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為愛做三
「要怎麼爭取？」霍嶼年看向聞人越。
聞人越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鬱悶道：「這得看你自己啊，我哪知道？」
霍嶼年沉默了。
聞人越也沉默了。
這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五分鐘，最後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聞人越皺著眉頭道：「你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啊。要不然……問問其他人吧？」
霍嶼年：「問誰？」
聞人越認真思考了一陣，腦中閃過好幾個人選，最後他說出了一個名字：「江渡。」
霍嶼年蹙了蹙眉：「你確定嗎？江渡？」
「是啊。」聞人越說道：「江渡的戀愛經驗這麼多，說明他對追女生這方面很有一套。要不然就找他參考一下，說不定有點用呢。」
霍嶼年沒有立即答應。
對於自己喜歡洛綺薇這件事，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他的圈子裡也就只有聞人越清楚這件事。
霍嶼年一直覺得自己這種「不該有」的想法，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出去為好。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也談過好幾個對象嗎？」霍嶼年看向聞人越，覺得他是在裝傻。
「那我也想不出來呀，」聞人越無辜道。
他是有那麼一點點經驗，但怕自己的經驗不適用於霍嶼年，說出來以後誤人子弟。
到時候還會被霍嶼年記恨上，那豈不是太危險了。
他們還需要一個更有經驗的「老手」。
最後霍嶼年還是妥協了，聯繫了江渡。
江渡今天正好沒什麼事，接到電話後就趕過來了。
難得霍嶼年喊他出來，就連聞人越也在，他還以為有什麼大事要商量。
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穿了一件休閒T恤和長褲，著急忙慌地跑過來了，連新交的女朋友都晾在了一旁。
「出什麼事了？」江渡猛地推開門。
房間裡正在喝茶的霍嶼年和聞人越同時看向門口。
江渡氣喘吁吁地走進包廂，關上門，視線來來回回掃過兩人的臉：「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找我？我衣服都沒換就過來了。」
江渡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地往嘴裡灌。
喝完以後見這兩人還沒說話，又道：「咋了？一直沉默。」
聞人越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坐下。
江渡坐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兩人，尤其是聞人越。
聞人越知道，這個話題肯定得由自己起頭，霍嶼年是絕不會主動說這些事的，便主動攬下了這份「工作」。
他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嘿嘿，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就是有件事想問你。」
江渡怔了怔：「嗯，什麼事你說吧。」
聞人越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怎麼追女生？」
江渡一臉疑惑地看向他：「追女生？怎麼突然問這個？你要追誰呀？你看上誰了？」
他問題問得飛快，看起來頗為好奇。
聞人越連忙否認：「不是我要追人！這不是看你經驗豐富嗎？所以想問問你。」
「這種事還要問嗎？」江渡好笑地拿起茶杯，比了個手勢，「砸錢就對了。」
「你就是這麼追女生的？」聞人越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有點太過簡單了。
很敷衍吧！
「是啊，我這麼追就沒有不成功的。」江渡驕傲道。
幾十萬幾十萬地砸，實在不行就幾百萬，沒有哪個女生不會心動。
江渡幾乎百分百戰績，從未失手。
像他這種長得帥又會花錢的對象，不少人都想著主動貼上來。
是的，他就是這麼受歡迎。
「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連聞人越自己都覺得這個方案不太適用於洛綺薇。
純砸錢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顯得又敷衍。
如果是薇薇……應該不會為這種事情心動吧？
「這已經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操作了。」江渡挑了挑眉，「你要追誰？這麼講究。」
聞人越悄悄瞥了霍嶼年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輕咳了一聲，道：「不是我要追人，是老霍。」
聞人越指了指霍嶼年的方向。
「老霍！？」
江渡表情一正，詫異地看向霍嶼年。
「你追人？什麼情況？還有你追不到的人嗎？」
江渡真是驚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霍嶼年要「追人」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霍嶼年需要「追」嗎？
就他這條件，勾勾手指就有一大批女人撲上來，還需要追什麼人？
就他這頂級建模，都不用砸錢，光是臉擺出去，就有一大批女人願意為他花錢吧！
「誰家的千金？怎麼沒聽你提過？」江渡好奇道。
雖說是門當戶對的千金，江渡也覺得霍嶼年不至於到要「追人」的地步吧？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霍嶼年動了凡心，甚至主動來詢問他追人的策略？
江渡現在好奇得要瘋掉了。
「這些你就別管了，」霍嶼年終於開口，「你就告訴我，怎麼追就對了。」
「我都說了，就是花錢嘛。」
江渡老實道：「反正我追女生都是花錢。幾百萬砸下去，就沒有不同意的。難道那個女生比你有錢嗎？如果連錢都不管用的話，說明對方是個不缺錢的主，那可能就要換另一種方案了。」
聞人越好奇地看向霍嶼年。
洛綺薇有沒有錢，這件事也只有霍嶼年才答的上來了，他可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可能比霍嶼年有錢。
這傢伙的銀行卡餘額都快趕得上身份證號碼了。
「有錢嗎？」聞人越也跟著問了一句。
霍嶼年認真地想了想：「嗯，挺有錢的。」
「連你也說有錢，那到底是多有錢？」江渡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跟我差不多吧。」霍嶼年道。
他的錢就是洛綺薇的錢，霍嶼年是這麼想的。
很早的時候他就給過洛綺薇一張卡，無限額，她想刷多少就能刷多少。
他這句輕飄飄的話，卻把江渡嚇得手一抖。
就連聞人越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哈！薇薇這麼有錢的嗎？看不出來還是個小富婆啊！」
聞人越一時嘴快，暴露了事件的女主角。
江渡在聽到這句話後，腦子瞬間宕機。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誰？」
江渡人都傻了：「我沒聽錯吧？你剛剛說的是『薇薇』？你要追薇薇？」
江渡表情複雜地看向了聞人越，「你要追薇薇的話，老霍同意嗎？你怎麼連朋友的妹妹都盯上了——」
話說了一半，他猛地反應過來：要追人的不是聞人越，而是霍嶼年。
江渡表情驚駭地看向了霍嶼年：「老霍，是我想的那樣嗎？」
被人這麼看著，霍嶼年多少覺得尷尬。
聞人越替他解答了：「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江渡：「……」
尼瑪，他絕對是見鬼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聞人越看好戲的表情。
江渡懷疑聞人越是故意的。
故意讓自己過來。
他瞪了聞人越一眼，隨後看向霍嶼年：「你怎麼回事啊？之前我問過你這件事，你還信誓旦旦說對薇薇不感興趣，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提到這個，霍嶼年表情更尷尬了。
早些時候，江渡就因為洛綺薇經常跟在霍嶼年身邊而調侃過兩人。
當時他還被霍嶼年罵了一頓，對方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對妹妹產生那種齷齪的心思」。
這才過了多久就「真香」了。
不過吧……江渡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意外，又好像沒那麼意外。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霍嶼年說道：「這次找你來，是想讓你想想辦法的。」
江渡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等，不對呀，薇薇現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嗎？你這是打算幹嘛？老霍你瘋了嗎？」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霍嶼年。
他這好兄弟是打算為愛做三？？
瘋了吧。
霍嶼年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江渡覺得霍嶼年的人設有點崩塌了，怎麼也想不到霍嶼年有一天能幹出這種事。
提到洛綺薇有對象這件事，霍嶼年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道：「哼，不過是玩玩而已，薇薇不會和他認真的。」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薇薇現在有對象了！」江渡嚴肅道。
江渡的道德感在這方面頗強。
他雖然風流，但從來不劈腿、不出軌，更不會對有對象的人下手。
更何況，他看洛綺薇現在和蕭家那個對象還挺穩定，兩人時不時就曬自拍合照，感情可以說相當好了。
前陣子洛綺薇不還去了蕭家嗎？
很顯然兩人是奔著認真去的。
這種情況下，霍嶼年就應該及時止損了。
就算他有心追洛綺薇，但洛綺薇心裡已經有了別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江渡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家好兄弟喜歡上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並且想追她」這件事。
現在擺在兩人之間的巨大問題是：洛綺薇有對象，並且人家跟對象還挺穩定的。
霍嶼年突然要去橫插一腳，怎麼想都不太好。
最主要的還是洛綺薇對霍嶼年的態度！
雖然他以前也覺得洛綺薇喜歡霍嶼年這個哥哥，從小就黏著他，看他的眼神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但洛綺薇現在已經有對象了，那以前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說不定她早就走過那個坎，迎接新人生，早就對霍嶼年死心了。
雖然江渡有不少主意，但他總覺得過意不去，還是得拉一拉誤入歧途的兄弟。
江渡好心勸道：「老霍，不是我說你，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看薇薇現在已經有對象了。」
他原本想說「這樣不太好」，但又怕刺激到霍嶼年，於是委婉地收住了。
霍嶼年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江渡眼睛一亮，以為自己說通了，欣慰不已：「你懂就好。要我說啊……」
聞人越也想說點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霍嶼年說道：
「先想辦法讓他們分手是吧。」
江渡沉默了。
重點是這個嗎？
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我這是讓你放棄啊，放棄！！
「不、不是……」江渡欲言又止。
他的視線掃過一旁的聞人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顯然聞人越已經知道這件事，甚至比他知道得還早，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早點勸勸霍嶼年？
怎麼能看好兄弟誤入歧途呢！
聞人越接收到江渡的視線，一臉無辜。
他大概知道江渡在想什麼了，他也很無奈呀，又不是沒勸過！
——沒勸住啊！
「我去上個廁所。」江渡說道，「一會兒回來再說。」
他給聞人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有話想說。
聞人越接收到他的視線後也站了起來：「我也一起去。」
霍嶼年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在他們離開後，他點燃一支煙咬在嘴裡，歪頭看向窗外。
天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地面。
其實他不是不懂江渡的意思，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真要他說出「放棄」的話，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就連說謊，也做不到。
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早就不會是這樣了。
另一頭，聞人越和江渡出了包廂。
房門合上以後，江渡便將聞人越往一處拽。
確認這邊沒有人以後，他伸手扯住了聞人越的衣領。
「聞人！！你怎麼不勸勸老霍！」江渡壓著聲音道。
聞人越掰開他的手，反駁道：「我又不是沒有勸過，沒用啊！」
「怎麼會沒有！」江渡不信，「你是不是對老霍說什麼了！」
聞人越終於掰開被他拽住的衣領，解釋道：「等等等，你聽我說。」
他飛快向江渡解釋了來龍去脈。
甚至把不久前在包廂里霍嶼年的種種表現也一同交代了。
江渡聽完以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煙。
聞人越直接拿走了他手裡的煙，叼在嘴裡，「你說我能怎麼辦？」
江渡一個頭兩個大，「我沒招了。」
手裡的煙燃燒過半，江渡又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對了，老霍的薇薇現在是什麼進展？」
聞人越道：「親了。」
聞人越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鬱悶道：「這得看你自己啊，我哪知道？」
霍嶼年沉默了。
聞人越也沉默了。
這詭異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五分鐘，最後兩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聞人越皺著眉頭道：「你這個情況有點複雜啊。要不然……問問其他人吧？」
霍嶼年：「問誰？」
聞人越認真思考了一陣，腦中閃過好幾個人選，最後他說出了一個名字：「江渡。」
霍嶼年蹙了蹙眉：「你確定嗎？江渡？」
「是啊。」聞人越說道：「江渡的戀愛經驗這麼多，說明他對追女生這方面很有一套。要不然就找他參考一下，說不定有點用呢。」
霍嶼年沒有立即答應。
對於自己喜歡洛綺薇這件事，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他的圈子裡也就只有聞人越清楚這件事。
霍嶼年一直覺得自己這種「不該有」的想法，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出去為好。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不是也談過好幾個對象嗎？」霍嶼年看向聞人越，覺得他是在裝傻。
「那我也想不出來呀，」聞人越無辜道。
他是有那麼一點點經驗，但怕自己的經驗不適用於霍嶼年，說出來以後誤人子弟。
到時候還會被霍嶼年記恨上，那豈不是太危險了。
他們還需要一個更有經驗的「老手」。
最後霍嶼年還是妥協了，聯繫了江渡。
江渡今天正好沒什麼事，接到電話後就趕過來了。
難得霍嶼年喊他出來，就連聞人越也在，他還以為有什麼大事要商量。
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穿了一件休閒T恤和長褲，著急忙慌地跑過來了，連新交的女朋友都晾在了一旁。
「出什麼事了？」江渡猛地推開門。
房間裡正在喝茶的霍嶼年和聞人越同時看向門口。
江渡氣喘吁吁地走進包廂，關上門，視線來來回回掃過兩人的臉：「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找我？我衣服都沒換就過來了。」
江渡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地往嘴裡灌。
喝完以後見這兩人還沒說話，又道：「咋了？一直沉默。」
聞人越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坐下。
江渡坐了下來，疑惑地看著兩人，尤其是聞人越。
聞人越知道，這個話題肯定得由自己起頭，霍嶼年是絕不會主動說這些事的，便主動攬下了這份「工作」。
他清了清嗓子，認真道：「嘿嘿，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就是有件事想問你。」
江渡怔了怔：「嗯，什麼事你說吧。」
聞人越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怎麼追女生？」
江渡一臉疑惑地看向他：「追女生？怎麼突然問這個？你要追誰呀？你看上誰了？」
他問題問得飛快，看起來頗為好奇。
聞人越連忙否認：「不是我要追人！這不是看你經驗豐富嗎？所以想問問你。」
「這種事還要問嗎？」江渡好笑地拿起茶杯，比了個手勢，「砸錢就對了。」
「你就是這麼追女生的？」聞人越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有點太過簡單了。
很敷衍吧！
「是啊，我這麼追就沒有不成功的。」江渡驕傲道。
幾十萬幾十萬地砸，實在不行就幾百萬，沒有哪個女生不會心動。
江渡幾乎百分百戰績，從未失手。
像他這種長得帥又會花錢的對象，不少人都想著主動貼上來。
是的，他就是這麼受歡迎。
「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連聞人越自己都覺得這個方案不太適用於洛綺薇。
純砸錢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顯得又敷衍。
如果是薇薇……應該不會為這種事情心動吧？
「這已經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操作了。」江渡挑了挑眉，「你要追誰？這麼講究。」
聞人越悄悄瞥了霍嶼年一眼，見他沒什麼反應，輕咳了一聲，道：「不是我要追人，是老霍。」
聞人越指了指霍嶼年的方向。
「老霍！？」
江渡表情一正，詫異地看向霍嶼年。
「你追人？什麼情況？還有你追不到的人嗎？」
江渡真是驚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霍嶼年要「追人」這件事。
更重要的是，霍嶼年需要「追」嗎？
就他這條件，勾勾手指就有一大批女人撲上來，還需要追什麼人？
就他這頂級建模，都不用砸錢，光是臉擺出去，就有一大批女人願意為他花錢吧！
「誰家的千金？怎麼沒聽你提過？」江渡好奇道。
雖說是門當戶對的千金，江渡也覺得霍嶼年不至於到要「追人」的地步吧？
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霍嶼年動了凡心，甚至主動來詢問他追人的策略？
江渡現在好奇得要瘋掉了。
「這些你就別管了，」霍嶼年終於開口，「你就告訴我，怎麼追就對了。」
「我都說了，就是花錢嘛。」
江渡老實道：「反正我追女生都是花錢。幾百萬砸下去，就沒有不同意的。難道那個女生比你有錢嗎？如果連錢都不管用的話，說明對方是個不缺錢的主，那可能就要換另一種方案了。」
聞人越好奇地看向霍嶼年。
洛綺薇有沒有錢，這件事也只有霍嶼年才答的上來了，他可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可能比霍嶼年有錢。
這傢伙的銀行卡餘額都快趕得上身份證號碼了。
「有錢嗎？」聞人越也跟著問了一句。
霍嶼年認真地想了想：「嗯，挺有錢的。」
「連你也說有錢，那到底是多有錢？」江渡倒吸一口涼氣，他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跟我差不多吧。」霍嶼年道。
他的錢就是洛綺薇的錢，霍嶼年是這麼想的。
很早的時候他就給過洛綺薇一張卡，無限額，她想刷多少就能刷多少。
他這句輕飄飄的話，卻把江渡嚇得手一抖。
就連聞人越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哈！薇薇這麼有錢的嗎？看不出來還是個小富婆啊！」
聞人越一時嘴快，暴露了事件的女主角。
江渡在聽到這句話後，腦子瞬間宕機。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誰？」
江渡人都傻了：「我沒聽錯吧？你剛剛說的是『薇薇』？你要追薇薇？」
江渡表情複雜地看向了聞人越，「你要追薇薇的話，老霍同意嗎？你怎麼連朋友的妹妹都盯上了——」
話說了一半，他猛地反應過來：要追人的不是聞人越，而是霍嶼年。
江渡表情驚駭地看向了霍嶼年：「老霍，是我想的那樣嗎？」
被人這麼看著，霍嶼年多少覺得尷尬。
聞人越替他解答了：「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江渡：「……」
尼瑪，他絕對是見鬼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聞人越看好戲的表情。
江渡懷疑聞人越是故意的。
故意讓自己過來。
他瞪了聞人越一眼，隨後看向霍嶼年：「你怎麼回事啊？之前我問過你這件事，你還信誓旦旦說對薇薇不感興趣，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提到這個，霍嶼年表情更尷尬了。
早些時候，江渡就因為洛綺薇經常跟在霍嶼年身邊而調侃過兩人。
當時他還被霍嶼年罵了一頓，對方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對妹妹產生那種齷齪的心思」。
這才過了多久就「真香」了。
不過吧……江渡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意外，又好像沒那麼意外。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霍嶼年說道：「這次找你來，是想讓你想想辦法的。」
江渡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等，不對呀，薇薇現在不是有男朋友了嗎？你這是打算幹嘛？老霍你瘋了嗎？」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霍嶼年。
他這好兄弟是打算為愛做三？？
瘋了吧。
霍嶼年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江渡覺得霍嶼年的人設有點崩塌了，怎麼也想不到霍嶼年有一天能幹出這種事。
提到洛綺薇有對象這件事，霍嶼年的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道：「哼，不過是玩玩而已，薇薇不會和他認真的。」
「這是重點嗎？重點是薇薇現在有對象了！」江渡嚴肅道。
江渡的道德感在這方面頗強。
他雖然風流，但從來不劈腿、不出軌，更不會對有對象的人下手。
更何況，他看洛綺薇現在和蕭家那個對象還挺穩定，兩人時不時就曬自拍合照，感情可以說相當好了。
前陣子洛綺薇不還去了蕭家嗎？
很顯然兩人是奔著認真去的。
這種情況下，霍嶼年就應該及時止損了。
就算他有心追洛綺薇，但洛綺薇心裡已經有了別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啊！
江渡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家好兄弟喜歡上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並且想追她」這件事。
現在擺在兩人之間的巨大問題是：洛綺薇有對象，並且人家跟對象還挺穩定的。
霍嶼年突然要去橫插一腳，怎麼想都不太好。
最主要的還是洛綺薇對霍嶼年的態度！
雖然他以前也覺得洛綺薇喜歡霍嶼年這個哥哥，從小就黏著他，看他的眼神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但洛綺薇現在已經有對象了，那以前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說不定她早就走過那個坎，迎接新人生，早就對霍嶼年死心了。
雖然江渡有不少主意，但他總覺得過意不去，還是得拉一拉誤入歧途的兄弟。
江渡好心勸道：「老霍，不是我說你，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看薇薇現在已經有對象了。」
他原本想說「這樣不太好」，但又怕刺激到霍嶼年，於是委婉地收住了。
霍嶼年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江渡眼睛一亮，以為自己說通了，欣慰不已：「你懂就好。要我說啊……」
聞人越也想說點什麼，但還沒等他開口，霍嶼年說道：
「先想辦法讓他們分手是吧。」
江渡沉默了。
重點是這個嗎？
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我這是讓你放棄啊，放棄！！
「不、不是……」江渡欲言又止。
他的視線掃過一旁的聞人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顯然聞人越已經知道這件事，甚至比他知道得還早，所以他才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早點勸勸霍嶼年？
怎麼能看好兄弟誤入歧途呢！
聞人越接收到江渡的視線，一臉無辜。
他大概知道江渡在想什麼了，他也很無奈呀，又不是沒勸過！
——沒勸住啊！
「我去上個廁所。」江渡說道，「一會兒回來再說。」
他給聞人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有話想說。
聞人越接收到他的視線後也站了起來：「我也一起去。」
霍嶼年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在他們離開後，他點燃一支煙咬在嘴裡，歪頭看向窗外。
天突然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地面。
其實他不是不懂江渡的意思，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真要他說出「放棄」的話，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就連說謊，也做不到。
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早就不會是這樣了。
另一頭，聞人越和江渡出了包廂。
房門合上以後，江渡便將聞人越往一處拽。
確認這邊沒有人以後，他伸手扯住了聞人越的衣領。
「聞人！！你怎麼不勸勸老霍！」江渡壓著聲音道。
聞人越掰開他的手，反駁道：「我又不是沒有勸過，沒用啊！」
「怎麼會沒有！」江渡不信，「你是不是對老霍說什麼了！」
聞人越終於掰開被他拽住的衣領，解釋道：「等等等，你聽我說。」
他飛快向江渡解釋了來龍去脈。
甚至把不久前在包廂里霍嶼年的種種表現也一同交代了。
江渡聽完以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煙。
聞人越直接拿走了他手裡的煙，叼在嘴裡，「你說我能怎麼辦？」
江渡一個頭兩個大，「我沒招了。」
手裡的煙燃燒過半，江渡又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對了，老霍的薇薇現在是什麼進展？」
聞人越道：「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