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沙皇的遺產與華爾街的橄欖枝1
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在茫茫的西伯利亞荒原上，肆虐著。
張作霖，坐在一間，由巨大的原木，搭建而成的木屋裡，
一邊烤著熊熊的爐火，一邊大口，喝著辛辣的伏特加。
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臉諂媚笑容的，白俄首領謝苗諾夫。
「大帥，您嘗嘗這個。」
謝苗諾夫，親手將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熊掌，切下來，遞到張作霖的面前。
「這可是我們哥薩克，招待最尊貴的客人時，才會拿出來的東西。」
張作霖，也不客氣接過來，就狠狠咬了一口。
滿嘴流油，含糊不清說道。
「嗯你小子不錯，這比他娘的，奉天城裡那些山珍海味，有嚼頭。」
看著眼前這個，前幾天還被他，打得跟狗一樣的白匪頭子，
現在，卻比他親兒子，還孝順。
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還是他那個妖孽兒子，說得對。
對付這些老毛子，你跟他講道理沒用。
你得先把他，打服了打怕了。
然後再，給他一根骨頭。
他就立馬，能衝著你搖尾巴。
「謝苗諾夫啊，」
張作霖，灌了一大口伏特加，打了個酒嗝。
「你小子，這幾天幹得不錯。」
「那些新來的弟兄們，都安頓好了嗎？」
「都安頓好了！」
謝苗諾夫，連忙答道。
「托您的福弟兄們，現在都有了熱湯喝，有棉衣穿。
一個個，都念著您的好呢。
都說跟著您，比跟著當年的沙皇陛下，還舒坦！」
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大帥只是……只是，咱們的武器，還是有點不太夠用。」
「尤其是，機槍和火炮。」
「要是，能再多來點。
我保證一個月內，就給您把赤塔那座城，拿下來！」
張作霖，斜著眼，看了他一下。
心說你個老小子，還真敢開口。
老子的炮，是那麼好拿的嗎？
正準備敲打一下，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一名負責警戒的奉軍衛兵，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報告大帥！」
「不好了！
謝苗諾夫的部下，在後山挖煤的時候，好像……好像挖到寶了！」
「挖到寶了？」
張作霖和謝苗諾夫，都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衝出了木屋。
只見在不遠處的，那座露天煤礦的礦坑裡，圍滿了人。
那些，衣衫襤褸的白俄士兵，像瘋了一樣，用手刨著黑色的煤土。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狂喜和虔誠的，古怪表情。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張作霖，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只見，在礦坑的底部，一個，被挖開的豁口裡，露出了，
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排排墨綠色的木頭箱子。
其中有幾個箱子，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腐爛了。
金燦燦的光芒，從箱子的縫隙里，透了出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黃金！」
「是黃金！」
謝苗諾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連滾帶爬，衝下礦坑，撲倒在那些箱子前，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那些，
冰冷而又堅硬的金條。
他的眼中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是它！就是它！」
轉過頭，看著同樣一臉震驚的張作霖，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聲音說道。
「大帥！
這是我們俄羅斯帝國，最後的遺產！」
「是當年，高爾察克海軍上將，從喀山銀行，運出來的那半船黃金！」
高爾察克！
沙皇的黃金！
張作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聽過這個傳說。
據說，當年，白俄軍隊的最高領袖，高爾察克在兵敗之際，
將沙俄國庫里，一半的黃金都秘密運走，藏匿在了西伯利亞的，某個地方。
這麼多年來，無數的尋寶者，都想找到這批寶藏，但都，無功而返。
做夢也想不到。
這批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寶藏，
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發了！
這他娘的，是真發了！
張作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
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有了這批黃金。
還用，看自己家臭小子的臉色嗎？
完全可以，自己招兵買馬，買槍買炮！
在西伯利亞，建立一個比他娘的日本，還要闊氣的金礦帝國！
就在張作霖，對著滿坑的黃金，想入非非時。
奉天，也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與陳誠那批，灰頭土臉的軍事觀察團不同。
這批客人，個個西裝革履，金髮碧眼，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
華爾街精英的，傲慢與自信。
為首的，是一個名叫，托馬斯·拉蒙特的美利堅人。
他的身份，是，J.P.摩根公司的高級合伙人。
「張將軍，久仰大名。」
在帥府的會客廳里，拉蒙特，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著張漢卿微笑著說道。
「您在錦州的輝煌勝利，以及在東京導演的那場，精彩絕倫的政治劇。
已經讓您的大名，傳遍了整個華爾街和美利堅。」
張漢卿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這個，掌控著世界金融命脈的男人。
知道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絕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跟他，說這些廢話。
「拉蒙特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我不喜歡，繞圈子。」
「好，快人快語！」
拉蒙特撫掌一笑。
「張將軍，我的來意很簡單。」
「我代表摩根公司，以及華爾街的數十家投資銀行，
希望能與您建立一種全新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哦？」
張漢卿眉毛一挑。
「怎麼個，合作法？」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
拉蒙特，靠在沙發上，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低息貸款。
額度，至少在，一億美元以上。
可以讓您用來發展工業，擴充軍備。」
「第二，技術轉讓。
包括全套的，煉鋼、化工、汽車製造技術。
甚至最新的，飛機發動機技術。」
「第三，政治支持。
我們會，動用我們在國會山的所有影響力支持您，
成為美利堅在遠東地區，最堅定的盟友。」
會客廳里，一片寂靜。
楊宇霆和郭松齡坐在下首，聽著拉蒙特開出的這些，如天方夜譚般的條件。
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們知道這些條件，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張漢卿，點一下頭。
整個東北，不，是整個華夏的國運，都將在瞬間被徹底改寫。
「那麼，」
張漢卿，打破了沉默，聲音依舊平靜。
「你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
尤其是，華爾街的午餐。
拉蒙特，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我們想要的，也很簡單。」
「第一，我們需要東北，對我們全面開放市場。
我們需要優先的，礦產開採權和鐵路修築權。」
「第二，我們需要您承諾，您和您的軍隊，將成為阻擋俄國革命浪潮，
在遠東蔓延的最堅固的堤壩。」
「至於，第三嘛……」
站起身，走到張漢卿的面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說道。
「我們需要，剛才那筆黃金的一半。
作為，我們這次合作的，抵押和擔保。」
張漢卿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著拉蒙特，那雙藍色的，如鷹隼般的眼睛。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沒想到。
他爹在西伯利亞，剛剛挖到黃金的消息。
竟然，在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內，就已經傳到了，萬里之外的華爾街里！
這些資本家的情報網絡，簡直比他手中的「櫻花」，還要可怕！
張作霖，坐在一間，由巨大的原木，搭建而成的木屋裡，
一邊烤著熊熊的爐火，一邊大口，喝著辛辣的伏特加。
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臉諂媚笑容的，白俄首領謝苗諾夫。
「大帥，您嘗嘗這個。」
謝苗諾夫，親手將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熊掌，切下來，遞到張作霖的面前。
「這可是我們哥薩克，招待最尊貴的客人時，才會拿出來的東西。」
張作霖，也不客氣接過來，就狠狠咬了一口。
滿嘴流油，含糊不清說道。
「嗯你小子不錯，這比他娘的，奉天城裡那些山珍海味，有嚼頭。」
看著眼前這個，前幾天還被他，打得跟狗一樣的白匪頭子，
現在，卻比他親兒子，還孝順。
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還是他那個妖孽兒子，說得對。
對付這些老毛子，你跟他講道理沒用。
你得先把他，打服了打怕了。
然後再，給他一根骨頭。
他就立馬，能衝著你搖尾巴。
「謝苗諾夫啊，」
張作霖，灌了一大口伏特加，打了個酒嗝。
「你小子，這幾天幹得不錯。」
「那些新來的弟兄們，都安頓好了嗎？」
「都安頓好了！」
謝苗諾夫，連忙答道。
「托您的福弟兄們，現在都有了熱湯喝，有棉衣穿。
一個個，都念著您的好呢。
都說跟著您，比跟著當年的沙皇陛下，還舒坦！」
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大帥只是……只是，咱們的武器，還是有點不太夠用。」
「尤其是，機槍和火炮。」
「要是，能再多來點。
我保證一個月內，就給您把赤塔那座城，拿下來！」
張作霖，斜著眼，看了他一下。
心說你個老小子，還真敢開口。
老子的炮，是那麼好拿的嗎？
正準備敲打一下，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一名負責警戒的奉軍衛兵，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報告大帥！」
「不好了！
謝苗諾夫的部下，在後山挖煤的時候，好像……好像挖到寶了！」
「挖到寶了？」
張作霖和謝苗諾夫，都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衝出了木屋。
只見在不遠處的，那座露天煤礦的礦坑裡，圍滿了人。
那些，衣衫襤褸的白俄士兵，像瘋了一樣，用手刨著黑色的煤土。
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狂喜和虔誠的，古怪表情。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張作霖，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只見，在礦坑的底部，一個，被挖開的豁口裡，露出了，
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排排墨綠色的木頭箱子。
其中有幾個箱子，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腐爛了。
金燦燦的光芒，從箱子的縫隙里，透了出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黃金！」
「是黃金！」
謝苗諾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連滾帶爬，衝下礦坑，撲倒在那些箱子前，像撫摸情人一樣，撫摸著那些，
冰冷而又堅硬的金條。
他的眼中流出了，渾濁的淚水。
「是它！就是它！」
轉過頭，看著同樣一臉震驚的張作霖，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聲音說道。
「大帥！
這是我們俄羅斯帝國，最後的遺產！」
「是當年，高爾察克海軍上將，從喀山銀行，運出來的那半船黃金！」
高爾察克！
沙皇的黃金！
張作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聽過這個傳說。
據說，當年，白俄軍隊的最高領袖，高爾察克在兵敗之際，
將沙俄國庫里，一半的黃金都秘密運走，藏匿在了西伯利亞的，某個地方。
這麼多年來，無數的尋寶者，都想找到這批寶藏，但都，無功而返。
做夢也想不到。
這批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的寶藏，
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發了！
這他娘的，是真發了！
張作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
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有了這批黃金。
還用，看自己家臭小子的臉色嗎？
完全可以，自己招兵買馬，買槍買炮！
在西伯利亞，建立一個比他娘的日本，還要闊氣的金礦帝國！
就在張作霖，對著滿坑的黃金，想入非非時。
奉天，也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與陳誠那批，灰頭土臉的軍事觀察團不同。
這批客人，個個西裝革履，金髮碧眼，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
華爾街精英的，傲慢與自信。
為首的，是一個名叫，托馬斯·拉蒙特的美利堅人。
他的身份，是，J.P.摩根公司的高級合伙人。
「張將軍，久仰大名。」
在帥府的會客廳里，拉蒙特，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著張漢卿微笑著說道。
「您在錦州的輝煌勝利，以及在東京導演的那場，精彩絕倫的政治劇。
已經讓您的大名，傳遍了整個華爾街和美利堅。」
張漢卿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打量著眼前這個，掌控著世界金融命脈的男人。
知道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絕不會無緣無故地，跑來跟他，說這些廢話。
「拉蒙特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我不喜歡，繞圈子。」
「好，快人快語！」
拉蒙特撫掌一笑。
「張將軍，我的來意很簡單。」
「我代表摩根公司，以及華爾街的數十家投資銀行，
希望能與您建立一種全新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哦？」
張漢卿眉毛一挑。
「怎麼個，合作法？」
「我們可以為您提供，您所需要的一切。」
拉蒙特，靠在沙發上，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低息貸款。
額度，至少在，一億美元以上。
可以讓您用來發展工業，擴充軍備。」
「第二，技術轉讓。
包括全套的，煉鋼、化工、汽車製造技術。
甚至最新的，飛機發動機技術。」
「第三，政治支持。
我們會，動用我們在國會山的所有影響力支持您，
成為美利堅在遠東地區，最堅定的盟友。」
會客廳里，一片寂靜。
楊宇霆和郭松齡坐在下首，聽著拉蒙特開出的這些，如天方夜譚般的條件。
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們知道這些條件，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只要張漢卿，點一下頭。
整個東北，不，是整個華夏的國運，都將在瞬間被徹底改寫。
「那麼，」
張漢卿，打破了沉默，聲音依舊平靜。
「你們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
尤其是，華爾街的午餐。
拉蒙特，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我們想要的，也很簡單。」
「第一，我們需要東北，對我們全面開放市場。
我們需要優先的，礦產開採權和鐵路修築權。」
「第二，我們需要您承諾，您和您的軍隊，將成為阻擋俄國革命浪潮，
在遠東蔓延的最堅固的堤壩。」
「至於，第三嘛……」
站起身，走到張漢卿的面前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說道。
「我們需要，剛才那筆黃金的一半。
作為，我們這次合作的，抵押和擔保。」
張漢卿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看著拉蒙特，那雙藍色的，如鷹隼般的眼睛。
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沒想到。
他爹在西伯利亞，剛剛挖到黃金的消息。
竟然，在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內，就已經傳到了，萬里之外的華爾街里！
這些資本家的情報網絡，簡直比他手中的「櫻花」，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