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 章 李月：高陽，你說誰占便宜？
院子裡的孩子們全都愣住了。
小新城歪著頭，看著那個比她高出好幾倍的滑滑梯，眼睛瞪得溜圓。
她不認識這東西，但她覺得好看，顏色溫潤，曲線流暢，頂端還有一個雕花的平台，像一座小小的宮殿。
李明達拉著妹妹的手，也是一臉驚喜。
她比小新城大幾歲，見過的東西多一些，但滑滑梯這種東西，她也是頭一回見。
她回頭看了林平安一眼，林平安朝她眨了眨眼。
林平安走到長孫皇后面前，微笑道：「母后，這些都是科學院新做的，給孩子們解解悶！」
長孫皇后看著他，鳳眸中滿是慈愛：「平安有心了！」
小新城撒開李明達的手，搖搖晃晃地朝林平安跑過來。
她個子太小，跑起來像一隻搖搖擺擺的小鴨子。
她跑到林平安面前，兩隻小手揪住他的衣擺，仰起小臉，眼裡亮晶晶的。
「姐夫！姐夫！」
聲音又尖又細，奶聲奶氣的。
林平安彎腰把她抱起來。
小傢伙很輕，輕得像一團棉花。
她身上有一股奶香味，混著淡淡的花草氣息，是長孫皇后常用的那種薰香。
她一手摟著林平安的脖子，另一隻手指著滑滑梯，急得臉都紅了：「姐夫，那個……」
「想玩？」
她使勁點頭。
林平安抱著她走到滑滑梯跟前，把她放在滑梯頂端的平台上。
林平安繞到下面，蹲下身，張開雙臂：「來，姐夫接著你！」
小新城毫不猶豫鬆開了手。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裙擺飛揚，哧溜一聲，撞進了林平安的懷裡。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
「咯咯～」
小新城笑出了聲，兩隻小手拍著林平安的肩膀，腿蹬得像只小青蛙。
「再來！再來！」
林平安又把她抱上去。
這一次，李明達也加入了。
她拉著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坐上滑梯頂，兩隻手環住妹妹的腰，把妹妹護在懷裡。
「姐姐在呢，別怕！」
小新城才不怕，她比姐姐還興奮，屁股剛坐穩就往前一蹭。
姐妹倆一起滑了下來。
李明達的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青絲貼在臉頰上。
她摟著妹妹，下巴擱在妹妹的肩窩裡，笑出了聲。
不是平日裡那種端莊的、克制的笑，是毫無顧忌從心底里迸出來的笑。
小新城笑得更大聲了。
林懷遠見狀，布老虎也不要了，撒腿就往滑滑梯上爬。
他腿短，蹬了兩步沒蹬上去，屁股一滑，又溜了下來，急得嗷嗷叫。
最後還是李泰派來的工匠師傅看不下去，一把把他提溜上去，放在李明達身後。
三個孩子擠在一起，像一串糖葫蘆。
「吱溜」一聲……三個人一起滑了下來。
林汐月看哥哥，小姨玩得起勁，在李月懷裡急得直蹬腿。
李月拗不過她，抱著她走到最低的那架鞦韆前，把她輕輕放上去。
李月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護著她的胸口。
鞦韆輕輕推起來，小丫頭東倒西歪，像一隻被風吹歪的小蘑菇。
長孫皇后站在廊下，看著小新城和兕子以及林懷遠從滑滑梯上滑下來，頭髮散了一臉，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她看著林汐月坐在鞦韆上，咿咿呀呀地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她忽然覺得，這裡比皇宮更像家！
「母后，外面風涼，進去坐著看吧！」李麗質輕聲道，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棗湯。
長孫皇后笑道：「長樂！」
「嗯？」
「母后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把你嫁給了他！」
李麗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院子裡，林平安正抱著小新城從滑滑梯上滑下來，身後跟著一串大大小小的孩子。
林懷遠拽著他的衣角，李明達拉著林懷遠的手，三個孩子一串一串地滑下來，笑聲像開了閘的洪水，把整座林府都塞滿了。
冬日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照得金燦燦的。
李麗質的嘴角上揚：「母后說得是，能遇見林郎，是長樂今生最大的福氣！」
說著，她把手裡的紅棗湯遞了過去。
長孫皇后接過碗，喝了一口。
湯還熱著，甜絲絲的，暖意從喉嚨一路淌到胃裡！
………
小傢伙們從上午玩鬧到傍晚，縱然精力充沛，也是累得不行，早早吃了晚飯，便去睡覺了。
李月放下筷子看向林平安，美眸深處滿是期待。
今晚輪到她侍寢，她等這一天等了快半個月了。
李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微揚。
她已經想好了今晚穿什麼，那件大紅色的肚兜，是上次托人從蜀地買的蜀錦做的，料子又軟又滑。
李麗質朝長孫皇后道：「母后，天色不早了，長樂扶您回去歇息吧！」
長孫皇后點頭，正要起身，忽然一道聲音在大廳響起。
「且慢！」
高陽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掃視眾女，在李月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坐在角落的李雪雁身上。
「散席之前，今晚究竟誰侍寢必須說清楚！」
李月蹙眉道：「按輪序表，今晚本該是我！」
高陽瞥了她一眼，看向李雪雁：「雪雁，上次輪到你的時候，你身子不方便，錯過了！」
「按規矩，錯過輪序的，順延到下一次，也就是說，今晚應該由雪雁補上。」
此言一出，廳內驟然一靜。
李雪雁的臉騰地紅了，忙道：「高陽姐姐，不……不必了，讓姑姑先吧，我……我改日再……」
高陽打斷道：「規矩就是規矩，你讓了她一次，難道還要讓第二次？」
「她上個月已經多宿了一晚，這個月還要搶你的？憑什麼她每次都占便宜？」
李月聞言，站起身來，她身段豐腴，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凌厲：「高陽，你說誰占便宜？」
「誰多宿了，我就說誰！」
「多宿？」李月冷笑：「當初定的規矩，雪雁的輪序若錯過，便由我補上，等她身子方便了再補回來！」
「這是大家一起商量的，你當時也點了頭，怎麼，現在想反悔？」
高陽寸步不讓：「我當初點頭，是以為你會適可而止！可你呢？上個月末蘭走之前，你占了她一晚！」
「這個月雪雁的輪序，你又想占，一個月才幾輪？你一個人占了多少？你自己算過嗎？」
李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廳內氣氛驟然緊繃。
小新城歪著頭，看著那個比她高出好幾倍的滑滑梯，眼睛瞪得溜圓。
她不認識這東西，但她覺得好看，顏色溫潤，曲線流暢，頂端還有一個雕花的平台，像一座小小的宮殿。
李明達拉著妹妹的手，也是一臉驚喜。
她比小新城大幾歲，見過的東西多一些，但滑滑梯這種東西，她也是頭一回見。
她回頭看了林平安一眼，林平安朝她眨了眨眼。
林平安走到長孫皇后面前，微笑道：「母后，這些都是科學院新做的，給孩子們解解悶！」
長孫皇后看著他，鳳眸中滿是慈愛：「平安有心了！」
小新城撒開李明達的手，搖搖晃晃地朝林平安跑過來。
她個子太小，跑起來像一隻搖搖擺擺的小鴨子。
她跑到林平安面前，兩隻小手揪住他的衣擺，仰起小臉，眼裡亮晶晶的。
「姐夫！姐夫！」
聲音又尖又細，奶聲奶氣的。
林平安彎腰把她抱起來。
小傢伙很輕，輕得像一團棉花。
她身上有一股奶香味，混著淡淡的花草氣息，是長孫皇后常用的那種薰香。
她一手摟著林平安的脖子，另一隻手指著滑滑梯，急得臉都紅了：「姐夫，那個……」
「想玩？」
她使勁點頭。
林平安抱著她走到滑滑梯跟前，把她放在滑梯頂端的平台上。
林平安繞到下面，蹲下身，張開雙臂：「來，姐夫接著你！」
小新城毫不猶豫鬆開了手。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裙擺飛揚，哧溜一聲，撞進了林平安的懷裡。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
「咯咯～」
小新城笑出了聲，兩隻小手拍著林平安的肩膀，腿蹬得像只小青蛙。
「再來！再來！」
林平安又把她抱上去。
這一次，李明達也加入了。
她拉著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坐上滑梯頂，兩隻手環住妹妹的腰，把妹妹護在懷裡。
「姐姐在呢，別怕！」
小新城才不怕，她比姐姐還興奮，屁股剛坐穩就往前一蹭。
姐妹倆一起滑了下來。
李明達的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青絲貼在臉頰上。
她摟著妹妹，下巴擱在妹妹的肩窩裡，笑出了聲。
不是平日裡那種端莊的、克制的笑，是毫無顧忌從心底里迸出來的笑。
小新城笑得更大聲了。
林懷遠見狀，布老虎也不要了，撒腿就往滑滑梯上爬。
他腿短，蹬了兩步沒蹬上去，屁股一滑，又溜了下來，急得嗷嗷叫。
最後還是李泰派來的工匠師傅看不下去，一把把他提溜上去，放在李明達身後。
三個孩子擠在一起，像一串糖葫蘆。
「吱溜」一聲……三個人一起滑了下來。
林汐月看哥哥，小姨玩得起勁，在李月懷裡急得直蹬腿。
李月拗不過她，抱著她走到最低的那架鞦韆前，把她輕輕放上去。
李月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護著她的胸口。
鞦韆輕輕推起來，小丫頭東倒西歪，像一隻被風吹歪的小蘑菇。
長孫皇后站在廊下，看著小新城和兕子以及林懷遠從滑滑梯上滑下來，頭髮散了一臉，但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她看著林汐月坐在鞦韆上，咿咿呀呀地唱著誰也聽不懂的歌。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她忽然覺得，這裡比皇宮更像家！
「母后，外面風涼，進去坐著看吧！」李麗質輕聲道，手裡端著一碗剛熬好的紅棗湯。
長孫皇后笑道：「長樂！」
「嗯？」
「母后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就是把你嫁給了他！」
李麗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院子裡，林平安正抱著小新城從滑滑梯上滑下來，身後跟著一串大大小小的孩子。
林懷遠拽著他的衣角，李明達拉著林懷遠的手，三個孩子一串一串地滑下來，笑聲像開了閘的洪水，把整座林府都塞滿了。
冬日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照得金燦燦的。
李麗質的嘴角上揚：「母后說得是，能遇見林郎，是長樂今生最大的福氣！」
說著，她把手裡的紅棗湯遞了過去。
長孫皇后接過碗，喝了一口。
湯還熱著，甜絲絲的，暖意從喉嚨一路淌到胃裡！
………
小傢伙們從上午玩鬧到傍晚，縱然精力充沛，也是累得不行，早早吃了晚飯，便去睡覺了。
李月放下筷子看向林平安，美眸深處滿是期待。
今晚輪到她侍寢，她等這一天等了快半個月了。
李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嘴角微揚。
她已經想好了今晚穿什麼，那件大紅色的肚兜，是上次托人從蜀地買的蜀錦做的，料子又軟又滑。
李麗質朝長孫皇后道：「母后，天色不早了，長樂扶您回去歇息吧！」
長孫皇后點頭，正要起身，忽然一道聲音在大廳響起。
「且慢！」
高陽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掃視眾女，在李月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坐在角落的李雪雁身上。
「散席之前，今晚究竟誰侍寢必須說清楚！」
李月蹙眉道：「按輪序表，今晚本該是我！」
高陽瞥了她一眼，看向李雪雁：「雪雁，上次輪到你的時候，你身子不方便，錯過了！」
「按規矩，錯過輪序的，順延到下一次，也就是說，今晚應該由雪雁補上。」
此言一出，廳內驟然一靜。
李雪雁的臉騰地紅了，忙道：「高陽姐姐，不……不必了，讓姑姑先吧，我……我改日再……」
高陽打斷道：「規矩就是規矩，你讓了她一次，難道還要讓第二次？」
「她上個月已經多宿了一晚，這個月還要搶你的？憑什麼她每次都占便宜？」
李月聞言，站起身來，她身段豐腴，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凌厲：「高陽，你說誰占便宜？」
「誰多宿了，我就說誰！」
「多宿？」李月冷笑：「當初定的規矩，雪雁的輪序若錯過，便由我補上，等她身子方便了再補回來！」
「這是大家一起商量的，你當時也點了頭，怎麼，現在想反悔？」
高陽寸步不讓：「我當初點頭，是以為你會適可而止！可你呢？上個月末蘭走之前，你占了她一晚！」
「這個月雪雁的輪序，你又想占，一個月才幾輪？你一個人占了多少？你自己算過嗎？」
李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廳內氣氛驟然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