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出乎意料的是，旅長不僅痛快答應了所有請求，還額外調配六名炮兵、一名通訊兵，支援六十發炮彈。
這般反常的大方讓李雲龍反而心裡沒底，他咽了口唾沫試探道：「旅長，您這是......不收繳裝備我就感激不盡了，怎麼還倒貼這麼多好東西？」
「胡扯！我什麼時候成收破爛的了？」旅長假裝發怒瞪眼，眼中卻帶著笑意：「這些都是暫借！反掃蕩結束後人員裝備都得歸還！要不要？不要正好......」
「要！當然要！」李雲龍急忙打斷，恍然大悟地拍胸脯：「旅長您儘管吩咐，新一團保證完成任務！」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旅長神情突然嚴肅：「日軍主攻方向已經鎖定你們防區的羅村、蒼雲嶺。
你之前的誘敵很成功，預計兩個月內就會爆發大戰。
屆時師部和野戰醫院轉移至少需要四個小時......」
話音未落，李雲龍立即搶著說道：
「八個小時！我新一團一定在蒼雲嶺堅守八小時，絕不讓鬼子越過一步！」
「好！有骨氣！」
旅長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
「但不用你死守八小時，你的任務是掩護師部撤退，不是硬拼！這次鬼子來勢洶洶，你這邊除了坂田聯隊主攻，還有方縣縣城的兩個中隊和偽軍第五混成旅配合，總兵力近六千人。
特別是坂田聯隊，是鬼子的精銳，足足三千八百人，三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中隊，一個重機槍中隊，火力比深藤大隊強三倍不止。
你只要在蒼雲嶺頂住四小時，到時候772團和接替獨立團的771團會掩護你們撤退。
突圍方向，視戰況再定！」
「坂田聯隊？！」
李雲龍雙眼放光：「太好了！旅長您就等著看好戲吧，不狠狠教訓坂田那個老鬼子，給獨立團和您報仇雪恨，我就不配叫李雲龍！」
旅長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指著他鼻子警告：「你小子別得意忘形！你們團的任務是防守，不是主動進攻！上次在旅部我怎麼跟你說的？要是讓鬼子突破防線......」
「您就把我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李雲龍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高聲接話，咧嘴笑道：「旅長您放心，我李雲龍知道輕重，哪敢拿師部的安全開玩笑？」
「老子用不著這麼大的夜壺！」旅長罵了一句，臉色緩和下來，反著叮囑道：「你給我多惹點麻煩啊，再給我多惹點麻煩！」
李雲龍趕忙搖頭：「別別別，我李雲龍向來唯旅長馬首是瞻，您說往東我絕不向西，您吩咐攆狗我絕不趕雞！」
「少來這套，你什麼德性我能不知道？」
旅長沒興致跟他囉嗦，訓完該給獎勵了：「這仗打得漂亮，以七百傷亡全殲深藤大隊一千二百餘人，連老總都點名表揚！」
他取出懷中電文念道：「新一團作戰英勇，特予通令嘉獎，待反掃蕩勝利後，另行頒發正式表彰！」
老總嘉獎？！李雲龍兩眼放光，一把抓過電文，雖然大字不識幾個，臉上卻笑開了花。
旅長瞅著他又好氣又好笑，這混小子要能安分些，簡直是麾下頭號悍將！能啃硬骨頭，更能漂亮地啃下硬骨頭！
恰逢參謀長呈上嘉獎令。
旅長審閱後遞給李雲龍，怕他不識字又讀了一遍：「張伍同志作戰英勇，屢建奇功，特予表彰！」
說罷感慨道：「你們團這個張伍確實厲害，幾次三番幫你化險為夷。
你報告裡把他誇得跟朵花似的，改天我非得見識見識，看這'神槍手'是不是真想灌江口顯聖的二郎真君！」
李雲龍眼睛一亮——這不正巧？
他仔細收好文件，順勢接話：「您要見他容易，等突圍成功，我親自帶他來旅部報到！」
旅長頷首：「就這麼定了！」
生怕旅長變卦，李雲龍當即啟程，帶著補給人員趕回新一團。
為鼓舞士氣擴充兵源，李雲龍集合全團，令張大彪宣讀老總電令。
得知不僅受到表揚還將正式表彰，戰士們群情振奮。
這不僅是肯定，更是實打實的軍功章！無上榮光！李雲龍更將張伍喚到陣前，當面授予旅部嘉獎。
見眾人艷羨不已，李雲龍趁機振臂高呼：
「想要表彰？拿鬼子腦袋來換！張伍憑什麼得獎？盤水鎮阻擊三天三夜，面對裝甲中隊獨撐危局，攻城時雙線馳援，殲滅深藤大隊更居首功！沒他咱們早完蛋了！
這獎章是拿命拼來的！只要你們有本事殺敵立功，別說旅部，就算師長、總部那邊，老子也給你們請功！」
這番話點燃全場，戰士們眼中燃起戰火，有人急不可耐：「此話當真？」
「老子吐口唾沫都是釘！」
李雲龍拍胸脯道：「敢跟鬼子拼命就有肉吃！光眼饞頂卵用？」
「我敢拼命！」「我也要立功！」
戰士們紛紛振臂響應，吶喊聲震天動地：
「殺鬼子掙獎章！」「帶我一個！」
……
「好！」
見軍心可用，李雲龍聲如洪鐘：「鬼子馬上要大掃蕩，只要咱們打贏這場硬仗，老子論功行賞，親自給你們請功！」
既有團長擔保，又有張伍榜樣，戰士們鬥志沖天：
「殺敵立功！」「殺敵立功！」「殺敵立功！」
熱潮中張伍也不禁跟著吶喊。
在全團矚目下接過嘉獎，收穫掌聲與欽羨，成為焦點固然欣喜。
但比起虛名，他更惦記升級後能否去旅部研究電台信號燈。
戰鬥結束後，李雲龍被張伍攔住：」團長，關於調去旅部電訊處的事......」
」老子早跟旅長打過招呼了！」李雲龍拍著胸脯道，」等打完這仗，親自領你去報導！」
張伍露出笑容：」不著急，有您這句話就成。」
很快，在新一團有意傳播下，全殲深藤大隊的戰績迅速傳遍四方。
連五十里外的熱血青年都趕來投奔。
李雲龍抓緊時機擴編隊伍，同時帶著張大彪研究蒼雲嶺布防方案。
張大彪指著作戰地圖分析：」蒼雲嶺地形險峻，三個制高點控制著主要通道。
鬼子進攻面狹窄，最多展開一個營兵力。
要是把主陣地設在這兒，再配上雷區，能最大限度抵消他們的兵力優勢。」
」總算開竅了！」李雲龍咧嘴笑道，」三個山頭要連成整體，挖不動的地方就用石塊壘。
必須修出三道戰壕網，散兵坑一個都不能少。」
他摸著下巴繼續布置：」防炮洞按五米間距挖，洞口掛偽裝簾。
這次咱們是守方，得防著鬼子的炮火覆蓋。」
」根據旅部情報，」李雲龍敲著桌子說，」坂田聯隊帶著十二門九二式步兵炮，加上縣城駐軍，少說有十四五門炮。
輕重機槍和迫擊炮必須分散配置，這些都是鬼子的重點打擊目標。」
張大彪提議：」可以布置些假陣地，既能迷惑鬼子炮兵，又能防備空中偵察。」
」說到飛機，」李雲龍眼睛一亮，」所有工事都要做好偽裝，防炮洞再加深半米。
另外派出巡邏隊，把警戒範圍擴大到五里地，晝夜輪崗，防著鬼子的偵察兵！」
經過實地勘察，兩人敲定了火力點布置方案。
張大彪親自監督工事修築，張伍則加入了巡邏隊。
一個月後，新一團兵力擴充到近三千人。
雖然比起坂田聯隊仍有差距，但已今非昔比。
這天，偵察兵傳來消息：坂田聯隊已抵達縣城。
李雲龍立即召開作戰會議：」全體注意，立即組織群眾轉移！一至三營守主峰，四至六營守右翼，其餘部隊守左翼。
按圖紙布置火力點，明日正午前必須完成戰備！」
」是！」指揮員們齊聲應答。
李雲龍點點頭，目光轉向王承柱：」王承柱，炮營還是老規矩分成三撥支援各營。
這次鬼子火炮厲害，每組六人帶三門炮分散部署，別小瞧了他們的炮兵本事！」
王承柱挺直腰板：」明白！」
李雲龍最後看向張伍：」開戰前你配合巡邏隊防滲透搞偵察。
等打起來專門對付鬼子的指揮官和重火力，隨時向我報告位置，準備支援各個陣地！」
張伍昂首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李雲龍用力拍了下張伍的肩膀，轉頭對各營連長說：
」張伍這小子可是咱們的殺手鐧，緊要關頭能救全團的命！你們都給老子長點心，每個陣地給他備足一百發子彈，隨時補充彈藥！」
眾人笑著應答：」團長放心，張伍的彈藥我們包了！」
」我們連給他準備兩百發！」
李雲龍滿意地點點頭，待笑聲停歇後沉聲道：」旅長給的任務是堅守四小時，掩護師部和野戰醫院轉移，771團和772團會來接應。」
」但在老子看來，光守四小時太窩囊！等師部安全撤離，全團準備反擊！這次來的是坂田聯隊，咱們的老對頭，不狠狠揍他們一頓，怎麼給旅長和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反擊？」張大彪遲疑道，」團長，鬼子加上偽軍少說五六千，放棄地形優勢太冒險。
按旅部命令守夠時間撤退更穩妥。」
李雲龍斜睨張大彪：」張大彪，和鬼子耗四小時後撤退？等他們大炮頂到腦門上再跑，你是嫌命太長？」
他猛地捶了下桌子：」現在撤退正好被鬼子炮火追著打！執行命令！」
見李雲龍早有打算，張大彪不再多言，立正答道：」是！」
散會後，張伍找到李雲龍：」團長，等我摸清坂田聯隊指揮部位置，直接端掉它！」
李雲龍眼前一亮：」有把握？鬼子指揮部肯定藏在後方四五里外，不好接近。」
」沒問題！」張伍胸有成竹，」潛伏偵察、精準打擊是我的專長！」
」好！」李雲龍拍案叫絕，」端掉指揮部能減輕正面壓力！行動前我會組織佯攻吸引火力。
事成之後記你首功！」
這般反常的大方讓李雲龍反而心裡沒底，他咽了口唾沫試探道：「旅長，您這是......不收繳裝備我就感激不盡了，怎麼還倒貼這麼多好東西？」
「胡扯！我什麼時候成收破爛的了？」旅長假裝發怒瞪眼，眼中卻帶著笑意：「這些都是暫借！反掃蕩結束後人員裝備都得歸還！要不要？不要正好......」
「要！當然要！」李雲龍急忙打斷，恍然大悟地拍胸脯：「旅長您儘管吩咐，新一團保證完成任務！」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旅長神情突然嚴肅：「日軍主攻方向已經鎖定你們防區的羅村、蒼雲嶺。
你之前的誘敵很成功，預計兩個月內就會爆發大戰。
屆時師部和野戰醫院轉移至少需要四個小時......」
話音未落，李雲龍立即搶著說道：
「八個小時！我新一團一定在蒼雲嶺堅守八小時，絕不讓鬼子越過一步！」
「好！有骨氣！」
旅長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
「但不用你死守八小時，你的任務是掩護師部撤退，不是硬拼！這次鬼子來勢洶洶，你這邊除了坂田聯隊主攻，還有方縣縣城的兩個中隊和偽軍第五混成旅配合，總兵力近六千人。
特別是坂田聯隊，是鬼子的精銳，足足三千八百人，三個步兵大隊，一個炮兵中隊，一個重機槍中隊，火力比深藤大隊強三倍不止。
你只要在蒼雲嶺頂住四小時，到時候772團和接替獨立團的771團會掩護你們撤退。
突圍方向，視戰況再定！」
「坂田聯隊？！」
李雲龍雙眼放光：「太好了！旅長您就等著看好戲吧，不狠狠教訓坂田那個老鬼子，給獨立團和您報仇雪恨，我就不配叫李雲龍！」
旅長一腳踢在他屁股上，指著他鼻子警告：「你小子別得意忘形！你們團的任務是防守，不是主動進攻！上次在旅部我怎麼跟你說的？要是讓鬼子突破防線......」
「您就把我腦袋砍下來當夜壺！」
李雲龍知道自己說多了，連忙高聲接話，咧嘴笑道：「旅長您放心，我李雲龍知道輕重，哪敢拿師部的安全開玩笑？」
「老子用不著這麼大的夜壺！」旅長罵了一句，臉色緩和下來，反著叮囑道：「你給我多惹點麻煩啊，再給我多惹點麻煩！」
李雲龍趕忙搖頭：「別別別，我李雲龍向來唯旅長馬首是瞻，您說往東我絕不向西，您吩咐攆狗我絕不趕雞！」
「少來這套，你什麼德性我能不知道？」
旅長沒興致跟他囉嗦，訓完該給獎勵了：「這仗打得漂亮，以七百傷亡全殲深藤大隊一千二百餘人，連老總都點名表揚！」
他取出懷中電文念道：「新一團作戰英勇，特予通令嘉獎，待反掃蕩勝利後，另行頒發正式表彰！」
老總嘉獎？！李雲龍兩眼放光，一把抓過電文，雖然大字不識幾個，臉上卻笑開了花。
旅長瞅著他又好氣又好笑，這混小子要能安分些，簡直是麾下頭號悍將！能啃硬骨頭，更能漂亮地啃下硬骨頭！
恰逢參謀長呈上嘉獎令。
旅長審閱後遞給李雲龍，怕他不識字又讀了一遍：「張伍同志作戰英勇，屢建奇功，特予表彰！」
說罷感慨道：「你們團這個張伍確實厲害，幾次三番幫你化險為夷。
你報告裡把他誇得跟朵花似的，改天我非得見識見識，看這'神槍手'是不是真想灌江口顯聖的二郎真君！」
李雲龍眼睛一亮——這不正巧？
他仔細收好文件，順勢接話：「您要見他容易，等突圍成功，我親自帶他來旅部報到！」
旅長頷首：「就這麼定了！」
生怕旅長變卦，李雲龍當即啟程，帶著補給人員趕回新一團。
為鼓舞士氣擴充兵源，李雲龍集合全團，令張大彪宣讀老總電令。
得知不僅受到表揚還將正式表彰，戰士們群情振奮。
這不僅是肯定，更是實打實的軍功章！無上榮光！李雲龍更將張伍喚到陣前，當面授予旅部嘉獎。
見眾人艷羨不已，李雲龍趁機振臂高呼：
「想要表彰？拿鬼子腦袋來換！張伍憑什麼得獎？盤水鎮阻擊三天三夜，面對裝甲中隊獨撐危局，攻城時雙線馳援，殲滅深藤大隊更居首功！沒他咱們早完蛋了！
這獎章是拿命拼來的！只要你們有本事殺敵立功，別說旅部，就算師長、總部那邊，老子也給你們請功！」
這番話點燃全場，戰士們眼中燃起戰火，有人急不可耐：「此話當真？」
「老子吐口唾沫都是釘！」
李雲龍拍胸脯道：「敢跟鬼子拼命就有肉吃！光眼饞頂卵用？」
「我敢拼命！」「我也要立功！」
戰士們紛紛振臂響應，吶喊聲震天動地：
「殺鬼子掙獎章！」「帶我一個！」
……
「好！」
見軍心可用，李雲龍聲如洪鐘：「鬼子馬上要大掃蕩，只要咱們打贏這場硬仗，老子論功行賞，親自給你們請功！」
既有團長擔保，又有張伍榜樣，戰士們鬥志沖天：
「殺敵立功！」「殺敵立功！」「殺敵立功！」
熱潮中張伍也不禁跟著吶喊。
在全團矚目下接過嘉獎，收穫掌聲與欽羨，成為焦點固然欣喜。
但比起虛名，他更惦記升級後能否去旅部研究電台信號燈。
戰鬥結束後，李雲龍被張伍攔住：」團長，關於調去旅部電訊處的事......」
」老子早跟旅長打過招呼了！」李雲龍拍著胸脯道，」等打完這仗，親自領你去報導！」
張伍露出笑容：」不著急，有您這句話就成。」
很快，在新一團有意傳播下，全殲深藤大隊的戰績迅速傳遍四方。
連五十里外的熱血青年都趕來投奔。
李雲龍抓緊時機擴編隊伍，同時帶著張大彪研究蒼雲嶺布防方案。
張大彪指著作戰地圖分析：」蒼雲嶺地形險峻，三個制高點控制著主要通道。
鬼子進攻面狹窄，最多展開一個營兵力。
要是把主陣地設在這兒，再配上雷區，能最大限度抵消他們的兵力優勢。」
」總算開竅了！」李雲龍咧嘴笑道，」三個山頭要連成整體，挖不動的地方就用石塊壘。
必須修出三道戰壕網，散兵坑一個都不能少。」
他摸著下巴繼續布置：」防炮洞按五米間距挖，洞口掛偽裝簾。
這次咱們是守方，得防著鬼子的炮火覆蓋。」
」根據旅部情報，」李雲龍敲著桌子說，」坂田聯隊帶著十二門九二式步兵炮，加上縣城駐軍，少說有十四五門炮。
輕重機槍和迫擊炮必須分散配置，這些都是鬼子的重點打擊目標。」
張大彪提議：」可以布置些假陣地，既能迷惑鬼子炮兵，又能防備空中偵察。」
」說到飛機，」李雲龍眼睛一亮，」所有工事都要做好偽裝，防炮洞再加深半米。
另外派出巡邏隊，把警戒範圍擴大到五里地，晝夜輪崗，防著鬼子的偵察兵！」
經過實地勘察，兩人敲定了火力點布置方案。
張大彪親自監督工事修築，張伍則加入了巡邏隊。
一個月後，新一團兵力擴充到近三千人。
雖然比起坂田聯隊仍有差距，但已今非昔比。
這天，偵察兵傳來消息：坂田聯隊已抵達縣城。
李雲龍立即召開作戰會議：」全體注意，立即組織群眾轉移！一至三營守主峰，四至六營守右翼，其餘部隊守左翼。
按圖紙布置火力點，明日正午前必須完成戰備！」
」是！」指揮員們齊聲應答。
李雲龍點點頭，目光轉向王承柱：」王承柱，炮營還是老規矩分成三撥支援各營。
這次鬼子火炮厲害，每組六人帶三門炮分散部署，別小瞧了他們的炮兵本事！」
王承柱挺直腰板：」明白！」
李雲龍最後看向張伍：」開戰前你配合巡邏隊防滲透搞偵察。
等打起來專門對付鬼子的指揮官和重火力，隨時向我報告位置，準備支援各個陣地！」
張伍昂首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李雲龍用力拍了下張伍的肩膀，轉頭對各營連長說：
」張伍這小子可是咱們的殺手鐧，緊要關頭能救全團的命！你們都給老子長點心，每個陣地給他備足一百發子彈，隨時補充彈藥！」
眾人笑著應答：」團長放心，張伍的彈藥我們包了！」
」我們連給他準備兩百發！」
李雲龍滿意地點點頭，待笑聲停歇後沉聲道：」旅長給的任務是堅守四小時，掩護師部和野戰醫院轉移，771團和772團會來接應。」
」但在老子看來，光守四小時太窩囊！等師部安全撤離，全團準備反擊！這次來的是坂田聯隊，咱們的老對頭，不狠狠揍他們一頓，怎麼給旅長和犧牲的弟兄們報仇？」
」反擊？」張大彪遲疑道，」團長，鬼子加上偽軍少說五六千，放棄地形優勢太冒險。
按旅部命令守夠時間撤退更穩妥。」
李雲龍斜睨張大彪：」張大彪，和鬼子耗四小時後撤退？等他們大炮頂到腦門上再跑，你是嫌命太長？」
他猛地捶了下桌子：」現在撤退正好被鬼子炮火追著打！執行命令！」
見李雲龍早有打算，張大彪不再多言，立正答道：」是！」
散會後，張伍找到李雲龍：」團長，等我摸清坂田聯隊指揮部位置，直接端掉它！」
李雲龍眼前一亮：」有把握？鬼子指揮部肯定藏在後方四五里外，不好接近。」
」沒問題！」張伍胸有成竹，」潛伏偵察、精準打擊是我的專長！」
」好！」李雲龍拍案叫絕，」端掉指揮部能減輕正面壓力！行動前我會組織佯攻吸引火力。
事成之後記你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