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即便縮短進攻距離，我們新二團也難以壓制敵軍重火力。」
面對質疑，李雲龍不怒反笑：」所以說，此番攻城就該由獨立團擔綱主攻！」
本想爭取旅部炮火支援的二人，此刻被自己的話堵住了嘴，只能暗自懊惱。
」好，就這麼定了。」旅長拍板：」三日後午夜十二點，獨立團主攻北門。
772團和新二團分別進攻東、南兩面，半小時後發起攻勢。」見二人無言以對，旅長補充道：」旅屬炮兵營將支援772團和新二團。」
聽聞此言，孔捷和程瞎子眼前一亮，立即與炮營營長起身敬禮：」遵命！」
李雲龍和趙剛雖領了主攻任務，但李雲龍對火力分配頗有微詞：」旅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平時繳獲的裝備我都如數上交，怎麼關鍵時刻反倒成了後娘養的孩子？」
」行了！」旅長笑罵：」這次繳獲的裝備你們先用著，戰後再說！這下滿意了吧？」
李雲龍頓時喜笑顏開：」多謝旅長！獨立團必定率先攻入縣城！」
」好！」旅長正色道：」若能第一個攻入，我親自為你們請功！」
李雲龍立即肅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會後返回葛家村途中，趙剛對李雲龍豎起大拇指：」老李，還是你有能耐，連旅長都被你說動了。」
」那還用說！」李雲龍咧嘴笑道：」主意是咱出的，力也是咱出的，憑啥不給支援？這就叫會鬧騰的娃兒有甜頭！」
趙剛無奈地撇撇嘴：」胡扯，全是胡扯！」
回到駐地，他們立刻召集連級以上幹部和張伍開會。
猜到是要布置攻城任務，張伍匆匆趕到指揮部。
看人到齊了，李雲龍攤開作戰地圖指向縣城：」上級命令下來了。
後天午夜十二點，咱們團負責主攻北門。」
聽說要打主攻，營連長們個個眉開眼笑，張大彪更是搶先請命：」團長，縣城街道窄，重武器擺不開。
要是按老辦法硬沖，弟兄們擠作一團，不是給小鬼子當活靶子嗎？不如學盤水鎮那招，先派尖刀班拿下瓮城，再炸開城門！二營請求擔任突擊隊！」
見張大彪連戰術都想好了，李雲龍眼中閃過讚許，當場拍板：」好小子，跟老子想到一處去了！既然準備這麼周全，突擊任務就交給二營，全團的輕機槍都調配給你們。
炮擊結束後立即衝鋒，必須速戰速決拿下瓮城！」
沈泉和三營長見狀懊惱地瞪著張大彪。
張大彪得意地昂首挺胸：」堅決完成任務！」
李雲龍轉向另外兩位營長：」一營三營作為預備隊，聽我命令行動，配合二營。
等城門攻破，全團按順序往裡沖！」二人立即挺胸應答。
接著李雲龍對粱水生交代：」水生，抓緊整編那六門步兵炮，這次攻堅就指望著你們炮排了。
巷戰地形下，帶45具擲彈筒足夠，再多也施展不開。」粱水生拍著胸脯：」兩天內完成整備，射擊準備絕不超兩分鐘！」
最後李雲龍看向張伍：」給你兩百發子彈，自己找狙擊位。
先壓制城頭火力，再掩護張大彪清理瓮城，炮火停歇時全靠你頂住鬼子反撲！」張伍淡然點頭：」沒問題。」
眾人七嘴八舌道：
」有張伍壓陣，這仗才敢這麼打！」
」沒他也不是打不贏，但得多死多少弟兄！」
」咱們張伍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李雲龍一揮手：」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旅長說了，哪個團第一個殺進縣城，就記頭功！」所有人熱血沸騰，齊聲應道：」明白！」
與此同時，特委梁書記終於找到機會詢問旅長：」上次獨立團大捷，你們總提的張伍，就是那個扭轉戰局的神槍手吧？」旅長爽快承認：」就是他！」見梁書記滿臉困惑，他笑著反問：」你是納悶一個人怎麼影響整個戰局？」
梁書記輕輕點頭，旅長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道：」聽說過神槍手張伍嗎？」
梁書記先是詫異：」晉中地區誰不知道......」話到一半突然醒悟：」你的意思是，這個張伍就是傳說中的......」
旅長含笑頷首：」沒錯！神槍手張伍是李雲龍親手帶出來的。
他一個人能壓制日軍整個中隊的火力，射擊距離達到八百米，連他那桿槍都是我幫著搞到的......」
」八百米？！」梁書記驚得說不出話，完全沒注意旅長後面說的話。
沉默半晌，他突然興奮道：」那拿下縣城後，咱們就能順勢攻取和縣了！」
旅長臉上顯出困惑的神情，梁書記詳細說明：」每月初五，駐守和縣的鳥山大佐都會準時前往縣城，與守備司令石原中佐在軍營空地上碰頭。
我們地下黨的同志早就想解決他們，但鬼子戒備森嚴，方圓五六百米都設了警戒線。
能在這麼遠距離精準命中的神槍手實在罕見，我們怕萬一失手會打草驚蛇。」
他雙眼閃著堅定的光芒望向旅長：」要是張伍真像你說的那樣厲害，我可以設法讓他混進和縣縣城，直接端掉這群鬼子指揮官！」
旅長越聽眼睛越亮，稍作考慮就果斷決定：」距離下月初五還剩十天......沒問題，張伍絕對能勝任。
等縣城戰鬥結束，我立刻讓李雲龍把人調給你！」
」太好了！」
同一時刻，獨立團經過三晝夜的準備已經整裝待發。
八門九二式步兵炮和兩門90毫米迫擊炮完成聯動調試。
一百零一挺輕機槍全數配發給二營，每個突擊連配發三十挺。
除兩挺待修的重機槍外，剩餘十六挺重機槍與四十具擲彈筒分配給三個營作為火力支援。
張伍也換上了偽裝服，領取了二百發特製子彈。
夜色漸濃，戰士們用過晚飯後，李雲龍集合全團。
沒等他作動員，戰士們早已摩拳擦掌。
對部隊的士氣十分滿意，李雲龍簡單布置後，便率領全團借著夜色掩護向北門疾行。
經過兩小時急行軍，部隊到達預定區域。
面對城牆上四盞交叉掃射的探照燈，以及鐵絲網內來回巡邏的日軍哨兵，李雲龍迅速展開戰鬥部署。
他命令二營突擊隊剪開探照燈範圍外的鐵絲網，以一個連的兵力呈扇形展開，排成三列。
雖然城牆寬度足夠展開兩個連的兵力，但獨立團火力充沛，不必採用人海戰術。
況且還要部署十六挺重機槍和四十具擲彈筒，必須分散配置。
突擊隊後方是一營和三營的陣地，以及重機槍和以三門為單位的擲彈筒群。
擲彈筒雖分散部署，但全部瞄準瓮城作為預設打擊目標。
粱水生的炮兵連仍部署在兩公里外，以城牆為基準設定射擊參數，並每隔百米安排一名通訊兵確保指令傳達。
就在部隊緊張布防時，張伍也在積極準備。
他在遠離主力的位置，找到一處距城牆五百五十米的土坑作為狙擊點。
鬼子的防守滴水不漏，僅靠三次動態偽裝恐怕難以支撐，任務艱巨，稍有閃失就會招致鬼子炮火反擊，而絕對防禦只能使用一次！因此，最佳方案是效仿馬王廟伏擊戰，先開槍引誘鬼子炮擊，再轉移陣地，啟動動態偽裝狙擊。
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確保安全。
選擇土坑作為狙擊點，因這次是佯攻，長時間仰頭瞄準易疲勞，土坑能提供更好的隱蔽和舒適度。
向李雲龍報告完位置，張伍俯臥在土坑中，快速裝滿毛瑟98K的彈倉，同時啟動鎖頭、望遠鏡和絕對防禦，一邊鎖定城牆及瓮城上的鬼子目標，一邊等待李雲龍的行動信號。
深夜12點，李雲龍判定時機成熟，對空鳴槍：
」開火！」
霎時間，機槍、步槍、擲彈筒、迫擊炮、步兵炮同時怒吼，密集火力傾瀉向預定目標。
城牆與瓮城瞬間被彈雨與炮火吞噬，四盞探照燈應聲而滅。
若非鬼子援兵未到、提前加固了工事，這輪攻擊足以讓百餘鬼子命喪黃泉。
張伍反應迅捷，槍聲未消，他已瞄準鬼子重機槍手扣動扳機。
砰！
正與同夥說笑的日軍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開了花。
【叮，擊殺日軍重機槍手一名，獲得經驗18。
（5633/16000）】
系統提示響起的同時，張伍熟練地推彈上膛。
雖然城頭陷入黑暗，但憑藉先前的標記，他很快鎖定一名日軍軍曹。
然而獨立團火力太猛，還沒等他動手，那軍曹就被子彈和炮火撕碎。
張伍眉頭一皺，立即尋找下一個目標——必須爭分奪秒收割經驗！
另一邊，張大彪借著夜色和炮火的掩護，猛地躍起，一把摘下軍帽狠狠摔在地上，抄起捷克式機槍吼道：「弟兄們！全團能不能第一個殺進城，就看咱們突擊隊了！狹路相逢勇者勝，跟我沖，砸爛鬼子的烏龜殼！殺啊！」
噠噠噠——
他率先衝鋒，機槍噴吐火舌，四連戰士緊隨其後，三十多挺輕機槍開路，步槍手掩護，爆破班抱著炸藥包奮勇突進。
然而鬼子反應極快，突擊隊還沒衝出五十米，城頭就拉響了警報。
「敵襲！」
城牆上和瓮城裡的鬼子、偽軍在指揮官怒喝下迅速組織反擊，碉堡和暗堡里的火力點同時噴出火舌。
噠噠噠——
雖然城牆上的火力被壓製得有些稀疏，但瓮城內的槍聲卻越來越密集。
瓮城如同一隻倒扣在城牆上的矮碗，嚴絲合縫地封鎖著外圍的散兵線；城裡縱橫交錯的碉樓和暗堡上，密密麻麻全是射擊孔，炮彈根本打不穿；再加上開闊地上根本不用瞄準，光是四五挺機槍的交叉火力，就讓衝鋒的一連戰士死傷慘重！
「他娘的，這瓮城比老子想的還難啃！」
一直觀察敵情的李雲龍立刻判斷出一連的困境，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急吼道：「張伍，別等張大彪衝進瓮城了，先給老子端掉瓮城的火力點！不然他們沖不過去！等鬼子打出照明彈，再把擲彈筒調上來……」
想到鬼子的下一步行動，李雲龍瞪大眼睛，瞳孔猛地一縮。
面對質疑，李雲龍不怒反笑：」所以說，此番攻城就該由獨立團擔綱主攻！」
本想爭取旅部炮火支援的二人，此刻被自己的話堵住了嘴，只能暗自懊惱。
」好，就這麼定了。」旅長拍板：」三日後午夜十二點，獨立團主攻北門。
772團和新二團分別進攻東、南兩面，半小時後發起攻勢。」見二人無言以對，旅長補充道：」旅屬炮兵營將支援772團和新二團。」
聽聞此言，孔捷和程瞎子眼前一亮，立即與炮營營長起身敬禮：」遵命！」
李雲龍和趙剛雖領了主攻任務，但李雲龍對火力分配頗有微詞：」旅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平時繳獲的裝備我都如數上交，怎麼關鍵時刻反倒成了後娘養的孩子？」
」行了！」旅長笑罵：」這次繳獲的裝備你們先用著，戰後再說！這下滿意了吧？」
李雲龍頓時喜笑顏開：」多謝旅長！獨立團必定率先攻入縣城！」
」好！」旅長正色道：」若能第一個攻入，我親自為你們請功！」
李雲龍立即肅立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會後返回葛家村途中，趙剛對李雲龍豎起大拇指：」老李，還是你有能耐，連旅長都被你說動了。」
」那還用說！」李雲龍咧嘴笑道：」主意是咱出的，力也是咱出的，憑啥不給支援？這就叫會鬧騰的娃兒有甜頭！」
趙剛無奈地撇撇嘴：」胡扯，全是胡扯！」
回到駐地，他們立刻召集連級以上幹部和張伍開會。
猜到是要布置攻城任務，張伍匆匆趕到指揮部。
看人到齊了，李雲龍攤開作戰地圖指向縣城：」上級命令下來了。
後天午夜十二點，咱們團負責主攻北門。」
聽說要打主攻，營連長們個個眉開眼笑，張大彪更是搶先請命：」團長，縣城街道窄，重武器擺不開。
要是按老辦法硬沖，弟兄們擠作一團，不是給小鬼子當活靶子嗎？不如學盤水鎮那招，先派尖刀班拿下瓮城，再炸開城門！二營請求擔任突擊隊！」
見張大彪連戰術都想好了，李雲龍眼中閃過讚許，當場拍板：」好小子，跟老子想到一處去了！既然準備這麼周全，突擊任務就交給二營，全團的輕機槍都調配給你們。
炮擊結束後立即衝鋒，必須速戰速決拿下瓮城！」
沈泉和三營長見狀懊惱地瞪著張大彪。
張大彪得意地昂首挺胸：」堅決完成任務！」
李雲龍轉向另外兩位營長：」一營三營作為預備隊，聽我命令行動，配合二營。
等城門攻破，全團按順序往裡沖！」二人立即挺胸應答。
接著李雲龍對粱水生交代：」水生，抓緊整編那六門步兵炮，這次攻堅就指望著你們炮排了。
巷戰地形下，帶45具擲彈筒足夠，再多也施展不開。」粱水生拍著胸脯：」兩天內完成整備，射擊準備絕不超兩分鐘！」
最後李雲龍看向張伍：」給你兩百發子彈，自己找狙擊位。
先壓制城頭火力，再掩護張大彪清理瓮城，炮火停歇時全靠你頂住鬼子反撲！」張伍淡然點頭：」沒問題。」
眾人七嘴八舌道：
」有張伍壓陣，這仗才敢這麼打！」
」沒他也不是打不贏，但得多死多少弟兄！」
」咱們張伍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李雲龍一揮手：」都給老子打起精神！旅長說了，哪個團第一個殺進縣城，就記頭功！」所有人熱血沸騰，齊聲應道：」明白！」
與此同時，特委梁書記終於找到機會詢問旅長：」上次獨立團大捷，你們總提的張伍，就是那個扭轉戰局的神槍手吧？」旅長爽快承認：」就是他！」見梁書記滿臉困惑，他笑著反問：」你是納悶一個人怎麼影響整個戰局？」
梁書記輕輕點頭，旅長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意味深長道：」聽說過神槍手張伍嗎？」
梁書記先是詫異：」晉中地區誰不知道......」話到一半突然醒悟：」你的意思是，這個張伍就是傳說中的......」
旅長含笑頷首：」沒錯！神槍手張伍是李雲龍親手帶出來的。
他一個人能壓制日軍整個中隊的火力，射擊距離達到八百米，連他那桿槍都是我幫著搞到的......」
」八百米？！」梁書記驚得說不出話，完全沒注意旅長後面說的話。
沉默半晌，他突然興奮道：」那拿下縣城後，咱們就能順勢攻取和縣了！」
旅長臉上顯出困惑的神情，梁書記詳細說明：」每月初五，駐守和縣的鳥山大佐都會準時前往縣城，與守備司令石原中佐在軍營空地上碰頭。
我們地下黨的同志早就想解決他們，但鬼子戒備森嚴，方圓五六百米都設了警戒線。
能在這麼遠距離精準命中的神槍手實在罕見，我們怕萬一失手會打草驚蛇。」
他雙眼閃著堅定的光芒望向旅長：」要是張伍真像你說的那樣厲害，我可以設法讓他混進和縣縣城，直接端掉這群鬼子指揮官！」
旅長越聽眼睛越亮，稍作考慮就果斷決定：」距離下月初五還剩十天......沒問題，張伍絕對能勝任。
等縣城戰鬥結束，我立刻讓李雲龍把人調給你！」
」太好了！」
同一時刻，獨立團經過三晝夜的準備已經整裝待發。
八門九二式步兵炮和兩門90毫米迫擊炮完成聯動調試。
一百零一挺輕機槍全數配發給二營，每個突擊連配發三十挺。
除兩挺待修的重機槍外，剩餘十六挺重機槍與四十具擲彈筒分配給三個營作為火力支援。
張伍也換上了偽裝服，領取了二百發特製子彈。
夜色漸濃，戰士們用過晚飯後，李雲龍集合全團。
沒等他作動員，戰士們早已摩拳擦掌。
對部隊的士氣十分滿意，李雲龍簡單布置後，便率領全團借著夜色掩護向北門疾行。
經過兩小時急行軍，部隊到達預定區域。
面對城牆上四盞交叉掃射的探照燈，以及鐵絲網內來回巡邏的日軍哨兵，李雲龍迅速展開戰鬥部署。
他命令二營突擊隊剪開探照燈範圍外的鐵絲網，以一個連的兵力呈扇形展開，排成三列。
雖然城牆寬度足夠展開兩個連的兵力，但獨立團火力充沛，不必採用人海戰術。
況且還要部署十六挺重機槍和四十具擲彈筒，必須分散配置。
突擊隊後方是一營和三營的陣地，以及重機槍和以三門為單位的擲彈筒群。
擲彈筒雖分散部署，但全部瞄準瓮城作為預設打擊目標。
粱水生的炮兵連仍部署在兩公里外，以城牆為基準設定射擊參數，並每隔百米安排一名通訊兵確保指令傳達。
就在部隊緊張布防時，張伍也在積極準備。
他在遠離主力的位置，找到一處距城牆五百五十米的土坑作為狙擊點。
鬼子的防守滴水不漏，僅靠三次動態偽裝恐怕難以支撐，任務艱巨，稍有閃失就會招致鬼子炮火反擊，而絕對防禦只能使用一次！因此，最佳方案是效仿馬王廟伏擊戰，先開槍引誘鬼子炮擊，再轉移陣地，啟動動態偽裝狙擊。
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確保安全。
選擇土坑作為狙擊點，因這次是佯攻，長時間仰頭瞄準易疲勞，土坑能提供更好的隱蔽和舒適度。
向李雲龍報告完位置，張伍俯臥在土坑中，快速裝滿毛瑟98K的彈倉，同時啟動鎖頭、望遠鏡和絕對防禦，一邊鎖定城牆及瓮城上的鬼子目標，一邊等待李雲龍的行動信號。
深夜12點，李雲龍判定時機成熟，對空鳴槍：
」開火！」
霎時間，機槍、步槍、擲彈筒、迫擊炮、步兵炮同時怒吼，密集火力傾瀉向預定目標。
城牆與瓮城瞬間被彈雨與炮火吞噬，四盞探照燈應聲而滅。
若非鬼子援兵未到、提前加固了工事，這輪攻擊足以讓百餘鬼子命喪黃泉。
張伍反應迅捷，槍聲未消，他已瞄準鬼子重機槍手扣動扳機。
砰！
正與同夥說笑的日軍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開了花。
【叮，擊殺日軍重機槍手一名，獲得經驗18。
（5633/16000）】
系統提示響起的同時，張伍熟練地推彈上膛。
雖然城頭陷入黑暗，但憑藉先前的標記，他很快鎖定一名日軍軍曹。
然而獨立團火力太猛，還沒等他動手，那軍曹就被子彈和炮火撕碎。
張伍眉頭一皺，立即尋找下一個目標——必須爭分奪秒收割經驗！
另一邊，張大彪借著夜色和炮火的掩護，猛地躍起，一把摘下軍帽狠狠摔在地上，抄起捷克式機槍吼道：「弟兄們！全團能不能第一個殺進城，就看咱們突擊隊了！狹路相逢勇者勝，跟我沖，砸爛鬼子的烏龜殼！殺啊！」
噠噠噠——
他率先衝鋒，機槍噴吐火舌，四連戰士緊隨其後，三十多挺輕機槍開路，步槍手掩護，爆破班抱著炸藥包奮勇突進。
然而鬼子反應極快，突擊隊還沒衝出五十米，城頭就拉響了警報。
「敵襲！」
城牆上和瓮城裡的鬼子、偽軍在指揮官怒喝下迅速組織反擊，碉堡和暗堡里的火力點同時噴出火舌。
噠噠噠——
雖然城牆上的火力被壓製得有些稀疏，但瓮城內的槍聲卻越來越密集。
瓮城如同一隻倒扣在城牆上的矮碗，嚴絲合縫地封鎖著外圍的散兵線；城裡縱橫交錯的碉樓和暗堡上，密密麻麻全是射擊孔，炮彈根本打不穿；再加上開闊地上根本不用瞄準，光是四五挺機槍的交叉火力，就讓衝鋒的一連戰士死傷慘重！
「他娘的，這瓮城比老子想的還難啃！」
一直觀察敵情的李雲龍立刻判斷出一連的困境，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急吼道：「張伍，別等張大彪衝進瓮城了，先給老子端掉瓮城的火力點！不然他們沖不過去！等鬼子打出照明彈，再把擲彈筒調上來……」
想到鬼子的下一步行動，李雲龍瞪大眼睛，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