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接下來的日子裡，張伍在蒼雲嶺外圍持續巡邏卻一無所獲，只有日軍偵察機頻繁掠過天際。
直到半月後，坂田聯隊終於開始大規模向蒼雲嶺推進——決戰即將打響！
回到主峰後，張伍靜靜聽著李雲龍向各營連幹部部署防禦任務，深吸一口氣。
漫長的準備，就是為了這一刻。
即便已經改變了李雲龍的戰術，他仍要盡己所能，讓新一團的勝利來得更容易些。
王承柱、虎子、張大彪……這些人，他一定要想辦法保住！
李雲龍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小鬼子一貫先炮轟，再衝鋒。
咱們先躲炮，等炮停了，就給我狠狠打！記住，防守不能死守，要靈活！三道防線，頂不住就撤，只要人在，陣地遲早能奪回來！」
眾人齊聲回應：「是！」
張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戰術正合「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道理。
李雲龍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咧嘴笑道：「還有件事，張伍能端掉坂田的指揮所，咱們也不能幹看著。
等摸清坂田的位置，聽我命令，全團一起猛攻，製造混亂，給張伍創造機會。
只要他得手，堅守四小時還是擊潰坂田聯隊，都能輕鬆解決！」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張大彪拍著胸口說道：「團長，何必讓張伍冒險？我帶一營直接衝過去！」
其他營連長也紛紛附和：
「二營隨時能上！」
「三營沒問題！」
「不行！」李雲龍堅決搖頭，「鬼子不是傻子，大張旗鼓衝過去，他們不會跑？搞不好還會埋伏咱們，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干！讓張伍悄悄行動，咱們吸引火力，才是上策！」見眾人還想爭辯，他大手一揮：「執行命令！」
眾人只得應道：「是！」隨即看向張伍：
「張伍，打完仗我請你喝酒！」
「我這兒藏著好汾酒！」
「別廢話了，趕緊準備，鬼子馬上就來了！」李雲龍打斷眾人。
待他們離開後，他鄭重地拍了拍張伍的肩膀：「這場仗不同以往，鬼子盯得緊，你得低調些。
支援時別太顯眼，免得暴露。
」
張伍心中一暖，點頭道：「明白！」
離開指揮部後，他憑藉射程優勢，在第三道防線後方五十米處選了個隱蔽位置作為狙擊點。
這裡地形複雜，遠離炮火覆蓋區，只要不被發現就安全。
按李雲龍的要求，他決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擾亂鬼子判斷。
這個位置後方有小路可迂迴，還有條山路直通11點鐘方向的高地——坂田聯隊指揮部很可能設在那裡！
一旦確定指揮部位置，他就通知李雲龍，開啟【偽裝】直取目標。
匯報完計劃，他反覆熟悉路線和射擊點，回到原位壓滿98K ，啟動【鎖頭】和【望遠鏡】，靜待坂田聯隊進攻。
李雲龍巡視完陣地，特意安排六人負責兩門九二式步兵炮的快速拆運，確保部隊機動性。
兩小時後，坂田聯隊終於出現在蒼雲嶺。
「來了！」看到山後浮現的密集紅點，張伍屏住呼吸，槍口穩穩指向日軍方向。
轟轟轟——
日軍的炮彈突然撕裂寧靜，爆炸聲由遠及近不斷逼近。
硝煙在陣地上空翻滾，遮蔽了視線。
張伍眯起眼睛，借著濃煙的掩護迅速移動。
敵人很難在這片混沌中發現他的蹤跡。
他握緊手中的步槍，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計劃。
即便沒有正面交火的干擾，他也可以在炮擊間隙偷襲山下的機槍和迫擊炮陣地！
藉助【望遠鏡】的視野標記能力，配合【鎖頭】技能的精準打擊，他完全能夠實施游擊戰術——擊中目標後立即轉移。
就算敵人通過彈道判斷方向，也休想鎖定他的位置！
他迅速架好槍枝，瞄準鏡中顯現出山腳下密集的紅色標記。
敵軍的全面進攻開始了！
果然，炮聲尚未停歇，紅色標記就如潮水般湧上山坡。
但很快，部分標記在地雷區觸發爆炸，慘叫聲此起彼伏。
張伍沒有理會衝鋒的敵人，而是將準星對準山下靜止的紅點。
當【鎖頭】完成鎖定，他果斷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子彈穿過濃煙，準確擊中了一個被標記的目標。
【叮，消滅日軍重機槍手一名，獲得經驗18。
（1086/4000）】
」果然有效！」
系統提示讓張伍露出微笑。
這些固定目標正是敵人的重火力點。
他熟練地退殼上彈，向右移動十米到達新的射擊點。
重複同樣的動作，待【鎖頭】鎖定後再次擊發。
又一名日軍擲彈筒手應聲倒地。
【叮，擊斃日軍擲彈筒手一名，獲得經驗15。
（1101/4000）】
張伍不斷變換位置，在炮火間歇和硝煙掩護下，又消滅了4名重機槍手、3名機槍手和2名擲彈筒手，總計獲得132點經驗。
與此同時，李雲龍發現敵軍已攻至半山腰，立即高聲命令：」快！返回陣地阻擊！」
新一團的戰士們早已在指揮員帶領下迅速就位，用密集火力阻擊衝鋒的敵軍。
日軍傷亡急劇增加。
受限於雷區，他們只能以稀疏隊形推進。
即便新一團遭到炮火壓制，仍能集中火力打擊敵人，使日軍的進攻變成了慘烈的消耗戰。
短短十分鐘內，進攻的日軍大隊折損過半，張伍也因此獲得455點經驗。
」居然布置了雷區！」坂田信哲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興致地對浦友中佐說道：」不僅有雷區，還構築了環形工事和散兵坑，戰術配合相當巧妙。
看來對方指揮官很不簡單。」
」確實如此！」浦友中佐點頭贊同，隨即命令傳令兵撤下第一大隊，接著感嘆道：」若不是雷區限制，第一大隊能充分展開，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道：」新一團團長是李雲龍。」
坂田信哲微微頷首，繼續問道：」山腳下的重火力點遭到重創，這一定是神槍手張伍所為。
除了他，沒人能在混亂的戰場上如此精準地消滅我們的重火力！」
」正是如此！」
浦友中佐沉聲說道：」可此人實在狡猾至極，我們已在各處部署上百名觀察哨，卻始終未能發現蒼雲嶺上任何可疑火力點！」
」八嘎！」坂田信哲勃然大怒，」這些觀察哨都是廢物嗎？難道不會根據彈道軌跡推算方位，再重點排查？」
浦友中佐苦笑道：
」他們正在嘗試，但 射來的方向飄忽不定，根本無從查起！
我猜測，神槍張伍可能採用了八路軍的游擊打法，不斷變換射擊位置。
加之我軍炮擊揚起的塵土干擾，短時間內怕是難以精確定位！」
」嗦嘎！」
坂田信哲眯起雙眼快速思考，隨即厲聲命令：」那就先掃清雷區，強攻敵軍陣地，逼神槍張伍現身！令炮兵持續壓制，集中擲彈筒爆破雷區，務必在三十分鐘內打通道路！
讓第二大隊準備就緒，雷區清除後立刻發起衝鋒，讓他們彰顯帝國武士的勇氣！」
浦友中佐迅速行禮：
」哈依！」
震耳欲聾的炮聲再度轟鳴，新一團戰士們被迫退回防炮洞，槍聲逐漸稀疏。
就在日軍調整的短暫間隙，又有4名機 、3名重火力手和5名擲彈筒手斃命！
」豈有此理！」
坂田信哲暴跳如雷，一腳踹翻座椅：」必須除掉神槍張伍！立即改變戰術，將重武器轉移至反斜面，待雷區清除後再進攻！」
然而他的憤怒絲毫阻擋不了張伍的行動。
見山下目標都已隱蔽，張伍轉而狙殺撤退的日軍。
若非需要提防觀察哨而頻繁轉移，他幾乎能將潰逃的日軍盡數消滅。
即便如此，他還是擊斃了5名軍曹、8名士兵，並幸運地擊殺2名少尉，累計獲得131點經驗值。
」算你們跑得快！」
待所有日軍隱蔽後，張伍轉移到新的射擊點稍作休整，填裝 緊盯山下，隨時準備再度出擊。
不久後，日軍新一輪炮擊結束，山下再度出現大批目標。
機會降臨！
張伍眼神一凝，鎖定中央一個目標，待【鎖頭】輔助校準完畢，果斷扣動扳機。
砰
穿過硝煙，精準命中目標頭顱。
【叮，擊殺日軍中尉一名，獲得經驗40。
（2028/4000）】
」中尉？！」
聽到系統提示，張伍精神振奮，這是他迄今為止擊斃的最高 日軍！感覺好運當頭，他迅速裝彈變換位置。
目睹這一幕的坂田信哲呆若木雞，第二攻擊波還未正式展開就又損失一名中級軍官！神槍張伍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無處發泄的怒火轉向傳令兵：」還愣著做什麼？命令第二大隊立即進攻！」
」哈依！」
隨著第二大隊發起攻勢，失去雷區阻礙的日軍頂著傷亡向前推進，新一團的防線開始面臨巨大壓力。
本就火力不足，又持續遭受步兵炮壓制，加上日軍瘋狂衝鋒，三座山頭的前沿陣地很快失守。
第一道防線尚未完全撤離，後方增援還未到位，敵軍炮火再次襲來。
」他娘的，不能再讓步兵炮躲下去了！」
李雲龍一拳砸在泥地上，果斷下令：」調整擲彈筒和迫擊炮方位，全力阻擊日軍散兵線！步兵炮替換擲彈筒和迫擊炮，轟擊敵軍重武器陣地，動作要快！」
然而，這樣的調整收效甚微。
儘管新一團的擲彈筒和迫擊炮成功攔截了日軍的散兵線，但敵軍的擲彈筒和重機槍仍在猛烈轟擊第二、第三道防線，為步兵推進提供掩護。
新一團僅有的兩門步兵炮難以抗衡日軍分散布置的七十二具擲彈筒與三十六挺重機槍組成的火力網。
若非張伍接連狙殺敵軍射手，擊斃八名機槍手與十名擲彈筒操作員，後方防線的戰士幾乎喪失還擊能力。
直到半月後，坂田聯隊終於開始大規模向蒼雲嶺推進——決戰即將打響！
回到主峰後，張伍靜靜聽著李雲龍向各營連幹部部署防禦任務，深吸一口氣。
漫長的準備，就是為了這一刻。
即便已經改變了李雲龍的戰術，他仍要盡己所能，讓新一團的勝利來得更容易些。
王承柱、虎子、張大彪……這些人，他一定要想辦法保住！
李雲龍的聲音洪亮地響起：「小鬼子一貫先炮轟，再衝鋒。
咱們先躲炮，等炮停了，就給我狠狠打！記住，防守不能死守，要靈活！三道防線，頂不住就撤，只要人在，陣地遲早能奪回來！」
眾人齊聲回應：「是！」
張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戰術正合「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道理。
李雲龍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咧嘴笑道：「還有件事，張伍能端掉坂田的指揮所，咱們也不能幹看著。
等摸清坂田的位置，聽我命令，全團一起猛攻，製造混亂，給張伍創造機會。
只要他得手，堅守四小時還是擊潰坂田聯隊，都能輕鬆解決！」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張大彪拍著胸口說道：「團長，何必讓張伍冒險？我帶一營直接衝過去！」
其他營連長也紛紛附和：
「二營隨時能上！」
「三營沒問題！」
「不行！」李雲龍堅決搖頭，「鬼子不是傻子，大張旗鼓衝過去，他們不會跑？搞不好還會埋伏咱們，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干！讓張伍悄悄行動，咱們吸引火力，才是上策！」見眾人還想爭辯，他大手一揮：「執行命令！」
眾人只得應道：「是！」隨即看向張伍：
「張伍，打完仗我請你喝酒！」
「我這兒藏著好汾酒！」
「別廢話了，趕緊準備，鬼子馬上就來了！」李雲龍打斷眾人。
待他們離開後，他鄭重地拍了拍張伍的肩膀：「這場仗不同以往，鬼子盯得緊，你得低調些。
支援時別太顯眼，免得暴露。
」
張伍心中一暖，點頭道：「明白！」
離開指揮部後，他憑藉射程優勢，在第三道防線後方五十米處選了個隱蔽位置作為狙擊點。
這裡地形複雜，遠離炮火覆蓋區，只要不被發現就安全。
按李雲龍的要求，他決定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擾亂鬼子判斷。
這個位置後方有小路可迂迴，還有條山路直通11點鐘方向的高地——坂田聯隊指揮部很可能設在那裡！
一旦確定指揮部位置，他就通知李雲龍，開啟【偽裝】直取目標。
匯報完計劃，他反覆熟悉路線和射擊點，回到原位壓滿98K ，啟動【鎖頭】和【望遠鏡】，靜待坂田聯隊進攻。
李雲龍巡視完陣地，特意安排六人負責兩門九二式步兵炮的快速拆運，確保部隊機動性。
兩小時後，坂田聯隊終於出現在蒼雲嶺。
「來了！」看到山後浮現的密集紅點，張伍屏住呼吸，槍口穩穩指向日軍方向。
轟轟轟——
日軍的炮彈突然撕裂寧靜，爆炸聲由遠及近不斷逼近。
硝煙在陣地上空翻滾，遮蔽了視線。
張伍眯起眼睛，借著濃煙的掩護迅速移動。
敵人很難在這片混沌中發現他的蹤跡。
他握緊手中的步槍，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計劃。
即便沒有正面交火的干擾，他也可以在炮擊間隙偷襲山下的機槍和迫擊炮陣地！
藉助【望遠鏡】的視野標記能力，配合【鎖頭】技能的精準打擊，他完全能夠實施游擊戰術——擊中目標後立即轉移。
就算敵人通過彈道判斷方向，也休想鎖定他的位置！
他迅速架好槍枝，瞄準鏡中顯現出山腳下密集的紅色標記。
敵軍的全面進攻開始了！
果然，炮聲尚未停歇，紅色標記就如潮水般湧上山坡。
但很快，部分標記在地雷區觸發爆炸，慘叫聲此起彼伏。
張伍沒有理會衝鋒的敵人，而是將準星對準山下靜止的紅點。
當【鎖頭】完成鎖定，他果斷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子彈穿過濃煙，準確擊中了一個被標記的目標。
【叮，消滅日軍重機槍手一名，獲得經驗18。
（1086/4000）】
」果然有效！」
系統提示讓張伍露出微笑。
這些固定目標正是敵人的重火力點。
他熟練地退殼上彈，向右移動十米到達新的射擊點。
重複同樣的動作，待【鎖頭】鎖定後再次擊發。
又一名日軍擲彈筒手應聲倒地。
【叮，擊斃日軍擲彈筒手一名，獲得經驗15。
（1101/4000）】
張伍不斷變換位置，在炮火間歇和硝煙掩護下，又消滅了4名重機槍手、3名機槍手和2名擲彈筒手，總計獲得132點經驗。
與此同時，李雲龍發現敵軍已攻至半山腰，立即高聲命令：」快！返回陣地阻擊！」
新一團的戰士們早已在指揮員帶領下迅速就位，用密集火力阻擊衝鋒的敵軍。
日軍傷亡急劇增加。
受限於雷區，他們只能以稀疏隊形推進。
即便新一團遭到炮火壓制，仍能集中火力打擊敵人，使日軍的進攻變成了慘烈的消耗戰。
短短十分鐘內，進攻的日軍大隊折損過半，張伍也因此獲得455點經驗。
」居然布置了雷區！」坂田信哲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興致地對浦友中佐說道：」不僅有雷區，還構築了環形工事和散兵坑，戰術配合相當巧妙。
看來對方指揮官很不簡單。」
」確實如此！」浦友中佐點頭贊同，隨即命令傳令兵撤下第一大隊，接著感嘆道：」若不是雷區限制，第一大隊能充分展開，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稍作停頓，他又補充道：」新一團團長是李雲龍。」
坂田信哲微微頷首，繼續問道：」山腳下的重火力點遭到重創，這一定是神槍手張伍所為。
除了他，沒人能在混亂的戰場上如此精準地消滅我們的重火力！」
」正是如此！」
浦友中佐沉聲說道：」可此人實在狡猾至極，我們已在各處部署上百名觀察哨，卻始終未能發現蒼雲嶺上任何可疑火力點！」
」八嘎！」坂田信哲勃然大怒，」這些觀察哨都是廢物嗎？難道不會根據彈道軌跡推算方位，再重點排查？」
浦友中佐苦笑道：
」他們正在嘗試，但 射來的方向飄忽不定，根本無從查起！
我猜測，神槍張伍可能採用了八路軍的游擊打法，不斷變換射擊位置。
加之我軍炮擊揚起的塵土干擾，短時間內怕是難以精確定位！」
」嗦嘎！」
坂田信哲眯起雙眼快速思考，隨即厲聲命令：」那就先掃清雷區，強攻敵軍陣地，逼神槍張伍現身！令炮兵持續壓制，集中擲彈筒爆破雷區，務必在三十分鐘內打通道路！
讓第二大隊準備就緒，雷區清除後立刻發起衝鋒，讓他們彰顯帝國武士的勇氣！」
浦友中佐迅速行禮：
」哈依！」
震耳欲聾的炮聲再度轟鳴，新一團戰士們被迫退回防炮洞，槍聲逐漸稀疏。
就在日軍調整的短暫間隙，又有4名機 、3名重火力手和5名擲彈筒手斃命！
」豈有此理！」
坂田信哲暴跳如雷，一腳踹翻座椅：」必須除掉神槍張伍！立即改變戰術，將重武器轉移至反斜面，待雷區清除後再進攻！」
然而他的憤怒絲毫阻擋不了張伍的行動。
見山下目標都已隱蔽，張伍轉而狙殺撤退的日軍。
若非需要提防觀察哨而頻繁轉移，他幾乎能將潰逃的日軍盡數消滅。
即便如此，他還是擊斃了5名軍曹、8名士兵，並幸運地擊殺2名少尉，累計獲得131點經驗值。
」算你們跑得快！」
待所有日軍隱蔽後，張伍轉移到新的射擊點稍作休整，填裝 緊盯山下，隨時準備再度出擊。
不久後，日軍新一輪炮擊結束，山下再度出現大批目標。
機會降臨！
張伍眼神一凝，鎖定中央一個目標，待【鎖頭】輔助校準完畢，果斷扣動扳機。
砰
穿過硝煙，精準命中目標頭顱。
【叮，擊殺日軍中尉一名，獲得經驗40。
（2028/4000）】
」中尉？！」
聽到系統提示，張伍精神振奮，這是他迄今為止擊斃的最高 日軍！感覺好運當頭，他迅速裝彈變換位置。
目睹這一幕的坂田信哲呆若木雞，第二攻擊波還未正式展開就又損失一名中級軍官！神槍張伍的實力簡直駭人聽聞！無處發泄的怒火轉向傳令兵：」還愣著做什麼？命令第二大隊立即進攻！」
」哈依！」
隨著第二大隊發起攻勢，失去雷區阻礙的日軍頂著傷亡向前推進，新一團的防線開始面臨巨大壓力。
本就火力不足，又持續遭受步兵炮壓制，加上日軍瘋狂衝鋒，三座山頭的前沿陣地很快失守。
第一道防線尚未完全撤離，後方增援還未到位，敵軍炮火再次襲來。
」他娘的，不能再讓步兵炮躲下去了！」
李雲龍一拳砸在泥地上，果斷下令：」調整擲彈筒和迫擊炮方位，全力阻擊日軍散兵線！步兵炮替換擲彈筒和迫擊炮，轟擊敵軍重武器陣地，動作要快！」
然而，這樣的調整收效甚微。
儘管新一團的擲彈筒和迫擊炮成功攔截了日軍的散兵線，但敵軍的擲彈筒和重機槍仍在猛烈轟擊第二、第三道防線，為步兵推進提供掩護。
新一團僅有的兩門步兵炮難以抗衡日軍分散布置的七十二具擲彈筒與三十六挺重機槍組成的火力網。
若非張伍接連狙殺敵軍射手，擊斃八名機槍手與十名擲彈筒操作員，後方防線的戰士幾乎喪失還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