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除了大炮，還能有什麼？這看似狼狽的潰逃，很可能是一出精心編排的戲碼！不論猜想對錯，他必須貫徹麻雀戰術，方能保全性命。
斜向移動二十步，張伍躲進巨石陰影處，槍管對準卡車頂部的機槍手，再次扣動扳機。
砰——
那名日軍射手應聲墜地。
待敵軍乘車撤離，超出四百六十米有效射程時，他已成功擊斃兩名機槍手、三名偵察兵及五名步兵，共計斬獲四十八點戰功。
」算你們溜得快！」
望著遠去的卡車，確認六百米內再無威脅，張伍這才收槍起身，冷笑著沿炮樓背面斜坡沖向最近的日軍屍體，開始打掃戰場。
槍枝、彈藥、乾糧、軍裝——但凡有價值的物品，連一顆銅紐扣都不放過。
可惜車載機槍未能繳獲。
在公路沿線，共搜集三八式步槍八支、南部手槍兩把、四倍觀測鏡五具、6.5毫米步槍子彈九百六十發、7.7毫米手槍彈二百四十發、手雷十六枚、軍刀兩把、刺刀八柄。
其餘鋼盔、軍帽、皮靴、醫療包、水壺等零碎物品則不作清點。
補充六十發隨身彈藥後，剩餘戰利品用日軍軍大衣打包，扛在肩上沿山坡向密林疾行。
山中十六具敵屍才是真正的寶藏。
徹底搜查後，新增戰利品包括：九六式輕機槍一挺、晉造迫擊炮三門、三八式步槍十一支、觀測鏡四具、6.5毫米子彈一千八百發、手雷二十四枚、迫擊炮彈四十八發，另附完整單兵裝備十六套。
」為了逮我，小鬼子可真夠下血本！」
盯著足夠三次齊射的炮彈，張伍眯起眼睛，隨即譏諷道：」可惜現在全是老子的了！等著瞧，老子要你們拿命來還！」
將最後一具剝光的屍體踢進山溝餵狼後，他將戰利品分裝成五個重約六十公斤的包袱。
肩扛三門迫擊炮，其餘五個包裹就地掩埋做標記，這才滿意地踏上歸途。
雖然僅過不到一天，但日軍絕非愚鈍之輩。
潰兵通過電話匯報後，整條防線必將嚴陣以待，此時逗留純屬浪費時間。
待數日後守備鬆懈，再殺個回馬槍未嘗不可！不過電話線倒讓張伍靈光一閃——下次歸來，這或許能成為調虎離山的妙計！
局勢發展正如預料。
龜井少佐接到增援小隊折損過半、隊長陣亡的報告後，立即命令下圍、固店兩據點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八嘎！那個狙擊手必須消滅！」
暴怒的少佐砸碎茶壺和兩張木椅後逐漸冷靜。
神槍張伍！
防線突然出現如此致命的狙擊手，他腦海中立即閃過這個代號。
心跳驟然加速，少佐猛地揪住匯報士兵衣領吼道：」那個狙擊手是不是神槍張伍？」
軍曹驚恐地哆嗦著，儘管不明就裡，卻不敢觸怒龜井少佐，立刻斬釘截鐵地答道：」千真萬確！遵照您的部署，我們分兵合圍，還配了6門迫擊炮，卻連他的影子都沒摸著。
這跟森田中尉報告中寫的小峰嶺、盤水鎮遭襲如出一轍！都說每個神槍手都有特殊習慣，我敢打包票，絕對是神槍張伍！」
」果然如此！」
龜井少佐鬆開揪著軍曹衣領的手，細長的眼睛裡閃過冷光。
要真是神槍張伍，深藤大尉和上杉大尉八成已經遇害。
連皇軍的神射手都栽在他手裡，此人當真可怕！更令他心悸的是，對方竟已逼近縣城防線。
既然現身，接下來必定要對他們這支支援重裝中隊和盤水鎮新一團下狠手。
若他們攻打縣城......
龜井少佐的手微微一顫。
縣城僅駐有一個中隊，就算撤回據點炮樓的守軍，他仍覺不安。
何況掃蕩在即，作為主力追擊和封鎖樞紐，他根本抽不出據點炮樓的兵力回防。
想到這，他怒火中燒：明明是他們在籌劃掃蕩，怎麼反倒被八路軍壓著打？
雖不解八路軍為何如此強勢，但他必須求援！深藤中佐！
一念及此，他立刻想到深藤大尉的兄長——竹內聯隊的大隊長深藤大郎中佐。
親弟弟和妻兄都折在同一支部隊手裡，他豈會善罷甘休？深藤大隊作為竹內聯隊的精銳，不僅配齊四個滿編步兵中隊、一個機槍中隊、一個運輸中隊和一個炮兵小隊，還額外加強了一個機槍中隊，總兵力超1200人！有他出馬，新一團和神槍張伍必死無疑！
可現在貿然求援為時過早，必須先確認深藤大尉的死訊。
打定主意，他立即召來傳令兵下令：」第一，在縣城周邊搜索那名狙擊手或八路主力，懸賞200大洋；第二，派偵察兵前往盤水鎮，查清深藤大尉和上杉大尉的下落。」
傳令兵挺直腰板，重重低頭：」遵命！」
就在日軍展開偵察的同時，張伍繞過下圍據點，安然返回羅村。
聽說張伍扛著大包回來，李雲龍眼前一亮，朝身旁的張大彪揮手：」哈哈，張伍這小子又撈著油水了，走，瞧瞧去！」
張大彪快步跟上，滿臉期待：」團長，張伍繳獲裝備不稀奇，就盼著能有機槍？30挺輕機槍分給五個營，一個營才分到6挺......」
」你小子，剛吃飽兩天就挑肥揀瘦？」李雲龍瞪眼打斷，」咱們八路軍能這麼過日子？皮帶帽子也行，就算是個銅扣子，老子也不嫌棄！」
」我這不是盼著張伍多帶點好東西嘛！」張大彪訕笑閉嘴。
李雲龍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兩人剛到村口，遠遠看見張伍扛來的大包已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三門60毫米迫擊炮！烏黑的炮管泛著冷光，驚得兩人瞠目結舌。
張大彪最先回神，咧嘴笑道：」好傢夥，我還想著能撈挺機槍就不錯，這小子直接扛回三門炮！真能耐！」
」那可不，咱李雲龍的兵個個是好漢！」
張伍的表現讓李雲龍喜形於色，他眉飛色舞，滿臉驕傲：」好傢夥，這下賺大發了，當初拿兩門步兵炮給他換槍，真值！」
兩人一路疾行交談，四周的戰士依舊圍著張伍興奮地稱讚不停。
「張伍，你小子可真夠厲害的，出門一趟就搞到三門火炮！」
「那可不是，咱張伍一人就能抵十個！」
「十個？我看張伍簡直像天兵下凡，小鬼子來一個中隊也得趴窩！」
這時李雲龍擠進人群，重重拍了拍張伍的肩：「好傢夥，又給咱弄回三門炮，這下打鬼子更有把握了！」
「團長，可不只三門炮。
」張伍嘿嘿一笑，故作低調道，「鵲燕嶺還藏著五包戰利品，裡頭有一挺歪把子機槍，十九支三八大蓋，兩支王八盒子手槍，三箱迫擊炮彈，外加快三千發子彈，其他零碎也不少！」
「這麼多！」眾人驚呼，張大彪瞪圓了眼，「你這趟出去端了半個鬼子小隊？」
「準確說，是三分之二個。
」張伍略一琢磨，略帶遺憾地搖頭，「可惜路上有兩挺機槍和一個分隊的裝備沒來得及帶回來……」
「這已經夠厲害了！」戰士們徹底沸騰了，個個激動不已，沒等張伍說完就歡呼著把他拋向半空。
雖然戰果不是他們親手取得，但張伍是新一團的人，說出去照樣長臉！李雲龍雖急著知道裝備下落，卻未制止眾人的慶祝。
張伍的表現正好激勵全團士氣，比他扯著嗓子喊話都管用！要是趁機搞個全團比武，說不定還能挖出幾個好苗子？
正琢磨著，戰士們放下張伍後紛紛請戰：「團長，我也要單獨去打鬼子！」
「就是！我雖比不上張伍，但收拾一兩個鬼子沒問題！」
「一兩個算啥？俺要干五個！」
張伍這小子真是老子的福將啊！
看著群情激昂的戰士，李雲龍暗贊一聲，隨即環視全場高聲宣布：「都想單獨行動？行！咱新一團向來憑本事說話！但有沒有能耐，可不是靠嘴皮子！老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接下來全團比伍——投彈、射擊、拼刺、挖戰壕，哪怕你跑得快都算數！綜合第一名，老子就考慮讓他單獨行動，沒本事的就老實待著！」
說到這裡，他一把攬住張伍肩膀，沖眾人笑道：「當然，這臭小子不參加比武，不然你們誰也別想拿第一！」
「哈哈哈……」全場爆笑，戰士們鬥志更旺，紛紛拍胸脯嚷嚷：
「比就比！我雖做不到張伍四百六十米百發百中，但兩百米內五槍能中三發！」
「俺槍法不行，可拼刺刀在行，上回打盤水鎮，俺一連捅了五個小鬼子！」
「還有我！還有我……」
「成，明天就開始比！」李雲龍大手一揮，笑聲震得屋頂落灰。
人群熱情難擋，李雲龍應付不迭，只得連連點頭，眾人這才興高采烈散去。
他鬆口氣拽住張伍問：「那些裝備藏在哪兒？我這就派人去取！」
張伍利落報出位置，李雲龍使個眼色，張大彪立即領會離開。
隨後新一團展開半個月強化訓練，李雲龍定下嚴標準，戰士們毫無怨言，為爭取單獨作戰機會拼命操練。
訓練第三天，龜井少佐終於收到了情報！
深藤大尉夜襲盤水鎮那晚，張伍的行蹤成謎，隨後他的武器便換成了九七式狙擊槍。
這一細節印證了深藤大尉及其副官已斃命。
盤水鎮駐防的八路軍部隊番號更替，新一團顯然已向縣城方向轉移。
雖然張伍和新一團的確切位置仍未掌握，但龜井果斷決定請求竹內聯隊增援。
竹內聯隊必定會應允，這既是報仇雪恨的機會，也能藉此探查八路軍主力動向，為後續圍剿指明重點。
」可惡！張伍和新一團必須付出代價！」
斜向移動二十步，張伍躲進巨石陰影處，槍管對準卡車頂部的機槍手，再次扣動扳機。
砰——
那名日軍射手應聲墜地。
待敵軍乘車撤離，超出四百六十米有效射程時，他已成功擊斃兩名機槍手、三名偵察兵及五名步兵，共計斬獲四十八點戰功。
」算你們溜得快！」
望著遠去的卡車，確認六百米內再無威脅，張伍這才收槍起身，冷笑著沿炮樓背面斜坡沖向最近的日軍屍體，開始打掃戰場。
槍枝、彈藥、乾糧、軍裝——但凡有價值的物品，連一顆銅紐扣都不放過。
可惜車載機槍未能繳獲。
在公路沿線，共搜集三八式步槍八支、南部手槍兩把、四倍觀測鏡五具、6.5毫米步槍子彈九百六十發、7.7毫米手槍彈二百四十發、手雷十六枚、軍刀兩把、刺刀八柄。
其餘鋼盔、軍帽、皮靴、醫療包、水壺等零碎物品則不作清點。
補充六十發隨身彈藥後，剩餘戰利品用日軍軍大衣打包，扛在肩上沿山坡向密林疾行。
山中十六具敵屍才是真正的寶藏。
徹底搜查後，新增戰利品包括：九六式輕機槍一挺、晉造迫擊炮三門、三八式步槍十一支、觀測鏡四具、6.5毫米子彈一千八百發、手雷二十四枚、迫擊炮彈四十八發，另附完整單兵裝備十六套。
」為了逮我，小鬼子可真夠下血本！」
盯著足夠三次齊射的炮彈，張伍眯起眼睛，隨即譏諷道：」可惜現在全是老子的了！等著瞧，老子要你們拿命來還！」
將最後一具剝光的屍體踢進山溝餵狼後，他將戰利品分裝成五個重約六十公斤的包袱。
肩扛三門迫擊炮，其餘五個包裹就地掩埋做標記，這才滿意地踏上歸途。
雖然僅過不到一天，但日軍絕非愚鈍之輩。
潰兵通過電話匯報後，整條防線必將嚴陣以待，此時逗留純屬浪費時間。
待數日後守備鬆懈，再殺個回馬槍未嘗不可！不過電話線倒讓張伍靈光一閃——下次歸來，這或許能成為調虎離山的妙計！
局勢發展正如預料。
龜井少佐接到增援小隊折損過半、隊長陣亡的報告後，立即命令下圍、固店兩據點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八嘎！那個狙擊手必須消滅！」
暴怒的少佐砸碎茶壺和兩張木椅後逐漸冷靜。
神槍張伍！
防線突然出現如此致命的狙擊手，他腦海中立即閃過這個代號。
心跳驟然加速，少佐猛地揪住匯報士兵衣領吼道：」那個狙擊手是不是神槍張伍？」
軍曹驚恐地哆嗦著，儘管不明就裡，卻不敢觸怒龜井少佐，立刻斬釘截鐵地答道：」千真萬確！遵照您的部署，我們分兵合圍，還配了6門迫擊炮，卻連他的影子都沒摸著。
這跟森田中尉報告中寫的小峰嶺、盤水鎮遭襲如出一轍！都說每個神槍手都有特殊習慣，我敢打包票，絕對是神槍張伍！」
」果然如此！」
龜井少佐鬆開揪著軍曹衣領的手，細長的眼睛裡閃過冷光。
要真是神槍張伍，深藤大尉和上杉大尉八成已經遇害。
連皇軍的神射手都栽在他手裡，此人當真可怕！更令他心悸的是，對方竟已逼近縣城防線。
既然現身，接下來必定要對他們這支支援重裝中隊和盤水鎮新一團下狠手。
若他們攻打縣城......
龜井少佐的手微微一顫。
縣城僅駐有一個中隊，就算撤回據點炮樓的守軍，他仍覺不安。
何況掃蕩在即，作為主力追擊和封鎖樞紐，他根本抽不出據點炮樓的兵力回防。
想到這，他怒火中燒：明明是他們在籌劃掃蕩，怎麼反倒被八路軍壓著打？
雖不解八路軍為何如此強勢，但他必須求援！深藤中佐！
一念及此，他立刻想到深藤大尉的兄長——竹內聯隊的大隊長深藤大郎中佐。
親弟弟和妻兄都折在同一支部隊手裡，他豈會善罷甘休？深藤大隊作為竹內聯隊的精銳，不僅配齊四個滿編步兵中隊、一個機槍中隊、一個運輸中隊和一個炮兵小隊，還額外加強了一個機槍中隊，總兵力超1200人！有他出馬，新一團和神槍張伍必死無疑！
可現在貿然求援為時過早，必須先確認深藤大尉的死訊。
打定主意，他立即召來傳令兵下令：」第一，在縣城周邊搜索那名狙擊手或八路主力，懸賞200大洋；第二，派偵察兵前往盤水鎮，查清深藤大尉和上杉大尉的下落。」
傳令兵挺直腰板，重重低頭：」遵命！」
就在日軍展開偵察的同時，張伍繞過下圍據點，安然返回羅村。
聽說張伍扛著大包回來，李雲龍眼前一亮，朝身旁的張大彪揮手：」哈哈，張伍這小子又撈著油水了，走，瞧瞧去！」
張大彪快步跟上，滿臉期待：」團長，張伍繳獲裝備不稀奇，就盼著能有機槍？30挺輕機槍分給五個營，一個營才分到6挺......」
」你小子，剛吃飽兩天就挑肥揀瘦？」李雲龍瞪眼打斷，」咱們八路軍能這麼過日子？皮帶帽子也行，就算是個銅扣子，老子也不嫌棄！」
」我這不是盼著張伍多帶點好東西嘛！」張大彪訕笑閉嘴。
李雲龍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
兩人剛到村口，遠遠看見張伍扛來的大包已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三門60毫米迫擊炮！烏黑的炮管泛著冷光，驚得兩人瞠目結舌。
張大彪最先回神，咧嘴笑道：」好傢夥，我還想著能撈挺機槍就不錯，這小子直接扛回三門炮！真能耐！」
」那可不，咱李雲龍的兵個個是好漢！」
張伍的表現讓李雲龍喜形於色，他眉飛色舞，滿臉驕傲：」好傢夥，這下賺大發了，當初拿兩門步兵炮給他換槍，真值！」
兩人一路疾行交談，四周的戰士依舊圍著張伍興奮地稱讚不停。
「張伍，你小子可真夠厲害的，出門一趟就搞到三門火炮！」
「那可不是，咱張伍一人就能抵十個！」
「十個？我看張伍簡直像天兵下凡，小鬼子來一個中隊也得趴窩！」
這時李雲龍擠進人群，重重拍了拍張伍的肩：「好傢夥，又給咱弄回三門炮，這下打鬼子更有把握了！」
「團長，可不只三門炮。
」張伍嘿嘿一笑，故作低調道，「鵲燕嶺還藏著五包戰利品，裡頭有一挺歪把子機槍，十九支三八大蓋，兩支王八盒子手槍，三箱迫擊炮彈，外加快三千發子彈，其他零碎也不少！」
「這麼多！」眾人驚呼，張大彪瞪圓了眼，「你這趟出去端了半個鬼子小隊？」
「準確說，是三分之二個。
」張伍略一琢磨，略帶遺憾地搖頭，「可惜路上有兩挺機槍和一個分隊的裝備沒來得及帶回來……」
「這已經夠厲害了！」戰士們徹底沸騰了，個個激動不已，沒等張伍說完就歡呼著把他拋向半空。
雖然戰果不是他們親手取得，但張伍是新一團的人，說出去照樣長臉！李雲龍雖急著知道裝備下落，卻未制止眾人的慶祝。
張伍的表現正好激勵全團士氣，比他扯著嗓子喊話都管用！要是趁機搞個全團比武，說不定還能挖出幾個好苗子？
正琢磨著，戰士們放下張伍後紛紛請戰：「團長，我也要單獨去打鬼子！」
「就是！我雖比不上張伍，但收拾一兩個鬼子沒問題！」
「一兩個算啥？俺要干五個！」
張伍這小子真是老子的福將啊！
看著群情激昂的戰士，李雲龍暗贊一聲，隨即環視全場高聲宣布：「都想單獨行動？行！咱新一團向來憑本事說話！但有沒有能耐，可不是靠嘴皮子！老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接下來全團比伍——投彈、射擊、拼刺、挖戰壕，哪怕你跑得快都算數！綜合第一名，老子就考慮讓他單獨行動，沒本事的就老實待著！」
說到這裡，他一把攬住張伍肩膀，沖眾人笑道：「當然，這臭小子不參加比武，不然你們誰也別想拿第一！」
「哈哈哈……」全場爆笑，戰士們鬥志更旺，紛紛拍胸脯嚷嚷：
「比就比！我雖做不到張伍四百六十米百發百中，但兩百米內五槍能中三發！」
「俺槍法不行，可拼刺刀在行，上回打盤水鎮，俺一連捅了五個小鬼子！」
「還有我！還有我……」
「成，明天就開始比！」李雲龍大手一揮，笑聲震得屋頂落灰。
人群熱情難擋，李雲龍應付不迭，只得連連點頭，眾人這才興高采烈散去。
他鬆口氣拽住張伍問：「那些裝備藏在哪兒？我這就派人去取！」
張伍利落報出位置，李雲龍使個眼色，張大彪立即領會離開。
隨後新一團展開半個月強化訓練，李雲龍定下嚴標準，戰士們毫無怨言，為爭取單獨作戰機會拼命操練。
訓練第三天，龜井少佐終於收到了情報！
深藤大尉夜襲盤水鎮那晚，張伍的行蹤成謎，隨後他的武器便換成了九七式狙擊槍。
這一細節印證了深藤大尉及其副官已斃命。
盤水鎮駐防的八路軍部隊番號更替，新一團顯然已向縣城方向轉移。
雖然張伍和新一團的確切位置仍未掌握，但龜井果斷決定請求竹內聯隊增援。
竹內聯隊必定會應允，這既是報仇雪恨的機會，也能藉此探查八路軍主力動向，為後續圍剿指明重點。
」可惡！張伍和新一團必須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