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 章 拿下對馬島
小舢板晃晃悠悠地靠了岸。
辯機從船上爬下來，腳踩在沙灘上的那一刻，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不是暈船，是害怕。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千萬別出事……」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苦行僧。
破袈裟在海風中飄蕩，缺角的木魚掛在腰間，豁口的陶碗拿在手裡，那模樣，要多寒酸有多寒酸，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他剛站穩，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環境——
「哇啦哇啦——」
一陣嘈雜的喊聲突然響起！
辯機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十幾個漁民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手裡拿著魚叉、木棍、漁網，一個個滿臉激動，嘰里呱啦地喊著什麼。
辯機完全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只能不停地後退，雙手合十，嘴裡念叨：「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那些漁民越圍越近，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興奮。
有人指著他的光頭，有人指著他的僧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是在爭論什麼。
辯機一臉懵逼，他不懂倭語，所以一個字也聽不懂。
不過倭人確實很矮，其中有一個滿嘴絡腮鬍子的漢子，還不到他的膝蓋。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幾個穿著簡陋藤甲的倭兵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人高馬大，腰間挎著一把生了鏽的刀，看起來像是頭領。
他上下打量著辯機，目光落在那顆光亮的腦袋上，然後又看了看那身破破爛爛的僧袍，眉頭皺起。
片刻後，他用蹩腳的唐語問道：「你……什麼人？」
辯機一聽有人會說唐話，頓時喜出望外，簡直像見到了救星！
他連忙雙手合十，深深一揖：「阿彌陀佛！貧僧是從大唐來的僧人，為了弘揚佛法，不遠萬里渡海而來！」
那頭領一愣。
大唐僧人？
他盯著辯機看了半晌，突然一揮手，對身後的士兵說了幾句。
那幾個倭兵立刻衝上來，一把按住辯機！
辯機大驚失色：「幹什麼？！貧僧是和尚！是來傳揚佛法的！」
那頭領冷笑一聲，用蹩腳的唐語道：「和尚？大唐……敵人！」
辯機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年初大唐已向倭國宣戰，如今兩國已勢成水火，他原以為他一個和尚，可以置身事外，可如今看來，他想多了。
「冤枉！貧僧冤枉！」
辯機嚇得涕淚橫流：「貧僧真……的是和尚！來傳法的！你們不能這樣！」
但那些倭兵根本不聽，把他連拖帶拽地往村里押。
一路上，不斷有村民圍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一臉冷漠，有人幸災樂禍。
很快，辯機被關進一間黑漆漆的木屋，門「砰」地關上，外面傳來鎖鏈的聲音。
他癱坐在角落裡，渾身發抖，腦子裡一團亂麻。
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幾個倭兵衝進來，一把揪起他，往外拖去。
辯機被拖到一間更大的屋子裡，裡面坐著幾個人，為首的就是那個會說唐語的頭領。
頭領手裡拿著一根皮鞭，冷冷地看著他。
「說……你來……做什麼？」
辯機渾身發顫道：「貧僧真的是和尚！來傳法的！你們不能……」
「啪！」
一鞭子抽在身上！
「啊～」
辯機慘叫一聲，只覺得後背火辣辣地疼。
「說！」
「貧僧……啊——！！」
又是幾鞭子！
辯機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皮鞭抽在身上，每一鞭都像刀割一樣，疼得他懷疑人生。
十幾鞭子下去，辯機感覺自己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
頭領停下鞭子，喘著粗氣，又問了一遍：「說！你來……做什麼！」
辯機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
他斷斷續續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林平安讓他來探路，船隊就在後面，四萬大軍，四百多艘戰船，一百門火炮……
頭領聽完，臉色驟變：「唐軍……要來了？！」
辯機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要來了！貧僧什麼都說了！饒命！饒命啊！」
頭領一腳踹開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那幾個士兵臉色大變，慌慌張張地沖了出去。
頭領回頭看了辯機一眼，冷哼一聲，也大步離去。
辯機癱在地上，渾身是傷，瑟瑟發抖，動彈不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號角聲、喊叫聲、腳步聲，亂成一團。
辯機掙扎著爬起來，透過木板的縫隙往外看——
村裡的倭兵正在緊急集合，有人扛著竹槍，有人拿著弓箭，有人推著簡陋的木製器械，亂糟糟地往海邊涌去。
遠處海面上，黑壓壓一片！
那是唐軍的船隊！
四百多艘戰船，在海面上鋪開，桅杆如林，旌旗蔽日！
最前面那艘巨大的樓船，船首雕著猙獰的虎頭，船身兩側密密麻麻排列著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定海號」。
辯機心頭一松，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轟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突然炸開！
辯機只覺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整個人被震得摔倒在地！
透過縫隙，他看到海面上火光迸濺，一道道火舌從那些炮口噴出，炮彈如雨點般砸向岸邊的防守據點！
「轟轟轟！！」
那些簡陋的木頭哨塔，在炮彈的轟擊下像紙糊的一樣，轟然倒塌！
茅草屋被炸得四分五裂，碎屑紛飛！
倭兵們抱頭鼠竄，慘叫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有人被炮彈直接命中，整個人炸成血霧！
有人被飛濺的木屑刺穿，倒在血泊中抽搐！
有人被嚇得腿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下一秒就被炮彈掀飛！
炮火覆蓋了整整半刻鐘！
岸邊的防守據點，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硝煙瀰漫，火光沖天，血腥味和焦臭味混在一起，嗆得人睜不開眼。
辯機縮在木屋裡，抱著頭，渾身發抖。
炮火停歇。
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面，海面上，無數小船如蝗蟲般湧向岸邊。
第一批唐軍登陸了！
程咬金拎著馬槊，第一個跳上岸！
「殺！！！」
他一聲暴喝，衝進那些還在發懵的倭兵中，馬槊橫掃，一顆人頭飛起，鮮血噴涌！
尉遲恭緊隨其後，雙鞭揮舞，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程處默、秦懷玉、李思文等一眾將門二代，個個如下山猛虎，帶著士兵衝殺！
辯機從船上爬下來，腳踩在沙灘上的那一刻，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不是暈船，是害怕。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千萬別出事……」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真正的苦行僧。
破袈裟在海風中飄蕩，缺角的木魚掛在腰間，豁口的陶碗拿在手裡，那模樣，要多寒酸有多寒酸，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他剛站穩，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的環境——
「哇啦哇啦——」
一陣嘈雜的喊聲突然響起！
辯機抬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十幾個漁民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手裡拿著魚叉、木棍、漁網，一個個滿臉激動，嘰里呱啦地喊著什麼。
辯機完全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麼，只能不停地後退，雙手合十，嘴裡念叨：「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那些漁民越圍越近，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興奮。
有人指著他的光頭，有人指著他的僧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是在爭論什麼。
辯機一臉懵逼，他不懂倭語，所以一個字也聽不懂。
不過倭人確實很矮，其中有一個滿嘴絡腮鬍子的漢子，還不到他的膝蓋。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分開，幾個穿著簡陋藤甲的倭兵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人高馬大，腰間挎著一把生了鏽的刀，看起來像是頭領。
他上下打量著辯機，目光落在那顆光亮的腦袋上，然後又看了看那身破破爛爛的僧袍，眉頭皺起。
片刻後，他用蹩腳的唐語問道：「你……什麼人？」
辯機一聽有人會說唐話，頓時喜出望外，簡直像見到了救星！
他連忙雙手合十，深深一揖：「阿彌陀佛！貧僧是從大唐來的僧人，為了弘揚佛法，不遠萬里渡海而來！」
那頭領一愣。
大唐僧人？
他盯著辯機看了半晌，突然一揮手，對身後的士兵說了幾句。
那幾個倭兵立刻衝上來，一把按住辯機！
辯機大驚失色：「幹什麼？！貧僧是和尚！是來傳揚佛法的！」
那頭領冷笑一聲，用蹩腳的唐語道：「和尚？大唐……敵人！」
辯機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年初大唐已向倭國宣戰，如今兩國已勢成水火，他原以為他一個和尚，可以置身事外，可如今看來，他想多了。
「冤枉！貧僧冤枉！」
辯機嚇得涕淚橫流：「貧僧真……的是和尚！來傳法的！你們不能這樣！」
但那些倭兵根本不聽，把他連拖帶拽地往村里押。
一路上，不斷有村民圍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一臉冷漠，有人幸災樂禍。
很快，辯機被關進一間黑漆漆的木屋，門「砰」地關上，外面傳來鎖鏈的聲音。
他癱坐在角落裡，渾身發抖，腦子裡一團亂麻。
不知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幾個倭兵衝進來，一把揪起他，往外拖去。
辯機被拖到一間更大的屋子裡，裡面坐著幾個人，為首的就是那個會說唐語的頭領。
頭領手裡拿著一根皮鞭，冷冷地看著他。
「說……你來……做什麼？」
辯機渾身發顫道：「貧僧真的是和尚！來傳法的！你們不能……」
「啪！」
一鞭子抽在身上！
「啊～」
辯機慘叫一聲，只覺得後背火辣辣地疼。
「說！」
「貧僧……啊——！！」
又是幾鞭子！
辯機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皮鞭抽在身上，每一鞭都像刀割一樣，疼得他懷疑人生。
十幾鞭子下去，辯機感覺自己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
頭領停下鞭子，喘著粗氣，又問了一遍：「說！你來……做什麼！」
辯機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終於崩潰了。
「我說……我說……」
他斷斷續續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林平安讓他來探路，船隊就在後面，四萬大軍，四百多艘戰船，一百門火炮……
頭領聽完，臉色驟變：「唐軍……要來了？！」
辯機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要來了！貧僧什麼都說了！饒命！饒命啊！」
頭領一腳踹開他，轉身對身後的士兵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那幾個士兵臉色大變，慌慌張張地沖了出去。
頭領回頭看了辯機一眼，冷哼一聲，也大步離去。
辯機癱在地上，渾身是傷，瑟瑟發抖，動彈不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號角聲、喊叫聲、腳步聲，亂成一團。
辯機掙扎著爬起來，透過木板的縫隙往外看——
村裡的倭兵正在緊急集合，有人扛著竹槍，有人拿著弓箭，有人推著簡陋的木製器械，亂糟糟地往海邊涌去。
遠處海面上，黑壓壓一片！
那是唐軍的船隊！
四百多艘戰船，在海面上鋪開，桅杆如林，旌旗蔽日！
最前面那艘巨大的樓船，船首雕著猙獰的虎頭，船身兩側密密麻麻排列著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定海號」。
辯機心頭一松，來了！他們終於來了！
「轟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突然炸開！
辯機只覺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整個人被震得摔倒在地！
透過縫隙，他看到海面上火光迸濺，一道道火舌從那些炮口噴出，炮彈如雨點般砸向岸邊的防守據點！
「轟轟轟！！」
那些簡陋的木頭哨塔，在炮彈的轟擊下像紙糊的一樣，轟然倒塌！
茅草屋被炸得四分五裂，碎屑紛飛！
倭兵們抱頭鼠竄，慘叫聲、驚呼聲混成一片！
有人被炮彈直接命中，整個人炸成血霧！
有人被飛濺的木屑刺穿，倒在血泊中抽搐！
有人被嚇得腿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下一秒就被炮彈掀飛！
炮火覆蓋了整整半刻鐘！
岸邊的防守據點，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硝煙瀰漫，火光沖天，血腥味和焦臭味混在一起，嗆得人睜不開眼。
辯機縮在木屋裡，抱著頭，渾身發抖。
炮火停歇。
但更恐怖的，還在後面，海面上，無數小船如蝗蟲般湧向岸邊。
第一批唐軍登陸了！
程咬金拎著馬槊，第一個跳上岸！
「殺！！！」
他一聲暴喝，衝進那些還在發懵的倭兵中，馬槊橫掃，一顆人頭飛起，鮮血噴涌！
尉遲恭緊隨其後，雙鞭揮舞，挨著就死，碰著就亡！
程處默、秦懷玉、李思文等一眾將門二代，個個如下山猛虎，帶著士兵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