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其實我是守護靈
幾分鐘後。
許言坐在台階上。
面前站著抱著芭比娃娃，小臉好奇的小寧儀。
「我還以為你是幽靈嘞。」
小寧儀摸了摸懷裡的娃娃，邁著小短腿坐到他身邊，偏著小腦袋，大眼睛亮亮的。
許言用衛生紙擦著濕頭髮，「其實這麼說也沒錯吧。」
他伸出手。
小寧儀眨眨眼看，便也伸出小手。
一大一小兩隻手靠近，卻在半空中交錯而過。
「咦？」小寧儀很是驚奇，「真是幽靈誒。」
「可是為什麼？」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娃娃，「為什麼你可以碰到我的芭比娃娃呀？」
這也是許言疑惑的。
他明明可以碰到物體。
但沒辦法碰到小寧儀。
而且就在剛剛，一個老師從走廊里走過去。
許言試著去那老師面前跳了個踢踏舞，結果對方毫無反應。
這也意味著，只有小寧儀能看見他。
「你什麼時候可以看見我的？」許言問。
小寧儀嘻嘻一笑，「從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呀，給我嚇一跳。」
「我還以為你是小偷呢，怕你綁架我，我就假裝沒看見你。」
這會兒，她就有點古靈精怪了，晃晃腦袋上的小揪揪。
「結果我發現我母親也看不見你，我就更不吱聲了，嘿嘿，我聰明吧。」
許言看著她，隱約看到了一點兒李新月的影子，笑道：「那都知道我是幽靈了，不怕麼？」
「不怕。」
小寧儀摸了摸懷裡的芭比娃娃，脆生生的說：「你肯定是好好的幽靈，因為壞壞的幽靈都長得好醜，但你帥帥的。」
許言：……
也難怪寧阿姨從小就是顏控。
這時候，小寧儀突然湊近前來，可愛的小臉蛋看起來又嫩又彈，大眼睛閃亮，神秘兮兮的問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生前有什麼沒完成的心愿啊？如果有的話，你說出來。」
她攪著小手，表情認真，「如果是寧儀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完成哦。」
許言有些意外，「你怎麼懂這麼多？」
按理說，小寧儀似乎還沒小竹大，這個年齡階段，腦袋裡不應該都是棒棒糖和天線寶寶嘛。
「嘿嘿，我懂的可多了。」
小寧儀有些驕傲的揚了揚小下巴。
「我還知道，像大哥哥你這樣的地縛靈，一般人都遇不見呢，只有像我這樣的天命之女，才能遇到。」
看出來了，寧阿姨身上原來還帶點中二屬性。
「未完成的心愿麼……好像沒有。」
許言自然也不介意和小蘿莉開點玩笑，摸了摸下巴。
反正，這只是在記憶里，又不是真的穿越了。
他看向她。
「其實，我是你的守護靈，你信麼？」
小寧儀一聽，頓時張大了小嘴巴，大眼睛布靈布靈的。
「真的嗎？那你可以發出biubiu的雷射，把學校炸了嗎？或者拿出大刀，一刀把地球劈成兩半？」
「額……這個倒不行。」
小孩子的思想還真是天馬行空。
許言咳嗽一聲，心說現在不行，但以後可不一定。
「不過我可以幫你嚇唬嚇唬那個小胖子。」
能觸碰物體，但無法被人看見，這操作空間可就太多了。
這麼一想，自己好像真有點像戒指里的隨身老爺爺啊？
小寧儀下意識的期待了一下，但很快又搖頭，嘟嘟小嘴巴。
「不用啦，那個小胖子也道歉了，而且老師說，同學之間要和睦相處嘛。」
許言看著她微微低落的小臉蛋，心想懂事的小蘿莉真讓人心疼。
「那你覺得這樣，你自己開心嗎？」他問。
小寧儀抬起小臉，望著樓外淅淅瀝瀝的雨幕，搖了搖小腦袋，「寧儀不開心。」
「可老師，還有母親，都說寧儀錯了，不該打同學。」
「所以，別人說你錯了，你就覺得自己也錯了？」
許言不太明白。
如小寧儀母親這樣三觀的人，是怎麼教出來寧阿姨那樣近乎完美的女人的。
他嘆了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對我們說錯了或者對了，那重要麼，都不重要。」
許言拿起小寧儀懷裡的芭比娃娃，輕聲說道：「奉行自己的意志從不動搖，對或者錯，只在自己心裡，這才是真正對的東西。」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人不應該以他人的意志而做出改變，遵從本心。
說得更高端點就是知行合一。
當然，那是聖人才能做到的終極人生哲理。
許言自己的話，無非是……
「我只是想給天底下的漂亮女孩們，一個共同的家罷了。」
小寧儀聽得似懂非懂，大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大哥哥你懂的真多。」
「還行吧。」許言拍拍芭比娃娃的腦袋，就當是也拍了拍小寧儀的腦袋，「怎麼樣，要我幫你嗎？」
小寧儀鼓了鼓小嘴，還是有些猶豫，「那……大哥哥，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許言微微一笑，「不對。」
小寧儀呆了呆，大眼睛微微黯然，「哦。」
「我的意思是，你踢得還不夠狠，不夠快。」
許言將芭比娃娃塞回她的懷裡，笑著說：「換成是我的話，他不可能還有讓我給他道歉的機會。」
小胖子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嗎？
不，那只是因為有老師在，他知道自己不認錯就會挨批評罷了。
明明是80者，卻讓反抗80者也同樣道歉，沒這個道理的。
小寧儀大眼睛裡重新煥發神采，「原來是這樣。」
「走吧。」
許言站起身，「你們應該快放學了吧？」
「嗯嗯。」小寧儀點點頭，「還有十分鐘放學。」
「那也夠了。」許言轉頭看了看另一邊的教師辦公室，說道：「我先去給你們老師上一課。」
小寧儀呆了呆。
約莫四五分鐘後。
那老師一臉驚恐的從辦公室里跑出來，一邊跑一邊雙手合十祈禱。
「媽耶，鬼神大人，我踏馬再也不當破和事佬了，小的錯了，我以後天天吃齋念佛，給您老人家積攢功德，別纏著我好不好。」
他都快哭了，「我上有小，下有老啊……」
看到走廊里抱著芭比娃娃的小寧儀。
這老師也是個人物，啪的一下就跪了下去，磕頭。
「寧儀啊寧儀，老師錯了，原來真有人在做天在看，快收了神通吧……」
小寧儀挪著小步子，躲開了老師這一拜，抬起小腦袋，看著老師身後正舉著一瓶紅墨水作怪的許言。
小蘿莉開心的笑了。
……
許言坐在台階上。
面前站著抱著芭比娃娃，小臉好奇的小寧儀。
「我還以為你是幽靈嘞。」
小寧儀摸了摸懷裡的娃娃，邁著小短腿坐到他身邊，偏著小腦袋，大眼睛亮亮的。
許言用衛生紙擦著濕頭髮，「其實這麼說也沒錯吧。」
他伸出手。
小寧儀眨眨眼看，便也伸出小手。
一大一小兩隻手靠近，卻在半空中交錯而過。
「咦？」小寧儀很是驚奇，「真是幽靈誒。」
「可是為什麼？」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娃娃，「為什麼你可以碰到我的芭比娃娃呀？」
這也是許言疑惑的。
他明明可以碰到物體。
但沒辦法碰到小寧儀。
而且就在剛剛，一個老師從走廊里走過去。
許言試著去那老師面前跳了個踢踏舞，結果對方毫無反應。
這也意味著，只有小寧儀能看見他。
「你什麼時候可以看見我的？」許言問。
小寧儀嘻嘻一笑，「從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呀，給我嚇一跳。」
「我還以為你是小偷呢，怕你綁架我，我就假裝沒看見你。」
這會兒，她就有點古靈精怪了，晃晃腦袋上的小揪揪。
「結果我發現我母親也看不見你，我就更不吱聲了，嘿嘿，我聰明吧。」
許言看著她，隱約看到了一點兒李新月的影子，笑道：「那都知道我是幽靈了，不怕麼？」
「不怕。」
小寧儀摸了摸懷裡的芭比娃娃，脆生生的說：「你肯定是好好的幽靈，因為壞壞的幽靈都長得好醜，但你帥帥的。」
許言：……
也難怪寧阿姨從小就是顏控。
這時候，小寧儀突然湊近前來，可愛的小臉蛋看起來又嫩又彈，大眼睛閃亮，神秘兮兮的問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生前有什麼沒完成的心愿啊？如果有的話，你說出來。」
她攪著小手，表情認真，「如果是寧儀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完成哦。」
許言有些意外，「你怎麼懂這麼多？」
按理說，小寧儀似乎還沒小竹大，這個年齡階段，腦袋裡不應該都是棒棒糖和天線寶寶嘛。
「嘿嘿，我懂的可多了。」
小寧儀有些驕傲的揚了揚小下巴。
「我還知道，像大哥哥你這樣的地縛靈，一般人都遇不見呢，只有像我這樣的天命之女，才能遇到。」
看出來了，寧阿姨身上原來還帶點中二屬性。
「未完成的心愿麼……好像沒有。」
許言自然也不介意和小蘿莉開點玩笑，摸了摸下巴。
反正，這只是在記憶里，又不是真的穿越了。
他看向她。
「其實，我是你的守護靈，你信麼？」
小寧儀一聽，頓時張大了小嘴巴，大眼睛布靈布靈的。
「真的嗎？那你可以發出biubiu的雷射，把學校炸了嗎？或者拿出大刀，一刀把地球劈成兩半？」
「額……這個倒不行。」
小孩子的思想還真是天馬行空。
許言咳嗽一聲，心說現在不行，但以後可不一定。
「不過我可以幫你嚇唬嚇唬那個小胖子。」
能觸碰物體，但無法被人看見，這操作空間可就太多了。
這麼一想，自己好像真有點像戒指里的隨身老爺爺啊？
小寧儀下意識的期待了一下，但很快又搖頭，嘟嘟小嘴巴。
「不用啦，那個小胖子也道歉了，而且老師說，同學之間要和睦相處嘛。」
許言看著她微微低落的小臉蛋，心想懂事的小蘿莉真讓人心疼。
「那你覺得這樣，你自己開心嗎？」他問。
小寧儀抬起小臉，望著樓外淅淅瀝瀝的雨幕，搖了搖小腦袋，「寧儀不開心。」
「可老師，還有母親，都說寧儀錯了，不該打同學。」
「所以，別人說你錯了，你就覺得自己也錯了？」
許言不太明白。
如小寧儀母親這樣三觀的人，是怎麼教出來寧阿姨那樣近乎完美的女人的。
他嘆了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每天都會有很多人，對我們說錯了或者對了，那重要麼，都不重要。」
許言拿起小寧儀懷裡的芭比娃娃，輕聲說道：「奉行自己的意志從不動搖，對或者錯，只在自己心裡，這才是真正對的東西。」
只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人不應該以他人的意志而做出改變，遵從本心。
說得更高端點就是知行合一。
當然，那是聖人才能做到的終極人生哲理。
許言自己的話，無非是……
「我只是想給天底下的漂亮女孩們，一個共同的家罷了。」
小寧儀聽得似懂非懂，大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大哥哥你懂的真多。」
「還行吧。」許言拍拍芭比娃娃的腦袋，就當是也拍了拍小寧儀的腦袋，「怎麼樣，要我幫你嗎？」
小寧儀鼓了鼓小嘴，還是有些猶豫，「那……大哥哥，你覺得我做得對嗎？」
許言微微一笑，「不對。」
小寧儀呆了呆，大眼睛微微黯然，「哦。」
「我的意思是，你踢得還不夠狠，不夠快。」
許言將芭比娃娃塞回她的懷裡，笑著說：「換成是我的話，他不可能還有讓我給他道歉的機會。」
小胖子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嗎？
不，那只是因為有老師在，他知道自己不認錯就會挨批評罷了。
明明是80者，卻讓反抗80者也同樣道歉，沒這個道理的。
小寧儀大眼睛裡重新煥發神采，「原來是這樣。」
「走吧。」
許言站起身，「你們應該快放學了吧？」
「嗯嗯。」小寧儀點點頭，「還有十分鐘放學。」
「那也夠了。」許言轉頭看了看另一邊的教師辦公室，說道：「我先去給你們老師上一課。」
小寧儀呆了呆。
約莫四五分鐘後。
那老師一臉驚恐的從辦公室里跑出來，一邊跑一邊雙手合十祈禱。
「媽耶，鬼神大人，我踏馬再也不當破和事佬了，小的錯了，我以後天天吃齋念佛，給您老人家積攢功德，別纏著我好不好。」
他都快哭了，「我上有小，下有老啊……」
看到走廊里抱著芭比娃娃的小寧儀。
這老師也是個人物，啪的一下就跪了下去，磕頭。
「寧儀啊寧儀，老師錯了，原來真有人在做天在看，快收了神通吧……」
小寧儀挪著小步子，躲開了老師這一拜，抬起小腦袋，看著老師身後正舉著一瓶紅墨水作怪的許言。
小蘿莉開心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