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狗咬狗
小靈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舉報了。
官方封禁了他的直播間。
想到那群人在直播間裡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又舉報自己，害得直播間被封，小靈一時沒繃住。
「我操，都他媽是什麼傻逼，竟然敢罵老子！」
「什麼都不懂，就開始罵，神經病！」
「這些網友腦子有泡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拿出來一直說、一直說！」
罵完以後，小靈心裡還是不爽，猛地一掀桌子，桌面上的東西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這才感覺胸口的悶氣稍微發泄出去一點。
反正這段時間沒法直播了，視頻最好也別發，否則肯定被罵得更慘。
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小靈拿起一看，是江柔發來的消息。
當初三人關係最好，現在一起遭殃的也是他們三個。
不僅他的評論區被攻陷，江柔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一點，小靈心裡總算平衡了一點。
江柔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怎麼了？」小靈沒好氣地應道。
電話那頭的江柔聽他這種態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人還是一樣，自己好心打電話想關心下近況，他卻這麼不客氣。
江柔心裡暗想，但面上沒表現出什麼。
只是關切地問：「小靈，我剛才看到你開直播了，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不過你怎麼敢開直播的？我現在私信和評論區全是罵我的。」
提這個，小靈更來氣了：「不是我自己關的，是官方把我封了！封三天！」
本來想直播澄清、緩和一下節奏，沒想到節奏越帶越大，自己還被封了三天。
小靈越想越鬱悶，越想越火大，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涌了上來，聲音也越來越尖：
「媽的都怪老閃，誰讓他塌房的？自己塌就算了，還連累我們，真是服了！我這三天挨的罵比平時一年都多！」
小靈把自己這段時間挨罵的鍋全甩到了老閃頭上，絲毫不想當初蹭老閃流量時吃了多少紅利。
江柔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你也不能這麼說吧，當初他也幫我們漲了不少粉……」
「去你的，你現在還替他說話有啥用？他已經塌透了，不可能再起來了！你也別跟我在這裝，真煩。」
「再說了，老閃是什麼人我哪知道？網友還非得把鍋往我身上扣，說什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去他媽的！」
江柔其實也很煩這句話。
即便她已經發了澄清帖，仍有些好事的網友不停拿這話在她的評論區和私信裡帶節奏，根本不管她怎麼解釋。
江柔沒繼續跟小靈爭論這個話題。
反正老閃已經塌了，之前吃下去的紅利，現在都得完完整整吐回來，說這些也沒用了。
她這次找小靈，本來是有別的事。
「對了，小靈，」江柔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麼很奇怪？」
小靈莫名其妙，「你直接說不行嗎？賣什麼關子，煩不煩？」
江柔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她最討厭小靈這副不耐煩的樣子。
心情好時還好說話，心情不好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說話特別沖，讓人聽得來氣。
「你對我態度能不能好一點？」江柔抬高聲音，「別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我啥也沒欠你的，你這麼拽給誰看呢？」
「不是你有病吧？是你自己打電話過來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罵我，腦殘嗎？是不是被網友罵腦癱了？」
正在氣頭上的小靈被江柔突然回罵，更火了。
江柔被他罵得懵了一瞬，火氣再次上涌，直衝臉頰。
「你神經病吧！本來想好好跟你說事，誰叫你一上來就這態度？誰受得了！」
江柔氣得不輕，直接掛了電話。
「你他媽愛說不說，我又不想聽！是你自己先打給我的！」小靈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江柔已經掛斷了，更生氣了。
他高高舉起手機，作勢就要往地上砸，但想到這是新買的，花了一萬多塊錢，還是忍住了。
「媽的，臭婊子，公交車！裝什麼清高，以為自己多牛逼？還不是那樣！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誰他媽要聽你說話！」
小靈在房間裡又怒罵了江柔一陣，越罵越不解氣，乾脆拿起手機打開和江柔的聊天框，開始發語音罵她。
第一條語音發過去，足足六十秒。
發完以後，小靈還覺得不夠，繼續摁下語音鍵，又是一個六十秒的語音條。
這次，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
「靠，竟然敢拉黑我！去死吧你這個江柔！」
小靈只覺得一肚子火沒處發，氣得不行，恨不得立刻衝到江柔家裡找她算帳。
他心情本來就很差，現在又被江柔這麼一刺激，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正當他怒火中燒時，電話又響了。
這次不是江柔，而是包子。
包子也是當初和他們一起參加音樂節的網紅。
他知道洛綺薇上了霍嶼年的車，還親眼看到霍嶼年送洛綺薇回酒店。
小靈接起電話，語氣依然很沖：「幹嘛？有事說事，正煩著呢！」
包子說：「你剛是不是跟江柔吵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小靈瞬間炸毛：「特麼的，別跟我提她！氣死我了，下次讓我見到，非弄死她不可！」
包子一聽這口氣，心裡已經有數了：「行，不提了。」
他並沒在意小靈態度惡劣，反而繼續往下說。
「你突然打來幹嘛？」小靈沒好氣地問。
「有點事想跟你說。」包子不像江柔那樣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你有沒有覺得，老閃這次塌房有點蹊蹺？」
小靈反問：「哪裡奇怪？不就是他前女友出來錘他嗎？之前他不就老抱怨那女的天天煩他、還威脅他嗎？我看這事早有苗頭，塌房也不意外。」
「不是不是，」包子反駁道，「老閃之前一直沒事，怎麼偏偏在他剛說完洛綺薇，就突然被爆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小靈皺了皺眉：「是有點巧……你想說什麼？」
「我猜是洛薇的金主出手了。不然這事哪能發酵得這麼快、這麼猛？老閃剛嘴完她，自己反而先塌了，鬧得這麼大，連她被包養的事都沒人提了。」
包子說得頭頭是道，小靈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你說的是有點道理。但那又怎樣？人家金主牛逼，我們能咋辦？」小靈翻了個白眼。
「是啊，人家金主厲害，」包子嘆口氣，「我們只能認栽。我要是有這樣的金主就好了。」
小靈沒說話，腦子裡卻閃過霍嶼年的樣子，酒店那一瞥的記憶也浮上心頭，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現在被網友追著罵，而洛薇呢？不僅吸了一波「心疼粉」，短短几天漲了幾十萬粉，還有那麼帥的金主護著。
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我們被罵，全怪洛薇。」
包子突然說道：「要我說，老閃真冤，他根本沒說錯啊！洛薇不就是被金主包養嗎？只不過她金主有錢有勢，能把事壓下去罷了。老閃哪一句造謠了？」
這番話徹底說動了小靈。
「你說得對！老閃根本沒造謠！她不就是被包養的嗎？所以老閃塌房，就是得罪了洛薇。我們現在挨罵，也是被她害的！」
兩人用他們那套神奇的邏輯鏈一番討論，成功把所有的倒霉事全都推給了洛薇。
他們認為自己之所以被網暴、掉粉、賺不到錢，通通都是洛薇和她背後金主的錯。
就因為老閃拆穿了洛綺薇的「真面目」，她金主就出手把他搞垮了，連帶著他們也被牽連。
越想越生氣，越無力。
「那怎麼辦？」小靈問包子。
包子嘆口氣：「能怎麼辦？忍著唄。我們又鬥不過人家。她金主那麼厲害，我們有啥辦法？」
「靠，真特麼憋屈，」小靈越想越不服，「憑什麼最後吃虧的是我們？我們做錯什麼了？」
他說得委屈極了，仿佛自己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一切倒霉都怪洛綺薇。
「行了，我也就跟你嘮這麼多。我也是今天才越想越不對勁，所以來問問你怎麼看。也可能我想多了。」包子說道。
小靈冷哼一聲：「什麼想多了？明明就是看透了真相！」
包子的聲音一下子興奮起來：「你也這麼想，對吧？」
小靈用力點頭：「當然！」
包子又嘆了口氣，「唉，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也只能等這段時間的風波過去了。」
兩人掛了電話以後，小靈越想越不是滋味。
尤其是當他打開抖音，刷到了洛綺薇的視頻時，心裡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這段時間洛綺薇不僅漲粉迅猛，流量也大得驚人，發的每條視頻都是50萬贊起。
尤其是她那條澄清視頻，熱度至今未減，儘管內容只是一則簡單的公告。
更讓他惱火的是，評論區里全是粉絲們的心疼：
——好慘啊，被狗咬了。
——抱抱薇薇，造謠的人倒霉一輩子。
——支持你！
……
小靈切換了自己的小號，看到別人都在心疼洛綺薇，自己卻天天挨罵甚至被污衊，氣得手指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她有什麼好可憐的？要我說你們這群網友全是傻逼，被人一帶節奏就什麼都信，實際上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呵呵。[微笑][微笑]
這條評論很快就被洛綺薇的粉絲注意到了，雙方直接在評論區吵了起來。
有網友回復小靈：對對對，眾人皆醉你獨醒，你最特別，你就是天空中最獨一無二最閃亮的那顆星。[點讚][點讚]
小靈看到這陰陽怪氣的話，差點氣瘋。
——裝啥呢？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洛綺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就是背後有人罷了，呵呵。
——你們被人家當槍使還樂呵呵的，你家姐姐在乎你嗎？
有人冷靜地反問：你確定你說的話是真實的嗎？你有證據嗎？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小靈沒再回復。
他確實親眼所見洛綺薇和她的「金主」，但當時忘了拍下來，沒有任何證據。
這種明知真相卻無法說出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
他並沒有刪除那條評論，又切回自己的大號。
原本不想看的，因為評論和私信幾乎全是罵他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小靈也不想給自己添堵，可手指卻誤觸到了私信欄，隨意一掃，各種污言穢語撲面而來，幾乎像一個巨大的怪獸要將他吞沒。
小靈直接一鍵清空退了出來。
「傻逼太多了……」他低聲罵了一句。
還好他開啟了一鍵防護模式，可即便如此，還有不少人@他，在各種視頻下發出各種謾罵。
現在好多人罵的已經不是他和老閃之間的關係，而是翻出他以前抄襲、造謠女網紅、送粉絲假禮物等等黑歷史。
小靈看著只覺得無語：「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現在還拿出來說，煩不煩人？」
更何況那些事他當初也道歉、補償過了，這些人卻還揪著不放，簡直煩到了極點。
他不想再看大號，又切回小號，此時小號也有人來跟他吵架。
一些路人看不下去他發的評論，直接在評論區懟他。
小靈不甘示弱，跟對方對罵起來，兩人越罵越激烈。
對方的詞彙量遠比他豐富，直接把他罵到自閉。
他點進對方主頁一看，發現居然還是老閃之前的粉絲。
小靈現在對老閃也頗有怨言，覺得是他連累了自己，而歸根結底，害老閃塌房的只能是洛綺薇。
於是，他又把這一切歸咎到了洛綺薇身上。
短短三天過去，對小靈來說卻格外漫長。
他的帳號被禁播三天，而這三天裡，他對洛綺薇的怨氣與日俱增。
每次挨罵，他都會把這筆帳算在洛綺薇頭上。
每次受到老閃事件的影響，他也全部怪到洛綺薇身上。
再加上包子時不時跟他抱怨，小靈現在對洛綺薇怨恨到了極點。
恨不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她「被包養還裝清高」的真面目。
於是，在直播間解封的第一時間，小靈就打開了直播。
官方封禁了他的直播間。
想到那群人在直播間裡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又舉報自己，害得直播間被封，小靈一時沒繃住。
「我操，都他媽是什麼傻逼，竟然敢罵老子！」
「什麼都不懂，就開始罵，神經病！」
「這些網友腦子有泡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拿出來一直說、一直說！」
罵完以後，小靈心裡還是不爽，猛地一掀桌子，桌面上的東西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這才感覺胸口的悶氣稍微發泄出去一點。
反正這段時間沒法直播了，視頻最好也別發，否則肯定被罵得更慘。
這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小靈拿起一看，是江柔發來的消息。
當初三人關係最好，現在一起遭殃的也是他們三個。
不僅他的評論區被攻陷，江柔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這一點，小靈心裡總算平衡了一點。
江柔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怎麼了？」小靈沒好氣地應道。
電話那頭的江柔聽他這種態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人還是一樣，自己好心打電話想關心下近況，他卻這麼不客氣。
江柔心裡暗想，但面上沒表現出什麼。
只是關切地問：「小靈，我剛才看到你開直播了，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不過你怎麼敢開直播的？我現在私信和評論區全是罵我的。」
提這個，小靈更來氣了：「不是我自己關的，是官方把我封了！封三天！」
本來想直播澄清、緩和一下節奏，沒想到節奏越帶越大，自己還被封了三天。
小靈越想越鬱悶，越想越火大，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一次涌了上來，聲音也越來越尖：
「媽的都怪老閃，誰讓他塌房的？自己塌就算了，還連累我們，真是服了！我這三天挨的罵比平時一年都多！」
小靈把自己這段時間挨罵的鍋全甩到了老閃頭上，絲毫不想當初蹭老閃流量時吃了多少紅利。
江柔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你也不能這麼說吧，當初他也幫我們漲了不少粉……」
「去你的，你現在還替他說話有啥用？他已經塌透了，不可能再起來了！你也別跟我在這裝，真煩。」
「再說了，老閃是什麼人我哪知道？網友還非得把鍋往我身上扣，說什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去他媽的！」
江柔其實也很煩這句話。
即便她已經發了澄清帖，仍有些好事的網友不停拿這話在她的評論區和私信裡帶節奏，根本不管她怎麼解釋。
江柔沒繼續跟小靈爭論這個話題。
反正老閃已經塌了，之前吃下去的紅利，現在都得完完整整吐回來，說這些也沒用了。
她這次找小靈，本來是有別的事。
「對了，小靈，」江柔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麼很奇怪？」
小靈莫名其妙，「你直接說不行嗎？賣什麼關子，煩不煩？」
江柔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她最討厭小靈這副不耐煩的樣子。
心情好時還好說話，心情不好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說話特別沖，讓人聽得來氣。
「你對我態度能不能好一點？」江柔抬高聲音，「別一副我欠你錢的樣子！我啥也沒欠你的，你這麼拽給誰看呢？」
「不是你有病吧？是你自己打電話過來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罵我，腦殘嗎？是不是被網友罵腦癱了？」
正在氣頭上的小靈被江柔突然回罵，更火了。
江柔被他罵得懵了一瞬，火氣再次上涌，直衝臉頰。
「你神經病吧！本來想好好跟你說事，誰叫你一上來就這態度？誰受得了！」
江柔氣得不輕，直接掛了電話。
「你他媽愛說不說，我又不想聽！是你自己先打給我的！」小靈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江柔已經掛斷了，更生氣了。
他高高舉起手機，作勢就要往地上砸，但想到這是新買的，花了一萬多塊錢，還是忍住了。
「媽的，臭婊子，公交車！裝什麼清高，以為自己多牛逼？還不是那樣！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誰他媽要聽你說話！」
小靈在房間裡又怒罵了江柔一陣，越罵越不解氣，乾脆拿起手機打開和江柔的聊天框，開始發語音罵她。
第一條語音發過去，足足六十秒。
發完以後，小靈還覺得不夠，繼續摁下語音鍵，又是一個六十秒的語音條。
這次，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
「靠，竟然敢拉黑我！去死吧你這個江柔！」
小靈只覺得一肚子火沒處發，氣得不行，恨不得立刻衝到江柔家裡找她算帳。
他心情本來就很差，現在又被江柔這麼一刺激，更是糟糕到了極點。
正當他怒火中燒時，電話又響了。
這次不是江柔，而是包子。
包子也是當初和他們一起參加音樂節的網紅。
他知道洛綺薇上了霍嶼年的車，還親眼看到霍嶼年送洛綺薇回酒店。
小靈接起電話，語氣依然很沖：「幹嘛？有事說事，正煩著呢！」
包子說：「你剛是不是跟江柔吵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小靈瞬間炸毛：「特麼的，別跟我提她！氣死我了，下次讓我見到，非弄死她不可！」
包子一聽這口氣，心裡已經有數了：「行，不提了。」
他並沒在意小靈態度惡劣，反而繼續往下說。
「你突然打來幹嘛？」小靈沒好氣地問。
「有點事想跟你說。」包子不像江柔那樣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你有沒有覺得，老閃這次塌房有點蹊蹺？」
小靈反問：「哪裡奇怪？不就是他前女友出來錘他嗎？之前他不就老抱怨那女的天天煩他、還威脅他嗎？我看這事早有苗頭，塌房也不意外。」
「不是不是，」包子反駁道，「老閃之前一直沒事，怎麼偏偏在他剛說完洛綺薇，就突然被爆了？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小靈皺了皺眉：「是有點巧……你想說什麼？」
「我猜是洛薇的金主出手了。不然這事哪能發酵得這麼快、這麼猛？老閃剛嘴完她，自己反而先塌了，鬧得這麼大，連她被包養的事都沒人提了。」
包子說得頭頭是道，小靈越聽越覺得有道理。
「你說的是有點道理。但那又怎樣？人家金主牛逼，我們能咋辦？」小靈翻了個白眼。
「是啊，人家金主厲害，」包子嘆口氣，「我們只能認栽。我要是有這樣的金主就好了。」
小靈沒說話，腦子裡卻閃過霍嶼年的樣子，酒店那一瞥的記憶也浮上心頭，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現在被網友追著罵，而洛薇呢？不僅吸了一波「心疼粉」，短短几天漲了幾十萬粉，還有那麼帥的金主護著。
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所以我們被罵，全怪洛薇。」
包子突然說道：「要我說，老閃真冤，他根本沒說錯啊！洛薇不就是被金主包養嗎？只不過她金主有錢有勢，能把事壓下去罷了。老閃哪一句造謠了？」
這番話徹底說動了小靈。
「你說得對！老閃根本沒造謠！她不就是被包養的嗎？所以老閃塌房，就是得罪了洛薇。我們現在挨罵，也是被她害的！」
兩人用他們那套神奇的邏輯鏈一番討論，成功把所有的倒霉事全都推給了洛薇。
他們認為自己之所以被網暴、掉粉、賺不到錢，通通都是洛薇和她背後金主的錯。
就因為老閃拆穿了洛綺薇的「真面目」，她金主就出手把他搞垮了，連帶著他們也被牽連。
越想越生氣，越無力。
「那怎麼辦？」小靈問包子。
包子嘆口氣：「能怎麼辦？忍著唄。我們又鬥不過人家。她金主那麼厲害，我們有啥辦法？」
「靠，真特麼憋屈，」小靈越想越不服，「憑什麼最後吃虧的是我們？我們做錯什麼了？」
他說得委屈極了，仿佛自己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一切倒霉都怪洛綺薇。
「行了，我也就跟你嘮這麼多。我也是今天才越想越不對勁，所以來問問你怎麼看。也可能我想多了。」包子說道。
小靈冷哼一聲：「什麼想多了？明明就是看透了真相！」
包子的聲音一下子興奮起來：「你也這麼想，對吧？」
小靈用力點頭：「當然！」
包子又嘆了口氣，「唉，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也只能等這段時間的風波過去了。」
兩人掛了電話以後，小靈越想越不是滋味。
尤其是當他打開抖音，刷到了洛綺薇的視頻時，心裡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這段時間洛綺薇不僅漲粉迅猛，流量也大得驚人，發的每條視頻都是50萬贊起。
尤其是她那條澄清視頻，熱度至今未減，儘管內容只是一則簡單的公告。
更讓他惱火的是，評論區里全是粉絲們的心疼：
——好慘啊，被狗咬了。
——抱抱薇薇，造謠的人倒霉一輩子。
——支持你！
……
小靈切換了自己的小號，看到別人都在心疼洛綺薇，自己卻天天挨罵甚至被污衊，氣得手指噼里啪啦敲下一行字，點擊發送：
她有什麼好可憐的？要我說你們這群網友全是傻逼，被人一帶節奏就什麼都信，實際上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呵呵。[微笑][微笑]
這條評論很快就被洛綺薇的粉絲注意到了，雙方直接在評論區吵了起來。
有網友回復小靈：對對對，眾人皆醉你獨醒，你最特別，你就是天空中最獨一無二最閃亮的那顆星。[點讚][點讚]
小靈看到這陰陽怪氣的話，差點氣瘋。
——裝啥呢？我說的都是實話！
——這洛綺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就是背後有人罷了，呵呵。
——你們被人家當槍使還樂呵呵的，你家姐姐在乎你嗎？
有人冷靜地反問：你確定你說的話是真實的嗎？你有證據嗎？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小靈沒再回復。
他確實親眼所見洛綺薇和她的「金主」，但當時忘了拍下來，沒有任何證據。
這種明知真相卻無法說出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
他並沒有刪除那條評論，又切回自己的大號。
原本不想看的，因為評論和私信幾乎全是罵他的，什麼難聽的話都有。
小靈也不想給自己添堵，可手指卻誤觸到了私信欄，隨意一掃，各種污言穢語撲面而來，幾乎像一個巨大的怪獸要將他吞沒。
小靈直接一鍵清空退了出來。
「傻逼太多了……」他低聲罵了一句。
還好他開啟了一鍵防護模式，可即便如此，還有不少人@他，在各種視頻下發出各種謾罵。
現在好多人罵的已經不是他和老閃之間的關係，而是翻出他以前抄襲、造謠女網紅、送粉絲假禮物等等黑歷史。
小靈看著只覺得無語：「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現在還拿出來說，煩不煩人？」
更何況那些事他當初也道歉、補償過了，這些人卻還揪著不放，簡直煩到了極點。
他不想再看大號，又切回小號，此時小號也有人來跟他吵架。
一些路人看不下去他發的評論，直接在評論區懟他。
小靈不甘示弱，跟對方對罵起來，兩人越罵越激烈。
對方的詞彙量遠比他豐富，直接把他罵到自閉。
他點進對方主頁一看，發現居然還是老閃之前的粉絲。
小靈現在對老閃也頗有怨言，覺得是他連累了自己，而歸根結底，害老閃塌房的只能是洛綺薇。
於是，他又把這一切歸咎到了洛綺薇身上。
短短三天過去，對小靈來說卻格外漫長。
他的帳號被禁播三天，而這三天裡，他對洛綺薇的怨氣與日俱增。
每次挨罵，他都會把這筆帳算在洛綺薇頭上。
每次受到老閃事件的影響，他也全部怪到洛綺薇身上。
再加上包子時不時跟他抱怨，小靈現在對洛綺薇怨恨到了極點。
恨不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她「被包養還裝清高」的真面目。
於是，在直播間解封的第一時間，小靈就打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