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大結局
紫霄宮內，鴻鈞道祖形神俱滅，其存在的一切痕跡都盡數泯滅。
隨著他的隕落，整個仙界劇震不息，九天血雨滂沱，大地悲鳴不止，仿佛天地同悲，為這曾威壓萬古的道祖送行，亦或是為舊時代的終結而顫慄。
陳然獨立於虛空，面色微白，氣息虛弱，方才那凝聚了自身和盤古真身和全部力量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這尊新晉大道聖人的大半修為。
但他眼神清澈而堅定，心中波瀾漸平。
萬古因果，於此了結，籠罩洪荒的最大陰霾已然散去。
他抬首，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宮的穹頂，望向那浩瀚無垠的宇宙本源深處。
就在此時——
一種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意志，悄然降臨。
這意志，並非源自洪荒天道，而是凌駕於諸天萬界、無窮宇宙、無盡維度之上的——大道意志！
大道至簡，至公，無情無私，無善無惡，僅為宇宙運行之根本規則。
陳然以力證道，成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其力量然驚動了大道的本源意志。
無聲無息間，紫霄宮上空，無盡的混沌虛空被悄然撕裂開來！
一道混沌神光，自那裂縫之中傾瀉而下，瞬間將陳然和整座紫霄宮籠罩其中！
神光緩緩降下，融入陳然體內！
這是大道功德！
功德灌體，陳然只覺周身億萬毛孔舒張開來，方才消耗的巨大心力與修為瞬間恢復，並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增長！
他的道基被進一步夯實，對力之大道乃至其他諸多法則的感悟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層次！
體內那因召喚盤古真身，而靈性略有損耗的【不周幡】歡欣雀躍，貪婪地吸收著大道功德，幡身之上裂紋盡復，光芒萬丈，其威能靈性竟在飛速恢復，甚至超越了其全盛時期！
這還不止，大部分的大道功德並未被陳然吸收，而是透過他，湧向了三十三重天，湧向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洪荒宇宙那因道祖隕落、天道失衡而產生的劇烈震動，在這浩瀚磅礴的大道功德洗禮下，迅速平息、修復！
破碎的法則被重塑，紊亂的仙氣被理順，受損的山河大地被修復，惶恐的萬物生靈被撫慰……整個洪荒世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更加充滿活力的本源力量！
那原本被鴻鈞意志影響、略顯壓抑與扭曲的天道，此刻如同被洗滌了一般，變得前所未有的純粹！
它不再帶有任何個人意志的烙印，真正回歸了其作為世界規則集合體的本質，溫和而浩瀚地運轉著，滋養著天地萬物。
陳然沐浴在大道功德之中，感受著自身狀態的飛速恢復與提升，以及洪荒天地的煥然一新，心中明悟叢生。
「大道至公啊！清除鴻鈞，乃撥亂反正，才有功德加身，如今天道恢復，百廢待興，諸多舊日因果，也需一一了結。」
片刻之後，大道功德洪流緩緩消散，那虛空裂縫悄然彌合，大道意志也隨之隱去，仿佛從未出現。
陳然睜開雙眼，眼中更加深邃，周身氣息圓融無暇，力量盡復，更勝往昔！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一念便可開天闢地的偉力。
他的目光轉向西方，那雙洞徹萬古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西方佛教！准提、接引、如來……昔日圍殺之因，佛門大興、擠壓玄門之果，今日也該徹底清算了。」
他一步邁出，身影已從紫霄宮消失。
下一刻，便已出現在靈山之外。
他沒有隱藏絲毫氣息，那剛剛經受過大道功德洗禮的聖威，轟然壓向整座靈山！
「嗡——！！」
靈山之上，萬千佛剎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佛光，無數佛陀、菩薩、羅漢、比丘尼驚恐萬分，全力誦經，將護山大陣催發到極致！
然而，在那聖威面前，號稱萬劫不破的靈山禁制，如同風中殘燭，劇烈搖曳，光芒急速黯淡！
「阿彌陀佛！」
「苦也！」
大雷音寺中，傳出帶著無盡恐懼的佛號！
三道強橫的身影沖天而起，顯露出三道身影：正是西方佛教的二位教主——准提道人、接引道人，以及萬佛之祖——如來佛祖！
此刻，這三位佛門至高存在，臉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慈悲與莊嚴，只剩下無邊的駭然與絕望！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陳然凌駕於昔日道祖鴻鈞之上的恐怖氣息！
「陳然聖人！不知駕臨靈山，有何指教？」如來佛祖強壓下心中恐懼，聲音宏亮卻帶著一絲顫抖，試圖以禮相待。
陳然目光淡漠，掃過三人，以及其身後那無數驚恐的佛門弟子，聲音平靜：「指教？今日，本聖來了結昔日因果，肅清洪荒！」
他根本懶得廢話，直接宣判：「西方佛教，假借慈悲，實則巧取豪奪，擠壓玄門，擾亂天道秩序。
今日，佛教當散！准提、接引、如來，爾等身為教主，難辭其咎，當身死道消，以正天道！」
「什麼？」
「狂妄！」
「你敢！」
准提、接引聞言，臉色劇變，驚怒交加！他們沒想到陳然竟如此直接霸道，毫不留情！
「布萬佛朝宗大陣！」准提道人大叫一聲，與接引、如來瞬間移動，占據三方，催動畢生修為，引動整個靈山之力，試圖做最後一搏！
頓時，靈山之上，億萬萬佛陀虛影浮現，梵唱震天，無盡佛光匯聚成一道蘊含著整個佛門氣運與信仰之力的金色光柱，朝著陳然轟然撞去！
此乃佛門壓箱底的終極陣法，威力足以重創甚至滅殺天道聖人！
然而，在陳然眼中，這一切，如同兒戲。
他甚至沒有動用【不周幡】。
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對著那毀天滅地的佛門終極一擊，以及那嚴陣以待的兩位佛門聖人，輕輕一握。
言出法隨，大道律令！
「散！」
一字出口，言定乾坤！
那匯聚了整個佛門力量的恐怖金色光柱，在距離陳然尚有萬丈之遙時，便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掐住了咽喉，驟然停滯，隨後如同夢幻泡影般，無聲無息地消散開來！
連同那億萬萬佛陀虛影、震天梵唱、以及整個萬佛朝宗大陣，都瞬間瓦解！
「噗——！！！」
准提、接引、如來三人如遭重擊，同時吐血，周身佛光瞬間黯淡，金蓮破碎，法寶哀鳴，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對方甚至沒有出手，僅僅一個字，就破了佛門最強底蘊！這是何等偉力？
「死！」
陳然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吐出一字。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准提道人、接引道人、如來佛祖，這三位威震洪荒無數元會的佛門大能！瞬間泯滅！
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兩位聖人，瞬間形神俱滅！
靈山之上，萬佛寂然！
所有佛陀菩薩、羅漢金剛，都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陳然目光掃過整個靈山，掃過那無數驚恐絕望的佛門弟子，再次開口，其聲如同大道之音，傳遍三界：
「西方佛教，自此而散！天下釋門，皆為虛妄！爾等僧眾，廢去修為，逐出靈山，重入輪迴，再修來世！靈山佛門，永遠封禁，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
一股無形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靈山！
剎那間，所有佛門弟子，無論修為高低，從僅剩的幾位斬屍准聖到最底層的小沙彌，一身修為如同潮水般退去，被徹底廢去！
無數舍利子、佛寶、金身紛紛碎裂消散！
緊接著，一道道輪迴之光落下，將這些失了修為，面露茫然與恐懼的前佛門弟子，盡數捲入六道輪迴之中，轉世重生去了。
偌大的靈山，頃刻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空寂的廟宇，被一層無形的大道禁制徹底封印，無人可入。
做完這一切，陳然的身影緩緩升空，其宏大威嚴的聲音，再次響徹洪荒每一個角落：
「天道昭昭，因果循環。鴻鈞已隕，佛教已散，自今日起，洪荒無聖執掌，天道至公運轉。
萬物生靈，各憑機緣，自強不息，若有逆天亂道、禍亂蒼生者，天罰立至，形神俱滅！」
聲音落下，洪荒萬靈，無論仙凡妖魔，皆心生感應，明了天地巨變，紛紛朝著靈山方向跪拜，心中充滿了敬畏與震撼。
一個時代，徹底結束了。
陳然做完這一切，心中並無太多波瀾，他轉身，一步邁出，回到了東海金鰲島。
碧游宮外，通天教主早已率領趙公明、三霄娘娘、無當聖母、金靈聖母等一眾截教核心弟子，在此等候。
見到陳然歸來，眾人齊齊躬身行禮：「恭迎聖人歸來！」
通天教主看著陳然，眼中充滿了欣慰，還有一絲複雜的敬畏。
曾幾何時，這還是他座下的一名新晉弟子，如今卻已走到了連他都需要仰望的境地，更是完成了他們萬古都未能完成的夙願。
陳然收斂了周身威壓，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上前扶起通天教主：「師尊不必多禮，諸位師兄師姐請起，此地只有陳然，並無聖人。」
眾人起身，看著眼前氣息平凡的師弟，依舊感到有些拘謹。
「好！好！好！」通天教主連說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陳然的肩膀，「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以力證道，斬滅鴻鈞，肅清佛教……你做成了我等想都不敢想的大事！截教有你，洪荒有你，乃天大幸事！」
趙公明大笑道：「師弟！如今你可是名副其實的洪荒第一人了！以後師兄我可要跟你混了！」
三霄娘娘亦是笑容滿面，眼中充滿了自豪。
陳然與眾人回到碧游宮中，設下筵席，如同往日般飲酒論道，談笑風生，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金鰲島修行的歲月。
只是如今，眾人心中都明白，眼前的陳然，早已超脫一切，此次相聚，或許便是告別。
酒過三巡，陳然放下酒杯，看向通天教主及諸位同門，微笑道：「師尊，諸位師兄師姐，洪荒之事已了，天道已然清明，然大道無涯，吾之徵程，尚在天外。」
眾人聞言，皆放下杯盞，面露不舍，卻也都理解。
通天教主嘆道：「為師知曉，這洪荒世界，於你而言，已是池塘。
你的舞台，在那無盡混沌，諸天萬界，去吧，不必掛念。」
陳然起身，對著通天教主鄭重一揖：「多謝師尊昔日收錄護持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又對趙公明、三霄等同門拱手：「多謝諸位師兄師姐往日照拂之情！」
眾人紛紛還禮，眼中皆有感慨。
陳然直起身，目光掃過這熟悉的碧游宮，掃過金鰲島的一草一木，眼中閃過一絲眷戀，隨即化為無比的堅定與超然。
他不再多言，轉身一步邁出碧游宮，身形緩緩升空。
於金鰲島上空，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方孕育他、成就他的洪荒天地，看了一眼那東海波濤，看了一眼那巍峨的碧游宮和宮外目送他的師尊與同門。
他的目光穿透萬古，看到了洪荒未來的欣欣向榮，看到了天道運轉的井然有序。
嘴角露出一絲釋然平和的微笑。
隨後，他轉身，面向那無盡蒼茫的混沌虛空，一步踏出。
身影瞬間消失，再無痕跡。
只有一道聲音，自天外傳來，迴蕩在天地之間：
「大道在上，吾名陳然，今日超脫，逍遙而去！」
（全書完）
隨著他的隕落，整個仙界劇震不息，九天血雨滂沱，大地悲鳴不止，仿佛天地同悲，為這曾威壓萬古的道祖送行，亦或是為舊時代的終結而顫慄。
陳然獨立於虛空，面色微白，氣息虛弱，方才那凝聚了自身和盤古真身和全部力量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這尊新晉大道聖人的大半修為。
但他眼神清澈而堅定，心中波瀾漸平。
萬古因果，於此了結，籠罩洪荒的最大陰霾已然散去。
他抬首，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宮的穹頂，望向那浩瀚無垠的宇宙本源深處。
就在此時——
一種無法用任何言語形容的意志，悄然降臨。
這意志，並非源自洪荒天道，而是凌駕於諸天萬界、無窮宇宙、無盡維度之上的——大道意志！
大道至簡，至公，無情無私，無善無惡，僅為宇宙運行之根本規則。
陳然以力證道，成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其力量然驚動了大道的本源意志。
無聲無息間，紫霄宮上空，無盡的混沌虛空被悄然撕裂開來！
一道混沌神光，自那裂縫之中傾瀉而下，瞬間將陳然和整座紫霄宮籠罩其中！
神光緩緩降下，融入陳然體內！
這是大道功德！
功德灌體，陳然只覺周身億萬毛孔舒張開來，方才消耗的巨大心力與修為瞬間恢復，並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增長！
他的道基被進一步夯實，對力之大道乃至其他諸多法則的感悟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層次！
體內那因召喚盤古真身，而靈性略有損耗的【不周幡】歡欣雀躍，貪婪地吸收著大道功德，幡身之上裂紋盡復，光芒萬丈，其威能靈性竟在飛速恢復，甚至超越了其全盛時期！
這還不止，大部分的大道功德並未被陳然吸收，而是透過他，湧向了三十三重天，湧向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洪荒宇宙那因道祖隕落、天道失衡而產生的劇烈震動，在這浩瀚磅礴的大道功德洗禮下，迅速平息、修復！
破碎的法則被重塑，紊亂的仙氣被理順，受損的山河大地被修復，惶恐的萬物生靈被撫慰……整個洪荒世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更加充滿活力的本源力量！
那原本被鴻鈞意志影響、略顯壓抑與扭曲的天道，此刻如同被洗滌了一般，變得前所未有的純粹！
它不再帶有任何個人意志的烙印，真正回歸了其作為世界規則集合體的本質，溫和而浩瀚地運轉著，滋養著天地萬物。
陳然沐浴在大道功德之中，感受著自身狀態的飛速恢復與提升，以及洪荒天地的煥然一新，心中明悟叢生。
「大道至公啊！清除鴻鈞，乃撥亂反正，才有功德加身，如今天道恢復，百廢待興，諸多舊日因果，也需一一了結。」
片刻之後，大道功德洪流緩緩消散，那虛空裂縫悄然彌合，大道意志也隨之隱去，仿佛從未出現。
陳然睜開雙眼，眼中更加深邃，周身氣息圓融無暇，力量盡復，更勝往昔！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一念便可開天闢地的偉力。
他的目光轉向西方，那雙洞徹萬古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西方佛教！准提、接引、如來……昔日圍殺之因，佛門大興、擠壓玄門之果，今日也該徹底清算了。」
他一步邁出，身影已從紫霄宮消失。
下一刻，便已出現在靈山之外。
他沒有隱藏絲毫氣息，那剛剛經受過大道功德洗禮的聖威，轟然壓向整座靈山！
「嗡——！！」
靈山之上，萬千佛剎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佛光，無數佛陀、菩薩、羅漢、比丘尼驚恐萬分，全力誦經，將護山大陣催發到極致！
然而，在那聖威面前，號稱萬劫不破的靈山禁制，如同風中殘燭，劇烈搖曳，光芒急速黯淡！
「阿彌陀佛！」
「苦也！」
大雷音寺中，傳出帶著無盡恐懼的佛號！
三道強橫的身影沖天而起，顯露出三道身影：正是西方佛教的二位教主——准提道人、接引道人，以及萬佛之祖——如來佛祖！
此刻，這三位佛門至高存在，臉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慈悲與莊嚴，只剩下無邊的駭然與絕望！
他們清晰地感受到了陳然凌駕於昔日道祖鴻鈞之上的恐怖氣息！
「陳然聖人！不知駕臨靈山，有何指教？」如來佛祖強壓下心中恐懼，聲音宏亮卻帶著一絲顫抖，試圖以禮相待。
陳然目光淡漠，掃過三人，以及其身後那無數驚恐的佛門弟子，聲音平靜：「指教？今日，本聖來了結昔日因果，肅清洪荒！」
他根本懶得廢話，直接宣判：「西方佛教，假借慈悲，實則巧取豪奪，擠壓玄門，擾亂天道秩序。
今日，佛教當散！准提、接引、如來，爾等身為教主，難辭其咎，當身死道消，以正天道！」
「什麼？」
「狂妄！」
「你敢！」
准提、接引聞言，臉色劇變，驚怒交加！他們沒想到陳然竟如此直接霸道，毫不留情！
「布萬佛朝宗大陣！」准提道人大叫一聲，與接引、如來瞬間移動，占據三方，催動畢生修為，引動整個靈山之力，試圖做最後一搏！
頓時，靈山之上，億萬萬佛陀虛影浮現，梵唱震天，無盡佛光匯聚成一道蘊含著整個佛門氣運與信仰之力的金色光柱，朝著陳然轟然撞去！
此乃佛門壓箱底的終極陣法，威力足以重創甚至滅殺天道聖人！
然而，在陳然眼中，這一切，如同兒戲。
他甚至沒有動用【不周幡】。
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對著那毀天滅地的佛門終極一擊，以及那嚴陣以待的兩位佛門聖人，輕輕一握。
言出法隨，大道律令！
「散！」
一字出口，言定乾坤！
那匯聚了整個佛門力量的恐怖金色光柱，在距離陳然尚有萬丈之遙時，便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掐住了咽喉，驟然停滯，隨後如同夢幻泡影般，無聲無息地消散開來！
連同那億萬萬佛陀虛影、震天梵唱、以及整個萬佛朝宗大陣，都瞬間瓦解！
「噗——！！！」
准提、接引、如來三人如遭重擊，同時吐血，周身佛光瞬間黯淡，金蓮破碎，法寶哀鳴，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對方甚至沒有出手，僅僅一個字，就破了佛門最強底蘊！這是何等偉力？
「死！」
陳然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吐出一字。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准提道人、接引道人、如來佛祖，這三位威震洪荒無數元會的佛門大能！瞬間泯滅！
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
兩位聖人，瞬間形神俱滅！
靈山之上，萬佛寂然！
所有佛陀菩薩、羅漢金剛，都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陳然目光掃過整個靈山，掃過那無數驚恐絕望的佛門弟子，再次開口，其聲如同大道之音，傳遍三界：
「西方佛教，自此而散！天下釋門，皆為虛妄！爾等僧眾，廢去修為，逐出靈山，重入輪迴，再修來世！靈山佛門，永遠封禁，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
一股無形卻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靈山！
剎那間，所有佛門弟子，無論修為高低，從僅剩的幾位斬屍准聖到最底層的小沙彌，一身修為如同潮水般退去，被徹底廢去！
無數舍利子、佛寶、金身紛紛碎裂消散！
緊接著，一道道輪迴之光落下，將這些失了修為，面露茫然與恐懼的前佛門弟子，盡數捲入六道輪迴之中，轉世重生去了。
偌大的靈山，頃刻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空寂的廟宇，被一層無形的大道禁制徹底封印，無人可入。
做完這一切，陳然的身影緩緩升空，其宏大威嚴的聲音，再次響徹洪荒每一個角落：
「天道昭昭，因果循環。鴻鈞已隕，佛教已散，自今日起，洪荒無聖執掌，天道至公運轉。
萬物生靈，各憑機緣，自強不息，若有逆天亂道、禍亂蒼生者，天罰立至，形神俱滅！」
聲音落下，洪荒萬靈，無論仙凡妖魔，皆心生感應，明了天地巨變，紛紛朝著靈山方向跪拜，心中充滿了敬畏與震撼。
一個時代，徹底結束了。
陳然做完這一切，心中並無太多波瀾，他轉身，一步邁出，回到了東海金鰲島。
碧游宮外，通天教主早已率領趙公明、三霄娘娘、無當聖母、金靈聖母等一眾截教核心弟子，在此等候。
見到陳然歸來，眾人齊齊躬身行禮：「恭迎聖人歸來！」
通天教主看著陳然，眼中充滿了欣慰，還有一絲複雜的敬畏。
曾幾何時，這還是他座下的一名新晉弟子，如今卻已走到了連他都需要仰望的境地，更是完成了他們萬古都未能完成的夙願。
陳然收斂了周身威壓，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上前扶起通天教主：「師尊不必多禮，諸位師兄師姐請起，此地只有陳然，並無聖人。」
眾人起身，看著眼前氣息平凡的師弟，依舊感到有些拘謹。
「好！好！好！」通天教主連說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陳然的肩膀，「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以力證道，斬滅鴻鈞，肅清佛教……你做成了我等想都不敢想的大事！截教有你，洪荒有你，乃天大幸事！」
趙公明大笑道：「師弟！如今你可是名副其實的洪荒第一人了！以後師兄我可要跟你混了！」
三霄娘娘亦是笑容滿面，眼中充滿了自豪。
陳然與眾人回到碧游宮中，設下筵席，如同往日般飲酒論道，談笑風生，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金鰲島修行的歲月。
只是如今，眾人心中都明白，眼前的陳然，早已超脫一切，此次相聚，或許便是告別。
酒過三巡，陳然放下酒杯，看向通天教主及諸位同門，微笑道：「師尊，諸位師兄師姐，洪荒之事已了，天道已然清明，然大道無涯，吾之徵程，尚在天外。」
眾人聞言，皆放下杯盞，面露不舍，卻也都理解。
通天教主嘆道：「為師知曉，這洪荒世界，於你而言，已是池塘。
你的舞台，在那無盡混沌，諸天萬界，去吧，不必掛念。」
陳然起身，對著通天教主鄭重一揖：「多謝師尊昔日收錄護持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又對趙公明、三霄等同門拱手：「多謝諸位師兄師姐往日照拂之情！」
眾人紛紛還禮，眼中皆有感慨。
陳然直起身，目光掃過這熟悉的碧游宮，掃過金鰲島的一草一木，眼中閃過一絲眷戀，隨即化為無比的堅定與超然。
他不再多言，轉身一步邁出碧游宮，身形緩緩升空。
於金鰲島上空，他最後看了一眼這方孕育他、成就他的洪荒天地，看了一眼那東海波濤，看了一眼那巍峨的碧游宮和宮外目送他的師尊與同門。
他的目光穿透萬古，看到了洪荒未來的欣欣向榮，看到了天道運轉的井然有序。
嘴角露出一絲釋然平和的微笑。
隨後，他轉身，面向那無盡蒼茫的混沌虛空，一步踏出。
身影瞬間消失，再無痕跡。
只有一道聲音，自天外傳來，迴蕩在天地之間：
「大道在上，吾名陳然，今日超脫，逍遙而去！」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