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下山
陳然出關後，又在武當山停留了數日。
一方面徹底穩固元嬰期的境界，將暴漲的力量徹底掌控，真正做到心念一動，法相相隨，卻又不泄半分氣機於外。
另一方面，他也依循師兄周蒙的建議，不再終日居於後山靜室，而是偶爾會在山間漫步，於真武殿前看雲捲雲舒，於練功場旁觀弟子演武，甚至會在弟子請教修煉難題時，簡短地指點一二。
他雖然依舊話不多，神情也多平淡，但武當上下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位師叔祖身上那拒人千里的氣息確實消散了許多，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人氣。
弟子們對他敬畏依舊，卻也不再像過去那般恐懼，偶爾鼓足勇氣上前請教，也能得到一兩句直指要害的提點，往往令他們茅塞頓開，修為精進。
這一日清晨，朝陽初升，霞光染紅了天柱峰。
陳然於真武大殿前，與周蒙、雲龍、王也作別。
他依舊是一身洗得發白的青灰道袍，身上未帶任何行李。
「師弟，下山之後，凡事多加小心，雖然你修為通天，但紅塵濁世，人心複雜，非力量可盡數解決。」周蒙語重心長地叮囑，眼中有關切，也有期待。
「師叔祖，您要是遇到什麼好玩好吃的，記得回來跟我們說說啊！」王也還是那副樣子，笑嘻嘻地說道，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知道師叔祖這次下山，絕非遊山玩水那麼簡單。
雲龍則恭敬行禮：「恭送小師叔！武當有我等守護，請您放心！」
陳然目光掃過三人，微微頷首：「嗯，你們安心修行，守好山門，師兄我走了！」
言簡意賅，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沒有再多言，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如清風般消散在山門之外，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了蒼翠的山道盡頭，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卻又不帶起半分煙塵。
下了武當山，陳然並未立刻遠行。
他立於一處山崗之上，雙眸微閉，龐大無比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覆蓋了武當山周邊方圓百里的區域。
元嬰期的神識，精微玄妙，遠超以往。
山川地貌、城鎮村落、飛禽走獸、行人旅客……一切盡在他的感知之中。
而更清晰的是，那些隱藏在陰暗角落中的全性身影！
「哼，果然還有餘孽！」陳然冷哼一聲。
雖然主要大部分已經被誅殺，但總有些小魚小蝦或是後來聞訊趕來的外圍成員，依舊在武當周邊窺探，或是進行著一些陰暗的勾當。
他鎖定了一個方向，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武當山腳下某處偏僻的廢棄山神廟內。
幾個穿著流里流氣，身上紋著猙獰圖案的全性，正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媽的！聽說前幾天武當山上鬧出好大動靜，連幫洋鬼子都栽了？」
「噓！小聲點！現在哪都通查得嚴！而且武當山這次可是大開殺戒了！」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義莊！
幾人渾身汗毛倒豎，驚恐地抬頭，只見一個青袍道人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站在了破敗的門口，正淡漠地看著他們。
「你是誰？」
陳然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噗通！噗通！
那幾名全性妖人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心臟，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一聲未吭便軟倒在地，氣息全無！
陳然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武當的範圍內一閃即逝，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時間裡，在武當山附近的小鎮和鄉村里，類似的情景不斷地重複上演。
陳然就像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死神，他的神識如同雷達一般，精準地鎖定每一個全性成員的位置，無論他們躲藏得多麼隱蔽，偽裝得多麼巧妙。
他的手段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不再需要拔劍相向，往往只是一個念頭，一道神識的衝擊，或者是隔空一縷的劍氣，便能將這些禍害瞬間抹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引起任何無關人員的注意。
這些底層的全性成員，在臨死前甚至都來不及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更別提產生恐懼的念頭了，他們的靈魂在瞬間便已灰飛煙滅。
不過短短半日的時間，武當山周邊的區域已經被陳然徹底清掃了一遍，所有被他神識掃描到的全性成員都已經命喪黃泉。
站在一條清澈的溪流邊，陳然緩緩地洗了洗手，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儘是些雜魚，連個像樣的人物都沒有。」陳然微微皺眉，似乎對這次的收穫並不滿意。
他知道，全性的核心骨幹，經過龍虎山和武當山的連續重創，定然已隱藏得更深，或是蟄伏起來，或是逃往了更遠的地方。
單靠他自己這樣漫無目的地搜尋，效率太低，而且且容易遺漏。
他需要情報，需要知道那些漏網之魚，尤其是可能參與策劃襲擊武當山的幕後主腦們的具體下落。
念及此處，陳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哪都通快遞公司。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家普通快遞公司的組織，實際上卻是一個負責管理國內異人界秩序並且擁有龐大情報網絡的官方機構。
毫無疑問，這裡是目前獲取信息的最佳途徑。
陳然的目光凝視著北方，仿佛能夠穿透層層迷霧看到那座隱藏在深處的哪都通總公司。
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下定決心之後，陳然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哪都通總部的方向。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他有足夠的自信，趙方旭會做出明智的決定。
主意既定，陳然便不再有絲毫遲疑。
他並沒有選擇那種驚世駭俗的御劍飛行方式，而是巧妙地將自己的身形融入了山下公路的人流車流之中。
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卻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神奇，每一步邁出，都能跨越極長的距離。
這種速度遠超任何交通工具，然而卻又絲毫不引人注目。
陳然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行人，自然而然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朝著哪都通總公司所在的方向穩步前行。
一方面徹底穩固元嬰期的境界，將暴漲的力量徹底掌控，真正做到心念一動，法相相隨，卻又不泄半分氣機於外。
另一方面，他也依循師兄周蒙的建議，不再終日居於後山靜室，而是偶爾會在山間漫步，於真武殿前看雲捲雲舒，於練功場旁觀弟子演武，甚至會在弟子請教修煉難題時，簡短地指點一二。
他雖然依舊話不多，神情也多平淡，但武當上下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位師叔祖身上那拒人千里的氣息確實消散了許多，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人氣。
弟子們對他敬畏依舊，卻也不再像過去那般恐懼，偶爾鼓足勇氣上前請教，也能得到一兩句直指要害的提點，往往令他們茅塞頓開，修為精進。
這一日清晨，朝陽初升，霞光染紅了天柱峰。
陳然於真武大殿前，與周蒙、雲龍、王也作別。
他依舊是一身洗得發白的青灰道袍，身上未帶任何行李。
「師弟，下山之後，凡事多加小心，雖然你修為通天，但紅塵濁世，人心複雜，非力量可盡數解決。」周蒙語重心長地叮囑，眼中有關切，也有期待。
「師叔祖，您要是遇到什麼好玩好吃的，記得回來跟我們說說啊！」王也還是那副樣子，笑嘻嘻地說道，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知道師叔祖這次下山，絕非遊山玩水那麼簡單。
雲龍則恭敬行禮：「恭送小師叔！武當有我等守護，請您放心！」
陳然目光掃過三人，微微頷首：「嗯，你們安心修行，守好山門，師兄我走了！」
言簡意賅，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沒有再多言，轉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如清風般消散在山門之外，幾個閃爍間，便消失在了蒼翠的山道盡頭，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卻又不帶起半分煙塵。
下了武當山，陳然並未立刻遠行。
他立於一處山崗之上，雙眸微閉，龐大無比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巨網，瞬間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覆蓋了武當山周邊方圓百里的區域。
元嬰期的神識，精微玄妙，遠超以往。
山川地貌、城鎮村落、飛禽走獸、行人旅客……一切盡在他的感知之中。
而更清晰的是，那些隱藏在陰暗角落中的全性身影！
「哼，果然還有餘孽！」陳然冷哼一聲。
雖然主要大部分已經被誅殺，但總有些小魚小蝦或是後來聞訊趕來的外圍成員，依舊在武當周邊窺探，或是進行著一些陰暗的勾當。
他鎖定了一個方向，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武當山腳下某處偏僻的廢棄山神廟內。
幾個穿著流里流氣，身上紋著猙獰圖案的全性，正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媽的！聽說前幾天武當山上鬧出好大動靜，連幫洋鬼子都栽了？」
「噓！小聲點！現在哪都通查得嚴！而且武當山這次可是大開殺戒了！」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義莊！
幾人渾身汗毛倒豎，驚恐地抬頭，只見一個青袍道人不知何時已無聲無息地站在了破敗的門口，正淡漠地看著他們。
「你是誰？」
陳然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
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噗通！噗通！
那幾名全性妖人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心臟，眼中的神采瞬間黯淡，一聲未吭便軟倒在地，氣息全無！
陳然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武當的範圍內一閃即逝，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時間裡，在武當山附近的小鎮和鄉村里，類似的情景不斷地重複上演。
陳然就像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死神，他的神識如同雷達一般，精準地鎖定每一個全性成員的位置，無論他們躲藏得多麼隱蔽，偽裝得多麼巧妙。
他的手段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不再需要拔劍相向，往往只是一個念頭，一道神識的衝擊，或者是隔空一縷的劍氣，便能將這些禍害瞬間抹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引起任何無關人員的注意。
這些底層的全性成員，在臨死前甚至都來不及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更別提產生恐懼的念頭了，他們的靈魂在瞬間便已灰飛煙滅。
不過短短半日的時間，武當山周邊的區域已經被陳然徹底清掃了一遍，所有被他神識掃描到的全性成員都已經命喪黃泉。
站在一條清澈的溪流邊，陳然緩緩地洗了洗手，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儘是些雜魚，連個像樣的人物都沒有。」陳然微微皺眉，似乎對這次的收穫並不滿意。
他知道，全性的核心骨幹，經過龍虎山和武當山的連續重創，定然已隱藏得更深，或是蟄伏起來，或是逃往了更遠的地方。
單靠他自己這樣漫無目的地搜尋，效率太低，而且且容易遺漏。
他需要情報，需要知道那些漏網之魚，尤其是可能參與策劃襲擊武當山的幕後主腦們的具體下落。
念及此處，陳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哪都通快遞公司。
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家普通快遞公司的組織，實際上卻是一個負責管理國內異人界秩序並且擁有龐大情報網絡的官方機構。
毫無疑問，這裡是目前獲取信息的最佳途徑。
陳然的目光凝視著北方，仿佛能夠穿透層層迷霧看到那座隱藏在深處的哪都通總公司。
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下定決心之後，陳然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哪都通總部的方向。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實力，他有足夠的自信，趙方旭會做出明智的決定。
主意既定，陳然便不再有絲毫遲疑。
他並沒有選擇那種驚世駭俗的御劍飛行方式，而是巧妙地將自己的身形融入了山下公路的人流車流之中。
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卻如同縮地成寸一般神奇，每一步邁出，都能跨越極長的距離。
這種速度遠超任何交通工具，然而卻又絲毫不引人注目。
陳然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行人，自然而然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朝著哪都通總公司所在的方向穩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