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再生的金礦
「這……」
戶部尚書一臉為難。
江南士族盤根錯節，讓他們多出錢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眾人以為李世民會斥責程咬金無理取鬧時，龍椅上的皇帝卻緩緩點了點頭。
「知節言之有理。」
「傳朕旨意，此次賑災，由江南道承擔七成糧草，戶部撥付三成。」
「此事就這麼定了。」
李世民一錘定音。
滿朝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李世民，又看看程咬金。
陛下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就因為程處輝受了傷，所以對程咬金百般容忍，甚至連這種明顯帶著情緒的提議都採納了？
大臣們心裡五味雜陳，看向程咬金的眼神也變得更加複雜。
這老傢伙，生了個好兒子啊！
程咬金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憋著一肚子火，故意找茬，沒想到李世民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看著龍椅上神色平靜的皇帝，心裡的那股邪火，不知不覺就消散了大半。
罷了罷了。
皇帝待他們老程家，終究是不薄的。
……
公主府里，程處輝正在進行一項秘密行動。
他趁著李麗質出去安排藥膳的功夫，心念一動，從系統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了一大包藥材。
這些藥材，正是系統為長孫皇后準備的第二次藥浴所需。
「宿主，你可真是個麻煩精。」
腦海里，系統奶聲奶氣地吐槽。
「這點小傷，換別人早嗝屁了，你倒好，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
程處輝沒理會系統的吐槽，他小心翼翼地將藥材分裝好。
這些藥材種類繁多，其中不乏一些世間罕見的珍品，如果憑空出現，肯定會引起懷疑。
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喚來自己的一個心腹侍衛。
這侍衛是他從程家帶來的，忠心耿耿，嘴巴也嚴。
「把這些東西，送到城南咱們家的藥鋪去。」
程處輝低聲吩咐。
「記住，要裝作是從外面採購買回來的。」
「然後讓掌柜的以公主府的名義，再光明正大地送進宮裡來。」
「是，駙馬！」
侍衛心領神會，抱著藥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做完這一切，程處輝才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藥材的來源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他躺回床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次真是玩脫了。
不過，能換來皇后的痊癒也算是值得了。
當天下午，一大批珍貴的藥材，就由程家藥鋪的夥計，浩浩蕩蕩地送進了皇宮。
長孫皇后在立政殿裡，泡進了熱氣騰騰的藥浴之中。
這一次，藥水的顏色比上次更深，氣味也更加濃郁。
溫暖的藥力順著毛孔滲入四肢百骸，之前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正在迅速消退。
一個時辰後，當長孫皇后被宮女攙扶出來時，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感覺怎麼樣？」
一直守在外面的李世民，緊張地問道。
長孫皇后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陛下，臣妾感覺好多了。」
「身上有力氣了，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真是神了！這處輝，真是朕的福星啊！」
李世民大喜過望。
公主府的後院，暖陽正好。
程處輝斜靠在軟榻上，傷勢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眉眼間卻滿是溫柔。
他的懷裡，一個小小的嬰孩正在酣睡。
粉雕玉琢的小臉，睡夢中還砸吧著小嘴，可愛得緊。
這便是他程處輝的三兒子，程天川。
李麗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撥浪鼓，輕輕搖晃著，嘴角含笑。
「你看他，睡著了還這麼不老實。」
程處輝低頭，在那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像我，精力旺盛。」
「沒個正形。」
李麗質嗔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甜蜜。
劫後餘生的日子，格外珍貴。
一家三口，歲月靜好。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陛下、娘娘駕到！」
夫妻二人一驚，連忙起身。
程處輝將孩子小心地交給李麗質，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了上去。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聯袂而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免禮，都免禮。」
李世民擺擺手，目光落在程處輝身上。
「身體好些了？」
「勞岳父大人掛心，已無大礙。」
長孫皇后的視線則完全被李麗質懷中的嬰孩吸引了。
「這就是天川吧？快讓本宮瞧瞧。」
李麗質抱著孩子上前行禮。
「見過父皇，母后。」
長孫皇后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接過孩子，眼中的喜愛幾乎要溢出來。
「哎喲，這孩子長得真好。」
「眉眼像處輝，嘴巴像麗質，是個有福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通體溫潤的玉鎖。
「這是本宮當年得的，一直貼身留著，今日便贈予天川，保他一世平安康健。」
這長命鎖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乃是皇家珍藏。
李麗質連忙推辭：
「母后，這太貴重了。」
「拿著。」
長孫皇后不容分說，親自將長命鎖掛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你們夫妻二人，於我大唐，於本宮，都有再造之恩。」
「區區一個長命鎖，算得了什麼。」
她抱著孩子，愛不釋手。
「麗質，你隨我來，我有些體己話想與你說說。」
李麗質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母后的意思。
這是要給他們翁婿二人留出單獨談話的空間。
「是，母后。」
她順從地跟在長孫皇后身後，向著暖閣走去。
庭院裡，只剩下李世民和程處輝。
氣氛瞬間從家庭的溫馨，轉為了凝重。
李世民踱步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處輝啊。」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
「你上次那道奏摺，朕與皇后都看過了。」
程處輝心中瞭然，正事來了。
「所謂的南詔玉髓，長生不老，純屬子虛烏有。」
「朕信你。」
李世民放下茶杯，眼神銳利起來。
「朕想問的，是那可再生的金礦。」
「當真？」
程處輝神色平靜，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
「此事，除了岳父大人與岳母娘娘，再無第四人知曉。」
李世民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可再生！
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那將是源源不斷的財富，是大唐國庫最堅實的後盾！
「儲量如何？」
他壓低了聲音。
「初步探明，不低於五百萬兩。」
「嘶……」
饒是李世民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這個數字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萬兩！
而且，還是能循環開採的！
「若管理得當，百年之內，取之不竭。」
程處輝又補了一句。
李世民的眼睛徹底亮了，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他盯著程處輝，沉聲問道：
「此事要如何操作？」
戶部尚書一臉為難。
江南士族盤根錯節，讓他們多出錢糧，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眾人以為李世民會斥責程咬金無理取鬧時，龍椅上的皇帝卻緩緩點了點頭。
「知節言之有理。」
「傳朕旨意，此次賑災，由江南道承擔七成糧草，戶部撥付三成。」
「此事就這麼定了。」
李世民一錘定音。
滿朝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李世民，又看看程咬金。
陛下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就因為程處輝受了傷，所以對程咬金百般容忍，甚至連這種明顯帶著情緒的提議都採納了？
大臣們心裡五味雜陳，看向程咬金的眼神也變得更加複雜。
這老傢伙，生了個好兒子啊！
程咬金自己也愣住了。
他本來就是憋著一肚子火，故意找茬，沒想到李世民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看著龍椅上神色平靜的皇帝，心裡的那股邪火，不知不覺就消散了大半。
罷了罷了。
皇帝待他們老程家，終究是不薄的。
……
公主府里，程處輝正在進行一項秘密行動。
他趁著李麗質出去安排藥膳的功夫，心念一動，從系統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了一大包藥材。
這些藥材，正是系統為長孫皇后準備的第二次藥浴所需。
「宿主，你可真是個麻煩精。」
腦海里，系統奶聲奶氣地吐槽。
「這點小傷，換別人早嗝屁了，你倒好，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
程處輝沒理會系統的吐槽，他小心翼翼地將藥材分裝好。
這些藥材種類繁多，其中不乏一些世間罕見的珍品，如果憑空出現，肯定會引起懷疑。
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他喚來自己的一個心腹侍衛。
這侍衛是他從程家帶來的，忠心耿耿，嘴巴也嚴。
「把這些東西，送到城南咱們家的藥鋪去。」
程處輝低聲吩咐。
「記住，要裝作是從外面採購買回來的。」
「然後讓掌柜的以公主府的名義，再光明正大地送進宮裡來。」
「是，駙馬！」
侍衛心領神會，抱著藥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做完這一切，程處輝才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藥材的來源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他躺回床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次真是玩脫了。
不過，能換來皇后的痊癒也算是值得了。
當天下午，一大批珍貴的藥材，就由程家藥鋪的夥計，浩浩蕩蕩地送進了皇宮。
長孫皇后在立政殿裡，泡進了熱氣騰騰的藥浴之中。
這一次，藥水的顏色比上次更深，氣味也更加濃郁。
溫暖的藥力順著毛孔滲入四肢百骸，之前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正在迅速消退。
一個時辰後，當長孫皇后被宮女攙扶出來時，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健康的紅潤。
「感覺怎麼樣？」
一直守在外面的李世民，緊張地問道。
長孫皇后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陛下，臣妾感覺好多了。」
「身上有力氣了，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真是神了！這處輝，真是朕的福星啊！」
李世民大喜過望。
公主府的後院，暖陽正好。
程處輝斜靠在軟榻上，傷勢初愈，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眉眼間卻滿是溫柔。
他的懷裡，一個小小的嬰孩正在酣睡。
粉雕玉琢的小臉，睡夢中還砸吧著小嘴，可愛得緊。
這便是他程處輝的三兒子，程天川。
李麗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撥浪鼓，輕輕搖晃著，嘴角含笑。
「你看他，睡著了還這麼不老實。」
程處輝低頭，在那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像我，精力旺盛。」
「沒個正形。」
李麗質嗔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甜蜜。
劫後餘生的日子，格外珍貴。
一家三口，歲月靜好。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陛下、娘娘駕到！」
夫妻二人一驚，連忙起身。
程處輝將孩子小心地交給李麗質，整理了一下衣衫，迎了上去。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聯袂而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
「免禮，都免禮。」
李世民擺擺手，目光落在程處輝身上。
「身體好些了？」
「勞岳父大人掛心，已無大礙。」
長孫皇后的視線則完全被李麗質懷中的嬰孩吸引了。
「這就是天川吧？快讓本宮瞧瞧。」
李麗質抱著孩子上前行禮。
「見過父皇，母后。」
長孫皇后小心翼翼地從她懷裡接過孩子，眼中的喜愛幾乎要溢出來。
「哎喲，這孩子長得真好。」
「眉眼像處輝，嘴巴像麗質，是個有福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通體溫潤的玉鎖。
「這是本宮當年得的，一直貼身留著，今日便贈予天川，保他一世平安康健。」
這長命鎖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乃是皇家珍藏。
李麗質連忙推辭：
「母后，這太貴重了。」
「拿著。」
長孫皇后不容分說，親自將長命鎖掛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你們夫妻二人，於我大唐，於本宮，都有再造之恩。」
「區區一個長命鎖，算得了什麼。」
她抱著孩子，愛不釋手。
「麗質，你隨我來，我有些體己話想與你說說。」
李麗質冰雪聰明，立刻明白了母后的意思。
這是要給他們翁婿二人留出單獨談話的空間。
「是，母后。」
她順從地跟在長孫皇后身後，向著暖閣走去。
庭院裡，只剩下李世民和程處輝。
氣氛瞬間從家庭的溫馨，轉為了凝重。
李世民踱步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處輝啊。」
他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開口。
「你上次那道奏摺，朕與皇后都看過了。」
程處輝心中瞭然，正事來了。
「所謂的南詔玉髓，長生不老，純屬子虛烏有。」
「朕信你。」
李世民放下茶杯，眼神銳利起來。
「朕想問的，是那可再生的金礦。」
「當真？」
程處輝神色平靜，點了點頭。
「千真萬確。」
「此事，除了岳父大人與岳母娘娘，再無第四人知曉。」
李世民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可再生！
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那將是源源不斷的財富，是大唐國庫最堅實的後盾！
「儲量如何？」
他壓低了聲音。
「初步探明，不低於五百萬兩。」
「嘶……」
饒是李世民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這個數字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五百萬兩！
而且，還是能循環開採的！
「若管理得當，百年之內，取之不竭。」
程處輝又補了一句。
李世民的眼睛徹底亮了，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
他盯著程處輝，沉聲問道：
「此事要如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