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大了，可以戀愛了
洛綺薇剛離開不久，應酬結束的霍嶼年就來到了聞人越這兒。
本就是來找洛綺薇的，卻沒見到人。
「薇薇呢？」霍嶼年問。
聞人越正在給霍嶼年倒酒，下巴朝著一處方向抬了抬，「薇薇去衛生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霍嶼年在洛綺薇的位置旁坐下。
聞人越將香檳朝他的方向一遞，開口道：「老霍，你最近和白家那位小姐走的很近啊。」
霍嶼年睨了他一眼，「然後呢。」
聞人越臉上閃過促狹的笑，打趣道：「鐵樹終於要開花了。」
霍嶼年沒有搭理他。
片刻，開口道：「聞人，一會兒你來當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嘴裡的酒差點噴了出來。
他？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你們吵架了？」
霍嶼年：「什麼意思？」
聞人越：「怎麼突然讓我當薇薇的舞伴？」
很快，聞人越恍然大悟。
「你有新舞伴了！」聞人越豁然開朗，張望四周，「白家那位大小姐今天也來宴會了嗎，在哪呢？」
沒看到人，聞人越可惜地收回目光。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這件事薇薇知道嗎？」
「她還不知道。」霍嶼年頓了頓，「這件事是臨時決定的。」
是他的臨時起意。
也為了……試探薇薇。
霍嶼年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話，眸光微沉。
聞人越不知道這兩兄妹在搞什麼飛機，不過他大概有了一個判斷。
「我倒是無所謂。」聞人越懶洋洋地往後一靠。
前方出現一抹紅色身影。
聞人越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遠處走來的洛綺薇，朝她招了招手。
霍嶼年抬眸看去。
穿著紅裙的女孩正在朝著他們一步步走來，她明明和往常一樣，可霍嶼年卻敏銳地覺察出了一絲不同。
洛綺薇很快走到幾人面前，在霍嶼年的示意下，坐在他身邊。
只是，脊背略顯僵硬。
洛綺薇現在一看到霍嶼年就心虛。
「對了，薇薇。」在霍嶼年的眼神示意下，聞人越開口：「一會兒你來當我的舞伴。」
洛綺薇心想果然如此，情況和前世差不多。
霍嶼年有了新舞伴，她則被丟給了聞人越。
洛綺薇看向霍嶼年。
霍嶼年依然柔和地注視著她，那抹柔和當中卻摻雜了別樣的東西。
洛綺薇辨不出，也不想分辨。
「你得問我哥。」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笑著開口。
聞人越道：「你哥肯定同意，是他親口說的。」
洛綺薇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心臟用力抽搐了一下。
她還以為自己能夠無動於衷……是她高估了自己。
「哥，那你呢？」洛綺薇還是忍不住問：「你有別的舞伴了？」
她明知顧問。
霍嶼年坦然地點了點頭，平靜道：「今天你和聞人一起吧，不願意就算了。」
洛綺薇鼻尖倏地一酸。
「……噢。」
她垂頭壓下情緒，應了聲。
霍嶼年仔細觀察她的反應，比預想中的要平靜太多，毫無異樣。
緊接著，他又聽到洛綺薇說：
「那挺好的。不過，我已經有舞伴了。」
兩人齊齊愣住。
「薇薇妹妹有舞伴了！？」
聞人越第一個反應過來，先是假哭兩聲，「我竟然被拒絕了，嗚嗚嗚。」
隨即，話鋒一轉，「那個人是誰？」
薇薇已經有舞伴了！
聞人越能不震驚嗎。
洛綺薇也算是聞人越看著長大，從小她只會圍著霍嶼年打轉。
難得看到洛綺薇身邊有了別的男生，聞人越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燒。
他下意識看了霍嶼年一眼。
「是誰？」
霍嶼年面色如常，語氣卻少了往日的溫和。
這反應倒是在洛綺薇的意料之中，心裡卻不太舒服。
她低聲解釋道：「我學長。」
聞人越嬉皮笑臉，「學長啊，學長好，嘿嘿……」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霍嶼年看他的眼神冷的可怕。
聞人越識趣地換了個話題，「你那學長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也認識。」
「許煬。」
正是廁所門口碰見的許煬。
她一請求，許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許煬笑著說：「正好，我也缺一個舞伴。」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聞人越思忖片刻，擊掌道：「許煬啊……是不是許氏集團那個小公子。」
「是他。」
霍嶼年看向聞人越，「你認識？」
「算是認識吧，見過幾面，我和他哥比較熟。」聞人越笑道：「這個許煬，我記得是玩音樂的。」
聞人越和許煬大哥關係不錯，有次吃飯的時候，聽對方提到自己的弟弟，說是組了個樂隊，成天不務正業。
聞人越後來還在網上搜了一下許煬的樂隊，還算小有名氣，社交平台上有幾十萬的粉絲。
「那小子挺有才華的。」聞人越誇讚了一句。
聽許煬他大哥說，許煬是個音樂天才，什麼樂器都會，還是那什麼絕對音感。
聞人越不懂，就是覺得挺厲害。
洛綺薇也跟著點頭，「許學長很厲害。」
現在的許煬只是小有名氣，可在不久之後，他將會成為超級大明星，娛樂圈頂流。
洛綺薇記得許煬會因為一場綜藝走紅，從此走向大眾視野。
明年？還是後年？
總之，在她死之前，許煬就是頂流了。
霍嶼年敲擊沙發扶手的動作停頓，目光落在洛綺薇身上，「你和他很熟嗎？」
這還是霍嶼年第一次見到洛綺薇在自己面前誇讚別的男人。
霍嶼年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從來不知道薇薇身邊有這麼一個男生，兩人關係似乎還不錯。
「還行，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許學長合作過節目，然後認識了。」洛綺薇解釋道。
聞人越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調侃道：「青春真好啊。」
「我聽說薇薇還是一中的校花，在學校很受歡迎吧。」聞人越道：」畢業的時候是不是很多人和你表白？「
洛綺薇點了一下頭。
有的，人還不少。
她不想被霍嶼年知道，就沒說，而霍嶼年也不太關心這些。
「怎麼沒聽你和我說過。」霍嶼年笑著問。
洛綺薇解釋：「……這沒什麼好說的。」
她當然是全部拒絕了。
「說起來，薇薇馬上大一，也可以談戀愛了。」聞人越道，「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談過好幾個對象了。」
霍嶼年語氣微冷：「薇薇跟你可不一樣。」
聞人越撇了撇嘴，「薇薇，你可不能學你哥，不然以後成小尼姑了。」
打從認識起，聞人越就沒有見過霍嶼年身邊有別的女人，洛綺薇除外。
如果洛綺薇和霍嶼年這個當哥的學習，那不得單到二十八。
霍嶼年忽然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不過，是可以談戀愛了。」
洛綺薇心臟猛然一沉，最後含糊地擠出一聲「嗯」。
前世她並沒有聽霍嶼年說過這些話。
原來霍嶼年並不介意她談戀愛，並不介意她和別人在一起。
也是，他從來都只把她當做妹妹罷了。
舞會即將開始。
洛綺薇還沒有去尋許煬，他自己便找了過來。
「薇薇學妹。」
許煬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入了三人的耳朵里。
「學長！」洛綺薇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霍嶼年，「哥，那我先去了。」
洛綺薇像一朵被風吹走的花瓣，輕輕一掠，離開了霍嶼年身邊。
霍嶼年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灰色眸子打量不遠處的許煬。
越看，越是不滿意。
「這就是許煬？」霍嶼年面無表情。
許煬是玩音樂的，打扮頗有個性，原本黑色的頭髮做了一個挑染。
身上穿的雖然也是正裝，打扮規規矩矩，但是周身氣質還是異於常人。
霍嶼年對這傢伙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他下意識起身，要把洛綺薇給拉回來。
本就是來找洛綺薇的，卻沒見到人。
「薇薇呢？」霍嶼年問。
聞人越正在給霍嶼年倒酒，下巴朝著一處方向抬了抬，「薇薇去衛生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霍嶼年在洛綺薇的位置旁坐下。
聞人越將香檳朝他的方向一遞，開口道：「老霍，你最近和白家那位小姐走的很近啊。」
霍嶼年睨了他一眼，「然後呢。」
聞人越臉上閃過促狹的笑，打趣道：「鐵樹終於要開花了。」
霍嶼年沒有搭理他。
片刻，開口道：「聞人，一會兒你來當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嘴裡的酒差點噴了出來。
他？薇薇的舞伴？？
聞人越：「你們吵架了？」
霍嶼年：「什麼意思？」
聞人越：「怎麼突然讓我當薇薇的舞伴？」
很快，聞人越恍然大悟。
「你有新舞伴了！」聞人越豁然開朗，張望四周，「白家那位大小姐今天也來宴會了嗎，在哪呢？」
沒看到人，聞人越可惜地收回目光。
「我倒是不介意，不過這件事薇薇知道嗎？」
「她還不知道。」霍嶼年頓了頓，「這件事是臨時決定的。」
是他的臨時起意。
也為了……試探薇薇。
霍嶼年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話，眸光微沉。
聞人越不知道這兩兄妹在搞什麼飛機，不過他大概有了一個判斷。
「我倒是無所謂。」聞人越懶洋洋地往後一靠。
前方出現一抹紅色身影。
聞人越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遠處走來的洛綺薇，朝她招了招手。
霍嶼年抬眸看去。
穿著紅裙的女孩正在朝著他們一步步走來，她明明和往常一樣，可霍嶼年卻敏銳地覺察出了一絲不同。
洛綺薇很快走到幾人面前，在霍嶼年的示意下，坐在他身邊。
只是，脊背略顯僵硬。
洛綺薇現在一看到霍嶼年就心虛。
「對了，薇薇。」在霍嶼年的眼神示意下，聞人越開口：「一會兒你來當我的舞伴。」
洛綺薇心想果然如此，情況和前世差不多。
霍嶼年有了新舞伴，她則被丟給了聞人越。
洛綺薇看向霍嶼年。
霍嶼年依然柔和地注視著她，那抹柔和當中卻摻雜了別樣的東西。
洛綺薇辨不出，也不想分辨。
「你得問我哥。」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笑著開口。
聞人越道：「你哥肯定同意，是他親口說的。」
洛綺薇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心臟用力抽搐了一下。
她還以為自己能夠無動於衷……是她高估了自己。
「哥，那你呢？」洛綺薇還是忍不住問：「你有別的舞伴了？」
她明知顧問。
霍嶼年坦然地點了點頭，平靜道：「今天你和聞人一起吧，不願意就算了。」
洛綺薇鼻尖倏地一酸。
「……噢。」
她垂頭壓下情緒，應了聲。
霍嶼年仔細觀察她的反應，比預想中的要平靜太多，毫無異樣。
緊接著，他又聽到洛綺薇說：
「那挺好的。不過，我已經有舞伴了。」
兩人齊齊愣住。
「薇薇妹妹有舞伴了！？」
聞人越第一個反應過來，先是假哭兩聲，「我竟然被拒絕了，嗚嗚嗚。」
隨即，話鋒一轉，「那個人是誰？」
薇薇已經有舞伴了！
聞人越能不震驚嗎。
洛綺薇也算是聞人越看著長大，從小她只會圍著霍嶼年打轉。
難得看到洛綺薇身邊有了別的男生，聞人越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燒。
他下意識看了霍嶼年一眼。
「是誰？」
霍嶼年面色如常，語氣卻少了往日的溫和。
這反應倒是在洛綺薇的意料之中，心裡卻不太舒服。
她低聲解釋道：「我學長。」
聞人越嬉皮笑臉，「學長啊，學長好，嘿嘿……」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霍嶼年看他的眼神冷的可怕。
聞人越識趣地換了個話題，「你那學長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也認識。」
「許煬。」
正是廁所門口碰見的許煬。
她一請求，許煬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許煬笑著說：「正好，我也缺一個舞伴。」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
聞人越思忖片刻，擊掌道：「許煬啊……是不是許氏集團那個小公子。」
「是他。」
霍嶼年看向聞人越，「你認識？」
「算是認識吧，見過幾面，我和他哥比較熟。」聞人越笑道：「這個許煬，我記得是玩音樂的。」
聞人越和許煬大哥關係不錯，有次吃飯的時候，聽對方提到自己的弟弟，說是組了個樂隊，成天不務正業。
聞人越後來還在網上搜了一下許煬的樂隊，還算小有名氣，社交平台上有幾十萬的粉絲。
「那小子挺有才華的。」聞人越誇讚了一句。
聽許煬他大哥說，許煬是個音樂天才，什麼樂器都會，還是那什麼絕對音感。
聞人越不懂，就是覺得挺厲害。
洛綺薇也跟著點頭，「許學長很厲害。」
現在的許煬只是小有名氣，可在不久之後，他將會成為超級大明星，娛樂圈頂流。
洛綺薇記得許煬會因為一場綜藝走紅，從此走向大眾視野。
明年？還是後年？
總之，在她死之前，許煬就是頂流了。
霍嶼年敲擊沙發扶手的動作停頓，目光落在洛綺薇身上，「你和他很熟嗎？」
這還是霍嶼年第一次見到洛綺薇在自己面前誇讚別的男人。
霍嶼年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從來不知道薇薇身邊有這麼一個男生，兩人關係似乎還不錯。
「還行，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許學長合作過節目，然後認識了。」洛綺薇解釋道。
聞人越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調侃道：「青春真好啊。」
「我聽說薇薇還是一中的校花，在學校很受歡迎吧。」聞人越道：」畢業的時候是不是很多人和你表白？「
洛綺薇點了一下頭。
有的，人還不少。
她不想被霍嶼年知道，就沒說，而霍嶼年也不太關心這些。
「怎麼沒聽你和我說過。」霍嶼年笑著問。
洛綺薇解釋：「……這沒什麼好說的。」
她當然是全部拒絕了。
「說起來，薇薇馬上大一，也可以談戀愛了。」聞人越道，「我在你這個年紀，已經談過好幾個對象了。」
霍嶼年語氣微冷：「薇薇跟你可不一樣。」
聞人越撇了撇嘴，「薇薇，你可不能學你哥，不然以後成小尼姑了。」
打從認識起，聞人越就沒有見過霍嶼年身邊有別的女人，洛綺薇除外。
如果洛綺薇和霍嶼年這個當哥的學習，那不得單到二十八。
霍嶼年忽然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不過，是可以談戀愛了。」
洛綺薇心臟猛然一沉，最後含糊地擠出一聲「嗯」。
前世她並沒有聽霍嶼年說過這些話。
原來霍嶼年並不介意她談戀愛，並不介意她和別人在一起。
也是，他從來都只把她當做妹妹罷了。
舞會即將開始。
洛綺薇還沒有去尋許煬，他自己便找了過來。
「薇薇學妹。」
許煬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落入了三人的耳朵里。
「學長！」洛綺薇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霍嶼年，「哥，那我先去了。」
洛綺薇像一朵被風吹走的花瓣，輕輕一掠，離開了霍嶼年身邊。
霍嶼年下意識皺起了眉頭，灰色眸子打量不遠處的許煬。
越看，越是不滿意。
「這就是許煬？」霍嶼年面無表情。
許煬是玩音樂的，打扮頗有個性，原本黑色的頭髮做了一個挑染。
身上穿的雖然也是正裝，打扮規規矩矩，但是周身氣質還是異於常人。
霍嶼年對這傢伙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他下意識起身，要把洛綺薇給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