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狙擊手還在！那軍曹連滾帶爬躲回掩體，暗自慶幸撿回一命，隨即爬到通訊兵身旁，根據彈道判斷方位，對著城牆下嘶吼：
」三點鐘方向！目標在照明範圍外，約500至600米處！」
城牆下是森田中尉布置的炮兵陣地，三門60毫米迫擊炮與六具擲彈筒早已嚴陣以待。
這些伍器是從偽軍29團調來的——盤水鎮並非戰略要地，原有擲彈筒射程不足，難以精準打擊600米外目標。
為剿滅張伍，森田中尉集結了全鎮重火力！
」哈依！」
炮兵隊長高聲應命：」三點鐘方向，調整角度，覆蓋500至600米區域，準備發射！」
炮手們迅速校準參數。
隨著隊長一聲令下，三發炮彈呼嘯著撲向目標區域。
行跡暴露了？
聽到炮彈破空的尖嘯，正在轉移的張伍瞳孔驟縮。
若日軍確實發現他的位置，炮火早該降臨——除非是盲目射擊！
他毫不猶豫撲倒在地，最大限度減少彈片殺傷範圍。
轟！轟！轟！
炮彈在西側幾十米外接連炸開，衝擊波震得他雙耳嗡鳴，但未造成實質損傷。
好險……張伍盯著遠處騰起的煙塵，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若非嚴格遵守游擊戰術，此刻早已粉身碎骨。
照明彈配合炮擊，日軍果然陰險！
驚魂稍定，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燒——不殺他十個八個鬼子，怎能對得起這番」厚待」？
血債血償！張伍目光如刀，舉槍靜候下一枚照明彈。
當強光消逝的剎那，他果斷扣下扳機——
砰！小鬼子，見閻王去吧！
那名日軍軍曹剛想縮回掩體，就被飛射而來的6.5毫米子彈擊中，瞬間斃命。
【叮，擊殺敵軍曹一名，經驗值+15。
（LV1：219/1000）】
系統提示響起，張伍立即收槍撤離。
每當日軍發射照明彈，他便趴下鎖定目標，等黑暗降臨再次出手，逼得日軍徒耗彈藥，卻連他的蹤跡都找不到。
他在460米外射擊，日軍每偏差一度，子彈就偏離十餘米，加上指揮官的錯誤判斷，炮彈大多落在五百米外，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混蛋！這個狙擊手太狡猾了，必須幹掉他！」
森田中尉暴怒不已，在指揮部里破口大罵。
在損失了2名軍曹、6名觀察員，又浪費了十餘發照明彈和數十枚炮彈後，他不得不承認戰術失敗。
再這樣下去，軍曹就要死光了：」傳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暴露位置！等龜井少佐的援軍到了再行動！」
收到命令後，張伍接連變換位置，卻發現【鎖頭】技能再無反應，冷笑道：」算你們聰明！」
瞥見系統面板上增長的經驗值【LV1：284/1000】，他滿意地收起槍，消失在夜色籠罩的小峰嶺中。
接下來的兩晚，日軍徹底龜縮不出，死活不肯露面。
見此情形，張伍在第三天下午帶著繳獲的裝備返回李莊。
盤水鎮的異常很快引起各方注意。
當得知日軍竟被一名狙擊手嚇得不敢夜巡時，消息迅速傳開，震驚四方。
盤水鎮駐紮著日軍兩個小隊和偽軍29團，竟被一人逼得不敢出門？這人究竟是誰？
中央軍37團指揮部，團長畢雲蕭臉色陰沉：
」這人以後必定是個大麻煩！」
參謀長謝生芝抱臂分析：」獨自行動的狙擊手，絕不是正規軍出身。
團座，不除掉他後患無窮！」
畢雲蕭點頭：」聽說師部剛調來兩名慕尼黑軍校畢業的狙擊手，立刻請示旅長，派他們出手。」
晉綏軍358團團部，楚雲飛放聲大笑。
」立功兄，天降奇才，國家之幸啊！」他拍著方立功的肩膀，」一人壓制敵軍三日，照此勢頭，趕走日寇指日可待！」
（未完待續）
」團座，我對戰局依然難以樂觀！」
方立功沉聲說道：
」現在敵軍仍占優勢，一個狙擊手怎能扭轉戰局？自盧溝橋事變至今，我軍培養的狙擊手還少嗎？可結果呢？大好河山仍淪陷敵手，實乃軍人之恥！」
楚雲飛從容地整了整袖口：」時局不同了，立功兄。
日寇已是強弩之末，而我華夏人才輩出。
台兒莊、萬家嶺哪一戰不證明他們並非不可戰勝？區區島國資源匱乏，還能撐多久？我泱泱大國再抗戰十年又有何難！」他冷笑一聲，」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團座高見！」方立功立即拱手，」這般見解豈是參謀部那些庸才所能及？」
楚雲飛微微一笑，轉而說道：」有勞立功兄務必查清此人底細。
若能與此等豪傑結交，才不負這身軍裝。」
」屬下這就去辦。」方立功領命退下。
李雲龍坐在土炕上，一把拍飛了面前的花生米：「他娘的，這小子可真給咱長臉！」他踢開腳邊滾動的酒瓶，沖張大彪嚷嚷道，「趕緊去查！這樣的好漢不跟著咱打鬼子，老天爺都看不過眼！」
張大彪穩穩坐在桌前：「團長，您還記得三營昨天的戰報嗎？」
「老子記性什麼時候差過？」李雲龍眯著醉眼，「穀子地那小子機靈得很！看你一營拿了下樹據點，轉頭就端了老鴉溝的炮樓。
好傢夥，三十多條破槍幹掉二十多個鬼子，還搶回兩挺機槍！」他突然一拍大腿，「等等——你說關在盤水鎮禁閉的，該不會就是三營那個刺兒頭張伍吧？」
「八成是他！」張大彪指著地圖，「老鴉溝到盤水鎮就三十里路，時間也對得上！」
「哈哈哈！」李雲龍笑得鬍子直抖，「老子的兵就是有種！一個人把小鬼子全鎮都鬧得雞飛狗跳！」他抓起酒碗塞給張大彪，「你小子也不賴！打據點沖在最前頭，練兵還帶著大刀隊的狠勁兒！來，幹了！」
兩人一飲而盡。
張大彪擦了擦嘴低聲道：「團長，剛收到情報——鬼子第四旅團正往五盤縣增兵，聽說要調坂田聯隊過來……」
「坂田？」李雲龍手裡的酒瓶突然停在空中，「這名字咋這麼耳熟？」
去年雲嶺反掃蕩時，獨立團遭遇的正是坂田聯隊，團長孔捷負傷，政委李文英勇犧牲，這支部隊堪稱386旅的死對頭！
張大彪神色凝重：「坂田那老鬼子確實不好對付，手下有三千多人……」
李雲龍眼一瞪，打斷他：「有什麼不好對付的？他不也是肉長的？一槍崩了腦袋照樣見閻王！老子正想會會坂田聯隊，給386旅出口惡氣，順便給老戰友報仇！」
說完，他放下酒瓶，再沒心思喝酒了。
這不是隨便說說，他是真想給386旅雪恥！但新一團的情況他心裡有數，論裝備，還遠不是坂田聯隊的對手！
一營在他的支持下火力還算可以，其他兩個營甚至沒法保證人手一支槍！
除了裝備，士兵素質也是個問題。
張伍！
想到神射手在戰場上的作用，他立刻有了主意，站起身來：「走，去九連看看！聽說他們伙食不錯，還有牛肉罐頭，憑啥咱們只能啃花生米？今晚就在九連吃了！」
剛下炕，他又想起什麼，回頭道：「對了，往盤水鎮方向派幾個偵察兵！」
張大彪會意一笑：「已經安排好了！您是不是想在鬼子回撤時打伏擊？棗樹溝？」
李雲龍笑罵：「你小子還真有點狗頭軍師的樣兒！」
他穿好鞋，拍拍張大彪的肩膀，詳細說道：「沒錯！棗樹溝是盤水鎮到縣城的必經之路。
鬼子這次派了一個中隊增援，還帶了重武器，我看不像是衝著張伍，倒像是在示威，警告咱們拔據點、炸炮樓的事。
」
他冷哼一聲：「這幫小鬼子還挺狂！要不是部隊分散，老子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但他們總得撤回縣城吧？盤水鎮又不是什麼要緊地方，留一個中隊純屬浪費！」
「要是能吃掉這個中隊，再順手拿下盤水鎮，全團不僅能人手一槍，火力還能再提升一截！」
說到這兒，李雲龍露出笑容：「張伍給咱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張大彪問：「要不要提前集合全團？」
李雲龍搖頭：「先不急！能不能打，還得看張伍的本事。
如果他只是兩三百米的神槍手，那就算了。
對付裝備精良的鬼子中隊，甚至攻城，兩三百米的射程可遠遠不夠！」
「虧本的生意咱可不做！別忘了叫上王承柱，九連那幾門擲彈筒總得有個懂行的。
」
張大彪利落地應道：「知道了，馬上去辦！」
另一邊，張伍剛回到九連駐地。
戰士們一見他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盤水鎮的事早就傳到了李莊，大伙兒都猜是張伍乾的，就等著他親口承認。
有人接過他沉甸甸的包袱，七嘴八舌地問：「張伍，盤水鎮把鬼子打得縮頭縮腦的是不是你？」
「可不是嘛，聽說有人把盤水鎮的鬼子全關小黑屋了！」
谷大山和田喜川都眼巴巴地盯著他。
消息傳得這麼快？張伍有點意外，但看著大伙兒期待的眼神，乾脆地點頭：
「是我乾的！」
得到肯定答覆，戰士們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不是他們幹的，可跟張伍同在一個連隊，臉上也有光：「張伍，果然是你！」
「你可真行！」
氣氛越來越熱鬧，眾人把張伍高高拋起，像慶祝豐收一樣轉著圈。
等張伍站穩，谷大山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張伍，這回你可給咱們九連爭氣了！」
田喜川則盯著那個大包袱直瞅：
「這是繳獲的三套鬼子裝備吧？哈哈，這下連里又能多三桿槍了！」
「三套？」
張伍嘴角一翹：
「小峰嶺還藏著六包呢，加起來二十三套全套裝備！要不是車上和盤水鎮不好帶，我還能再扛回半個連的裝備！」
他瞟了眼谷大山，故意輕描淡寫地問：「連長，加上這些，咱們連的傢伙事兒該夠用了吧？」
「哪止夠用！」
」三點鐘方向！目標在照明範圍外，約500至600米處！」
城牆下是森田中尉布置的炮兵陣地，三門60毫米迫擊炮與六具擲彈筒早已嚴陣以待。
這些伍器是從偽軍29團調來的——盤水鎮並非戰略要地，原有擲彈筒射程不足，難以精準打擊600米外目標。
為剿滅張伍，森田中尉集結了全鎮重火力！
」哈依！」
炮兵隊長高聲應命：」三點鐘方向，調整角度，覆蓋500至600米區域，準備發射！」
炮手們迅速校準參數。
隨著隊長一聲令下，三發炮彈呼嘯著撲向目標區域。
行跡暴露了？
聽到炮彈破空的尖嘯，正在轉移的張伍瞳孔驟縮。
若日軍確實發現他的位置，炮火早該降臨——除非是盲目射擊！
他毫不猶豫撲倒在地，最大限度減少彈片殺傷範圍。
轟！轟！轟！
炮彈在西側幾十米外接連炸開，衝擊波震得他雙耳嗡鳴，但未造成實質損傷。
好險……張伍盯著遠處騰起的煙塵，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若非嚴格遵守游擊戰術，此刻早已粉身碎骨。
照明彈配合炮擊，日軍果然陰險！
驚魂稍定，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燒——不殺他十個八個鬼子，怎能對得起這番」厚待」？
血債血償！張伍目光如刀，舉槍靜候下一枚照明彈。
當強光消逝的剎那，他果斷扣下扳機——
砰！小鬼子，見閻王去吧！
那名日軍軍曹剛想縮回掩體，就被飛射而來的6.5毫米子彈擊中，瞬間斃命。
【叮，擊殺敵軍曹一名，經驗值+15。
（LV1：219/1000）】
系統提示響起，張伍立即收槍撤離。
每當日軍發射照明彈，他便趴下鎖定目標，等黑暗降臨再次出手，逼得日軍徒耗彈藥，卻連他的蹤跡都找不到。
他在460米外射擊，日軍每偏差一度，子彈就偏離十餘米，加上指揮官的錯誤判斷，炮彈大多落在五百米外，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混蛋！這個狙擊手太狡猾了，必須幹掉他！」
森田中尉暴怒不已，在指揮部里破口大罵。
在損失了2名軍曹、6名觀察員，又浪費了十餘發照明彈和數十枚炮彈後，他不得不承認戰術失敗。
再這樣下去，軍曹就要死光了：」傳令下去，所有人不得暴露位置！等龜井少佐的援軍到了再行動！」
收到命令後，張伍接連變換位置，卻發現【鎖頭】技能再無反應，冷笑道：」算你們聰明！」
瞥見系統面板上增長的經驗值【LV1：284/1000】，他滿意地收起槍，消失在夜色籠罩的小峰嶺中。
接下來的兩晚，日軍徹底龜縮不出，死活不肯露面。
見此情形，張伍在第三天下午帶著繳獲的裝備返回李莊。
盤水鎮的異常很快引起各方注意。
當得知日軍竟被一名狙擊手嚇得不敢夜巡時，消息迅速傳開，震驚四方。
盤水鎮駐紮著日軍兩個小隊和偽軍29團，竟被一人逼得不敢出門？這人究竟是誰？
中央軍37團指揮部，團長畢雲蕭臉色陰沉：
」這人以後必定是個大麻煩！」
參謀長謝生芝抱臂分析：」獨自行動的狙擊手，絕不是正規軍出身。
團座，不除掉他後患無窮！」
畢雲蕭點頭：」聽說師部剛調來兩名慕尼黑軍校畢業的狙擊手，立刻請示旅長，派他們出手。」
晉綏軍358團團部，楚雲飛放聲大笑。
」立功兄，天降奇才，國家之幸啊！」他拍著方立功的肩膀，」一人壓制敵軍三日，照此勢頭，趕走日寇指日可待！」
（未完待續）
」團座，我對戰局依然難以樂觀！」
方立功沉聲說道：
」現在敵軍仍占優勢，一個狙擊手怎能扭轉戰局？自盧溝橋事變至今，我軍培養的狙擊手還少嗎？可結果呢？大好河山仍淪陷敵手，實乃軍人之恥！」
楚雲飛從容地整了整袖口：」時局不同了，立功兄。
日寇已是強弩之末，而我華夏人才輩出。
台兒莊、萬家嶺哪一戰不證明他們並非不可戰勝？區區島國資源匱乏，還能撐多久？我泱泱大國再抗戰十年又有何難！」他冷笑一聲，」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團座高見！」方立功立即拱手，」這般見解豈是參謀部那些庸才所能及？」
楚雲飛微微一笑，轉而說道：」有勞立功兄務必查清此人底細。
若能與此等豪傑結交，才不負這身軍裝。」
」屬下這就去辦。」方立功領命退下。
李雲龍坐在土炕上，一把拍飛了面前的花生米：「他娘的，這小子可真給咱長臉！」他踢開腳邊滾動的酒瓶，沖張大彪嚷嚷道，「趕緊去查！這樣的好漢不跟著咱打鬼子，老天爺都看不過眼！」
張大彪穩穩坐在桌前：「團長，您還記得三營昨天的戰報嗎？」
「老子記性什麼時候差過？」李雲龍眯著醉眼，「穀子地那小子機靈得很！看你一營拿了下樹據點，轉頭就端了老鴉溝的炮樓。
好傢夥，三十多條破槍幹掉二十多個鬼子，還搶回兩挺機槍！」他突然一拍大腿，「等等——你說關在盤水鎮禁閉的，該不會就是三營那個刺兒頭張伍吧？」
「八成是他！」張大彪指著地圖，「老鴉溝到盤水鎮就三十里路，時間也對得上！」
「哈哈哈！」李雲龍笑得鬍子直抖，「老子的兵就是有種！一個人把小鬼子全鎮都鬧得雞飛狗跳！」他抓起酒碗塞給張大彪，「你小子也不賴！打據點沖在最前頭，練兵還帶著大刀隊的狠勁兒！來，幹了！」
兩人一飲而盡。
張大彪擦了擦嘴低聲道：「團長，剛收到情報——鬼子第四旅團正往五盤縣增兵，聽說要調坂田聯隊過來……」
「坂田？」李雲龍手裡的酒瓶突然停在空中，「這名字咋這麼耳熟？」
去年雲嶺反掃蕩時，獨立團遭遇的正是坂田聯隊，團長孔捷負傷，政委李文英勇犧牲，這支部隊堪稱386旅的死對頭！
張大彪神色凝重：「坂田那老鬼子確實不好對付，手下有三千多人……」
李雲龍眼一瞪，打斷他：「有什麼不好對付的？他不也是肉長的？一槍崩了腦袋照樣見閻王！老子正想會會坂田聯隊，給386旅出口惡氣，順便給老戰友報仇！」
說完，他放下酒瓶，再沒心思喝酒了。
這不是隨便說說，他是真想給386旅雪恥！但新一團的情況他心裡有數，論裝備，還遠不是坂田聯隊的對手！
一營在他的支持下火力還算可以，其他兩個營甚至沒法保證人手一支槍！
除了裝備，士兵素質也是個問題。
張伍！
想到神射手在戰場上的作用，他立刻有了主意，站起身來：「走，去九連看看！聽說他們伙食不錯，還有牛肉罐頭，憑啥咱們只能啃花生米？今晚就在九連吃了！」
剛下炕，他又想起什麼，回頭道：「對了，往盤水鎮方向派幾個偵察兵！」
張大彪會意一笑：「已經安排好了！您是不是想在鬼子回撤時打伏擊？棗樹溝？」
李雲龍笑罵：「你小子還真有點狗頭軍師的樣兒！」
他穿好鞋，拍拍張大彪的肩膀，詳細說道：「沒錯！棗樹溝是盤水鎮到縣城的必經之路。
鬼子這次派了一個中隊增援，還帶了重武器，我看不像是衝著張伍，倒像是在示威，警告咱們拔據點、炸炮樓的事。
」
他冷哼一聲：「這幫小鬼子還挺狂！要不是部隊分散，老子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但他們總得撤回縣城吧？盤水鎮又不是什麼要緊地方，留一個中隊純屬浪費！」
「要是能吃掉這個中隊，再順手拿下盤水鎮，全團不僅能人手一槍，火力還能再提升一截！」
說到這兒，李雲龍露出笑容：「張伍給咱創造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張大彪問：「要不要提前集合全團？」
李雲龍搖頭：「先不急！能不能打，還得看張伍的本事。
如果他只是兩三百米的神槍手，那就算了。
對付裝備精良的鬼子中隊，甚至攻城，兩三百米的射程可遠遠不夠！」
「虧本的生意咱可不做！別忘了叫上王承柱，九連那幾門擲彈筒總得有個懂行的。
」
張大彪利落地應道：「知道了，馬上去辦！」
另一邊，張伍剛回到九連駐地。
戰士們一見他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盤水鎮的事早就傳到了李莊，大伙兒都猜是張伍乾的，就等著他親口承認。
有人接過他沉甸甸的包袱，七嘴八舌地問：「張伍，盤水鎮把鬼子打得縮頭縮腦的是不是你？」
「可不是嘛，聽說有人把盤水鎮的鬼子全關小黑屋了！」
谷大山和田喜川都眼巴巴地盯著他。
消息傳得這麼快？張伍有點意外，但看著大伙兒期待的眼神，乾脆地點頭：
「是我乾的！」
得到肯定答覆，戰士們笑得合不攏嘴。
雖然不是他們幹的，可跟張伍同在一個連隊，臉上也有光：「張伍，果然是你！」
「你可真行！」
氣氛越來越熱鬧，眾人把張伍高高拋起，像慶祝豐收一樣轉著圈。
等張伍站穩，谷大山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張伍，這回你可給咱們九連爭氣了！」
田喜川則盯著那個大包袱直瞅：
「這是繳獲的三套鬼子裝備吧？哈哈，這下連里又能多三桿槍了！」
「三套？」
張伍嘴角一翹：
「小峰嶺還藏著六包呢，加起來二十三套全套裝備！要不是車上和盤水鎮不好帶，我還能再扛回半個連的裝備！」
他瞟了眼谷大山，故意輕描淡寫地問：「連長，加上這些，咱們連的傢伙事兒該夠用了吧？」
「哪止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