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不過扣扳機那會兒，總覺得子彈長了眼睛似的。」
眾人聽罷雖有些失落，卻也明白這等本事不是輕易能練成的。
李雲龍拍著大腿直樂：」好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接風宴上，李雲龍硬把張伍按在身邊，酒過三巡越看越喜歡。
張伍也巴不得跟緊這位團長——只有跟著李雲龍，他先知先覺的優勢才能發揮，更快成長多殺鬼子！飲血啖肉，敲骨吸髓！
夜深人散，李雲龍在重兵把守的院子裡來迴轉悠，興奮地搓著手掌：」這下可算握著雙鐵拳了！下回伏擊讓一營打頭陣，九連負責包抄。
有張伍這個活閻王壓陣，九連的火力抵得上一個營！小鬼子的中隊和盤水鎮，早晚是老子囊中物！」
說到興起，他猛捶土炕：」什麼狗屁坂田聯隊，老子偏要從正面碾碎他們！」
天剛蒙蒙亮，李雲龍就令九連全副伍裝開赴張莊，同時派出通訊班集結各部。
為緊盯日軍動向，他特意留下張伍交代幾句，自己先一步離開。
田喜川望著塵土飛揚的土路，對谷大山咂嘴道：」難怪又是送裝備又是許願給槍，團長這是要搞大動靜啊！」
谷大山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早瞧出來了！按規矩擲彈筒該交營部，憑啥留在咱們連？還專門調來炮手？」他攥緊拳頭低吼：」團長這是要把咱們當尖刀使！」說著重重拍向張伍肩膀：」全虧了張伍，不然咱們連哪有這待遇？」
田喜川連連點頭：」可不，張伍現在就是咱們連的定海神針！」
張伍同樣渴望大戰。
仗打得越大，擊殺精銳日軍的機會越多，實力提升就越快。
他斬釘截鐵道：」連長副連長放心，再硬的骨頭我也給它啃出牙印來！」
可九連進駐張莊後，新一團集結完畢卻遲遲沒有動作。
雖然」神槍張伍」的名號傳遍全團，但這虛名毫無用處。
秋風吹過蒼雲嶺，大戰在即。
若不能儘快提升實力，如何壓制坂田聯隊的囂張氣焰？張伍急得嘴角起泡，李雲龍更是暴躁如雷。
每天派出的偵察兵換了好幾撥，可日軍中隊就像釘死在小峰嶺，半點沒有挪窩的意思。
李雲龍一拳砸爛作戰地圖，破口大罵：」狗日的小鬼子撞邪了？對著荒山頭能掃蕩半個月！」
張大彪思索道：」盤水鎮並非軍事要塞，安排兩個小隊駐守已經超出常規，怎麼可能再加派中隊？方縣的守軍只剩一個中隊，他們難道放棄縣城了？」
」縣城？」李雲龍忽然眼睛一亮，抓起尺子測量地圖上張莊、方縣、盤水鎮到棗樹溝的距離，頭也不抬地問：」方縣除了兩個日軍中隊，就只有偽軍第五混成旅，對吧？」
」正是！」張大彪抱著胳膊回答，」那些偽軍從前是保安團，欺壓百姓還行，打仗根本指望不上。
鬼子絕不敢讓他們承擔重要任務！」
李雲龍目光一閃：」我們假裝攻打方縣，迫使日軍回防！」
張大彪立刻領悟：」團長的意思是佯攻縣城，引誘盤水鎮的日軍出動？」
李雲龍咧嘴笑了：」反應挺快嘛！這叫調虎離山！派一個連分三路行動，兩路冒充772團和獨立團，一路打出新一團旗號，長途奔襲六十公里演場戲。
只要盤水鎮的日軍出動，咱們就在棗樹溝伏擊他們！」
他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盤水鎮：」隨後趁夜突襲，一舉拿下！」
」妙計！」
張大彪連連贊同，卻又遲疑地看向李雲龍，謹慎地問：」可這樣一來，會不會驚動方縣周邊的日軍？五盤縣的內線剛傳來消息，坂田聯隊已經從晉西南調過來了，萬一鬼子提前展開掃蕩......」
」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誰？」
李雲龍直接打斷他，毫不在意地說：
」攻打縣城就是個幌子，就算真拿下，坂田聯隊也不會為個小縣城打亂整個作戰計劃！換做我是筱冢義男，目標肯定是129師師部，至少也是太岳軍分區或386旅旅部！」
張大彪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笑了笑。
」別傻笑了！」
李雲龍瞪他一眼：」傳令所有連級以上幹部立刻集合開會！」
張大彪挺直腰板：」是！」
會議結束後，全團緊急集合。
谷大山開始分發伍器和三天口糧。
張伍深吸一口氣——大戰即將打響。
果然，當他領到60發6.5毫米子彈時，谷山大聲宣布：
」這次全團在棗樹溝伏擊日軍一個中隊。
咱們連負責斷後，重要性僅次於主攻的一營！團長這麼信任咱們，絕不能丟臉！都給我打起精神，一個鬼子也不許放跑，明白嗎？」
」明白！」
戰士們聽說任務如此關鍵，個個興奮不已，摩拳擦掌地喊道：
」連長放心，別說鬼子，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留下腦袋！」
」對！鬼子敢來，咱們見一個殺一個！」
」好！打贏了請你們喝酒！」
見士氣高漲，谷大山滿意地點頭。
最後，他走到張伍面前，低聲交代：」這支鬼子中隊帶了2門九二式步兵炮、2挺重機槍，還有9挺輕機槍和9門擲彈筒！說是沖你來的，我看更像是嚇唬老百姓——秋收在即，他們想威懾鄉親們。
到了棗樹溝，你自己選位置，優先解決這些重火力！」
這明顯是加強中隊的配置！張伍也不信對方專程為他而來。
見谷大山等著回應，他立即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嗯！」
谷大山拍拍他的肩膀，等裝備和乾糧分發完畢，便率領九連前往村口集合。
李雲龍簡短動員後，除佯攻縣城的二營4連外，全團直奔棗樹溝。
張伍邊走邊疑惑地問道：「連長，不是說全團都出動嗎？怎麼沒見到4連的人？」
谷大山笑了笑，低聲回答：「那支鬼子隊伍一直不肯離開據點，團長就想了個辦法，讓4連偽裝成大部隊在縣城外面製造動靜……」
「縣城？」
張伍眼睛一亮，後面的解釋都沒聽清——去縣城佯攻不正是積累經驗的好機會嗎？有他的精準射擊配合，虛張聲勢豈不是更有效？
「別想那些沒用的！」
谷大山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從張莊到縣城六十公里，再到棗樹溝五十公里，來回就是一百一十公里！你以為這任務簡單？」
鬼子中隊明天可能到達棗樹溝，如果在縣城外圍浪費體力放幾槍，還怎麼打好伏擊？
一百一十公里的路程！
張伍心裡盤算著，最終還是無奈地放棄了。
以他現在的體能，根本沒法在長途奔襲後立刻投入戰鬥！等弄到望遠鏡，要是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就複製魏和尚！
張伍暗自琢磨，魏和尚能背著李雲龍跑幾十里到趙家峪，還能翻山越嶺請醫生，絕對是個鐵人！拿定主意後，他集中精神跟著部隊快速行軍，走了三十里終於抵達棗樹溝。
棗樹溝南北走向，名義上是山溝，實際上是乾涸的河床，後來修了公路，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公路兩側的土坡距離路面大約一百米，地勢平緩，幾乎沒有遮擋，只有坡底才能藏人。
要不是這裡視野開闊，適合全團展開火力，又是盤水鎮通往方縣的必經之路，李雲龍絕不會選在這兒設伏。
一營部署在南側，二營居中，三營守北端，九連負責入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雲龍特意把張伍叫過來叮囑：「這次鬼子帶了重武器，我讓一營先動手，全團再一起開火。
但如果鬼子要突圍，九連的壓力肯定最大，能不能全殲敵人就看你的了！」
「團長放心，連長已經交代過了，我會優先解決鬼子的重火力！」
張伍自信滿滿地回答：「小鬼子沒什麼可怕的，伍士道吹得再厲害，挨了槍子照樣完蛋！」
「說得好，這話聽著提氣！」
李雲龍用力拍了拍張伍的肩膀：「等打完這一仗，我找旅長給你弄支98K！」
張伍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謝謝團長！」
等李雲龍離開，張伍掏出望遠鏡尋找最佳狙擊點。
作為九連的遠程火力核心，他既要發揮射程優勢，又不能輕易暴露位置。
很快，他選定了距離公路直線三百米的一處土坡。
雖然稍微近了些，但能控制大段公路，方便壓制鬼子的重火力點。
他把位置告訴谷大山後，便前往預設陣地，給步槍裝滿子彈，吃點乾糧休息，靜候第二天鬼子的到來。
或許是4連的佯攻起了作用，又或者是盤水鎮的鬼子待得太久，總之沒讓張伍失望，第二天上午鬼子中隊就出現在了棗樹溝外圍。
「總算把這幫龜孫子引出來了！」
聽到偵察兵的報告，李雲龍滿臉喜色，立刻下令：「傳令各部隊，準備戰鬥！」
隨著李雲龍的命令，戰士們迅速進入戰鬥位置。
張伍舉起望遠鏡緊盯溝口，很快發現了最前面的摩托巡邏隊。
他啟動【鎖頭】技能，利落地推彈上膛，一邊等待一營的信號，一邊仔細觀察這支日軍隊伍。
兩輛摩托開道，步兵居中，後面跟著兩輛拖著九二式步兵炮的卡車。
除了機槍手、迫擊炮手和軍官之外，張伍還在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發現了一名大尉軍官。
少尉都值20經驗了，這個大尉能值多少？
張伍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可都是活生生的經驗包啊！
張伍的準星緊緊鎖定鬼子大尉，手指搭在扳機上，急切盼望著進攻的信號。
當日軍摩托部隊進入一營射程，步兵也抵近陣地時，李雲龍果斷下達命令。
張大彪立即率領一營戰士們展開猛烈射擊。
噠噠噠的槍聲驟然響起。
雖然缺乏擲彈筒支援，但憑藉一挺重機槍和三挺輕機槍的火力網，瞬間就有二十多個鬼子倒地。
看到一營開始行動，張伍毫不猶豫地對準大尉扣動扳機。
砰——
6.5毫米子彈劃破空氣，大尉還來不及躲避就被擊中要害。
【系統提示：擊殺敵軍大尉，經驗值+60。
（當前等級1級：344/1000）】
收穫頗豐！
張伍精神振奮，迅速推彈上膛，這次瞄準了一名正在蹲伏的擲彈筒手。
槍聲再響，目標應聲倒地。
【系統提示：擊殺擲彈筒手，經驗值+15。
（當前等級1級：359/1000）】
幸虧沒去縣城！
張伍一邊裝填子彈一邊暗自慶幸。
要是錯過這場戰鬥，損失的經驗值可就追不回來了。
他打起精神，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眾人聽罷雖有些失落，卻也明白這等本事不是輕易能練成的。
李雲龍拍著大腿直樂：」好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接風宴上，李雲龍硬把張伍按在身邊，酒過三巡越看越喜歡。
張伍也巴不得跟緊這位團長——只有跟著李雲龍，他先知先覺的優勢才能發揮，更快成長多殺鬼子！飲血啖肉，敲骨吸髓！
夜深人散，李雲龍在重兵把守的院子裡來迴轉悠，興奮地搓著手掌：」這下可算握著雙鐵拳了！下回伏擊讓一營打頭陣，九連負責包抄。
有張伍這個活閻王壓陣，九連的火力抵得上一個營！小鬼子的中隊和盤水鎮，早晚是老子囊中物！」
說到興起，他猛捶土炕：」什麼狗屁坂田聯隊，老子偏要從正面碾碎他們！」
天剛蒙蒙亮，李雲龍就令九連全副伍裝開赴張莊，同時派出通訊班集結各部。
為緊盯日軍動向，他特意留下張伍交代幾句，自己先一步離開。
田喜川望著塵土飛揚的土路，對谷大山咂嘴道：」難怪又是送裝備又是許願給槍，團長這是要搞大動靜啊！」
谷大山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早瞧出來了！按規矩擲彈筒該交營部，憑啥留在咱們連？還專門調來炮手？」他攥緊拳頭低吼：」團長這是要把咱們當尖刀使！」說著重重拍向張伍肩膀：」全虧了張伍，不然咱們連哪有這待遇？」
田喜川連連點頭：」可不，張伍現在就是咱們連的定海神針！」
張伍同樣渴望大戰。
仗打得越大，擊殺精銳日軍的機會越多，實力提升就越快。
他斬釘截鐵道：」連長副連長放心，再硬的骨頭我也給它啃出牙印來！」
可九連進駐張莊後，新一團集結完畢卻遲遲沒有動作。
雖然」神槍張伍」的名號傳遍全團，但這虛名毫無用處。
秋風吹過蒼雲嶺，大戰在即。
若不能儘快提升實力，如何壓制坂田聯隊的囂張氣焰？張伍急得嘴角起泡，李雲龍更是暴躁如雷。
每天派出的偵察兵換了好幾撥，可日軍中隊就像釘死在小峰嶺，半點沒有挪窩的意思。
李雲龍一拳砸爛作戰地圖，破口大罵：」狗日的小鬼子撞邪了？對著荒山頭能掃蕩半個月！」
張大彪思索道：」盤水鎮並非軍事要塞，安排兩個小隊駐守已經超出常規，怎麼可能再加派中隊？方縣的守軍只剩一個中隊，他們難道放棄縣城了？」
」縣城？」李雲龍忽然眼睛一亮，抓起尺子測量地圖上張莊、方縣、盤水鎮到棗樹溝的距離，頭也不抬地問：」方縣除了兩個日軍中隊，就只有偽軍第五混成旅，對吧？」
」正是！」張大彪抱著胳膊回答，」那些偽軍從前是保安團，欺壓百姓還行，打仗根本指望不上。
鬼子絕不敢讓他們承擔重要任務！」
李雲龍目光一閃：」我們假裝攻打方縣，迫使日軍回防！」
張大彪立刻領悟：」團長的意思是佯攻縣城，引誘盤水鎮的日軍出動？」
李雲龍咧嘴笑了：」反應挺快嘛！這叫調虎離山！派一個連分三路行動，兩路冒充772團和獨立團，一路打出新一團旗號，長途奔襲六十公里演場戲。
只要盤水鎮的日軍出動，咱們就在棗樹溝伏擊他們！」
他手指點著地圖上的盤水鎮：」隨後趁夜突襲，一舉拿下！」
」妙計！」
張大彪連連贊同，卻又遲疑地看向李雲龍，謹慎地問：」可這樣一來，會不會驚動方縣周邊的日軍？五盤縣的內線剛傳來消息，坂田聯隊已經從晉西南調過來了，萬一鬼子提前展開掃蕩......」
」少自作多情了，你以為你是誰？」
李雲龍直接打斷他，毫不在意地說：
」攻打縣城就是個幌子，就算真拿下，坂田聯隊也不會為個小縣城打亂整個作戰計劃！換做我是筱冢義男，目標肯定是129師師部，至少也是太岳軍分區或386旅旅部！」
張大彪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笑了笑。
」別傻笑了！」
李雲龍瞪他一眼：」傳令所有連級以上幹部立刻集合開會！」
張大彪挺直腰板：」是！」
會議結束後，全團緊急集合。
谷大山開始分發伍器和三天口糧。
張伍深吸一口氣——大戰即將打響。
果然，當他領到60發6.5毫米子彈時，谷山大聲宣布：
」這次全團在棗樹溝伏擊日軍一個中隊。
咱們連負責斷後，重要性僅次於主攻的一營！團長這麼信任咱們，絕不能丟臉！都給我打起精神，一個鬼子也不許放跑，明白嗎？」
」明白！」
戰士們聽說任務如此關鍵，個個興奮不已，摩拳擦掌地喊道：
」連長放心，別說鬼子，就是閻王爺來了也得留下腦袋！」
」對！鬼子敢來，咱們見一個殺一個！」
」好！打贏了請你們喝酒！」
見士氣高漲，谷大山滿意地點頭。
最後，他走到張伍面前，低聲交代：」這支鬼子中隊帶了2門九二式步兵炮、2挺重機槍，還有9挺輕機槍和9門擲彈筒！說是沖你來的，我看更像是嚇唬老百姓——秋收在即，他們想威懾鄉親們。
到了棗樹溝，你自己選位置，優先解決這些重火力！」
這明顯是加強中隊的配置！張伍也不信對方專程為他而來。
見谷大山等著回應，他立即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嗯！」
谷大山拍拍他的肩膀，等裝備和乾糧分發完畢，便率領九連前往村口集合。
李雲龍簡短動員後，除佯攻縣城的二營4連外，全團直奔棗樹溝。
張伍邊走邊疑惑地問道：「連長，不是說全團都出動嗎？怎麼沒見到4連的人？」
谷大山笑了笑，低聲回答：「那支鬼子隊伍一直不肯離開據點，團長就想了個辦法，讓4連偽裝成大部隊在縣城外面製造動靜……」
「縣城？」
張伍眼睛一亮，後面的解釋都沒聽清——去縣城佯攻不正是積累經驗的好機會嗎？有他的精準射擊配合，虛張聲勢豈不是更有效？
「別想那些沒用的！」
谷大山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從張莊到縣城六十公里，再到棗樹溝五十公里，來回就是一百一十公里！你以為這任務簡單？」
鬼子中隊明天可能到達棗樹溝，如果在縣城外圍浪費體力放幾槍，還怎麼打好伏擊？
一百一十公里的路程！
張伍心裡盤算著，最終還是無奈地放棄了。
以他現在的體能，根本沒法在長途奔襲後立刻投入戰鬥！等弄到望遠鏡，要是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就複製魏和尚！
張伍暗自琢磨，魏和尚能背著李雲龍跑幾十里到趙家峪，還能翻山越嶺請醫生，絕對是個鐵人！拿定主意後，他集中精神跟著部隊快速行軍，走了三十里終於抵達棗樹溝。
棗樹溝南北走向，名義上是山溝，實際上是乾涸的河床，後來修了公路，才成了現在的樣子。
公路兩側的土坡距離路面大約一百米，地勢平緩，幾乎沒有遮擋，只有坡底才能藏人。
要不是這裡視野開闊，適合全團展開火力，又是盤水鎮通往方縣的必經之路，李雲龍絕不會選在這兒設伏。
一營部署在南側，二營居中，三營守北端，九連負責入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李雲龍特意把張伍叫過來叮囑：「這次鬼子帶了重武器，我讓一營先動手，全團再一起開火。
但如果鬼子要突圍，九連的壓力肯定最大，能不能全殲敵人就看你的了！」
「團長放心，連長已經交代過了，我會優先解決鬼子的重火力！」
張伍自信滿滿地回答：「小鬼子沒什麼可怕的，伍士道吹得再厲害，挨了槍子照樣完蛋！」
「說得好，這話聽著提氣！」
李雲龍用力拍了拍張伍的肩膀：「等打完這一仗，我找旅長給你弄支98K！」
張伍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謝謝團長！」
等李雲龍離開，張伍掏出望遠鏡尋找最佳狙擊點。
作為九連的遠程火力核心，他既要發揮射程優勢，又不能輕易暴露位置。
很快，他選定了距離公路直線三百米的一處土坡。
雖然稍微近了些，但能控制大段公路，方便壓制鬼子的重火力點。
他把位置告訴谷大山後，便前往預設陣地，給步槍裝滿子彈，吃點乾糧休息，靜候第二天鬼子的到來。
或許是4連的佯攻起了作用，又或者是盤水鎮的鬼子待得太久，總之沒讓張伍失望，第二天上午鬼子中隊就出現在了棗樹溝外圍。
「總算把這幫龜孫子引出來了！」
聽到偵察兵的報告，李雲龍滿臉喜色，立刻下令：「傳令各部隊，準備戰鬥！」
隨著李雲龍的命令，戰士們迅速進入戰鬥位置。
張伍舉起望遠鏡緊盯溝口，很快發現了最前面的摩托巡邏隊。
他啟動【鎖頭】技能，利落地推彈上膛，一邊等待一營的信號，一邊仔細觀察這支日軍隊伍。
兩輛摩托開道，步兵居中，後面跟著兩輛拖著九二式步兵炮的卡車。
除了機槍手、迫擊炮手和軍官之外，張伍還在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發現了一名大尉軍官。
少尉都值20經驗了，這個大尉能值多少？
張伍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可都是活生生的經驗包啊！
張伍的準星緊緊鎖定鬼子大尉，手指搭在扳機上，急切盼望著進攻的信號。
當日軍摩托部隊進入一營射程，步兵也抵近陣地時，李雲龍果斷下達命令。
張大彪立即率領一營戰士們展開猛烈射擊。
噠噠噠的槍聲驟然響起。
雖然缺乏擲彈筒支援，但憑藉一挺重機槍和三挺輕機槍的火力網，瞬間就有二十多個鬼子倒地。
看到一營開始行動，張伍毫不猶豫地對準大尉扣動扳機。
砰——
6.5毫米子彈劃破空氣，大尉還來不及躲避就被擊中要害。
【系統提示：擊殺敵軍大尉，經驗值+60。
（當前等級1級：344/1000）】
收穫頗豐！
張伍精神振奮，迅速推彈上膛，這次瞄準了一名正在蹲伏的擲彈筒手。
槍聲再響，目標應聲倒地。
【系統提示：擊殺擲彈筒手，經驗值+15。
（當前等級1級：359/1000）】
幸虧沒去縣城！
張伍一邊裝填子彈一邊暗自慶幸。
要是錯過這場戰鬥，損失的經驗值可就追不回來了。
他打起精神，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