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學……」
聽到這個問題，許言臉上罕見的露出正經神色。
「怎麼樣才算大呢？」
李新月呆了一下，似乎沒聽懂。
倒是方雨這個老司姬秒懂，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臉頰微燙的瞪了他一眼。
「之前考慮的就咱們市裡的臨江大學吧，雖然只是個普通一本，但裡面好幾個專業都還算不錯。」
許言咳嗽一聲，轉頭看向李新月，「現在嘛，成績提升了，最想去的還是滬大吧。」
「滬大？」李新月玉手撐著下巴，把棒棒糖從小嘴裡拿出來，好奇的問：「為什麼？」
滬大甚至都不在985行列。
「因為想去試試喝米雪冰城，會不會真的被滬爺們消滅。」許言不著調的笑嘻嘻道。
「切。」
方雨撇嘴，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理由。
李新月則露出思索之色。
「你呢？」許言也問。
李新月搖搖頭，眸子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既定好的目標，並朝著這個目標不斷努力。
就如同後面黑板報寫的那樣。
【我們終會上岸，願你前程似錦。】
回想起來。
她似乎，從來都只是在隨著父母的意願，走在他們給自己安排的「前程」上面。
而她，只需要將每件事做的足夠優秀就行了。
看到李新月的沉默。
許言忽然意識到。
眼前這個每天都看起來安靜開朗，從沒有在他面前展示過任何負面情緒的女孩，也是會心情低落甚至失望難過的。
他好像從沒有去真正的了解過她。
「你的話，想去哪兒都行吧。」一旁的方雨有些羨慕的說道：「能夠自由選擇才是最大的目標。」
像她的目標很簡單，能上一本就行。
許言對她這話還挺贊同，看了看李新月，他忽然拿出草稿本，撕下幾張紙條，然後拿起筆，在上面寫了些東西。
因為光線有些暗，所以李新月和方雨都沒看清他寫的什麼。
許言將手中的紙條揉成小糰子，放進手裡，看著兩人好奇的目光。
他說道：「這裡總共有6張紙條，我給每張紙條上都寫了不同學校的名字，有清北，也有其他985、211高校。」
他看著李新月，「既然你自己不知道，那不如就交給老天爺怎麼樣？」
「當然，僅僅是僅供參考。」
李新月眨了眨眼睛，俏臉忽然便嚴肅起來，好似突然在選擇什麼人生大事一樣。
對於高三狗們來說，漫無目的是一件很無聊且折磨的事情。
許言撐開手掌，左右兩隻手裡各三張紙條。
李新月抿住嘴唇，湊近，小聲問道：「有……有滬大嗎？」
許言愣了下，「你不是……」
李新月眼帘微垂，看著手裡瘦了一圈的棒棒糖，小聲嘀咕。
「我想有。」
這種心情，很複雜。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哪個學校，但是，如果交給上天選的話，她希望是滬大。
畢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當然有。」
許言嘴角揚起微笑，「不過六分之一的機會，想抽中的話，概率不大也不小。」
李新月抬頭，眼睛又重新聚焦了起來。
她將棒棒糖含進嘴裡，雙手合十，看著許言手裡的六張小紙糰子，有些猶豫。
要是抽不中怎麼辦？
雖然不影響什麼。
但心情肯定會低落。
而且，她有選擇困難症誒，怎麼看著每個小紙團都像是寫著「滬大」呢？
這時，許言抬了抬右手，上面靠近食指的一張小紙團動了動。
李新月仿佛得到了暗示，眼神一凝，伸出小手便快速將那個紙團抓在了手裡。
「打開看看，是什麼？」許言好奇的湊近來。
方雨也伸著腦袋。
沒辦法，昏暗的環境裡，光線實在太差了。
李新月握著小紙糰子，哼唧一聲。
這無關於運氣問題。
而是緣分。
雖然都是玄學，但又很不一樣。
李新月忘記是從哪本書里看到過，緣分就像是一根紅線，無論你在這兒還是天涯海角，它都緊緊的系在對方的那一頭。
你只要輕輕一拉，緣分相系的兩個人就會彼此靠近。
所以，她慢慢打開了小紙團，看到了上面那兩個字。
上揚的嘴角和明媚的目光組成一張絕美的笑顏。
李新月開心的笑了，那股迷茫和低落瞬間一掃而空。
她有些驕傲的朝著許言和方雨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紙條。
上面赫然是：
【滬大】。
「厲害。」
許言和方雨同時豎起肯定的大拇指。
雖然，無論以李新月的家庭背景或者分數，都足夠讓滬大求著她去上學就是了。
「謝謝。」李新月寶貴的捧著小紙條，小聲說。
方雨看著這一幕，眼裡流出些許羨慕，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兩節晚自習結束。
同學們都有些意猶未盡，收了桌椅說說笑笑、三兩成群的回了宿舍。
方雨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走到門口，手指按在開關上，她看了眼教室里，猶豫一瞬，還是走到許言桌前，翻開一本數學高考模擬卷。
她沒記錯的話，許言將剩下那些小紙糰子都隨手壓在了這裡面。
方雨翻到了這幾個小紙糰子，拿起來，然後一一打開，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
竟然估計錯了。
並非所有紙糰子都寫著「滬大」。
這傢伙……
方雨將紙糰子放回去，神色有些複雜。
她還以為許言會將所有紙糰子寫上「滬大」來讓李新月開心，結果卻並不是。
這麼看來，他倆還真是有緣啊……
此時，女生宿舍不遠處。
許言目送著李新月回到宿舍的背影。
直到其消失在樓梯轉角。
他才轉身，踱著悠閒的步子走到一個垃圾桶旁，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來六個小紙團，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因為這六個紙條上，都是「滬大」。
沒錯，他總共寫了12張，7張滬大，5張其他學校。
讓李新月抽的時候，他手裡都是「滬大」。
至於後面放在模擬卷內的，就是五張其他學校，避免被李新月或者方雨秋後算帳。
《手法這塊兒》……
特別是方雨，那個妖女肯定會有所懷疑。
想抓他把柄？
不可能了。
經過統子的洗禮之後，他已經進化了。
許言哼著歌，伸了個懶腰，快步離開。
只不過……
一兩分鐘後，一根路燈杆子後面，方雨走了出來，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許言遠去的背影。
妖女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道高一尺，但魔高一丈。
……
【作者最近看似不發言，實則是已經沒招了，澄清一下，不是作者上大學……當然，有的話可以，而是劇情要進大學了。】
聽到這個問題，許言臉上罕見的露出正經神色。
「怎麼樣才算大呢？」
李新月呆了一下，似乎沒聽懂。
倒是方雨這個老司姬秒懂，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臉頰微燙的瞪了他一眼。
「之前考慮的就咱們市裡的臨江大學吧，雖然只是個普通一本，但裡面好幾個專業都還算不錯。」
許言咳嗽一聲，轉頭看向李新月，「現在嘛，成績提升了，最想去的還是滬大吧。」
「滬大？」李新月玉手撐著下巴，把棒棒糖從小嘴裡拿出來，好奇的問：「為什麼？」
滬大甚至都不在985行列。
「因為想去試試喝米雪冰城，會不會真的被滬爺們消滅。」許言不著調的笑嘻嘻道。
「切。」
方雨撇嘴，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理由。
李新月則露出思索之色。
「你呢？」許言也問。
李新月搖搖頭，眸子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既定好的目標，並朝著這個目標不斷努力。
就如同後面黑板報寫的那樣。
【我們終會上岸，願你前程似錦。】
回想起來。
她似乎，從來都只是在隨著父母的意願，走在他們給自己安排的「前程」上面。
而她，只需要將每件事做的足夠優秀就行了。
看到李新月的沉默。
許言忽然意識到。
眼前這個每天都看起來安靜開朗，從沒有在他面前展示過任何負面情緒的女孩，也是會心情低落甚至失望難過的。
他好像從沒有去真正的了解過她。
「你的話，想去哪兒都行吧。」一旁的方雨有些羨慕的說道：「能夠自由選擇才是最大的目標。」
像她的目標很簡單，能上一本就行。
許言對她這話還挺贊同，看了看李新月，他忽然拿出草稿本，撕下幾張紙條，然後拿起筆，在上面寫了些東西。
因為光線有些暗，所以李新月和方雨都沒看清他寫的什麼。
許言將手中的紙條揉成小糰子，放進手裡，看著兩人好奇的目光。
他說道：「這裡總共有6張紙條，我給每張紙條上都寫了不同學校的名字，有清北，也有其他985、211高校。」
他看著李新月，「既然你自己不知道，那不如就交給老天爺怎麼樣？」
「當然，僅僅是僅供參考。」
李新月眨了眨眼睛，俏臉忽然便嚴肅起來，好似突然在選擇什麼人生大事一樣。
對於高三狗們來說，漫無目的是一件很無聊且折磨的事情。
許言撐開手掌，左右兩隻手裡各三張紙條。
李新月抿住嘴唇，湊近，小聲問道：「有……有滬大嗎？」
許言愣了下，「你不是……」
李新月眼帘微垂，看著手裡瘦了一圈的棒棒糖，小聲嘀咕。
「我想有。」
這種心情，很複雜。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哪個學校，但是，如果交給上天選的話，她希望是滬大。
畢竟，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當然有。」
許言嘴角揚起微笑，「不過六分之一的機會，想抽中的話，概率不大也不小。」
李新月抬頭，眼睛又重新聚焦了起來。
她將棒棒糖含進嘴裡，雙手合十，看著許言手裡的六張小紙糰子，有些猶豫。
要是抽不中怎麼辦？
雖然不影響什麼。
但心情肯定會低落。
而且，她有選擇困難症誒，怎麼看著每個小紙團都像是寫著「滬大」呢？
這時，許言抬了抬右手，上面靠近食指的一張小紙團動了動。
李新月仿佛得到了暗示，眼神一凝，伸出小手便快速將那個紙團抓在了手裡。
「打開看看，是什麼？」許言好奇的湊近來。
方雨也伸著腦袋。
沒辦法，昏暗的環境裡，光線實在太差了。
李新月握著小紙糰子，哼唧一聲。
這無關於運氣問題。
而是緣分。
雖然都是玄學，但又很不一樣。
李新月忘記是從哪本書里看到過，緣分就像是一根紅線，無論你在這兒還是天涯海角，它都緊緊的系在對方的那一頭。
你只要輕輕一拉，緣分相系的兩個人就會彼此靠近。
所以，她慢慢打開了小紙團，看到了上面那兩個字。
上揚的嘴角和明媚的目光組成一張絕美的笑顏。
李新月開心的笑了，那股迷茫和低落瞬間一掃而空。
她有些驕傲的朝著許言和方雨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小紙條。
上面赫然是：
【滬大】。
「厲害。」
許言和方雨同時豎起肯定的大拇指。
雖然，無論以李新月的家庭背景或者分數，都足夠讓滬大求著她去上學就是了。
「謝謝。」李新月寶貴的捧著小紙條，小聲說。
方雨看著這一幕，眼裡流出些許羨慕，不過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兩節晚自習結束。
同學們都有些意猶未盡，收了桌椅說說笑笑、三兩成群的回了宿舍。
方雨是最後一個離開的，走到門口，手指按在開關上，她看了眼教室里，猶豫一瞬，還是走到許言桌前，翻開一本數學高考模擬卷。
她沒記錯的話，許言將剩下那些小紙糰子都隨手壓在了這裡面。
方雨翻到了這幾個小紙糰子，拿起來，然後一一打開，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
竟然估計錯了。
並非所有紙糰子都寫著「滬大」。
這傢伙……
方雨將紙糰子放回去，神色有些複雜。
她還以為許言會將所有紙糰子寫上「滬大」來讓李新月開心，結果卻並不是。
這麼看來，他倆還真是有緣啊……
此時，女生宿舍不遠處。
許言目送著李新月回到宿舍的背影。
直到其消失在樓梯轉角。
他才轉身，踱著悠閒的步子走到一個垃圾桶旁，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來六個小紙團，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因為這六個紙條上，都是「滬大」。
沒錯，他總共寫了12張，7張滬大，5張其他學校。
讓李新月抽的時候，他手裡都是「滬大」。
至於後面放在模擬卷內的，就是五張其他學校，避免被李新月或者方雨秋後算帳。
《手法這塊兒》……
特別是方雨，那個妖女肯定會有所懷疑。
想抓他把柄？
不可能了。
經過統子的洗禮之後，他已經進化了。
許言哼著歌，伸了個懶腰，快步離開。
只不過……
一兩分鐘後，一根路燈杆子後面，方雨走了出來，看了看垃圾桶，又看了看許言遠去的背影。
妖女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道高一尺，但魔高一丈。
……
【作者最近看似不發言，實則是已經沒招了，澄清一下，不是作者上大學……當然，有的話可以，而是劇情要進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