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盟友的價碼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地平線上連成一片。
大地在顫抖。
黑色的泥土和冰雪被巨大的氣浪，掀上百米高空，如一朵朵在雪原上綻放的死亡之花。
史迪威手中的望遠鏡，幾乎要被他捏碎了。
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遠方的戰場。
作為一名畢業於西點，又親身經歷過一戰炮火洗禮的職業軍人。
只看一眼就能判斷出，奉軍這輪炮火覆蓋的專業程度。
精準而又致命。
炮彈的落點，構成了一個完美的扇形。
不偏不倚正好將俄軍那支作為進攻箭頭的坦克連，完全籠罩。
沒有一發炮彈，是浪費的。
這種教科書般的炮兵戰術，他只在德意志人的演習中見過。
「轟！」
一輛沖在最前面的 T-26坦克，被一枚 150毫米的重型榴彈，直接命中。
那輛重達十噸的鋼鐵怪獸，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下。
整個炮塔被炸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砸在雪地。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
俄軍的坦克手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會遭到如此兇悍的炮火反擊。
他們的陣型，瞬間大亂。
有的試圖加速，衝過這片死亡地帶。
有的則驚慌失措，想要掉頭後撤。
但這都只是，徒勞的掙扎。
就在這時，奉軍的陣地上，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
孫立人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指，發出一聲響徹雪原的怒吼。
「第一突擊營！為了華夏！」
「跟我，沖！」
上千名穿著白色偽裝服的奉軍士兵，如潮水般從戰壕里一躍而起。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以戰鬥班組為單位，相互掩護著向著那片，還在冒著黑煙的俄軍陣地，
發起了決死衝鋒。
史迪威，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些奉軍士兵並沒有像他見過的其他華夏軍隊那樣，一窩蜂毫無章法的往前沖。
他們的戰術，清晰高效。
機槍組在後方，提供火力壓制。
擲彈筒手精準敲掉那些，試圖反抗的俄軍火力點。
而步槍手則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戰術，三人一組的突擊隊形，
交替掩護快速躍進。
他們的手中端著的是那種，被張漢卿稱為「奉天一式」的半自動步槍。
密集的火力構成了一道，讓俄軍步兵根本抬不起頭的彈幕。
「我的上帝……」
史迪威身邊的一名美軍上校，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是，華夏的軍隊嗎？」
「他們的戰術素養，甚至比我們的一些國民警衛隊還要高。」
史迪威沒有說話。
內心同樣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說野戰醫院的井然有序，只是讓他感到意外。
那麼眼前這場堪稱完美的步炮協同反擊戰，帶給他的就是徹徹底底的震撼。
知道他自己太過武斷了。
錯得這麼離譜。
這根本不是什麼，政治鬧劇。
這是一支脫胎換骨，用全新的軍事思想和最先進的武器，
武裝到牙齒的真正的全新軍隊。
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
在孫立人悍不畏死的帶領下第一突擊營，如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切入了俄軍混亂的陣型。
一場近乎於屠殺的，白刃戰開始了。
奉軍士兵用他們手中的刺刀和工兵鏟，向那些驚慌失措的俄國俄軍，
展示了什麼叫做，東方式的血腥與勇猛。
戰鬥在半個小時後，宣告結束。
整個戰場，一片狼藉。
雪白的平原，被鮮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俄軍一個加強坦克連以及負責協同的，一個步兵營被全殲。
而奉軍的傷亡，不到一百人。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壓倒性勝利。
孫立人站在一輛，還在燃燒的俄軍坦克殘骸上任由北風，
吹拂著他那沾滿血污的臉。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一刻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一種為國而戰，將侵略者踩在腳下的無上榮光。
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高地上，裝甲指揮車旁。
張漢卿放下瞭望遠鏡，臉上帶著微笑。
轉過頭看向同樣放下望遠鏡，神情複雜的史迪威。
「將軍這齣戲，您還滿意嗎？」
史迪威，沉默許久。
才緩緩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很好。」
他收起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倨傲。
用一種平等的甚至是帶著一絲敬意的目光，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張將軍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當然。」
張漢卿，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進入身後的指揮車。
指揮車內，溫暖如春。
勤務兵，送上兩杯滾燙的咖啡。
「張將軍，我就不繞圈子了。」
史迪威，開門見山。
「我此行的目的是代表美利堅陸軍，甚至是白宮來評估，
與您進行軍事合作的可能性。」
「我們可以向您提供，每年至少五千萬美元的軍事援助。」
「包括最新的謝爾曼坦克、P-40戰鬥機，以及全套的美式裝備。」
「我們還可以派遣最優秀的軍事顧問團，幫助您訓練您的軍隊。」
「我們的條件，也很簡單。」
「我們需要您的父親和您，以及軍隊成為美利堅在遠東地區最可靠的盟友。」
「我們需要，大連和旅順港的優先使用權。」
「以及在東北全境，建立聯合情報站的權力。」
他終於，露出了鷹的爪牙。
這是一份包裹著糖衣的，不平等條約。
其本質和當年那些列強，強加給滿清政府的並無不同。
張漢卿，靜靜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他說完，張漢卿笑了笑。
「將軍您的條件，很誘人。」
「但是我想您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我父親和我需要的不是援助，是合作。」
「是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基礎上的合作。」
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站起身，對史迪威說道。
「將軍在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我想再帶您去看一個地方。」
半個小時後。
史迪威坐在一輛被嚴密保護的卡車上，來到了一處位於深山之中，
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
這裡沒有兵營沒有訓練場，只有一排排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廠房和實驗室。
張漢卿帶著他，走進了其中最大的一間。
在這裡，史迪威看到了他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他看到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華夏科研人員，正在小心翼翼的組裝著一台，
比他見過的雷達都要先進的磁控管原型機。
還看到了在巨大的風洞之中，一架造型遠超 P-40的全新戰鬥機模型，
正在進行著空氣動力學測試。
張漢卿展示了一份，關於「原子分裂理論及其軍事應用前景」的研究計劃書。
那份計劃書里所展現出的理論深度和前瞻性，讓他這個西點軍校的高材生，
都感到陣陣心悸。
史迪威感到頭皮都在發麻。
他終於明白了，張漢卿帶他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一種無聲的示威。
一種比戰場上的炮火，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武力展示。
「史迪威將軍，」張漢卿的聲音在他的身後悠悠響起，「現在您還覺得，
我需要您那些，附帶著苛刻條件的『援助』嗎？」
「我們或許缺少時間，缺少工業的積累。
但我們從來不缺智慧，和迎頭趕上的決心。」
「所以，」轉過身正視著史迪威那雙寫滿了震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要想清楚，美利堅是想扶植一個需要仰人鼻息的傀儡。
還是想擁有一個，在未來能夠與你們並肩作戰，
共同面對這個星球上所有挑戰的，真正的盟友？」
史迪威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將整個世界的未來，都握在手中的年輕人，
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必須立刻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封不動地報告給華盛頓。
因為遠東的棋局，真的變了。
而那個改變棋局的年輕人，就在他的眼前。
史迪威越來越好奇，什麼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
對著張漢卿說道：「張將軍，我需要見見您的父親，
並向華盛頓匯報我們會議的內容，才能給您答覆。」
張漢卿微笑點頭，沒有問題。
三天後，一份來自華盛頓的最高級別加密電報，擺在了史迪威面前。
電報內容讓他這位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將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宮，同意了張漢卿所有的要求。
不甚至比張漢卿要求的，還要多。
他們將提供一筆總額高達兩億美元的無息貸款，用於支持東北的工業建設。
他們將開放康奈爾、麻省理工等頂尖學府的所有技術資料庫。
他們將立刻交付，兩個師的全套美械裝備，並且不派遣任何形式的軍事顧問。
唯一的條件，就是張漢卿必須保證，他所建立的，
這個獨立的工業與科技體系，永遠只為華夏與美利堅的共同利益服務。
並且他們希望，能與那支已經北上，正在西伯利亞開疆拓土的軍隊的最高統帥，
張作霖大元帥，進行一次最高級別的軍事會談。
史迪威拿著這份電報，找到張漢卿。
將電報遞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張將軍，華盛頓同意了。」
張漢卿接過電報，掃了眼，臉上的表情平靜。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當然知道華盛頓會同意。
因為他拋出的那個誘餌，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那群掌控著世界權力的政客和資本家們，暫時忘記他們的傲慢。
1929年席捲全球的經濟大蕭條，即將拉開序幕。
而他所描繪的那個，擁有獨立金融體系、龐大內需市場和恐怖工業潛力的東北，
將成為美利堅資本，在未來十年裡唯一的避風港。
「很好。」
張漢卿放下電報，「既然如此那麼就請將軍閣下，隨我走一趟吧。」
「去哪裡？」史迪威問道。
「去見我父親。」
張漢卿的目光投向了地圖上，那片更為廣闊的冰封之地，
「順便也讓您親眼看看，我們為自己也為我們的盟友，
準備的究竟是一片怎樣的新天地。」
他沒有告訴史迪威，此行除了會談，他還為父親準備了一份，
足以改變整個北疆戰局的，超級大禮。
一份足以讓那頭狂怒的北極熊，徹底斷掉脊梁骨的致命武器。
而這份武器的核心，就是他剛從「啟明星」計劃的檔案里，
親自挑選出來的一個名字。
一個此時還在美利堅加州理工學院，攻讀航空工程的年輕學子。
錢三一。
大地在顫抖。
黑色的泥土和冰雪被巨大的氣浪，掀上百米高空，如一朵朵在雪原上綻放的死亡之花。
史迪威手中的望遠鏡，幾乎要被他捏碎了。
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遠方的戰場。
作為一名畢業於西點，又親身經歷過一戰炮火洗禮的職業軍人。
只看一眼就能判斷出，奉軍這輪炮火覆蓋的專業程度。
精準而又致命。
炮彈的落點，構成了一個完美的扇形。
不偏不倚正好將俄軍那支作為進攻箭頭的坦克連，完全籠罩。
沒有一發炮彈，是浪費的。
這種教科書般的炮兵戰術，他只在德意志人的演習中見過。
「轟！」
一輛沖在最前面的 T-26坦克，被一枚 150毫米的重型榴彈，直接命中。
那輛重達十噸的鋼鐵怪獸，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下。
整個炮塔被炸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砸在雪地。
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
俄軍的坦克手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會遭到如此兇悍的炮火反擊。
他們的陣型，瞬間大亂。
有的試圖加速，衝過這片死亡地帶。
有的則驚慌失措，想要掉頭後撤。
但這都只是，徒勞的掙扎。
就在這時，奉軍的陣地上，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
孫立人拔出指揮刀向前一指，發出一聲響徹雪原的怒吼。
「第一突擊營！為了華夏！」
「跟我，沖！」
上千名穿著白色偽裝服的奉軍士兵，如潮水般從戰壕里一躍而起。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以戰鬥班組為單位，相互掩護著向著那片，還在冒著黑煙的俄軍陣地，
發起了決死衝鋒。
史迪威，注意到一個細節。
這些奉軍士兵並沒有像他見過的其他華夏軍隊那樣，一窩蜂毫無章法的往前沖。
他們的戰術，清晰高效。
機槍組在後方，提供火力壓制。
擲彈筒手精準敲掉那些，試圖反抗的俄軍火力點。
而步槍手則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戰術，三人一組的突擊隊形，
交替掩護快速躍進。
他們的手中端著的是那種，被張漢卿稱為「奉天一式」的半自動步槍。
密集的火力構成了一道，讓俄軍步兵根本抬不起頭的彈幕。
「我的上帝……」
史迪威身邊的一名美軍上校，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是，華夏的軍隊嗎？」
「他們的戰術素養，甚至比我們的一些國民警衛隊還要高。」
史迪威沒有說話。
內心同樣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說野戰醫院的井然有序，只是讓他感到意外。
那麼眼前這場堪稱完美的步炮協同反擊戰，帶給他的就是徹徹底底的震撼。
知道他自己太過武斷了。
錯得這麼離譜。
這根本不是什麼，政治鬧劇。
這是一支脫胎換骨，用全新的軍事思想和最先進的武器，
武裝到牙齒的真正的全新軍隊。
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
在孫立人悍不畏死的帶領下第一突擊營，如一把燒紅的利刃狠狠切入了俄軍混亂的陣型。
一場近乎於屠殺的，白刃戰開始了。
奉軍士兵用他們手中的刺刀和工兵鏟，向那些驚慌失措的俄國俄軍，
展示了什麼叫做，東方式的血腥與勇猛。
戰鬥在半個小時後，宣告結束。
整個戰場，一片狼藉。
雪白的平原，被鮮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俄軍一個加強坦克連以及負責協同的，一個步兵營被全殲。
而奉軍的傷亡，不到一百人。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壓倒性勝利。
孫立人站在一輛，還在燃燒的俄軍坦克殘骸上任由北風，
吹拂著他那沾滿血污的臉。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一刻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一種為國而戰，將侵略者踩在腳下的無上榮光。
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高地上，裝甲指揮車旁。
張漢卿放下瞭望遠鏡，臉上帶著微笑。
轉過頭看向同樣放下望遠鏡，神情複雜的史迪威。
「將軍這齣戲，您還滿意嗎？」
史迪威，沉默許久。
才緩緩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很好。」
他收起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倨傲。
用一種平等的甚至是帶著一絲敬意的目光，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張將軍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
「當然。」
張漢卿，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進入身後的指揮車。
指揮車內，溫暖如春。
勤務兵，送上兩杯滾燙的咖啡。
「張將軍，我就不繞圈子了。」
史迪威，開門見山。
「我此行的目的是代表美利堅陸軍，甚至是白宮來評估，
與您進行軍事合作的可能性。」
「我們可以向您提供，每年至少五千萬美元的軍事援助。」
「包括最新的謝爾曼坦克、P-40戰鬥機，以及全套的美式裝備。」
「我們還可以派遣最優秀的軍事顧問團，幫助您訓練您的軍隊。」
「我們的條件，也很簡單。」
「我們需要您的父親和您，以及軍隊成為美利堅在遠東地區最可靠的盟友。」
「我們需要，大連和旅順港的優先使用權。」
「以及在東北全境，建立聯合情報站的權力。」
他終於，露出了鷹的爪牙。
這是一份包裹著糖衣的，不平等條約。
其本質和當年那些列強，強加給滿清政府的並無不同。
張漢卿，靜靜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他說完，張漢卿笑了笑。
「將軍您的條件，很誘人。」
「但是我想您可能，搞錯了一件事。」
「我父親和我需要的不是援助，是合作。」
「是建立在，平等和相互尊重基礎上的合作。」
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站起身，對史迪威說道。
「將軍在您做出最終決定之前，我想再帶您去看一個地方。」
半個小時後。
史迪威坐在一輛被嚴密保護的卡車上，來到了一處位於深山之中，
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
這裡沒有兵營沒有訓練場，只有一排排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廠房和實驗室。
張漢卿帶著他，走進了其中最大的一間。
在這裡，史迪威看到了他此生都難以忘懷的一幕。
他看到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華夏科研人員，正在小心翼翼的組裝著一台，
比他見過的雷達都要先進的磁控管原型機。
還看到了在巨大的風洞之中，一架造型遠超 P-40的全新戰鬥機模型，
正在進行著空氣動力學測試。
張漢卿展示了一份，關於「原子分裂理論及其軍事應用前景」的研究計劃書。
那份計劃書里所展現出的理論深度和前瞻性，讓他這個西點軍校的高材生，
都感到陣陣心悸。
史迪威感到頭皮都在發麻。
他終於明白了，張漢卿帶他來這裡的目的。
這是一種無聲的示威。
一種比戰場上的炮火，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武力展示。
「史迪威將軍，」張漢卿的聲音在他的身後悠悠響起，「現在您還覺得，
我需要您那些，附帶著苛刻條件的『援助』嗎？」
「我們或許缺少時間，缺少工業的積累。
但我們從來不缺智慧，和迎頭趕上的決心。」
「所以，」轉過身正視著史迪威那雙寫滿了震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要想清楚，美利堅是想扶植一個需要仰人鼻息的傀儡。
還是想擁有一個，在未來能夠與你們並肩作戰，
共同面對這個星球上所有挑戰的，真正的盟友？」
史迪威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將整個世界的未來，都握在手中的年輕人，
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必須立刻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封不動地報告給華盛頓。
因為遠東的棋局，真的變了。
而那個改變棋局的年輕人，就在他的眼前。
史迪威越來越好奇，什麼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
對著張漢卿說道：「張將軍，我需要見見您的父親，
並向華盛頓匯報我們會議的內容，才能給您答覆。」
張漢卿微笑點頭，沒有問題。
三天後，一份來自華盛頓的最高級別加密電報，擺在了史迪威面前。
電報內容讓他這位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將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宮，同意了張漢卿所有的要求。
不甚至比張漢卿要求的，還要多。
他們將提供一筆總額高達兩億美元的無息貸款，用於支持東北的工業建設。
他們將開放康奈爾、麻省理工等頂尖學府的所有技術資料庫。
他們將立刻交付，兩個師的全套美械裝備，並且不派遣任何形式的軍事顧問。
唯一的條件，就是張漢卿必須保證，他所建立的，
這個獨立的工業與科技體系，永遠只為華夏與美利堅的共同利益服務。
並且他們希望，能與那支已經北上，正在西伯利亞開疆拓土的軍隊的最高統帥，
張作霖大元帥，進行一次最高級別的軍事會談。
史迪威拿著這份電報，找到張漢卿。
將電報遞了過去，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張將軍，華盛頓同意了。」
張漢卿接過電報，掃了眼，臉上的表情平靜。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當然知道華盛頓會同意。
因為他拋出的那個誘餌，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足以讓那群掌控著世界權力的政客和資本家們，暫時忘記他們的傲慢。
1929年席捲全球的經濟大蕭條，即將拉開序幕。
而他所描繪的那個，擁有獨立金融體系、龐大內需市場和恐怖工業潛力的東北，
將成為美利堅資本，在未來十年裡唯一的避風港。
「很好。」
張漢卿放下電報，「既然如此那麼就請將軍閣下，隨我走一趟吧。」
「去哪裡？」史迪威問道。
「去見我父親。」
張漢卿的目光投向了地圖上，那片更為廣闊的冰封之地，
「順便也讓您親眼看看，我們為自己也為我們的盟友，
準備的究竟是一片怎樣的新天地。」
他沒有告訴史迪威，此行除了會談，他還為父親準備了一份，
足以改變整個北疆戰局的，超級大禮。
一份足以讓那頭狂怒的北極熊，徹底斷掉脊梁骨的致命武器。
而這份武器的核心，就是他剛從「啟明星」計劃的檔案里，
親自挑選出來的一個名字。
一個此時還在美利堅加州理工學院，攻讀航空工程的年輕學子。
錢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