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武家二女初長成，聰慧溫柔惹人疼
李麗質扶著高陽，送她回院子。
高陽走路還是有些飄，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得穩穩噹噹。
李麗質心疼道：「高陽，你慢點走，不著急。」
高陽搖頭：「沒事，我能行。」
李麗質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走到高陽的院門口，李麗質停下來，輕聲道：「高陽，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高陽點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李麗質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高陽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長樂姐姐，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懷上？」
李麗質一怔，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高陽緊抿紅唇，沒有說話。
李麗質看著她，認真道：「高陽，你聽我說，孩子的事，急不得！」
「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身體，夫君不是給你開了藥嗎？」
「你要按時吃藥，好好休息，等身體養好了，孩子自然就來了。」
高陽重重點頭，眼眶微紅：「長樂姐姐，謝謝你。」
李麗質笑了：「謝什麼？都是姐妹。」
高陽深吸一口氣，走進院子。
畫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
「殿下，藥煎好了，趁熱喝吧。」
高陽接過碗，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藥汁，皺了皺眉。
她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苦得直咧嘴。
畫屏連忙遞上蜜餞。
高陽含了一顆在嘴裡，那股苦味才壓下去。
「畫屏。」
「奴婢在。」
「扶我進去，我要睡覺。」
畫屏連忙扶著她，進了房間。
高陽脫了外衣，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她的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塊肌肉都在叫疼，但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平安的臉。
「夫君……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兒子的……」
她喃喃自語，漸漸沉入夢鄉。
長安城，朱雀大街。
林平安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早朝已經結束了，他在吏部點完卯，處理了一個時辰的公務，現在正往醫學院趕。
公廨本錢的事，今天在朝堂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但被李世民壓住了，讓他放手去查。
袁天罡派人傳信，說三天之內不良人會把線索送來，讓他安心等著便是。
馬車在醫學院門口停下。
林平安下了車，走了進去。
孫思邈正帶著弟子們在做實驗，看到他進來，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林小友，你來得正好，貧道有事找你。」
林平安微笑問道：「何事？」
孫思邈從桌上拿起一本冊子，遞給他：「這是醫學院第一批學生的名單，你看看。」
林平安接過，翻了翻。
名單上有八百多人，有太醫署的年輕太醫，有孫思邈的徒子徒孫，還有從各地徵召的醫學生。
他合上冊子，點頭道：「不錯，這些人都是好苗子。」
孫思邈捋著鬍鬚，笑道：「這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出錢出力，這醫學院也建不起來。」
林平安擺手：「孫神醫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孫思邈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林小友，你昨晚是不是又沒好好休息？」
林平安一愣：「孫神醫怎麼知道？」
孫思邈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眼瞼下面有青黑，雖然很淡，但逃不過貧道的眼睛。年輕人，要節制。」
林平安嘴角一抽，乾咳一聲：「孫神醫，我身體好得很。」
昨晚他怕高陽出事，所以時睡時醒，沒睡好。
孫思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身體好，也不能過度勞累，要勞逸結合才是長久之計！」
林平安：「……」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連忙轉移話題：「孫神醫，解剖研究那邊進展如何？」
孫思邈正色道：「進展順利，你上次教的那個血管注射的方法，我們試了幾次，效果不錯，還有那個器官保存的液體，也在調配中。」
林平安點頭：「好，我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的解剖實驗室走去。
…………
馬車在西市醉月樓分號門口停下。
武珝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裙，邁步走了進去。
還沒到飯點，酒樓里客人不多。
掌柜的看到武珝，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武娘子來了？可要用些點心？」
武珝擺擺手：「不用，我來找玥兒，她在哪兒？」
掌柜指了指後院：「在後院算帳呢，這幾日盤點，她天天泡在帳房裡。」
武珝點頭，穿過大堂，往後院走去。
後院有一間專門的帳房，門虛掩著。
武珝推門進去，就看到武玥正伏在案上，「噼里啪啦」地撥著算盤。
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頭髮梳成兩個小揪揪，用碎花布帶扎著。
一張小臉圓圓的，眉眼間和武珝有幾分相似，但比姐姐多了幾分稚氣和天真。
聽到動靜，武玥抬起頭，看到是姐姐，秀眸一亮，連忙站起來。
「姐！你怎麼來了？」
武珝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武玥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沒有瘦，是長高了，姐，你看我是不是比上個月高了一點？」
她踮起腳尖，轉了個圈。
武珝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高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武玥乖乖坐下，雙手托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姐姐。
「什麼事呀？是不是姐夫又惹你生氣了？」
武珝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胡說什麼呢。」
武玥捂著腦門，嘻嘻直笑。
武珝沉默了片刻，斟酌著措辭，緩緩開口。
「玥兒，你覺得……你姐夫這個人怎麼樣？」
武玥一愣，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姐夫是好人，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武珝挑眉：「就這？」
武玥掰著手指頭數：「姐夫長得好看，本事大，對姐姐也好，對我也好！上次我被人欺負，姐夫二話不說就替我出頭，還有，他做的那個松花蛋，可好吃了……」
武珝哭笑不得：「你就記得吃。」
武玥吐了吐舌頭，又問：「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武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玥兒，姐問你，你……願不願意嫁給你姐夫？」
武玥愣住了。
她瞪大秀眸看著武珝：「姐……你……你說什麼？」
武珝一臉認真：「我說，願不願意做你姐夫的人，咱們姐妹倆，永遠在一起，不分開了。」
武玥的小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嬌羞道：「姐，你……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武珝嘆了口氣，眸光變得幽深起來。
「玥兒，你姐夫如今越來越耀眼了，盯著他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
「與其讓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女人進府，不如……咱們姐妹同心。」
武玥一怔。
武珝繼續道：「當然，姐不逼你，你要是願意，姐去跟夫君說，你要是不願意，就當姐沒提過。」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帳房裡只有算盤珠子偶爾被風吹動發出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武玥才抬起頭，看著姐姐，眸中已有淚水溢出：「姐，你……你不怕我跟你搶嗎？」
武珝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淚。
「傻丫頭，你是我的親妹妹，你是什麼樣的人，姐最清楚！咱們姐妹倆，從小到大，有什麼好東西不是一起分的？」
高陽走路還是有些飄，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得穩穩噹噹。
李麗質心疼道：「高陽，你慢點走，不著急。」
高陽搖頭：「沒事，我能行。」
李麗質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走到高陽的院門口，李麗質停下來，輕聲道：「高陽，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高陽點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李麗質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高陽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長樂姐姐，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懷上？」
李麗質一怔，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高陽緊抿紅唇，沒有說話。
李麗質看著她，認真道：「高陽，你聽我說，孩子的事，急不得！」
「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身體，夫君不是給你開了藥嗎？」
「你要按時吃藥，好好休息，等身體養好了，孩子自然就來了。」
高陽重重點頭，眼眶微紅：「長樂姐姐，謝謝你。」
李麗質笑了：「謝什麼？都是姐妹。」
高陽深吸一口氣，走進院子。
畫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藥。
「殿下，藥煎好了，趁熱喝吧。」
高陽接過碗，看著碗裡黑乎乎的藥汁，皺了皺眉。
她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下去，苦得直咧嘴。
畫屏連忙遞上蜜餞。
高陽含了一顆在嘴裡，那股苦味才壓下去。
「畫屏。」
「奴婢在。」
「扶我進去，我要睡覺。」
畫屏連忙扶著她，進了房間。
高陽脫了外衣，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她的身體像散了架，每一塊肌肉都在叫疼，但她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林平安的臉。
「夫君……我一定會給你生個兒子的……」
她喃喃自語，漸漸沉入夢鄉。
長安城，朱雀大街。
林平安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早朝已經結束了，他在吏部點完卯，處理了一個時辰的公務，現在正往醫學院趕。
公廨本錢的事，今天在朝堂上又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但被李世民壓住了，讓他放手去查。
袁天罡派人傳信，說三天之內不良人會把線索送來，讓他安心等著便是。
馬車在醫學院門口停下。
林平安下了車，走了進去。
孫思邈正帶著弟子們在做實驗，看到他進來，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林小友，你來得正好，貧道有事找你。」
林平安微笑問道：「何事？」
孫思邈從桌上拿起一本冊子，遞給他：「這是醫學院第一批學生的名單，你看看。」
林平安接過，翻了翻。
名單上有八百多人，有太醫署的年輕太醫，有孫思邈的徒子徒孫，還有從各地徵召的醫學生。
他合上冊子，點頭道：「不錯，這些人都是好苗子。」
孫思邈捋著鬍鬚，笑道：「這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出錢出力，這醫學院也建不起來。」
林平安擺手：「孫神醫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孫思邈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林小友，你昨晚是不是又沒好好休息？」
林平安一愣：「孫神醫怎麼知道？」
孫思邈指了指他的眼睛：「你眼瞼下面有青黑，雖然很淡，但逃不過貧道的眼睛。年輕人，要節制。」
林平安嘴角一抽，乾咳一聲：「孫神醫，我身體好得很。」
昨晚他怕高陽出事，所以時睡時醒，沒睡好。
孫思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身體好，也不能過度勞累，要勞逸結合才是長久之計！」
林平安：「……」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連忙轉移話題：「孫神醫，解剖研究那邊進展如何？」
孫思邈正色道：「進展順利，你上次教的那個血管注射的方法，我們試了幾次，效果不錯，還有那個器官保存的液體，也在調配中。」
林平安點頭：「好，我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往後院的解剖實驗室走去。
…………
馬車在西市醉月樓分號門口停下。
武珝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裙，邁步走了進去。
還沒到飯點，酒樓里客人不多。
掌柜的看到武珝，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武娘子來了？可要用些點心？」
武珝擺擺手：「不用，我來找玥兒，她在哪兒？」
掌柜指了指後院：「在後院算帳呢，這幾日盤點，她天天泡在帳房裡。」
武珝點頭，穿過大堂，往後院走去。
後院有一間專門的帳房，門虛掩著。
武珝推門進去，就看到武玥正伏在案上，「噼里啪啦」地撥著算盤。
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衣裙，頭髮梳成兩個小揪揪，用碎花布帶扎著。
一張小臉圓圓的，眉眼間和武珝有幾分相似，但比姐姐多了幾分稚氣和天真。
聽到動靜，武玥抬起頭，看到是姐姐，秀眸一亮，連忙站起來。
「姐！你怎麼來了？」
武珝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瘦了！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
武玥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沒有瘦，是長高了，姐，你看我是不是比上個月高了一點？」
她踮起腳尖，轉了個圈。
武珝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高了，坐下，我有事跟你說！」
武玥乖乖坐下，雙手托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姐姐。
「什麼事呀？是不是姐夫又惹你生氣了？」
武珝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胡說什麼呢。」
武玥捂著腦門，嘻嘻直笑。
武珝沉默了片刻，斟酌著措辭，緩緩開口。
「玥兒，你覺得……你姐夫這個人怎麼樣？」
武玥一愣，歪著頭想了想，認真道：「姐夫是好人，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
武珝挑眉：「就這？」
武玥掰著手指頭數：「姐夫長得好看，本事大，對姐姐也好，對我也好！上次我被人欺負，姐夫二話不說就替我出頭，還有，他做的那個松花蛋，可好吃了……」
武珝哭笑不得：「你就記得吃。」
武玥吐了吐舌頭，又問：「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武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玥兒，姐問你，你……願不願意嫁給你姐夫？」
武玥愣住了。
她瞪大秀眸看著武珝：「姐……你……你說什麼？」
武珝一臉認真：「我說，願不願意做你姐夫的人，咱們姐妹倆，永遠在一起，不分開了。」
武玥的小臉「騰」地紅了，她低下頭，嬌羞道：「姐，你……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武珝嘆了口氣，眸光變得幽深起來。
「玥兒，你姐夫如今越來越耀眼了，盯著他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
「與其讓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女人進府，不如……咱們姐妹同心。」
武玥一怔。
武珝繼續道：「當然，姐不逼你，你要是願意，姐去跟夫君說，你要是不願意，就當姐沒提過。」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帳房裡只有算盤珠子偶爾被風吹動發出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武玥才抬起頭，看著姐姐，眸中已有淚水溢出：「姐，你……你不怕我跟你搶嗎？」
武珝笑了，伸手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淚。
「傻丫頭，你是我的親妹妹，你是什麼樣的人，姐最清楚！咱們姐妹倆，從小到大，有什麼好東西不是一起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