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羅天大醮
一天後，張靈玉和諸葛青相繼離去，真武殿內凝重的氣氛卻並未消散。
王也的哀嚎聲還在殿內迴蕩，雲龍臉色鐵青，周蒙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紫檀木桌面。
「太師爺！師父！這下麻煩大了！」王也哭喪著臉，掰著手指頭數，「諸葛青肯定憋著壞水！還有那些十佬、全性、哪都通……羅天大醮那就是個大火坑啊！我這小身板跳進去，骨頭渣子都得被啃沒了！」
「哼！現在知道怕了？」雲龍眼睛一瞪，怒其不爭。
「早幹嘛去了？誰讓你在諸葛青面前顯擺風后奇門的？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王道長身懷八奇技了！想躲？躲得了嗎？」
「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嘛！」王也小聲嘀咕，「再說了，誰能想到那小子眼睛那麼毒……」
周蒙擺擺手，制止了師徒倆的爭執。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在做著重要的權衡。
「事已至此，避無可避。」周蒙沉聲道，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風后奇門現世，如同黑夜明燈，必將引來群狼環伺。羅天大醮，龍蛇混雜，各方勢力匯聚，是漩渦中心，也是解決麻煩的契機！」
他看向王也，目光銳利如劍：「王也，此去龍虎山，你代表的是武當！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乎武當興衰！責任重大，不容有失！」
王也感受到周蒙話語中的分量，臉上的憊懶之色收斂了幾分，難得地站直了身體：「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周蒙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此行兇險異常，遠超以往。有十佬中人虎視眈眈，全性妖人可能趁機作亂！僅憑雲龍與你，恐難以應對所有變數！」
雲龍聞言，臉色微變：「師父！弟子定當拼死護住王也！絕不讓宵小得逞！」
「我知你心意。」周蒙看著雲龍，眼中帶著信任，但語氣依舊沉重，「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暗中布局，以有心算無心，你二人恐有性命之危！武當……不能冒這個險！」
雲龍張了張嘴，最終沉默。
他知道師父說的是實情，風后奇門的誘惑太大了，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羅天大醮那種場合，人多眼雜，防不勝防！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雲龍問道。
周蒙的目光，緩緩轉向後山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此事還是問問玄霄師弟吧！」
王也和雲龍同時一愣！請示師叔祖（小師叔）？
「太師爺！您是說!讓師叔祖他老人家……」王也眼睛瞬間瞪圓了！師叔祖出山！這簡直比風后奇門現世還讓他震驚！
「小師叔清修多年，不染俗塵，貿然打擾……」雲龍也有些遲疑。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周蒙語氣斬釘截鐵，「王也，也算是他半個弟子！而且武當如今面臨的危機，玄霄師弟，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他站起身，對著後山方向，鄭重地行了一禮：「雲龍，王也，隨我去後山！」
……
後山小院。
竹影婆娑，清風徐來，寧靜依舊。
陳然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氣息沉凝如淵海，仿佛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張靈玉與諸葛青的到來與離去，王也的哀嚎……如同溪水流過山石，未曾在他心湖中留下絲毫漣漪。
直到周蒙三人的腳步聲，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玄霄師弟。」周蒙站在院門外，隔著竹籬，對著院內那道青灰色身影，深深一揖，語氣恭敬而凝重。
雲龍和王也也連忙躬身行禮：「小師叔（師叔祖）！」
陳然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地掃過三人：「何事？」
周蒙深吸一口氣，將羅天大醮請柬之事，諸葛青的到來，張靈玉的邀請，以及風后奇門暴露後武當面臨的巨大壓力，簡明扼要地陳述了一遍。
「……如今，羅天大醮已成風暴中心。王也身懷風后奇門，此去龍虎山，無異於羊入虎口，兇險萬分！僅憑雲龍一人，恐難護其周全！武當聲威，亦可能因此受損！」周蒙語氣沉重。
「為兄思慮再三，此事……唯有師弟親自出馬，方能震懾宵小，保我武當無虞！故厚顏前來，請師弟……屈尊降貴，親赴龍虎山！」
此言一出，雲龍和王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讓這位深居簡出、如同謫仙般的師叔祖（小師叔）下山！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王也這個師叔祖除了上次突破，出了一趟門，就再也沒下過山了。
陳然沉默著。
小院內一片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周蒙三人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王也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偷偷瞄著陳然，心裡七上八下：師叔祖會答應嗎？他老人家要是下山，嘖嘖嘖……那場面不敢想啊！
片刻後，陳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遙遠的龍虎山方向。
「羅天大醮……」他低聲自語，聲音平淡無波。
就在剛才周蒙陳述時，他識海中那浩瀚如海的神魂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被觸動。
那波動，並非來自風后奇門，也非來自王也的因果，而是……與此界天地法則的某種深層聯繫有關。
他隱隱感覺到，龍虎山方向，似乎有一股極其隱晦的規則氣息。
「甲申之亂……八奇技……張楚嵐……馮寶寶……」
一些模糊的、源自前世記憶碎片的信息，如同沉渣泛起。
他意識到，這個所謂的羅天大醮，恐怕不僅僅是異人界的盛會那麼簡單。
雖然他對世俗紛爭毫無興趣，但涉及到可能影響此界法則運行，甚至觸及他自身存在根基的變數，他不能完全無視。
更何況……王也這小子，雖然嘴碎，但也算是他半個弟子。武當山，也給了他這具身體一個棲身之所。
「也罷。」陳然淡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便去看看吧。」
「什麼？！」周蒙、雲龍、王也三人同時失聲驚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答應了？師叔祖（小師叔）竟然真的答應了！
周蒙最先反應過來，心中狂喜！有玄霄師弟親自出馬，莫說羅天大醮，便是龍潭虎穴，武當也敢闖一闖！他連忙躬身：「多謝師弟！武當上下，感激不盡！」
雲龍也激動得聲音發顫：「弟子……弟子代武當弟子，叩謝小師叔！」
王也則是一臉懵逼加狂喜！師叔祖親自出馬！那還怕個毛啊！十佬？全性？在師叔祖面前都是渣渣啊！他感覺自己瞬間從待宰的羔羊變成了有靠山的螃蟹，可以橫著走了！
「師叔祖威武！師叔祖霸氣！師叔祖您老人家一出馬，什麼牛鬼蛇神統統退散！」王也立刻拍起了馬屁，臉上笑開了花。
陳然瞥了他一眼。
王也立刻捂住嘴，但眼中的興奮藏不住。
「師弟，那……行程安排？」周蒙恭敬問道。
「師兄你與雲龍，留守武當。」陳然淡淡道，「我帶王也去即可。」
「行！」周蒙和雲龍齊聲應道，毫無異議。有玄霄師弟在，帶多少人都是多餘！
「何時啟程？」周蒙又問。
「下月初六吧。」陳然道。
「弟子這就去準備！」雲龍連忙道，「王也！還不快謝過你師叔祖！」
「多謝師叔祖！師叔祖您真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啊！」王也連忙行禮，嘴甜得像抹了蜜。
陳然不再理會他們，重新閉上雙眼。
周蒙三人見狀，不敢再打擾，恭敬地行禮告退。
走出小院，王也興奮地手舞足蹈：「哈哈哈！師叔祖出山了！這下穩了！穩了！你們等著！看道爺我……哦不，看師叔祖怎麼收拾你們！」
「閉嘴！」雲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師叔祖出山，是去解決麻煩的！不是讓你狐假虎威的！給我老實點！要是敢給師叔祖惹麻煩，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師父！弟子一定老老實實！鞍前馬後伺候好師叔祖！」王也縮著脖子保證，但臉上的得意勁兒藏不住。
周蒙看著王也，又看了看後山小院的方向，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他沉聲道：「雲龍，你立刻去準備！挑選幾名機靈穩重的弟子隨行，負責打點雜務！記住，一切聽從玄霄師弟安排！不得有誤！」
「弟子遵命！」雲龍抱拳領命，眼中充滿了激動與敬畏。
周蒙望向龍虎山的方向，眼中精光閃爍。
「羅天大醮……這一次，我武當，要讓整個異人界……都記住！」
後山小院內。
陳然盤膝靜坐，指尖一縷無形劍氣吞吐不定。
「羅天大醮……甲申之亂……八奇技……」
「終於要開始了嗎？」
他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帶著一絲淡漠，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致。
去看看也好。
看看這世界的劇情，究竟會如何發展。
看看那些所謂的主角，能否在他這變數的影響下，走出不同的軌跡。
王也的哀嚎聲還在殿內迴蕩，雲龍臉色鐵青，周蒙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紫檀木桌面。
「太師爺！師父！這下麻煩大了！」王也哭喪著臉，掰著手指頭數，「諸葛青肯定憋著壞水！還有那些十佬、全性、哪都通……羅天大醮那就是個大火坑啊！我這小身板跳進去，骨頭渣子都得被啃沒了！」
「哼！現在知道怕了？」雲龍眼睛一瞪，怒其不爭。
「早幹嘛去了？誰讓你在諸葛青面前顯擺風后奇門的？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你王道長身懷八奇技了！想躲？躲得了嗎？」
「我…我那不是被逼的嘛！」王也小聲嘀咕，「再說了，誰能想到那小子眼睛那麼毒……」
周蒙擺擺手，制止了師徒倆的爭執。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在做著重要的權衡。
「事已至此，避無可避。」周蒙沉聲道，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風后奇門現世，如同黑夜明燈，必將引來群狼環伺。羅天大醮，龍蛇混雜，各方勢力匯聚，是漩渦中心，也是解決麻煩的契機！」
他看向王也，目光銳利如劍：「王也，此去龍虎山，你代表的是武當！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乎武當興衰！責任重大，不容有失！」
王也感受到周蒙話語中的分量，臉上的憊懶之色收斂了幾分，難得地站直了身體：「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周蒙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此行兇險異常，遠超以往。有十佬中人虎視眈眈，全性妖人可能趁機作亂！僅憑雲龍與你，恐難以應對所有變數！」
雲龍聞言，臉色微變：「師父！弟子定當拼死護住王也！絕不讓宵小得逞！」
「我知你心意。」周蒙看著雲龍，眼中帶著信任，但語氣依舊沉重，「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暗中布局，以有心算無心，你二人恐有性命之危！武當……不能冒這個險！」
雲龍張了張嘴，最終沉默。
他知道師父說的是實情，風后奇門的誘惑太大了，足以讓任何人鋌而走險！羅天大醮那種場合，人多眼雜，防不勝防！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雲龍問道。
周蒙的目光，緩緩轉向後山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敬畏：「此事還是問問玄霄師弟吧！」
王也和雲龍同時一愣！請示師叔祖（小師叔）？
「太師爺！您是說!讓師叔祖他老人家……」王也眼睛瞬間瞪圓了！師叔祖出山！這簡直比風后奇門現世還讓他震驚！
「小師叔清修多年，不染俗塵，貿然打擾……」雲龍也有些遲疑。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周蒙語氣斬釘截鐵，「王也，也算是他半個弟子！而且武當如今面臨的危機，玄霄師弟，應該不會袖手旁觀！」
他站起身，對著後山方向，鄭重地行了一禮：「雲龍，王也，隨我去後山！」
……
後山小院。
竹影婆娑，清風徐來，寧靜依舊。
陳然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氣息沉凝如淵海，仿佛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張靈玉與諸葛青的到來與離去，王也的哀嚎……如同溪水流過山石，未曾在他心湖中留下絲毫漣漪。
直到周蒙三人的腳步聲，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玄霄師弟。」周蒙站在院門外，隔著竹籬，對著院內那道青灰色身影，深深一揖，語氣恭敬而凝重。
雲龍和王也也連忙躬身行禮：「小師叔（師叔祖）！」
陳然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地掃過三人：「何事？」
周蒙深吸一口氣，將羅天大醮請柬之事，諸葛青的到來，張靈玉的邀請，以及風后奇門暴露後武當面臨的巨大壓力，簡明扼要地陳述了一遍。
「……如今，羅天大醮已成風暴中心。王也身懷風后奇門，此去龍虎山，無異於羊入虎口，兇險萬分！僅憑雲龍一人，恐難護其周全！武當聲威，亦可能因此受損！」周蒙語氣沉重。
「為兄思慮再三，此事……唯有師弟親自出馬，方能震懾宵小，保我武當無虞！故厚顏前來，請師弟……屈尊降貴，親赴龍虎山！」
此言一出，雲龍和王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讓這位深居簡出、如同謫仙般的師叔祖（小師叔）下山！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王也這個師叔祖除了上次突破，出了一趟門，就再也沒下過山了。
陳然沉默著。
小院內一片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周蒙三人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著。
王也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偷偷瞄著陳然，心裡七上八下：師叔祖會答應嗎？他老人家要是下山，嘖嘖嘖……那場面不敢想啊！
片刻後，陳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遙遠的龍虎山方向。
「羅天大醮……」他低聲自語，聲音平淡無波。
就在剛才周蒙陳述時，他識海中那浩瀚如海的神魂深處，似乎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被觸動。
那波動，並非來自風后奇門，也非來自王也的因果，而是……與此界天地法則的某種深層聯繫有關。
他隱隱感覺到，龍虎山方向，似乎有一股極其隱晦的規則氣息。
「甲申之亂……八奇技……張楚嵐……馮寶寶……」
一些模糊的、源自前世記憶碎片的信息，如同沉渣泛起。
他意識到，這個所謂的羅天大醮，恐怕不僅僅是異人界的盛會那麼簡單。
雖然他對世俗紛爭毫無興趣，但涉及到可能影響此界法則運行，甚至觸及他自身存在根基的變數，他不能完全無視。
更何況……王也這小子，雖然嘴碎，但也算是他半個弟子。武當山，也給了他這具身體一個棲身之所。
「也罷。」陳然淡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便去看看吧。」
「什麼？！」周蒙、雲龍、王也三人同時失聲驚呼！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答應了？師叔祖（小師叔）竟然真的答應了！
周蒙最先反應過來，心中狂喜！有玄霄師弟親自出馬，莫說羅天大醮，便是龍潭虎穴，武當也敢闖一闖！他連忙躬身：「多謝師弟！武當上下，感激不盡！」
雲龍也激動得聲音發顫：「弟子……弟子代武當弟子，叩謝小師叔！」
王也則是一臉懵逼加狂喜！師叔祖親自出馬！那還怕個毛啊！十佬？全性？在師叔祖面前都是渣渣啊！他感覺自己瞬間從待宰的羔羊變成了有靠山的螃蟹，可以橫著走了！
「師叔祖威武！師叔祖霸氣！師叔祖您老人家一出馬，什麼牛鬼蛇神統統退散！」王也立刻拍起了馬屁，臉上笑開了花。
陳然瞥了他一眼。
王也立刻捂住嘴，但眼中的興奮藏不住。
「師弟，那……行程安排？」周蒙恭敬問道。
「師兄你與雲龍，留守武當。」陳然淡淡道，「我帶王也去即可。」
「行！」周蒙和雲龍齊聲應道，毫無異議。有玄霄師弟在，帶多少人都是多餘！
「何時啟程？」周蒙又問。
「下月初六吧。」陳然道。
「弟子這就去準備！」雲龍連忙道，「王也！還不快謝過你師叔祖！」
「多謝師叔祖！師叔祖您真是救苦救難的活神仙啊！」王也連忙行禮，嘴甜得像抹了蜜。
陳然不再理會他們，重新閉上雙眼。
周蒙三人見狀，不敢再打擾，恭敬地行禮告退。
走出小院，王也興奮地手舞足蹈：「哈哈哈！師叔祖出山了！這下穩了！穩了！你們等著！看道爺我……哦不，看師叔祖怎麼收拾你們！」
「閉嘴！」雲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師叔祖出山，是去解決麻煩的！不是讓你狐假虎威的！給我老實點！要是敢給師叔祖惹麻煩，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師父！弟子一定老老實實！鞍前馬後伺候好師叔祖！」王也縮著脖子保證，但臉上的得意勁兒藏不住。
周蒙看著王也，又看了看後山小院的方向，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他沉聲道：「雲龍，你立刻去準備！挑選幾名機靈穩重的弟子隨行，負責打點雜務！記住，一切聽從玄霄師弟安排！不得有誤！」
「弟子遵命！」雲龍抱拳領命，眼中充滿了激動與敬畏。
周蒙望向龍虎山的方向，眼中精光閃爍。
「羅天大醮……這一次，我武當，要讓整個異人界……都記住！」
後山小院內。
陳然盤膝靜坐，指尖一縷無形劍氣吞吐不定。
「羅天大醮……甲申之亂……八奇技……」
「終於要開始了嗎？」
他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帶著一絲淡漠，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致。
去看看也好。
看看這世界的劇情，究竟會如何發展。
看看那些所謂的主角，能否在他這變數的影響下，走出不同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