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張口就來
兵士捂著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穿著襖裙的小姑娘。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院子裡，最有力量的不是眼前這個美婦人，而是這個小孩。
嘴裡吐出一股血沫。
撲通一聲。
兵士倒下。
溫若棠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依舊拿著棒槌做著防禦的模樣。
她怔怔的看著院子的景象。
棒槌被嚇的失手掉落，砸在雪上，沒有一點聲音。
溫若棠來不及細問沈盡歡為什麼會功夫什麼的，急匆匆的跑到門口，然後將門給關上。
隨後，她去江寧這邊的廚房，拿到一把刀。
看著另一位倒地昏迷的兵士。
咬著牙。
她大口的呼吸著，做足了心理準備。
然後...
血液飛濺。
溫若棠的臉上被濺上了鮮血，她呆愣的看著被她割破脖頸的兵士，咬著牙。
「嘔——」
殺過很多人的都知道，第一次殺人，會有一種生理上的不適應。
溫若棠捂著嘴巴。
乾嘔使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憋了出來。
溫若棠虛弱的說：「歡歡...快來，幫我把屍體全部收拾了。」
沈盡歡是全程看著溫若棠做這些的。
她覺得十分滑稽。
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不一定會對自己好。
可這些萍水相逢的人，卻能拼死護在她的身前，甚至，為了她，為了她們，殺人...做一些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沈盡歡收起清歡劍。
走到雪地邊上，一手拉著一人的衣領，將人拖到角落裡，用家裡的雜物蓋上。
可惜不能當著溫若棠的面用靈氣，否則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溫若棠則是趁這個時候，將雪地上的血跡全部處理好。
等完全弄好。
她才緊緊抱住沈盡歡。
什麼也沒說。
只是顫抖的身體，和落在雪地上的眼淚，彰顯著溫若棠此刻的崩潰。
沈盡歡拍拍溫若棠。
「若棠姐，不怕了，有我呢。」
溫若棠擦了擦眼淚，鬆開沈盡歡，看了眼門口，將沈盡歡拉進屋子裡。
到了屋子中。
溫若棠一邊盯著門口，一邊小聲低吼：「歡歡，這是怎麼回事？你...還有你兄長，不是什么正經的人家吧？」
「自然不是...」
回答溫若棠的不是沈盡歡，而是江寧。
聲音先到，隨後，屋門被打開，帶著一身寒氣的江寧掀開了厚厚的帘子。
江寧早就用神識觀察到了這邊的景象。
他不擔心，因為以小姑娘的武力值，雖然不能說，一個人能對抗一個凡人國家，但若是想走，沒有人能攔得住。
只是，溫若棠那邊，還需要編一些藉口。
到了屋子中，江寧看著受到驚嚇，一副楚楚可憐模樣，又因為要當「姐姐」，故作堅強的溫若棠。
「若棠姐，我和歡歡，乃是江湖紫霄宗的弟子，我們的父母，乃是宗門的掌門。
宗門沒落後，我和歡歡繼承了家族的武功絕學，這次來江州，其實也是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不想再去江湖上打打殺殺了。
因此，就沒有告訴若棠姐，我們的真實身份，還希望若棠姐不要見怪。」
溫若棠搖搖頭。
她不想去窺探別人的秘密。
只知道，這兄妹倆對她好，對她沒有壞心思，就可以了。
「你們的身世我不在意，可...」溫若棠看向他們藏屍的地方，「這兩具屍體怎麼處理？就先處理了，等軍營發現他們少了人，遲早能查過來。」
江寧失笑，「若棠姐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溫若棠點點頭。
「沒有危險嗎？」
「沒有。」
「真的？」
「真的！」
江寧語氣堅定，給了溫若棠些許底氣。
想了想，江寧又補充道：「世道不太平，若棠姐，這幾日便來我這邊住下吧，你和歡歡一間屋子。
我們也能相互照應一些。」
溫若棠有些猶豫。
一個寡婦住進外男的家裡，本身就不好聽。
尤其是她還是出了名的俏寡婦，而寧江，也是這條巷子人人知道的俊俏少年郎。
閒言碎語傳出來，是要吃人的。
有時候，這些言論，比刀割在身上都可怕。
她的名節倒是無所謂，她也沒想著再嫁。
可寧江和歡歡這兩個人的名節受損，在外是要被人笑話的。
沈盡歡這時候抱住溫若棠的胳膊，說：「若棠姐，你就住過來嘛，你一個人，又不會武功，這亂世，大家各自苟活，誰還會在意這些事情。」
沈盡歡的話說動了溫若棠。
她點點頭。
「好！」
江寧讓沈盡歡去幫著溫若棠運東西。
他則藉口在家裡「銷毀屍體」。
等兩個人離開。
江寧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兩具屍體，什麼也沒說，哼了一聲，屍體化作飛灰，消散在這漫天大雪之中。
等溫若棠和沈盡歡將簡單的被褥糧食還有金銀細軟弄過來後。
看著又坐在一邊悠閒的喝茶的江寧。
溫若棠問：「屍體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溫若棠看過去，還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呀！」她震驚的說：「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也沒有出門，這屍體你是怎麼藏的？」
江寧笑眯眯的說假話。
「若棠姐知不知道，話本子裡說江湖人，毀屍滅跡，用一種藥粉...」
「毀屍散？！」
溫若棠瞪大眼，對這個很吃驚。
江寧「額」了一聲，點點頭，他本來想說「蝕骨粉」的，算了，溫若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得到肯定的溫若棠驚訝的說：「我以為那些話本子裡說的都是假的，哪有往屍體上撒一下粉末，屍體就連著衣服一起變成灰了。
沒想到是真的！
那寫話本的人，肯定也去江湖上闖蕩過。」
江寧小聲說：「這件事是隱秘，若棠姐，切勿外傳。」
「我懂我懂。」
溫若棠嗔道，「姐肯定懂，這是你們江湖中人的秘密，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江寧和沈盡歡對視。
小姑娘的眼睛裡藏著狡黠。
仿佛在說：師尊，你編起謊話來真有一套，真的是張嘴就來呀。
江寧老臉一紅。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院子裡，最有力量的不是眼前這個美婦人，而是這個小孩。
嘴裡吐出一股血沫。
撲通一聲。
兵士倒下。
溫若棠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裡依舊拿著棒槌做著防禦的模樣。
她怔怔的看著院子的景象。
棒槌被嚇的失手掉落，砸在雪上，沒有一點聲音。
溫若棠來不及細問沈盡歡為什麼會功夫什麼的，急匆匆的跑到門口，然後將門給關上。
隨後，她去江寧這邊的廚房，拿到一把刀。
看著另一位倒地昏迷的兵士。
咬著牙。
她大口的呼吸著，做足了心理準備。
然後...
血液飛濺。
溫若棠的臉上被濺上了鮮血，她呆愣的看著被她割破脖頸的兵士，咬著牙。
「嘔——」
殺過很多人的都知道，第一次殺人，會有一種生理上的不適應。
溫若棠捂著嘴巴。
乾嘔使她的眼眶紅紅的，眼淚憋了出來。
溫若棠虛弱的說：「歡歡...快來，幫我把屍體全部收拾了。」
沈盡歡是全程看著溫若棠做這些的。
她覺得十分滑稽。
和自己朝夕相處的人，不一定會對自己好。
可這些萍水相逢的人，卻能拼死護在她的身前，甚至，為了她，為了她們，殺人...做一些根本不敢做的事情。
沈盡歡收起清歡劍。
走到雪地邊上，一手拉著一人的衣領，將人拖到角落裡，用家裡的雜物蓋上。
可惜不能當著溫若棠的面用靈氣，否則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溫若棠則是趁這個時候，將雪地上的血跡全部處理好。
等完全弄好。
她才緊緊抱住沈盡歡。
什麼也沒說。
只是顫抖的身體，和落在雪地上的眼淚，彰顯著溫若棠此刻的崩潰。
沈盡歡拍拍溫若棠。
「若棠姐，不怕了，有我呢。」
溫若棠擦了擦眼淚，鬆開沈盡歡，看了眼門口，將沈盡歡拉進屋子裡。
到了屋子中。
溫若棠一邊盯著門口，一邊小聲低吼：「歡歡，這是怎麼回事？你...還有你兄長，不是什么正經的人家吧？」
「自然不是...」
回答溫若棠的不是沈盡歡，而是江寧。
聲音先到，隨後，屋門被打開，帶著一身寒氣的江寧掀開了厚厚的帘子。
江寧早就用神識觀察到了這邊的景象。
他不擔心，因為以小姑娘的武力值，雖然不能說，一個人能對抗一個凡人國家，但若是想走，沒有人能攔得住。
只是，溫若棠那邊，還需要編一些藉口。
到了屋子中，江寧看著受到驚嚇，一副楚楚可憐模樣，又因為要當「姐姐」，故作堅強的溫若棠。
「若棠姐，我和歡歡，乃是江湖紫霄宗的弟子，我們的父母，乃是宗門的掌門。
宗門沒落後，我和歡歡繼承了家族的武功絕學，這次來江州，其實也是想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不想再去江湖上打打殺殺了。
因此，就沒有告訴若棠姐，我們的真實身份，還希望若棠姐不要見怪。」
溫若棠搖搖頭。
她不想去窺探別人的秘密。
只知道，這兄妹倆對她好，對她沒有壞心思，就可以了。
「你們的身世我不在意，可...」溫若棠看向他們藏屍的地方，「這兩具屍體怎麼處理？就先處理了，等軍營發現他們少了人，遲早能查過來。」
江寧失笑，「若棠姐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溫若棠點點頭。
「沒有危險嗎？」
「沒有。」
「真的？」
「真的！」
江寧語氣堅定，給了溫若棠些許底氣。
想了想，江寧又補充道：「世道不太平，若棠姐，這幾日便來我這邊住下吧，你和歡歡一間屋子。
我們也能相互照應一些。」
溫若棠有些猶豫。
一個寡婦住進外男的家裡，本身就不好聽。
尤其是她還是出了名的俏寡婦，而寧江，也是這條巷子人人知道的俊俏少年郎。
閒言碎語傳出來，是要吃人的。
有時候，這些言論，比刀割在身上都可怕。
她的名節倒是無所謂，她也沒想著再嫁。
可寧江和歡歡這兩個人的名節受損，在外是要被人笑話的。
沈盡歡這時候抱住溫若棠的胳膊，說：「若棠姐，你就住過來嘛，你一個人，又不會武功，這亂世，大家各自苟活，誰還會在意這些事情。」
沈盡歡的話說動了溫若棠。
她點點頭。
「好！」
江寧讓沈盡歡去幫著溫若棠運東西。
他則藉口在家裡「銷毀屍體」。
等兩個人離開。
江寧瞥了一眼角落裡的兩具屍體，什麼也沒說，哼了一聲，屍體化作飛灰，消散在這漫天大雪之中。
等溫若棠和沈盡歡將簡單的被褥糧食還有金銀細軟弄過來後。
看著又坐在一邊悠閒的喝茶的江寧。
溫若棠問：「屍體都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溫若棠看過去，還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呀！」她震驚的說：「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也沒有出門，這屍體你是怎麼藏的？」
江寧笑眯眯的說假話。
「若棠姐知不知道，話本子裡說江湖人，毀屍滅跡，用一種藥粉...」
「毀屍散？！」
溫若棠瞪大眼，對這個很吃驚。
江寧「額」了一聲，點點頭，他本來想說「蝕骨粉」的，算了，溫若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得到肯定的溫若棠驚訝的說：「我以為那些話本子裡說的都是假的，哪有往屍體上撒一下粉末，屍體就連著衣服一起變成灰了。
沒想到是真的！
那寫話本的人，肯定也去江湖上闖蕩過。」
江寧小聲說：「這件事是隱秘，若棠姐，切勿外傳。」
「我懂我懂。」
溫若棠嗔道，「姐肯定懂，這是你們江湖中人的秘密，放心吧，我不會說的。」
江寧和沈盡歡對視。
小姑娘的眼睛裡藏著狡黠。
仿佛在說：師尊，你編起謊話來真有一套，真的是張嘴就來呀。
江寧老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