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戰場清理完畢，戰果令人振奮。
此戰獨立團以極小代價全殲山崎大隊，堪稱經典戰例。
繳獲清單更讓人眼花繚亂：
佐官刀兩柄，四一式山炮三門配彈180發；擲彈筒二十七具附彈藥八百發；九二重機槍四挺搭配子彈五千發；歪把子輕機槍二十七挺，三八式步槍二百七十支配彈一萬兩千發；南部手槍十五支......
其餘軍械裝具、醫療物資等堆積如山。
戰報送達旅部，旅長朗聲笑道：」果然如我所想！正是張伍端了敵軍指揮所，又拖住鬼子火力，才拿下這場勝利！」
政委接話道：」李雲龍的土工戰術也功不可沒，全旅數他最會出奇招。」
旅長嘆息：」早讓他們上陣就好了，能少折些人手，那百來發炮彈也不至於白砸在772團陣地上。」
」772團不缺膽量，缺的是張伍這樣的神射手！」政委分析說，」沒有他，這仗不會贏得這麼漂亮。」
」張伍確實是勝負手！」
旅長立即接通總部電話。
得知捷報，老總拍案叫好：
」好啊！不到百人傷亡就吃掉山崎大隊，李雲龍打出了威風！這樣的部隊當得起主力團！讓他們去當太原方向的援兵，叫小鬼子知道，想動太行山這塊硬骨頭，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旅長特意將老總的嘉獎傳到獨立團。
雖非正式稱號，」戰鬥團」的誇獎仍讓全團歡騰，許多戰士熱淚盈眶。
從」發麵團」到獲得總部認可，其中艱難只有過來人明白。
而這轉變，官兵們都清楚——
沒有張伍鼓舞士氣，他們難找回信心；
沒有張伍精準打擊，他們啃不動竹內聯隊；
沒有張伍關鍵突破，更不可能幹淨利落殲滅山崎大隊，贏得老總」戰鬥團」的稱號！
眾人圍著張伍，紛紛道謝：」張伍同志，多虧你，咱們團才被老總夸作戰鬥團！」
」可不！這場勝仗全靠你想的妙計！」
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李雲龍大手一揮：」這點成績算什麼？當年老子帶新一團，連坂田聯隊都收拾了！如今咱們是戰鬥團，更要打出氣勢！全體集合，準備迎戰太原來的鬼子援兵！」
這番話聽得戰士們鬥志昂揚，個個躍躍欲試：」干 他娘的小鬼子！」
孔捷見狀暗自搖頭，知道自己調任時帶不走人了。
趙剛則向李雲龍投去讚賞的目光——這位團長總能在關鍵時刻鼓動士氣。
張伍也對李雲龍的應變能力深感佩服。
部隊急行三十多里，卻連個鬼子影子都沒見到。
原來日軍得知山崎大隊被滅後立即撤兵。
沒了誘餌，日軍不敢妄動，獨立團便押著戰利品凱旋而歸。
此戰讓獨立團贏得總部信任，從楊村調防至杜村，負責總部側翼防衛，監視虎亭據點。
全殲山崎大隊的戰績很快傳遍晉西北。
晉綏軍358團團部，楚雲飛看到戰報大吃一驚：」這獨立團什麼來頭？竟能在不利地形全殲山崎大隊？」
參謀長方立功笑道：」團座雖不識獨立團，但其中有兩位您一定知道。」
」哦？」
楚雲飛快步走到地圖前，盯著李家坡地形圖恍然大悟：」難怪...有張伍這樣的神槍手在，多大的裝備差距都能扳回來！」
方立功點頭附和：」八路軍連正規編制都沒有，著實埋沒了張伍這樣的人才。
若能招攬他......」
」就算只是見一面，」楚雲飛感慨道，」能一睹神槍手風采，也是人生幸事！」
」團座，聽說長官部正組織觀摩團去八路軍那邊。
您若能參加...」
楚雲飛眼前一亮：」這事必須爭取！立功，備禮！我這就去見長官！」
」是！」
與此同時，日軍第九旅團指揮部傳來暴怒的吼聲：」八嘎！神槍張伍竟在獨立團！必須徹底消滅！」
深藤伍手持將官刀，在屋內肆意揮舞，接連砍斷辦公桌，擊碎兩隻花瓶後終於停下。
身為太原援軍統帥，他連日搜尋新一團與張伍的下落，卻始終毫無線索。
如今敵人近在咫尺卻無法出擊，這令他怒火難抑。
「繼續搜查！必須鎖定獨立團與新一團方位！」他面目猙獰地咆哮，「我要為天皇盡忠，為兩個兒子雪恨！」
然而八路軍僅有旅級單位配備通訊設備，團級部隊行蹤飄忽。
即便一個團兵力上千，在這數百里的太行山區仍似沙中尋金。
更令他憤懣的是，第一軍司令部突傳禁令，嚴禁他此時與八路軍交火。
原來華北派遣軍正組織觀摩團，專程考察山本一木的特戰戰術。
第一軍麾下第四旅團、第九旅團等部隊需全力配合。
深藤伍雖滿心不甘，卻只能遵令行事，但復仇的種子已深埋心底。
同一時刻，旅部調令抵達，命孔捷組建新二團。
李雲龍早有籌劃，立即帶上孔捷及準備好的軍械趕往旅部。
見到李雲龍呈上的裝備，旅長準備好的褒獎之詞頓時咽了回去。
他指著李雲龍笑斥：「說吧，又打什麼算盤？」
「旅長果然明察秋毫！」李雲龍殷勤遞煙點火，「張伍同志屢立戰功，這次李家坡戰役全靠他吸引火力端掉敵指揮部。
若非如此，獨立團哪能給您爭這個光？」見旅長頷首，他順勢提議：「您看今年的旅級戰鬥英雄稱號，是不是該頒給張伍？」
「胃口不小啊！」旅長眉梢微挑，沉吟道：「憑張伍的戰功確實當之無愧。
好，看在你識趣的份上，今年就定他了！」
李雲龍正要致謝，旅長卻抬手打斷：「別急著樂！這稱號是激勵你們再立新功的。
這次獨立團肩負總部警衛重任，若再像楊村那樣被小股敵軍擊潰……」
「您砍我腦袋！」李雲龍捶胸保證，「別的不敢誇口，咱獨立團的戰力絕對頂硬！」
「這我信。
」旅長拍拍他肩膀，「就你這鬼機靈配上張伍的槍法，對付鬼子一個聯隊都綽綽有餘。
」
聽聞此言，李雲龍心頭一凜，趕忙岔話：「多謝旅長栽培！您快寫嘉獎令吧，團里還堆著軍務呢！」
旅長失笑：「皇上不急太監急！」
「都是為抗日嘛！」李雲龍接過嘉獎令與紅花，火速返回獨立團。
為鼓舞士氣，他集合全團，親自為張伍佩戴紅花，高聲宣布：
「鑑於張伍同志在李家坡戰役中戰功卓著，現晉升副排長，授予旅級戰鬥英雄稱號！」
聲未落，戰士們已投來熾熱目光。
須知1939年的386旅已擴編至近萬人，年度戰鬥英雄僅此一人，分量之重可見一斑。
張伍胸中激盪，這榮譽若在後世，至少抵得二等軍功。
趁熱打鐵，李雲龍即刻在獨立團掀起「學張伍，練精兵」熱潮，進一步凝聚軍心。
張伍獲准免訓後，主動請纓單獨行動。
李雲龍剛要應允，趙剛卻皺眉勸阻：「如今全團肩負保衛總部側翼重任，非楊村時期可比。
你若擅自行動引敵報復，危及總部安全，我等豈非成全軍罪人？」
「犯啥錯了？」
還沒等張伍接話，李雲龍就瞪圓了眼珠子，直接懟了回去：「你懂個啥！進攻就是最厲害的防守！咱這是在給老總提前排雷！」
見趙剛還想說話，他搶先反問：「老總派咱們來幹啥的？」
趙剛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答道：「不是說讓咱們負責總部側翼警戒，盯緊虎亭據點的鬼子嗎......」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想動虎亭據點吧？」
——
「對嘍！」
李雲龍滿意地咧嘴笑了，掰著手指頭分析：「虎亭據點離咱就三十里地，是鬼子在這片的命根子，槍炮彈藥全從這兒過，連野炮山炮都堆在那兒，留著就是禍害！」
趙剛若有所思地點頭：「你準備怎麼打？」
張伍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李雲龍，等著聽下文。
「虎亭據點易守難攻，鬼子火力又猛，硬拼肯定吃虧。
」李雲龍叉著腰說道，「得想招把鬼子引出來！」
他豎起三根手指頭：「分三步走——先狠狠揍鬼子一頓，逼他們跳腳；再故意賣個破綻，讓他們以為能陰咱們；最後來個瓮中捉鱉，包了他們餃子！這麼一來，虎亭據點的鬼子就得傷筋動骨，主動權就攥在咱手心了。
」
趙剛還是有點擔心：「故意暴露的話，會不會把總部位置泄露了？上次楊村被偷襲可說明，鬼子有支特種部隊在暗中活動。
」
「你以為老子說的暴露，是直接給鬼子指路啊？」李雲龍翻了個白眼，見趙剛還沒明白，只得掰開揉碎解釋：「我打算派人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晃悠，讓他們以為咱不知道被盯上了。
白家村那個投靠鬼子的維持會長，正好當魚餌。
」
「等把鬼子打急眼了，老子就派人去征糧搶物資，順帶嚇唬嚇唬他們！這麼近的距離，小鬼子不上鉤才怪！」
趙剛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撓頭笑道：
「老李，論打仗還是你在行！」
張伍也暗暗佩服李雲龍的算計，環環相扣，連鬼子會咋反應都料到了，還能讓他們自以為撿了便宜，真是個打仗的好手！看來自己得更快提升本事了！
想到這兒，他看向滿臉得意的李雲龍，主動請戰：
「團長，您下命令吧，我保證讓鬼子哭都找不著調！」
「嗯，派你單獨行動，就是要走好這步棋！」
李雲龍重重拍了拍張伍的肩膀，攤開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說道：「虎亭據點在杜村東南三十里，緊挨著西麓嶺，卡著南北大路的十字路口，裡頭蹲著三個中隊，五百多號鬼子。
夏店據點在杜村正南四十里，離虎亭據點十五里，背靠落雁嶺，本來駐著一個小隊，但這幫兔崽子囂張得很，整天禍害鄉親們。
過了夏店據點，再往東南走五里是南門炮樓，就一個分隊的鬼子！」
說完，他盯著張伍：「你想先啃哪塊硬骨頭？」
李雲龍話裡有話，但張伍琢磨片刻，還是說道：
「既然要打疼鬼子，就先拿夏店開刀，等虎亭據點的鬼子來增援，咱就吃掉援兵，再端了虎亭據點！」
「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李雲龍聽得直瞪眼，提醒道：「虎亭據點可有三個中隊，還有中型火炮，火力能覆蓋幾十米，萬一暴露，你跑都沒地兒跑！」
「那就別讓他們逮著！」
張伍自信地捶了捶胸膛：
「我打算用麻雀戰術，打一槍就換個位置。
此戰獨立團以極小代價全殲山崎大隊，堪稱經典戰例。
繳獲清單更讓人眼花繚亂：
佐官刀兩柄，四一式山炮三門配彈180發；擲彈筒二十七具附彈藥八百發；九二重機槍四挺搭配子彈五千發；歪把子輕機槍二十七挺，三八式步槍二百七十支配彈一萬兩千發；南部手槍十五支......
其餘軍械裝具、醫療物資等堆積如山。
戰報送達旅部，旅長朗聲笑道：」果然如我所想！正是張伍端了敵軍指揮所，又拖住鬼子火力，才拿下這場勝利！」
政委接話道：」李雲龍的土工戰術也功不可沒，全旅數他最會出奇招。」
旅長嘆息：」早讓他們上陣就好了，能少折些人手，那百來發炮彈也不至於白砸在772團陣地上。」
」772團不缺膽量，缺的是張伍這樣的神射手！」政委分析說，」沒有他，這仗不會贏得這麼漂亮。」
」張伍確實是勝負手！」
旅長立即接通總部電話。
得知捷報，老總拍案叫好：
」好啊！不到百人傷亡就吃掉山崎大隊，李雲龍打出了威風！這樣的部隊當得起主力團！讓他們去當太原方向的援兵，叫小鬼子知道，想動太行山這塊硬骨頭，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旅長特意將老總的嘉獎傳到獨立團。
雖非正式稱號，」戰鬥團」的誇獎仍讓全團歡騰，許多戰士熱淚盈眶。
從」發麵團」到獲得總部認可，其中艱難只有過來人明白。
而這轉變，官兵們都清楚——
沒有張伍鼓舞士氣，他們難找回信心；
沒有張伍精準打擊，他們啃不動竹內聯隊；
沒有張伍關鍵突破，更不可能幹淨利落殲滅山崎大隊，贏得老總」戰鬥團」的稱號！
眾人圍著張伍，紛紛道謝：」張伍同志，多虧你，咱們團才被老總夸作戰鬥團！」
」可不！這場勝仗全靠你想的妙計！」
等大家說得差不多了，李雲龍大手一揮：」這點成績算什麼？當年老子帶新一團，連坂田聯隊都收拾了！如今咱們是戰鬥團，更要打出氣勢！全體集合，準備迎戰太原來的鬼子援兵！」
這番話聽得戰士們鬥志昂揚，個個躍躍欲試：」干 他娘的小鬼子！」
孔捷見狀暗自搖頭，知道自己調任時帶不走人了。
趙剛則向李雲龍投去讚賞的目光——這位團長總能在關鍵時刻鼓動士氣。
張伍也對李雲龍的應變能力深感佩服。
部隊急行三十多里，卻連個鬼子影子都沒見到。
原來日軍得知山崎大隊被滅後立即撤兵。
沒了誘餌，日軍不敢妄動，獨立團便押著戰利品凱旋而歸。
此戰讓獨立團贏得總部信任，從楊村調防至杜村，負責總部側翼防衛，監視虎亭據點。
全殲山崎大隊的戰績很快傳遍晉西北。
晉綏軍358團團部，楚雲飛看到戰報大吃一驚：」這獨立團什麼來頭？竟能在不利地形全殲山崎大隊？」
參謀長方立功笑道：」團座雖不識獨立團，但其中有兩位您一定知道。」
」哦？」
楚雲飛快步走到地圖前，盯著李家坡地形圖恍然大悟：」難怪...有張伍這樣的神槍手在，多大的裝備差距都能扳回來！」
方立功點頭附和：」八路軍連正規編制都沒有，著實埋沒了張伍這樣的人才。
若能招攬他......」
」就算只是見一面，」楚雲飛感慨道，」能一睹神槍手風采，也是人生幸事！」
」團座，聽說長官部正組織觀摩團去八路軍那邊。
您若能參加...」
楚雲飛眼前一亮：」這事必須爭取！立功，備禮！我這就去見長官！」
」是！」
與此同時，日軍第九旅團指揮部傳來暴怒的吼聲：」八嘎！神槍張伍竟在獨立團！必須徹底消滅！」
深藤伍手持將官刀，在屋內肆意揮舞，接連砍斷辦公桌，擊碎兩隻花瓶後終於停下。
身為太原援軍統帥，他連日搜尋新一團與張伍的下落，卻始終毫無線索。
如今敵人近在咫尺卻無法出擊，這令他怒火難抑。
「繼續搜查！必須鎖定獨立團與新一團方位！」他面目猙獰地咆哮，「我要為天皇盡忠，為兩個兒子雪恨！」
然而八路軍僅有旅級單位配備通訊設備，團級部隊行蹤飄忽。
即便一個團兵力上千，在這數百里的太行山區仍似沙中尋金。
更令他憤懣的是，第一軍司令部突傳禁令，嚴禁他此時與八路軍交火。
原來華北派遣軍正組織觀摩團，專程考察山本一木的特戰戰術。
第一軍麾下第四旅團、第九旅團等部隊需全力配合。
深藤伍雖滿心不甘，卻只能遵令行事，但復仇的種子已深埋心底。
同一時刻，旅部調令抵達，命孔捷組建新二團。
李雲龍早有籌劃，立即帶上孔捷及準備好的軍械趕往旅部。
見到李雲龍呈上的裝備，旅長準備好的褒獎之詞頓時咽了回去。
他指著李雲龍笑斥：「說吧，又打什麼算盤？」
「旅長果然明察秋毫！」李雲龍殷勤遞煙點火，「張伍同志屢立戰功，這次李家坡戰役全靠他吸引火力端掉敵指揮部。
若非如此，獨立團哪能給您爭這個光？」見旅長頷首，他順勢提議：「您看今年的旅級戰鬥英雄稱號，是不是該頒給張伍？」
「胃口不小啊！」旅長眉梢微挑，沉吟道：「憑張伍的戰功確實當之無愧。
好，看在你識趣的份上，今年就定他了！」
李雲龍正要致謝，旅長卻抬手打斷：「別急著樂！這稱號是激勵你們再立新功的。
這次獨立團肩負總部警衛重任，若再像楊村那樣被小股敵軍擊潰……」
「您砍我腦袋！」李雲龍捶胸保證，「別的不敢誇口，咱獨立團的戰力絕對頂硬！」
「這我信。
」旅長拍拍他肩膀，「就你這鬼機靈配上張伍的槍法，對付鬼子一個聯隊都綽綽有餘。
」
聽聞此言，李雲龍心頭一凜，趕忙岔話：「多謝旅長栽培！您快寫嘉獎令吧，團里還堆著軍務呢！」
旅長失笑：「皇上不急太監急！」
「都是為抗日嘛！」李雲龍接過嘉獎令與紅花，火速返回獨立團。
為鼓舞士氣，他集合全團，親自為張伍佩戴紅花，高聲宣布：
「鑑於張伍同志在李家坡戰役中戰功卓著，現晉升副排長，授予旅級戰鬥英雄稱號！」
聲未落，戰士們已投來熾熱目光。
須知1939年的386旅已擴編至近萬人，年度戰鬥英雄僅此一人，分量之重可見一斑。
張伍胸中激盪，這榮譽若在後世，至少抵得二等軍功。
趁熱打鐵，李雲龍即刻在獨立團掀起「學張伍，練精兵」熱潮，進一步凝聚軍心。
張伍獲准免訓後，主動請纓單獨行動。
李雲龍剛要應允，趙剛卻皺眉勸阻：「如今全團肩負保衛總部側翼重任，非楊村時期可比。
你若擅自行動引敵報復，危及總部安全，我等豈非成全軍罪人？」
「犯啥錯了？」
還沒等張伍接話，李雲龍就瞪圓了眼珠子，直接懟了回去：「你懂個啥！進攻就是最厲害的防守！咱這是在給老總提前排雷！」
見趙剛還想說話，他搶先反問：「老總派咱們來幹啥的？」
趙剛被問得一愣，下意識答道：「不是說讓咱們負責總部側翼警戒，盯緊虎亭據點的鬼子嗎......」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你該不會想動虎亭據點吧？」
——
「對嘍！」
李雲龍滿意地咧嘴笑了，掰著手指頭分析：「虎亭據點離咱就三十里地，是鬼子在這片的命根子，槍炮彈藥全從這兒過，連野炮山炮都堆在那兒，留著就是禍害！」
趙剛若有所思地點頭：「你準備怎麼打？」
張伍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李雲龍，等著聽下文。
「虎亭據點易守難攻，鬼子火力又猛，硬拼肯定吃虧。
」李雲龍叉著腰說道，「得想招把鬼子引出來！」
他豎起三根手指頭：「分三步走——先狠狠揍鬼子一頓，逼他們跳腳；再故意賣個破綻，讓他們以為能陰咱們；最後來個瓮中捉鱉，包了他們餃子！這麼一來，虎亭據點的鬼子就得傷筋動骨，主動權就攥在咱手心了。
」
趙剛還是有點擔心：「故意暴露的話，會不會把總部位置泄露了？上次楊村被偷襲可說明，鬼子有支特種部隊在暗中活動。
」
「你以為老子說的暴露，是直接給鬼子指路啊？」李雲龍翻了個白眼，見趙剛還沒明白，只得掰開揉碎解釋：「我打算派人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晃悠，讓他們以為咱不知道被盯上了。
白家村那個投靠鬼子的維持會長，正好當魚餌。
」
「等把鬼子打急眼了，老子就派人去征糧搶物資，順帶嚇唬嚇唬他們！這麼近的距離，小鬼子不上鉤才怪！」
趙剛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撓頭笑道：
「老李，論打仗還是你在行！」
張伍也暗暗佩服李雲龍的算計，環環相扣，連鬼子會咋反應都料到了，還能讓他們自以為撿了便宜，真是個打仗的好手！看來自己得更快提升本事了！
想到這兒，他看向滿臉得意的李雲龍，主動請戰：
「團長，您下命令吧，我保證讓鬼子哭都找不著調！」
「嗯，派你單獨行動，就是要走好這步棋！」
李雲龍重重拍了拍張伍的肩膀，攤開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說道：「虎亭據點在杜村東南三十里，緊挨著西麓嶺，卡著南北大路的十字路口，裡頭蹲著三個中隊，五百多號鬼子。
夏店據點在杜村正南四十里，離虎亭據點十五里，背靠落雁嶺，本來駐著一個小隊，但這幫兔崽子囂張得很，整天禍害鄉親們。
過了夏店據點，再往東南走五里是南門炮樓，就一個分隊的鬼子！」
說完，他盯著張伍：「你想先啃哪塊硬骨頭？」
李雲龍話裡有話，但張伍琢磨片刻，還是說道：
「既然要打疼鬼子，就先拿夏店開刀，等虎亭據點的鬼子來增援，咱就吃掉援兵，再端了虎亭據點！」
「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李雲龍聽得直瞪眼，提醒道：「虎亭據點可有三個中隊，還有中型火炮，火力能覆蓋幾十米，萬一暴露，你跑都沒地兒跑！」
「那就別讓他們逮著！」
張伍自信地捶了捶胸膛：
「我打算用麻雀戰術，打一槍就換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