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知道你爸爸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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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白承安的敘述里,姜星年對失蹤的海城富豪王海生有了大概了解。

  他原本只是個普通工人,年輕的時候剛好趕上市場經濟實行,下海做了買賣。

  因為他這個人有技術有人脈,攢了點本金就開了自己的工廠,專門給國外生產汽車配件。後面技術成熟後,就開始自主研發新能源汽車。

  可以說每次決策都做的很好,所以很快成為了海城有名的富豪。

  至於婚姻方面他一共結了兩次婚,前妻是他之前的同事,陪他一起創業吃苦,兩人有一個女兒。

  後來王海生的事業突飛猛進,可是他前妻卻因病去世。

  忙於事業的他怕無法分心照顧家庭,於是娶了第二任太太柳宛如。據說是他女兒的家庭教師,兩人婚後生了一個兒子,今年五六歲的年紀。

  姜星年很好奇:「失蹤沒有報警嗎?」

  「沒有。」白承安搖頭,說王海生之前也有自己出去徒步失聯的經歷,所以他的妻子不認為他是失蹤了。

  姜星年又問:「失蹤幾天了?」

  「七八天吧,從上周開始就沒了消息。」

  兩人說著話就來到了王家的別墅,給他們開門的不是保姆而是王海生的女兒王悅。

  此時一樓大廳里還站著兩個人,一個中年道士打扮另一個則自稱是出馬仙。

  加上白承安與姜星年,剛好就三派。

  王悅對著看了一眼他們幾個人,有些疲憊說:「我爸爸八天之前給我發了最後一條消息,後面就失去了聯繫。他是戶外運動愛好者,之前也有過去戶外失聯的經歷。我現在只想知道他人在哪裡,安不安全。」

  「這個簡單。」中年道士最先開口,要了王海生的生辰八字又讓等在外面的徒弟開壇準備做法,「只要給我十分鐘,我就能知道令尊的下落。」

  另一個出馬仙嘴裡念念有詞,好像是跟什麼人在交流什麼東西。片刻之後忽然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隨後看著王悅說:「只要心誠我現在就可以通靈請大仙上身,大仙大仙法力無邊,他老人家會告訴我你父親的下落。」

  兩人說完就開始各顯神通,圍著客廳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尋找王海生的下落。

  王悅心急如焚,卻不得不耐下心思等待。

  事實上早在她爸失聯後的第二天王悅就已經報了警,但是警察那邊遲遲沒下落。

  要是平時王悅一定不會這麼緊張,偏偏爸爸離家那天晚上她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因為太過擔心又沒有其他辦法,王悅於是聽了朋友給的建議,想從玄學網上找能人異士幫忙。

  可是一連來了幾個都沒有父親的確切消息,這讓她不由更加失望。

  白承安是一路打聽來的王家,那會王悅看他年輕顯然對他不是很有信心。他看了看王海生的照片以及他的八字,除了推測到他狀況不好外暫時找不到人所在。

  晚上他本想著刷刷視頻找找靈感,沒想到剛巧就刷到了姜星年的直播。

  那會的姜星年正在幫薛松柏找爸爸,雖然沒露臉,白承安看一眼就知道這是姜星年。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白承安想著可以喊姜星年一道接單。

  成了一人一半,總比便宜別人要強。

  只是他坐了兩三天的硬座到底是累了,刷著直播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就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怕被其他人搶先找到王海生的下落,白承安幾乎沒猶豫立刻就撥通了姜星年的電話喊他來。

  現在兩人就站在客廳中間,靜靜的看另外兩個表演。

  出馬的那位最先開口,神神叨叨說了一通,隨後像是虛脫一般晃了晃身體:「快,王先生困在西南方的山區里,情況不是很好需要快點派人營救。」

  道士此刻也停止了做法,並發表了相反的看法:「我發現王先生人現在處於東北方向,情況不是很好,需要快點找到他……」

  兩人說話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可是給出的信息都是模稜兩可。

  哪怕請了專業救援隊,王悅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下手。

  「簡直是胡鬧!」就在王悅想著多問一些有用信息時,樓上忽然傳來女人的斥責。

  姜星年抬頭,就見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順著樓梯走了下來,看向王悅的眼神里全是不贊同:「你爸爸失聯我們都很著急,可你也不能帶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進家門搞封建迷信啊。」


  「你當然不著急,你不是早就盼著我爸出事!」王悅看著柳宛如偽善的臉就來氣,總覺得爸爸的失蹤跟她脫不了干係。

  柳宛如不跟王悅爭辯,只是回頭對著王悅請來的人說:「我老公失聯他女兒病急亂投醫是情有可原,各位現在離開我可以給報銷車費。要是執意裝神弄鬼那我現在就報警,也讓警察幫忙看看各位的真本事。」

  她話音剛落,先前的道士還有出馬仙就說不想參與家庭糾紛告了辭。

  客廳里只剩白承安跟姜星年是外人。

  這倆人看著就年輕,站在一起不像玄學工作者反而像是過來拍戲的。

  柳宛如也沒想難為他們,挑眉問了句:「怎麼,兩位嫌路費少?」

  白承安笑嘻嘻搖頭:「那倒不是,只不過王悅小姐才是我們的僱主。我們來就是為她服務的,別人想法跟我們沒關係。」

  柳宛如氣夠嗆,當下就想叫保安。

  王悅攔下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請他們來幫忙的人是我,你兒子還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也無權趕走我的客人!」

  「好,好得很!」柳宛如氣極反笑,去到客廳沙發坐下,示意他們繼續,「我倒也想看看你們有什麼真本事。」

  王悅看著這個女人就來氣,總覺得當初是自己引狼入室。

  那個時候母親剛去世,柳宛如大學剛畢業就應聘成了她的家庭教師。

  當時的她衣著純樸,像是知心大姐姐一樣開導自己陪在自己身邊。

  那會十幾歲的王悅真的當她是自己姐姐,還感動世界上有這麼溫柔的女孩。

  可是沒過多久柳宛如就跟醉酒的父親躺在了一起,後面還成了自己的繼母。

  她總是當父親面對自己很溫柔,背地裡就是各種排擠。

  那個時候的王悅正值青春叛逆期,一方面怨恨父親背叛母親,另一方面又難過父親輕信柳宛如陷害自己的手段——

  也是因為這些,王悅跟父親的關係越發疏遠。

  等到柳宛如生了兒子,王悅更覺得他們才像一家三口,自己像個外人。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她跟爸爸的關係漸漸緩和。

  王悅本來還盼望著父親參加自己的成人禮,可是在她生日的前兩天爸爸卻發消息說有個戶外攀岩活動。

  可是從那之後爸爸就再也沒了消息,王悅聯繫搜救隊報警把附近的山都找了遍,還是沒有任何下落。

  想到自己做的那個不是很好的夢,王悅鼻頭就是一酸。她的眼淚剛一下來,一隻漂亮的手就遞上了紙巾。

  王悅抬頭,視線正對上姜星年好看的眼。

  見她難過姜星年視線也帶上了憐憫,嘆口氣道:「我可以告訴你你爸爸的下落,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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