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腿打斷送醫院?你說你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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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東彪擺弄著手上的手把件,翹著二郎腿,雖然是在講自己的過去,但陳凡聽得出來。

  他也有點後悔。

  「要不說那時候年輕,下手沒個輕重!」

  「除了弄死的那倆,還弄殘了兩個,但我很快冷靜了下來。」

  「就是因為玲玲,玲玲那時候已經懷孕了,六個多月。當時就嚇毀了。」

  「也幸虧玲玲嚇到了,我沒再動手,要不然就不是防衛過當了,而是惡意傷人。」

  陳凡:「......」

  哥,實在不行你查查自己的案底行嗎?

  你現在惡意傷人的記錄可不少啊!

  馬東彪端起茶又喝了兩口,這才繼續道:「咱一人做事一人當,也沒跑,自己報的警。」

  「後來,就判了個防衛過當,進去之後吧,想著玲玲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就積極改造。」

  「沒幾年我就出來了。」

  馬東彪細說著自己的過往,陳凡默默不語的聽著。

  出獄之後的馬東彪第一時間就是找劉玲,因為自從他入獄之後,劉玲就沒怎麼去看過他。

  本來以為是劉玲看他坐牢了,就跟別人跑了呢。

  這馬東彪可受不了,雖然倆人沒結婚,可當時是男女朋友關係,自己也是為了劉玲才出手的。

  劉玲要是拋棄他,他肯定不服。

  結果讓馬東彪呆若木雞。

  劉玲沒跑,就守在他們當初租房那附近。

  生意沒做了,住的地方也沒了。

  整個人就在街上流浪。

  當馬東彪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

  原來在馬東彪入獄之後,劉玲因為受到驚嚇,導致意外流產。

  雖然命保住了,但孩子沒了。

  不僅如此,再加上馬東彪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可也坐牢了。

  接連的打擊,讓劉玲精神出了問題。

  重度抑鬱加自閉,自殺過好幾次。

  要不是被發現的及時,恐怕根本等不到馬東彪出獄。

  可儘管如此,劉玲也哪兒都不去,就在兩人租房和做生意的地方來迴轉悠。

  再次放下茶杯,馬東彪嘆了口氣。

  「也是命!」

  「在服刑期間吧,認識了不少在街上混的,出獄之後偶爾聯繫我,沒事了就接濟一下我。」

  「後來,我遇到個老闆,常叔。你不認識,估計一些在深市久了的老闆可能知道。」

  「常叔有點勢力,在深市及周邊,也都響噹噹的。」

  「家裡有產業,但就是沒孩子。」

  「跟著常叔幹了幾年,前兩年給常叔養老送終之後,原本常叔的東西,現在都留給了我。」

  說完,他看著陳凡道:「所以說,咱這是正經產業。」

  「我們現在涉獵很廣的,房地產,裝修公司,跑運輸、搬家公司、安保公司、茶樓、棋牌室、遊樂場、酒吧。」

  「哦對,還搞投資,提供貸款業務,不過利息稍微高點,但也都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

  「再有就是,弄點古董啊,投資點紅酒啊什麼的。」

  「總之五花八門。」

  陳凡:「???」

  搞投資,提供貸款,比銀行利息稍微高點?

  你說那麼複雜幹什麼?

  你就直接說高利貸不就行了嗎?

  「他們叫你東哥?」

  馬東彪點頭。

  「彪哥不好聽。」

  陳凡沒忍住笑了,的確,彪哥有點彪。

  「那你現在有多少資產,你算過嗎?」

  馬東彪搖頭。

  「不知道,沒算過。」

  陳凡:「......那你就不怕有人黑你的錢?」

  馬東彪詫異道:「黑我幹什麼?」

  「再說了,我們這兒有專門管帳的,而且也有人負責審核,報備。各方面都很嚴謹的。」


  陳凡詫異道:「那你負責什麼?」

  馬東彪攤手。

  「我什麼都不管啊,我就......」

  說到這兒,馬東彪愣住了。

  「嘶~」

  「對呀,我負責什麼?」

  「哎呀算了,反正讓我負責什麼我也懶得管,當初常叔搞得就都不錯,也根本不需要我再改變什麼。」

  「再說我們還有董事會,真要有什麼大事,董事會的人會開會商量的,我就負責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陳凡都傻了啊。

  這算什麼?

  相比較自己,馬東彪才是那個開掛的人吧?

  「不是!」

  陳凡就不明白了。

  「憑什麼?」

  「憑什麼當初那個常叔就看中你了,非要把這些東西留給你?」

  馬東彪搖頭。

  「也不是看中我了,好幾個人呢,要比賽。」

  陳凡挑眉。

  「比什麼,做生意?我看東哥你也不像是能做生意的人啊!」

  馬東彪嗤笑一聲。

  「誰比那玩意兒啊!」

  「就比誰能打,我想想,加上我應該是七個人,誰最後站著,常叔就培養誰。反正我也說不清楚,還要看什麼人品啥的,反正常叔選了我,我就在常叔病床前端茶倒水,伺候了他兩年。」

  「他死了,然後董事會開會念了常叔立的遺囑,我就接手了。」

  陳凡略帶無語,行吧,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段,不懂,但尊重。

  但陳凡聽出來了,馬東彪這話雖然說的含糊,但肯定不是他人就含糊。

  相反,陳凡也看出來了,馬東彪這人,粗中有細。

  有些事情他故意那樣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知道更詳細的情況罷了。

  「那玲姐呢?就一直這樣?」

  馬東彪嘆了口氣。

  「是啊。」

  「這些年,我帶她去看了不少醫生,就現在跟著的兩個都還是心理學畢業的。」

  「但用他們的話說,這病屬於,陳年舊什麼?」

  陳凡道:「陳年舊疴?」

  馬東彪急忙點頭。

  「對對對,不是那麼容易好的。現在好多了,以前動不動就尋死,得打鎮定劑才行。哎~」

  「我這一輩子啊,也不圖別的,就等著玲玲能好過來,跟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陳凡試探道:「沒想過再找一個?」

  馬東彪伸手把紫檀的手把件拍在桌子上。

  「屁!」

  「玲玲就只剩下我了,我要是再找,那玲玲咋辦?」

  陳凡豎起大拇指。

  痴情!

  氣死楊過!

  「對了!」

  話鋒一轉,馬東彪眼神眯起。

  起身道:「帶你見個人。」

  說完,陳凡跟著他來到後堂。

  剛過來,兩個穿著西裝的傢伙帶著一個胖子走了進來。

  陳凡掃了一眼,這胖子他確定不認識。

  「昨晚那幾個人,就是他們公司的安保人員,他是保安隊長。」

  聽到這話,胖子頓時滿頭大汗。

  「東,東哥,我我我我......」

  馬東彪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腿打斷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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