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以傳小紙條
原來，在她的理解里，朋友間考得好了，是會被罵的嗎？
許言幾乎瞬間就理解了李新月的意思。
「這只是我們父子間特殊的交流方式而已，不用在意。」許言擺擺手，將黑巧克力給了眼巴巴的周立一個。
李新月眸子微眯，似乎又加載了某種奇怪的模塊。
「行了，那幾個狐朋狗友的注意點，別講小話了，開始講題。」講台上老王拍了拍黑板。
李新月聞言，眸子又閃了閃，看了看許言和周立。
講小話＝狐朋狗友？
下午飯點。
食堂三樓人少，所以不用跑著去。
當許言領著周立和李新月登上三樓時，方雨已經在打飯的窗口旁朝著他們揮手了。
「來得有點慢喏。」
方雨看了眼旁邊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李新月，美眸閃了閃，看向許言。
「要吃什麼，隨便點。」
許言也沒有宰人家的意思，李新月自己有飯卡，問她吃飯有沒有什麼消費限制的時候。
這姑娘把飯卡往桌上一拍，非常豪爽，只吐出三個字，「隨便刷。」
所以，其卡內餘額大概是他們難以估計的數字。
人家目前在班上就跟他倆混得熟一點，吃飯自然也帶著了，不然放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好像有那麼點可憐。
「誒，許言，你數學突然考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飯桌上，方雨忽然用筷子捅了捅許言，神秘兮兮的問。
「秘訣？」
許言夾了一筷子菜，嚼嚼……感覺沒自己做的好吃，淡淡道：「秘訣就是平時少練點茶藝。」
方雨表情一頓，嘟起嘴，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又內涵我。」
「茶藝？我也會泡茶！」
正小口扒拉著米飯的李新月忽然抬頭，神采奕奕的說道。
「噗。」方雨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突然覺得這個小美女挺有意思的，於是逗趣道：「是嗎？那我們可以多交流一下。」
看起來，好像不是糕手，而是真的有點呆？
「好啊。」李新月點點頭，看了眼許言。
能和許言一起吃飯的，至少也是朋友吧？
那四捨五入，也就是她的朋友嘛。
不知不覺，她已經將自己代入了有點奇怪的位置。
許言有點無語，「你別給人教壞了。」
「怎麼？」
聽著他這話，方雨微微眯眼，有點不滿，「才認識一天，你就擔心起人家了？之前怎麼沒看你這麼主動？」
許言聳聳肩，直言不諱，「要換成你跟彭于晏或者吳彥祖認識一天，你絕對比我還主動。」
「那倒也是。」
方雨哼了一聲，有些感同身受了，又戳了戳他。
「誒，你就不關心我為什麼要兼職，又為什麼非要找那老闆要錢嗎？」
「不感興趣。」許言扒著飯，「而且，我這人比較怕麻煩。」
關心這兒關心那兒的，換來的只會是一大堆麻煩事。
「可以跟我說啊。」
默默看了半天卻無從插話的周立終於又找到了機會，擠眉弄眼的加入群聊。
方雨撇撇嘴，眉眼耷拉，「沒興趣。」
周立：……
「唔……」這時候，身邊的李新月忽然發出一聲悶哼。
「怎麼了？」
許言看過去，便見她糾結著俏臉，正看著幾滴滴在玉手上的油漬。
原來是剛剛有兩個男生端著盤子，一邊嬉笑著走過去，將盤子裡的油傾斜了出來。
她躲得挺快了，避免了沾在裙子上。
「別動。」許言隨手從兜里拿出來兩張衛生紙，幫她輕輕把手上的油擦去。
「不燙吧？」
「不燙。」
李新月順從的搖搖頭，美眸清亮，「謝謝。」
「咦～我這人比較怕麻煩。」
看見這一幕的方雨，酸溜溜的重複道。
許言面不改色，「那咋了。」
【妖女見陛下對仙子區別對待，心生不滿，竟然對您冷嘲熱諷，想來是忘了教訓，陛下或許可以考慮好好鞭撻對方一番。】
【不過，她對仙子似乎並沒有真正的敵意，而在不遠，有一雙目光正在默默的注視著您……】
嗯？
許言看著彈出來的面板，轉頭向四周看了看。
哪個傢伙偷偷視奸朕？
可並沒有看到什麼臉熟的人。
哦，除了老王。
等等，老王！
老王似乎也看到了他，宛如雄獅一般的目光嚴厲的從他身邊的方雨和李新月身上掃過，面露沉思。
然後，這位雄獅竟然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靠！
許言收回目光。
校園規則怪談之一：絕對不能跟老師對視！
他怎麼給忘了？
「咳。」老王來到近前，咳嗽一聲。
幾人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王老師。」
「王老師。」
周立和方雨都愣了下，隨後老老實實的打招呼。
「嗯。」
老王不清不淡的應了聲，就跟每個人都欠了他三四十分一樣，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個低頭假裝扒飯的男生，「許言。」
「哈，老師，我在呢。」
許言抬頭，笑的有點勉強。
「這次進步很大，我希望你下次也能保持住。」老王淡淡的說了句，接著轉身離開。
明明是鼓勵的話，可許言卻聽出了，「下次要是退步，你就死！」的味道。
不愧是絕對的分數論者，也不愧是王丞相，威嚴感這塊兒，絕對權威。
「可以啊言子，你也入了老王的法眼了。」周立一臉壞笑。
方雨則有些幸災樂禍，掰著白皙的手指頭如數家珍。
「是好事啊，被老王盯上，上課會點你起來回答問題，作業會優先檢查你的，試卷也會提前批改你的……多好。」
許言面無表情，「的確好逝啊，有點想死了。」
但一旁的李新月歪了歪腦袋，有點兒疑惑，「這樣我們上課是不是就不能講小話了？」
好奇怪的關注點。
「其實以你的成績，別說講小話了，就算蹦迪老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周立提醒道。
「我們好像也還沒講過小話吧？」許言覺得奇怪。
李新月眨眨眼睛，如秋波般的眸子平靜似水，非常自然的說道：「因為我準備跟你講小話嘛。」
「噗。」周立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方雨眯眯眼睛。
判斷有誤，這小妮子是個糕手，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糕手！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許言：……
怎麼說呢，人家一個平A帶暴擊的。
你能拒絕一個準備跟你講小話，而且還因為不能講了而有點難過的美少女嘛……
他面不改色，心中冷笑。
當然能。
「沒事，我們可以傳小紙條。」
他表情認真的說。
……
許言幾乎瞬間就理解了李新月的意思。
「這只是我們父子間特殊的交流方式而已，不用在意。」許言擺擺手，將黑巧克力給了眼巴巴的周立一個。
李新月眸子微眯，似乎又加載了某種奇怪的模塊。
「行了，那幾個狐朋狗友的注意點，別講小話了，開始講題。」講台上老王拍了拍黑板。
李新月聞言，眸子又閃了閃，看了看許言和周立。
講小話＝狐朋狗友？
下午飯點。
食堂三樓人少，所以不用跑著去。
當許言領著周立和李新月登上三樓時，方雨已經在打飯的窗口旁朝著他們揮手了。
「來得有點慢喏。」
方雨看了眼旁邊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李新月，美眸閃了閃，看向許言。
「要吃什麼，隨便點。」
許言也沒有宰人家的意思，李新月自己有飯卡，問她吃飯有沒有什麼消費限制的時候。
這姑娘把飯卡往桌上一拍，非常豪爽，只吐出三個字，「隨便刷。」
所以，其卡內餘額大概是他們難以估計的數字。
人家目前在班上就跟他倆混得熟一點，吃飯自然也帶著了，不然放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好像有那麼點可憐。
「誒，許言，你數學突然考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啊？」飯桌上，方雨忽然用筷子捅了捅許言，神秘兮兮的問。
「秘訣？」
許言夾了一筷子菜，嚼嚼……感覺沒自己做的好吃，淡淡道：「秘訣就是平時少練點茶藝。」
方雨表情一頓，嘟起嘴，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又內涵我。」
「茶藝？我也會泡茶！」
正小口扒拉著米飯的李新月忽然抬頭，神采奕奕的說道。
「噗。」方雨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突然覺得這個小美女挺有意思的，於是逗趣道：「是嗎？那我們可以多交流一下。」
看起來，好像不是糕手，而是真的有點呆？
「好啊。」李新月點點頭，看了眼許言。
能和許言一起吃飯的，至少也是朋友吧？
那四捨五入，也就是她的朋友嘛。
不知不覺，她已經將自己代入了有點奇怪的位置。
許言有點無語，「你別給人教壞了。」
「怎麼？」
聽著他這話，方雨微微眯眼，有點不滿，「才認識一天，你就擔心起人家了？之前怎麼沒看你這麼主動？」
許言聳聳肩，直言不諱，「要換成你跟彭于晏或者吳彥祖認識一天，你絕對比我還主動。」
「那倒也是。」
方雨哼了一聲，有些感同身受了，又戳了戳他。
「誒，你就不關心我為什麼要兼職，又為什麼非要找那老闆要錢嗎？」
「不感興趣。」許言扒著飯，「而且，我這人比較怕麻煩。」
關心這兒關心那兒的，換來的只會是一大堆麻煩事。
「可以跟我說啊。」
默默看了半天卻無從插話的周立終於又找到了機會，擠眉弄眼的加入群聊。
方雨撇撇嘴，眉眼耷拉，「沒興趣。」
周立：……
「唔……」這時候，身邊的李新月忽然發出一聲悶哼。
「怎麼了？」
許言看過去，便見她糾結著俏臉，正看著幾滴滴在玉手上的油漬。
原來是剛剛有兩個男生端著盤子，一邊嬉笑著走過去，將盤子裡的油傾斜了出來。
她躲得挺快了，避免了沾在裙子上。
「別動。」許言隨手從兜里拿出來兩張衛生紙，幫她輕輕把手上的油擦去。
「不燙吧？」
「不燙。」
李新月順從的搖搖頭，美眸清亮，「謝謝。」
「咦～我這人比較怕麻煩。」
看見這一幕的方雨，酸溜溜的重複道。
許言面不改色，「那咋了。」
【妖女見陛下對仙子區別對待，心生不滿，竟然對您冷嘲熱諷，想來是忘了教訓，陛下或許可以考慮好好鞭撻對方一番。】
【不過，她對仙子似乎並沒有真正的敵意，而在不遠，有一雙目光正在默默的注視著您……】
嗯？
許言看著彈出來的面板，轉頭向四周看了看。
哪個傢伙偷偷視奸朕？
可並沒有看到什麼臉熟的人。
哦，除了老王。
等等，老王！
老王似乎也看到了他，宛如雄獅一般的目光嚴厲的從他身邊的方雨和李新月身上掃過，面露沉思。
然後，這位雄獅竟然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靠！
許言收回目光。
校園規則怪談之一：絕對不能跟老師對視！
他怎麼給忘了？
「咳。」老王來到近前，咳嗽一聲。
幾人的注意力立馬被吸引了過去。
「王老師。」
「王老師。」
周立和方雨都愣了下，隨後老老實實的打招呼。
「嗯。」
老王不清不淡的應了聲，就跟每個人都欠了他三四十分一樣，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個低頭假裝扒飯的男生，「許言。」
「哈，老師，我在呢。」
許言抬頭，笑的有點勉強。
「這次進步很大，我希望你下次也能保持住。」老王淡淡的說了句，接著轉身離開。
明明是鼓勵的話，可許言卻聽出了，「下次要是退步，你就死！」的味道。
不愧是絕對的分數論者，也不愧是王丞相，威嚴感這塊兒，絕對權威。
「可以啊言子，你也入了老王的法眼了。」周立一臉壞笑。
方雨則有些幸災樂禍，掰著白皙的手指頭如數家珍。
「是好事啊，被老王盯上，上課會點你起來回答問題，作業會優先檢查你的，試卷也會提前批改你的……多好。」
許言面無表情，「的確好逝啊，有點想死了。」
但一旁的李新月歪了歪腦袋，有點兒疑惑，「這樣我們上課是不是就不能講小話了？」
好奇怪的關注點。
「其實以你的成績，別說講小話了，就算蹦迪老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周立提醒道。
「我們好像也還沒講過小話吧？」許言覺得奇怪。
李新月眨眨眼睛，如秋波般的眸子平靜似水，非常自然的說道：「因為我準備跟你講小話嘛。」
「噗。」周立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方雨眯眯眼睛。
判斷有誤，這小妮子是個糕手，還是個深藏不露的糕手！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許言：……
怎麼說呢，人家一個平A帶暴擊的。
你能拒絕一個準備跟你講小話，而且還因為不能講了而有點難過的美少女嘛……
他面不改色，心中冷笑。
當然能。
「沒事，我們可以傳小紙條。」
他表情認真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