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 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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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是來幫你擦背的呀!」高陽微笑著回道。

  見她緊咬銀牙,林平安不由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妮子來者不善吶!

  嘶!

  下一刻,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的後背火辣辣的疼啊!

  回頭一看,便見高陽拿著塊紗巾使命的在他後背搓,他感覺後背都快搓脫皮了。

  「高陽,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林平安頓時急了,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你個登徒子,你剛對我表白完,便對長樂姐姐那般,我焉能饒你?!」高陽騰出另一隻手,一招九陰白骨爪便朝他後背抓去。

  林平安看著對方那寒光閃閃的指甲,頓時嚇了一跳,這要是被抓中,那還了得。

  他猛然站起身,一招小擒拿手,便將她的雙手制住。

  「你個混蛋,登徒子,快放開我!」高陽罵罵咧咧,不停掙扎。

  「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林平安抬手,一巴掌便拍在了她的翹臀上。

  啪!

  高陽嬌軀猛地一顫,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回來了。

  啪!

  又是一巴掌。

  高陽羞怒交加,嬌聲怒斥道:「林平安,你個混蛋,有本事你放開我,咱們單挑!」

  林平安頓時火氣也上來了,一把鬆開了她:「好!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呀?」

  高陽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臂,磨了磨銀牙,準備給這傢伙來一記狠的。

  可她剛轉身,整個人都傻了。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不乾淨了。

  只見林平安昂首挺胸站在浴桶中。

  「啊……」

  她猛地捂住雙眸,驚呼一聲,轉身便跑出了浴室。

  呵呵,就這?

  林平安撇了撇嘴,腦海中沒來由響起一句話。

  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駙馬爺,怎麼了……」

  「啊……」

  就在林平安意氣風發之際,聽到動靜的畫屏小跑了進來,而後驚呼一聲,捂著雙眸,落荒而逃。

  林平安嘿嘿一笑,坐回了浴桶。

  …………

  圓月當空,萬籟俱寂,永嘉公主府。

  「嚶嚀~」

  躺在榻上的李月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眸。

  「殿下,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侍立在榻邊的白薇驚喜說道。

  「白薇,我怎麼在這?我不是在芙蓉園嗎?」剛醒轉過來的李月腦子還有些犯糊塗,她茫然的看著白薇問道。

  「殿下,是皇后娘娘和陛下送您回來的,皇后娘娘說你喝醉了!」

  「殿下,喝酒誤事,您下次可千萬別再喝那麼多酒了!」白薇回道。

  喝醉酒?我明明沒喝多少啊!

  李月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她眉頭一皺,感覺渾身酸疼的厲害,特別是那裡,有股撕裂般的疼痛。

  「殿下,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白薇關切問道。

  「我沒事!」李月搖頭,接著說道:「白薇,你去準備熱水,我想沐浴一番!」

  「殿下稍等!」白薇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廂房,準備熱水去了。

  「我記得昨晚我和長樂去方便如廁,然後遇到了長孫沖和竇奉節……」

  李月晃了晃腦袋,小聲呢喃了一句,隨後開始慢慢回想今晚在芙蓉園發生的事。

  天吶!我把那小傢伙給……

  一道畫面一閃而過,她震驚的伸手捂住了小嘴。

  接著,她翻身下榻,出了廂房快步朝浴室而去。

  「殿下,需要白薇為你搓背嗎?」浴室內,白薇問道。

  「不必了,你下去吧!」李月擺手。

  白薇點頭,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守在了浴室外。

  李月脫下衣裙,正準備邁入浴桶,便見衣裙的袖中掉出了一塊布條。


  她彎腰俯身撿起打開一看,頓時呆愣當場。

  只見布條上,印著一朵嫣紅的梅花。

  …………

  鄖國公府,前院大廳。

  「啪!」

  「你個混帳東西,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張亮一巴掌將張慎之給扇倒在地,怒聲罵道。

  他乃武將,不擅詩詞,所以今晚的芙蓉園詩會他並未前去,而是留在府上與新納的小妾探討男女的生理結構差異。

  可誰曾想正討論到關鍵處,管家敲響了房門,將在芙蓉園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得知事情經過的他,感覺天塌了。

  「乾爹,詩不是我寫的,是我撿來的……」張慎之哭喪著臉將在街頭上撿詩的經過說了一遍。

  「夫君,以妾身來看,那兩首詩八成是林平安那小畜生所寫,這一切都是那小畜生設的局!」

  「慎之他一時不察,著了那小畜牲的道,慎之他也是受害者!」

  一旁的李氏眼眸一轉,抱著張亮的胳膊,咬牙說道。

  「那小畜牲,敢辱我名聲,我與他不死不休!」張亮咬牙切齒道。

  「阿耶,所謂無風不起浪,此事怕是沒那麼簡單!」一旁的張慎微瞥了李氏一眼,開口說道。

  對於張慎之和李氏之間的姦情,他隱有察覺。

  「夫君,你瞧瞧慎微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妾身一向潔身自愛,豈會做出那等有辱門風之事!」

  「而且慎之他品性純良,夫君你又不是不知道!妾身可是把慎之當親兒子看待,妾身與慎之只有母子之情,絕沒有那等齷齪之事!」李氏一臉委屈道。

  「是啊,乾爹,在孩兒心中,可是一直把您和乾娘當做親生父母,絕沒有任何褻瀆之意,還請乾爹明察,萬不可中了小人的奸計呀!」張慎之連忙出聲附和道。

  「這些我當然知道,但你可知侯三郎被你給害慘了!那可是反詩,如今他已被打入大理寺天牢!」張亮怒其不爭道。

  「夫君,可慎之他也是受害者……」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李氏話未說完,便被張亮怒聲打斷了。

  接著,張亮朝大廳門口怒聲暴喝。

  「來人,將這逆子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他出來!」

  話落,兩名府兵走了進來,將張慎之架了出去。

  見只是關禁閉,李氏不由長鬆了一口氣。

  想到剛才張慎微之言,她的眸底深處閃過了一道冷意。

  這個小畜牲絕不能留!

  這偌大的勛國公府只能由自己的孩子繼承。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沒幾天好活了。

  …………

  皇宮,立政殿。

  躺在榻上的李世民想到今晚聽到的那一道驚天巨響,還有洞口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屍體,輾轉難眠。

  那到底是何物?竟有這般威力,難道那小子真是仙人不成,能喚來天罰?

  「二郎,趕緊睡吧,明日還要上朝呢!」一旁的長孫皇后勸道。

  「觀音婢,你說那小子是仙人嗎?」李世民問道。

  「平安是不是仙人妾身不知,但我知道他是高陽的駙馬,咱們的女婿!」長孫皇后回道。

  「唉,只是委屈永嘉了!」李世民唉聲一嘆。

  夫妻倆對視一眼,默然不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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