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走了狗屎運！」程瞎子酸溜溜地啐道，」什麼便宜都讓你占了！先破城不說，現在還...」
」哎哎，咱老李就要個軍營！」李雲龍立即截住話頭，眼珠骨碌直轉：」西城門和各處倉庫我可原封不動留著呢！能不能撈著油水，全看兩位本事了！」
孔捷氣得瞪圓眼睛：」照你這說法，老子還得給你作揖道謝？」
趁二人爭執之際，程瞎子悄然後撤。
孔捷見狀也顧不上理論，扯著喉嚨就追：」程瞎子！西門是老子預定的！」
」放你娘的屁！」程瞎子拔腿就跑，兩支隊伍頓時在街巷裡揚起漫天塵土。
程瞎子寸步不讓:」先到先得!」見孔捷動作更快,急忙改口:」等會兒!你急什麼?難不成要學李雲龍吃獨食?咱們五五分帳!」
為爭奪戰利品,拿下西門後,兩支隊伍清剿殘敵的動作快得令人咋舌。
同一時刻,張伍步入軍營。
」張伍來了!」
哨兵率先發現他的身影，有人激動地大喊一聲，戰士們迅速圍了上來。
張大彪一個箭步衝上前：」改天必須請你好好喝一頓！要不是你打掉了瓮城的機槍點，壓制住城牆火力，咱二營弟兄不知道要多折多少人才能攻下瓮城！」
周圍的戰士們都豎起大拇指：
」咱們團能第一個破城，張伍當記首功！」
」兵營那些重火力點也是他解決的！」
」張伍的功勞還用得著說？」
等到誇讚聲漸漸平息，李雲龍笑著揮揮手：
」團黨委決定，鑑於張伍同志在戰鬥中表現突出，即日起晉升為正連級幹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戰事平穩後，再給張伍申報'旅戰鬥英雄'稱號！」
正連級加戰鬥英雄！眾人紛紛向張伍投去羨慕的目光，但都心服口服。
想起李雲龍戰前的承諾，有人忍不住問道：
」團長，那我們呢？」
李雲龍拍著胸脯笑道：」打得這麼好，老子說話算話！都去把戰場仔細打掃乾淨，回去就擴編部隊，人人都有機會帶新兵！」
他突然收起笑容，嚴肅地說：
」不過誰要是帶不好兵，老子立馬撤他的職！在獨立團，沒本事就別想吃肉！」
」保證帶出精銳部隊！」
」我能帶一個連！」
」得了吧，撐死當個班長還敢想連長？」
」多打幾仗，連長算什麼...」
在歡聲笑語中，戰士們精神抖擻地開始清掃戰場。
戰後統計顯示：獨立團傷亡三百餘人，全殲北門和兵營日軍四百多人，擊斃俘虜偽軍三百餘人。
攻城部隊的傷亡比守軍還少，堪稱一場大勝。
繳獲更是豐厚：六門九二式步兵炮、四門迫擊炮、五挺重機槍、二十具擲彈筒、二十五挺輕機槍，外加一個完整中隊的裝備和大量槍枝彈藥——足夠伍裝一個整編團！
李雲龍舔著嘴唇感嘆：」要是這些傢伙全歸咱們該多好啊！」
他瞄了一眼趙剛：」你信不信？等小鬼子撤走，旅長肯定要來打秋風！」
（」正好可以跟旅長討價還價！」趙剛接話道。
趙剛在一旁聽得直笑，打趣說：
」你不是早就盤算著要給張伍請功嗎？」
」想得美！」李雲龍一擺手，」區區一個嘉獎就想換走老子這麼多家當？門都沒有！」
他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至少得給咱們團爭取個'戰鬥團'的正式稱號，還得是老總親筆題寫的那種！」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壓低聲音提醒道：」等旅長叫開會的時候你可別亂答應，咱們旅長那件皮大衣底下藏著一肚子算計，你這種實在人最容易上當！」
趙剛瞪大眼睛：
」旅長能有你心眼多？事情還沒著落就先想著算計旅長了！」
李雲龍不但不生氣，反而得意洋洋：
」能從旅長手裡摳出東西來那才是真本事，你小子好好學著點吧！」
趙剛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就在獨立團死守兵營和北門的同時，772團和新二團經過一天一夜的清剿，終於將縣城裡的日偽軍全部肅清。
藉助特委提供的情報，漢奸特務也紛紛落網，榆縣宣告光復。
旅長絲毫不敢懈怠，先派出偵察兵探路，同時命令三個團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城外仍有大批日軍虎視眈眈。
不過日軍也不傻，見縣城失守，立即收兵撤回原駐地。
沒了縣城這個誘餌，八路軍進退自如，甚至能集中兵力再吃掉他們一路部隊，哪還敢再來送死？確認敵情後，旅長這才在各交通要道布置警戒哨，正式進駐縣城，以兵營作為臨時指揮部安排接管工作。
等到局勢穩定，旅長召集三位團長和政委匯報戰果。
」都說說吧，這一仗打得怎麼樣？」旅長笑容滿面地環視眾人。
孔捷自認比不上李雲龍，乾脆率先發言：」新二團折損六百多名戰士，消滅兩百多個鬼子，打死俘虜四百多偽軍，繳獲八挺重機槍，三十五挺輕機槍......」
程瞎子緊隨其後報告：」772團戰果與新二團相近，損失六百人左右，擊斃兩百餘日軍，斃俘四百餘名偽軍。」
旅長和參謀長頻頻頷首。
作為進攻方，能與守敵打出對等戰損實屬不易。
他們更期待李雲龍的戰報——誰都看得出來，此役獨立團打得最為精彩！
李雲 使了個眼色，趙剛站起來說道：」獨立團傷亡三百餘人，消滅四百多名日軍、三百餘偽軍，繳獲六門九二式步兵炮，四門90毫米迫擊炮，其餘裝備足以擴充一個加強團！」
敵我交換比達到1:2！
雖早知獨立團表現出眾，這個戰果仍令孔捷和程瞎子眼紅不已。
孔捷忍不住討教：」老李，你們傷亡如此之少，除開張伍，戰術上有何高招？比如攻打瓮城、炮火協同，還有應對日軍重火力封鎖......」
眾人目光齊聚李雲龍，都想聽聽這位打仗奇才的秘訣。
」還能有啥招？沒有張伍就只能拿命填啊！」李雲龍毫不掩飾地回答：」這仗的打法與你們基本一致，剛攻城就遭瓮城機槍掃射和擲彈筒壓制，我獨立團還額外挨了六門步兵炮和四門90迫擊炮的轟擊！」
孔捷眉頭緊鎖：」全靠張伍？」
」沒錯！」李雲龍滿面紅光：」瓮城槍眼那麼窄，又沒死角，要不是張伍，突擊隊傷亡絕對更慘！炮火調整需要時間，重火力點被鬼子遠程火炮打掉不少，要不是張伍壓制城牆，堅持到炮火就位，突擊隊哪能迅速拿下瓮城、炸開城門？張伍的貢獻非同小可，有他助陣，這仗才贏得這麼漂亮！」
孔捷深以為然：」確實，我新二團六百多傷亡，大半都是在攻瓮城時造成的！」程瞎子也點頭附和，酸溜溜地瞪著李雲龍：」你倒是好運氣，攤上張伍這麼個寶貝，我咋就沒這福分？」
特委梁書記與劉隊長交換了個欣喜的眼神，隨即向旅長示意。
旅長會意，感慨道：」張伍的戰略價值確實不該局限於正面戰場。」轉頭對趙剛說：」獨立團需要休整，把張伍借調幾天，有個重要任務非他不可。」
果然被李雲龍料中！趙剛暗自嘀咕，開始配合著打馬虎眼。
李雲龍讚許地瞥了趙剛一眼，幫著推脫道：」旅長，張伍連續作戰這麼久，總該讓人喘口氣吧......」
」少來這套，不就是想要好處嗎？」旅長直接拆穿：」打盤水鎮時說好的，需要時你得放人！」
」借肯定借，」被戳破的李雲龍絲毫不慌，嬉皮笑臉道：」俺老李是窮人家出身，幫工講究現結工錢。
張伍這麼辛苦，旅長您總得給點犒勞吧？」
」你倒挺會挑時候伸手！」旅長冷著臉：」說吧，又看上什麼了？」
李雲龍試探著問：」馬王廟那批裝備就給獨立團留著？」
旅長眉梢一揚，忽然笑道：」行啊，那縣城繳獲的裝備全歸我！」
」這哪成？」李雲龍急得直跺腳：」縣城一半裝備都比馬王廟多！不行不行，堅決不換！要不您給張伍評個旅戰鬥英雄？」
」你小子算盤打得精！」旅長哼了一聲，最終點頭：」成，這仗張伍確實立大功，就再給他個旅戰鬥英雄稱號！」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雲龍一眼。
」今兒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我還沒張嘴要好處，你小子倒先想著把縣城的戰利品分我一半？」
」這不是看您旅長帶兵操勞，特意孝敬嘛！」李雲龍乾脆豁出去了，咧著嘴笑道，」只要您能在總部首長面前替咱獨立團說兩句好話，給咱爭個'戰鬥團'的名號就行！」
」戰鬥團？」旅長眉毛一揚，」你小子膽子不小！全軍有幾個部隊配得上這名頭？」
」您瞅瞅這兩仗繳獲的裝備，」李雲龍掰著手指數，」就算對半分，也夠您擴編一個步兵團外加一個炮營了！上回打縣城您親口說的——頭功歸我，賞賜少不了！」
」頭功加上這點本錢可不夠還！」旅長摸了摸下巴，忽然伸出四根手指，」再添四門九二式步兵炮，湊足一個整編炮營，老子就替你爭這個臉！」
見旅長擺明了要占便宜，李雲龍一臉苦相：」哎喲喂……您這不是逼著公雞下蛋嘛！」
」少在這兒裝可憐！」旅長被他那模樣逗笑了，」你一個團都快比師部闊綽了，老子要個炮團不過分吧？」
眼看旅長鬆口，李雲龍立刻順竿往上爬：」成！那些炸壞的機槍和擲彈筒您可別嫌棄……」
」滾犢子！」旅長笑罵著踹了他一腳，轉身卻對著地圖皺起眉頭。
原本打算讓這小子駐守縣城，既方便盯著他又能分點油水，誰知李雲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孔捷他們傷亡大，正好在城裡休整。
咱獨立團耐折騰，回趙家峪給您當個機動隊多好？」——話說得漂亮，心裡卻門兒清：真要待在旅部眼皮子底下，往後還怎麼偷偷摸摸打埋伏？
旅長眯眼盯了他半晌，突然抄起馬鞭虛抽一記：」行！但老子醜話說前頭——你要敢在趙家峪鬧出亂子，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拿我腦袋頂著！」李雲龍扯著嗓子接話，轉眼又堆起諂媚的笑，」這回我李雲龍保證規規矩矩，您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旅長！」
」哎哎，咱老李就要個軍營！」李雲龍立即截住話頭，眼珠骨碌直轉：」西城門和各處倉庫我可原封不動留著呢！能不能撈著油水，全看兩位本事了！」
孔捷氣得瞪圓眼睛：」照你這說法，老子還得給你作揖道謝？」
趁二人爭執之際，程瞎子悄然後撤。
孔捷見狀也顧不上理論，扯著喉嚨就追：」程瞎子！西門是老子預定的！」
」放你娘的屁！」程瞎子拔腿就跑，兩支隊伍頓時在街巷裡揚起漫天塵土。
程瞎子寸步不讓:」先到先得!」見孔捷動作更快,急忙改口:」等會兒!你急什麼?難不成要學李雲龍吃獨食?咱們五五分帳!」
為爭奪戰利品,拿下西門後,兩支隊伍清剿殘敵的動作快得令人咋舌。
同一時刻,張伍步入軍營。
」張伍來了!」
哨兵率先發現他的身影，有人激動地大喊一聲，戰士們迅速圍了上來。
張大彪一個箭步衝上前：」改天必須請你好好喝一頓！要不是你打掉了瓮城的機槍點，壓制住城牆火力，咱二營弟兄不知道要多折多少人才能攻下瓮城！」
周圍的戰士們都豎起大拇指：
」咱們團能第一個破城，張伍當記首功！」
」兵營那些重火力點也是他解決的！」
」張伍的功勞還用得著說？」
等到誇讚聲漸漸平息，李雲龍笑著揮揮手：
」團黨委決定，鑑於張伍同志在戰鬥中表現突出，即日起晉升為正連級幹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戰事平穩後，再給張伍申報'旅戰鬥英雄'稱號！」
正連級加戰鬥英雄！眾人紛紛向張伍投去羨慕的目光，但都心服口服。
想起李雲龍戰前的承諾，有人忍不住問道：
」團長，那我們呢？」
李雲龍拍著胸脯笑道：」打得這麼好，老子說話算話！都去把戰場仔細打掃乾淨，回去就擴編部隊，人人都有機會帶新兵！」
他突然收起笑容，嚴肅地說：
」不過誰要是帶不好兵，老子立馬撤他的職！在獨立團，沒本事就別想吃肉！」
」保證帶出精銳部隊！」
」我能帶一個連！」
」得了吧，撐死當個班長還敢想連長？」
」多打幾仗，連長算什麼...」
在歡聲笑語中，戰士們精神抖擻地開始清掃戰場。
戰後統計顯示：獨立團傷亡三百餘人，全殲北門和兵營日軍四百多人，擊斃俘虜偽軍三百餘人。
攻城部隊的傷亡比守軍還少，堪稱一場大勝。
繳獲更是豐厚：六門九二式步兵炮、四門迫擊炮、五挺重機槍、二十具擲彈筒、二十五挺輕機槍，外加一個完整中隊的裝備和大量槍枝彈藥——足夠伍裝一個整編團！
李雲龍舔著嘴唇感嘆：」要是這些傢伙全歸咱們該多好啊！」
他瞄了一眼趙剛：」你信不信？等小鬼子撤走，旅長肯定要來打秋風！」
（」正好可以跟旅長討價還價！」趙剛接話道。
趙剛在一旁聽得直笑，打趣說：
」你不是早就盤算著要給張伍請功嗎？」
」想得美！」李雲龍一擺手，」區區一個嘉獎就想換走老子這麼多家當？門都沒有！」
他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至少得給咱們團爭取個'戰鬥團'的正式稱號，還得是老總親筆題寫的那種！」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壓低聲音提醒道：」等旅長叫開會的時候你可別亂答應，咱們旅長那件皮大衣底下藏著一肚子算計，你這種實在人最容易上當！」
趙剛瞪大眼睛：
」旅長能有你心眼多？事情還沒著落就先想著算計旅長了！」
李雲龍不但不生氣，反而得意洋洋：
」能從旅長手裡摳出東西來那才是真本事，你小子好好學著點吧！」
趙剛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他。
就在獨立團死守兵營和北門的同時，772團和新二團經過一天一夜的清剿，終於將縣城裡的日偽軍全部肅清。
藉助特委提供的情報，漢奸特務也紛紛落網，榆縣宣告光復。
旅長絲毫不敢懈怠，先派出偵察兵探路，同時命令三個團做好隨時撤離的準備——城外仍有大批日軍虎視眈眈。
不過日軍也不傻，見縣城失守，立即收兵撤回原駐地。
沒了縣城這個誘餌，八路軍進退自如，甚至能集中兵力再吃掉他們一路部隊，哪還敢再來送死？確認敵情後，旅長這才在各交通要道布置警戒哨，正式進駐縣城，以兵營作為臨時指揮部安排接管工作。
等到局勢穩定，旅長召集三位團長和政委匯報戰果。
」都說說吧，這一仗打得怎麼樣？」旅長笑容滿面地環視眾人。
孔捷自認比不上李雲龍，乾脆率先發言：」新二團折損六百多名戰士，消滅兩百多個鬼子，打死俘虜四百多偽軍，繳獲八挺重機槍，三十五挺輕機槍......」
程瞎子緊隨其後報告：」772團戰果與新二團相近，損失六百人左右，擊斃兩百餘日軍，斃俘四百餘名偽軍。」
旅長和參謀長頻頻頷首。
作為進攻方，能與守敵打出對等戰損實屬不易。
他們更期待李雲龍的戰報——誰都看得出來，此役獨立團打得最為精彩！
李雲 使了個眼色，趙剛站起來說道：」獨立團傷亡三百餘人，消滅四百多名日軍、三百餘偽軍，繳獲六門九二式步兵炮，四門90毫米迫擊炮，其餘裝備足以擴充一個加強團！」
敵我交換比達到1:2！
雖早知獨立團表現出眾，這個戰果仍令孔捷和程瞎子眼紅不已。
孔捷忍不住討教：」老李，你們傷亡如此之少，除開張伍，戰術上有何高招？比如攻打瓮城、炮火協同，還有應對日軍重火力封鎖......」
眾人目光齊聚李雲龍，都想聽聽這位打仗奇才的秘訣。
」還能有啥招？沒有張伍就只能拿命填啊！」李雲龍毫不掩飾地回答：」這仗的打法與你們基本一致，剛攻城就遭瓮城機槍掃射和擲彈筒壓制，我獨立團還額外挨了六門步兵炮和四門90迫擊炮的轟擊！」
孔捷眉頭緊鎖：」全靠張伍？」
」沒錯！」李雲龍滿面紅光：」瓮城槍眼那麼窄，又沒死角，要不是張伍，突擊隊傷亡絕對更慘！炮火調整需要時間，重火力點被鬼子遠程火炮打掉不少，要不是張伍壓制城牆，堅持到炮火就位，突擊隊哪能迅速拿下瓮城、炸開城門？張伍的貢獻非同小可，有他助陣，這仗才贏得這麼漂亮！」
孔捷深以為然：」確實，我新二團六百多傷亡，大半都是在攻瓮城時造成的！」程瞎子也點頭附和，酸溜溜地瞪著李雲龍：」你倒是好運氣，攤上張伍這麼個寶貝，我咋就沒這福分？」
特委梁書記與劉隊長交換了個欣喜的眼神，隨即向旅長示意。
旅長會意，感慨道：」張伍的戰略價值確實不該局限於正面戰場。」轉頭對趙剛說：」獨立團需要休整，把張伍借調幾天，有個重要任務非他不可。」
果然被李雲龍料中！趙剛暗自嘀咕，開始配合著打馬虎眼。
李雲龍讚許地瞥了趙剛一眼，幫著推脫道：」旅長，張伍連續作戰這麼久，總該讓人喘口氣吧......」
」少來這套，不就是想要好處嗎？」旅長直接拆穿：」打盤水鎮時說好的，需要時你得放人！」
」借肯定借，」被戳破的李雲龍絲毫不慌，嬉皮笑臉道：」俺老李是窮人家出身，幫工講究現結工錢。
張伍這麼辛苦，旅長您總得給點犒勞吧？」
」你倒挺會挑時候伸手！」旅長冷著臉：」說吧，又看上什麼了？」
李雲龍試探著問：」馬王廟那批裝備就給獨立團留著？」
旅長眉梢一揚，忽然笑道：」行啊，那縣城繳獲的裝備全歸我！」
」這哪成？」李雲龍急得直跺腳：」縣城一半裝備都比馬王廟多！不行不行，堅決不換！要不您給張伍評個旅戰鬥英雄？」
」你小子算盤打得精！」旅長哼了一聲，最終點頭：」成，這仗張伍確實立大功，就再給他個旅戰鬥英雄稱號！」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雲龍一眼。
」今兒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我還沒張嘴要好處，你小子倒先想著把縣城的戰利品分我一半？」
」這不是看您旅長帶兵操勞，特意孝敬嘛！」李雲龍乾脆豁出去了，咧著嘴笑道，」只要您能在總部首長面前替咱獨立團說兩句好話，給咱爭個'戰鬥團'的名號就行！」
」戰鬥團？」旅長眉毛一揚，」你小子膽子不小！全軍有幾個部隊配得上這名頭？」
」您瞅瞅這兩仗繳獲的裝備，」李雲龍掰著手指數，」就算對半分，也夠您擴編一個步兵團外加一個炮營了！上回打縣城您親口說的——頭功歸我，賞賜少不了！」
」頭功加上這點本錢可不夠還！」旅長摸了摸下巴，忽然伸出四根手指，」再添四門九二式步兵炮，湊足一個整編炮營，老子就替你爭這個臉！」
見旅長擺明了要占便宜，李雲龍一臉苦相：」哎喲喂……您這不是逼著公雞下蛋嘛！」
」少在這兒裝可憐！」旅長被他那模樣逗笑了，」你一個團都快比師部闊綽了，老子要個炮團不過分吧？」
眼看旅長鬆口，李雲龍立刻順竿往上爬：」成！那些炸壞的機槍和擲彈筒您可別嫌棄……」
」滾犢子！」旅長笑罵著踹了他一腳，轉身卻對著地圖皺起眉頭。
原本打算讓這小子駐守縣城，既方便盯著他又能分點油水，誰知李雲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孔捷他們傷亡大，正好在城裡休整。
咱獨立團耐折騰，回趙家峪給您當個機動隊多好？」——話說得漂亮，心裡卻門兒清：真要待在旅部眼皮子底下，往後還怎麼偷偷摸摸打埋伏？
旅長眯眼盯了他半晌，突然抄起馬鞭虛抽一記：」行！但老子醜話說前頭——你要敢在趙家峪鬧出亂子，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拿我腦袋頂著！」李雲龍扯著嗓子接話，轉眼又堆起諂媚的笑，」這回我李雲龍保證規規矩矩，您儘管放一百二十個心，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