點。

  一份188,貴的讓人蛋疼。

  林清清坐在對面一言不發,似乎已經放棄了追問圍巾的事情。

  許言想著事後再給她解釋,忽悠忽悠。

  這丫頭雖然心思多,但好哄,大不了就多叫兩聲「媽媽」。

  「許雜魚。」林清清喊了一聲。

  「嗯?」許言抬頭。

  卻只見眼前又是熟悉的一幕。

  旋轉的愛心動畫映入眼帘。

  林清清舉著手機,俏臉嚴肅。

  許言:……

  他差點忘了林清清還有這招。

  那麼問題來了。

  要不要裝?

  不裝的話……好像後果更嚴重啊?

  但林清清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看著他發呆的模樣,以為催眠已經成功,便試探性的夾起碗裡一塊糕點。

  「許雜魚,張嘴。」

  算了,被關小黑屋就被關吧。

  相比於林清清究極社死,跟他「恩斷義絕」的be來說。

  二弟受點苦好像也算不了什麼。

  不過,更大可能是先享點福。

  電光火石之間,許言做出了決定,張開嘴。

  林清清將糕點放進他嘴裡,原本面無表情的俏臉掛上滿意的微笑,立馬進入了狀態。

  「真乖。」

  「那麼乖狗狗,聽媽媽的話,把圍巾取下來,好嘛?」

  溝槽的林清清真是一點前戲都不做。

  直入主題啊。

  許言心裡有些無奈。

  但只能慢慢取下了圍巾。

  脖子上鮮紅的三顆草莓印隨之暴露在林清清眼裡。

  林清清愣了下,手裡的筷子戳在糕點上,眯著眼睛笑,咬著牙。

  「你跟誰幹的?」

  許言有點汗流浹背了,開口。

  「新月,但她只親了我的脖子,其他啥也沒幹。」

  林清清表情緩和了些,大概是認為這個狀態下的他不會說謊。

  「這樣啊。」

  「但是。」

  她伸手,蔥白的指尖輕輕撫過許言脖子上的草莓,聲音輕柔的說道:「你不乖哦,背著媽媽偷吃。」

  「偷吃的小狗狗,都要接受懲罰。」

  許言咽了咽口水,很想說這裡人多,林清清你冷靜點。

  「過來,媽媽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清清忽然站起身,笑容甜美,勾著他手臂,往外走。

  許言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吧,林清清不會在機場也買了個地下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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