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切磋
諸葛青拜山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武當山高層激起微瀾。
雲龍拿著那封措辭客氣卻暗藏鋒芒的信箋，第一時間找到了掌門周蒙。
「諸葛青？諸葛家的那個小子？」周蒙放下拂塵，眉頭微蹙，「他這個時候來……還點名要和王也切磋？看來，陸家那一晚，他發現了什麼。」
「師父，這小子心思深沉，絕非善與之輩！」雲龍沉聲道，「他定是衝著王也來的！也可能是衝著玄霄師叔來的！要不找個理由推了？」
周蒙沉吟片刻，緩緩搖頭：「推？不妥。諸葛家底蘊深厚，在異人界地位特殊。諸葛青以切磋論道之名前來，若拒之門外，反倒顯得我武當心虛。況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王也那小子，得了玄霄師弟真傳，根基深厚，風后奇門更是玄奧莫測。諸葛青雖精於奇門遁甲，但未必能占得便宜。讓他見識見識也好，省得外人總以為我武當好欺！」
「可是……」雲龍還是有些擔憂，「王也那憊懶性子，萬一……」
「無妨。」周蒙擺擺手，「有你在旁看著，諒他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正好，也藉此機會，讓諸葛青看看我武當年輕一代的風采！讓他知道，武當山，不是誰都能窺探的！」
「弟子明白了！」雲龍抱拳領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倒要看看，這諸葛家的狐狸，能玩出什麼花樣！
……
一天後，清晨。
武當山門，雲霧繚繞。
諸葛青一身月白長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如同踏青的世家公子。他身後跟著一名捧著禮盒的諸葛家隨從。
「晚輩諸葛青，奉家父之命，特來拜會武當周掌門、雲龍道長！」諸葛青對著守山弟子拱手行禮，聲音清朗，風度翩翩。
守山弟子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諸葛青引入山門。
真武殿前。
周蒙端坐主位，雲龍侍立一旁。王也則被雲龍提前揪了過來，此刻正沒骨頭似的靠在殿柱上，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晚輩諸葛青，拜見周掌門！雲龍道長！」諸葛青步入殿中，對著周蒙和雲龍深深一揖，禮數周全。
「諸葛小友不必多禮。」周蒙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令尊可好？」
「家父安好，勞周掌門掛念。」諸葛青恭敬答道，「家父常言，武當乃道家聖地，周掌門德高望重，雲龍道長剛直忠勇，晚輩仰慕已久。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他目光掃過王也，眼中笑意更濃，「王也道長！陸家一別，風采依舊啊！」
王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諸葛兄客氣了……」
「王也！站直了！」雲龍低聲呵斥。
王也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呃……諸葛兄好！歡迎歡迎！」
諸葛青眼中笑意更深，也不在意，示意隨從奉上禮盒：「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周掌門笑納。」
周蒙示意雲龍收下，寒暄幾句後，便切入正題：「聽聞小友此來，欲與王也切磋，論道一番？」
「正是。」諸葛青坦然道，「晚輩自幼痴迷奇門遁甲，上次在陸家看見王道長，道法高深，故冒昧前來，欲與王道長切磋一二，互相印證，以求精進。還望周掌門成全！」
他話說得漂亮，但周蒙和雲龍都聽出了其中的試探之意。
周蒙看向王也：「王也，諸葛小友遠道而來，你可願與其切磋？」
王也苦著臉：「掌門師伯……我這……還沒吃早飯呢……要不……」
「嗯？！」雲龍眼睛一瞪。
「……切磋！必須切磋！」王也立刻改口，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諸葛兄遠來是客，小弟定當奉陪！不過……點到為止哈？我這人怕疼……」
諸葛青忍俊不禁：「王道長放心，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
演武場上。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場邊，周蒙、雲龍以及幾位聞訊而來的長老靜靜觀戰。
不少武當弟子也聞風而來，遠遠圍觀，都想見識一下這位名動異人界的諸葛家天才，以及他們那位憊懶卻深不可測的王也師兄的手段。
場中，諸葛青與王也相對而立。
諸葛青依舊面帶微笑，眼神卻變得銳利而專注，如同盯上獵物的狐狸。他雙手負後，一股玄奧的氣息自他身上瀰漫開來，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王道長，請。」諸葛青微笑道。
「諸葛兄先請！您是客！」王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
「好！」諸葛青也不推辭，眼中精光一閃！
嗡——！
他腳下輕輕一踏！一個直徑丈許、由精純炁流勾勒而成的複雜奇門格局瞬間在地面亮起！格局之中，天干地支、八門九星、三奇六儀流轉不息，散發出玄奧莫測的氣息！
「坎水為引，離火為鋒！兌澤生金，震雷破空！」諸葛青口中輕誦，雙手快速結印！
隨著他的動作，奇門格局瞬間變化！坎水位光芒大盛，凝聚出一道幽藍水箭！離火位烈焰升騰，化作一隻赤紅火鳥！兌澤位金光閃爍，凝成數枚鋒銳金針！震雷位電光繚繞，劈出一道刺目雷霆！
四種不同屬性的攻擊，在奇門格局的牽引下，相互呼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攻擊網，帶著凌厲的威勢，朝著王也籠罩而去！
「好精妙的控局！」
「四種屬性攻擊同時施展，還互不干擾！諸葛家的奇門遁甲果然名不虛傳！」
「王師兄小心！」
場邊響起陣陣驚呼和讚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王也卻依舊是一副懶散模樣，甚至又打了個哈欠。他腳下隨意地踏出一步，雙手如同趕蒼蠅般輕輕一揮。
「巽風為翼，坤土為牆！」
一個更加簡潔、卻更加玄奧的微型奇門格局在他腳下瞬間成型！格局不大，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巽風位青光流轉，化作一道柔韌的風牆！坤土位黃光凝聚，形成一面厚重的土盾！
噗噗噗！轟轟！
水箭、火鳥、金針、雷霆，紛紛撞在風牆土盾之上！風牆卸力，土盾格擋！看似凌厲的攻擊，竟被這簡單的防禦輕易化解，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盪起！
諸葛青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得分明！王也那看似隨意的步伐和揮手，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奇門格局的節點之上，每一次揮手都引動了格局中最精純的天地之力！那份舉重若輕、信手拈來的掌控力，遠在他之上！
「好！」諸葛青眼中戰意更濃，「王道長果然深藏不露！再接我一招！」
他雙手印訣再變！奇門格局瘋狂旋轉！八門移位，九星輪轉！
「休門藏殺！驚門開闔！死門鎖魂！」
三道無形的力量瞬間降臨！一道蘊含著冰封萬物的寒意直襲王也神魂！一道帶著撕裂空間的鋒銳之氣切割而來！最後一道則如同無形的枷鎖，試圖禁錮王也的行動！
這一招，已涉及奇門遁甲中更高深的「八門」變化，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場邊眾人只覺一股寒意襲來，心神悸動！
王也眉頭微挑，似乎終於認真了一點。他腳下步伐連踏，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方寸之地閃轉騰挪！每一次移動，都巧妙地避開了「死門」的鎖定！同時，他雙手在胸前畫出一個渾圓如意的太極圖虛影！
「太極·陰陽輪轉！」
太極圖緩緩旋轉，陰陽二氣流轉不息！那襲來的冰寒殺意和空間鋒銳之氣，在接觸到太極圖的瞬間，竟被那陰陽輪轉之力牽引、分化、消弭於無形！
「以太極化奇門！」諸葛青心中劇震！這王也的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諸葛兄，禮尚往來，你也接我一招？」王也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他不再被動防禦，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太虛引氣訣》的精純力量奔流不息！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氣息自他身上升騰而起！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沒有複雜的印訣，沒有炫目的光芒。
但就在他指尖點落的瞬間！
嗡——！
整個演武場，乃至整個武當山的上空，仿佛都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以王也為中心，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複雜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奇門格局虛影，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不！是籠罩了整片天地！
格局之中，天干地支不再是固定的符號，而是如同活物般流轉不息！八門不再是方位，而是化作了八道溝通天地本源的門戶！
九星不再是星辰投影，而是真正的星辰在格局中明滅生滅！三奇六儀更是演化出無窮變化，仿佛囊括了宇宙萬象！
風后奇門·開！
雲龍拿著那封措辭客氣卻暗藏鋒芒的信箋，第一時間找到了掌門周蒙。
「諸葛青？諸葛家的那個小子？」周蒙放下拂塵，眉頭微蹙，「他這個時候來……還點名要和王也切磋？看來，陸家那一晚，他發現了什麼。」
「師父，這小子心思深沉，絕非善與之輩！」雲龍沉聲道，「他定是衝著王也來的！也可能是衝著玄霄師叔來的！要不找個理由推了？」
周蒙沉吟片刻，緩緩搖頭：「推？不妥。諸葛家底蘊深厚，在異人界地位特殊。諸葛青以切磋論道之名前來，若拒之門外，反倒顯得我武當心虛。況且……」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王也那小子，得了玄霄師弟真傳，根基深厚，風后奇門更是玄奧莫測。諸葛青雖精於奇門遁甲，但未必能占得便宜。讓他見識見識也好，省得外人總以為我武當好欺！」
「可是……」雲龍還是有些擔憂，「王也那憊懶性子，萬一……」
「無妨。」周蒙擺擺手，「有你在旁看著，諒他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正好，也藉此機會，讓諸葛青看看我武當年輕一代的風采！讓他知道，武當山，不是誰都能窺探的！」
「弟子明白了！」雲龍抱拳領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倒要看看，這諸葛家的狐狸，能玩出什麼花樣！
……
一天後，清晨。
武當山門，雲霧繚繞。
諸葛青一身月白長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如同踏青的世家公子。他身後跟著一名捧著禮盒的諸葛家隨從。
「晚輩諸葛青，奉家父之命，特來拜會武當周掌門、雲龍道長！」諸葛青對著守山弟子拱手行禮，聲音清朗，風度翩翩。
守山弟子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諸葛青引入山門。
真武殿前。
周蒙端坐主位，雲龍侍立一旁。王也則被雲龍提前揪了過來，此刻正沒骨頭似的靠在殿柱上，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晚輩諸葛青，拜見周掌門！雲龍道長！」諸葛青步入殿中，對著周蒙和雲龍深深一揖，禮數周全。
「諸葛小友不必多禮。」周蒙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令尊可好？」
「家父安好，勞周掌門掛念。」諸葛青恭敬答道，「家父常言，武當乃道家聖地，周掌門德高望重，雲龍道長剛直忠勇，晚輩仰慕已久。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他目光掃過王也，眼中笑意更濃，「王也道長！陸家一別，風采依舊啊！」
王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諸葛兄客氣了……」
「王也！站直了！」雲龍低聲呵斥。
王也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呃……諸葛兄好！歡迎歡迎！」
諸葛青眼中笑意更深，也不在意，示意隨從奉上禮盒：「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請周掌門笑納。」
周蒙示意雲龍收下，寒暄幾句後，便切入正題：「聽聞小友此來，欲與王也切磋，論道一番？」
「正是。」諸葛青坦然道，「晚輩自幼痴迷奇門遁甲，上次在陸家看見王道長，道法高深，故冒昧前來，欲與王道長切磋一二，互相印證，以求精進。還望周掌門成全！」
他話說得漂亮，但周蒙和雲龍都聽出了其中的試探之意。
周蒙看向王也：「王也，諸葛小友遠道而來，你可願與其切磋？」
王也苦著臉：「掌門師伯……我這……還沒吃早飯呢……要不……」
「嗯？！」雲龍眼睛一瞪。
「……切磋！必須切磋！」王也立刻改口，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諸葛兄遠來是客，小弟定當奉陪！不過……點到為止哈？我這人怕疼……」
諸葛青忍俊不禁：「王道長放心，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
演武場上。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
場邊，周蒙、雲龍以及幾位聞訊而來的長老靜靜觀戰。
不少武當弟子也聞風而來，遠遠圍觀，都想見識一下這位名動異人界的諸葛家天才，以及他們那位憊懶卻深不可測的王也師兄的手段。
場中，諸葛青與王也相對而立。
諸葛青依舊面帶微笑，眼神卻變得銳利而專注，如同盯上獵物的狐狸。他雙手負後，一股玄奧的氣息自他身上瀰漫開來，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王道長，請。」諸葛青微笑道。
「諸葛兄先請！您是客！」王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
「好！」諸葛青也不推辭，眼中精光一閃！
嗡——！
他腳下輕輕一踏！一個直徑丈許、由精純炁流勾勒而成的複雜奇門格局瞬間在地面亮起！格局之中，天干地支、八門九星、三奇六儀流轉不息，散發出玄奧莫測的氣息！
「坎水為引，離火為鋒！兌澤生金，震雷破空！」諸葛青口中輕誦，雙手快速結印！
隨著他的動作，奇門格局瞬間變化！坎水位光芒大盛，凝聚出一道幽藍水箭！離火位烈焰升騰，化作一隻赤紅火鳥！兌澤位金光閃爍，凝成數枚鋒銳金針！震雷位電光繚繞，劈出一道刺目雷霆！
四種不同屬性的攻擊，在奇門格局的牽引下，相互呼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攻擊網，帶著凌厲的威勢，朝著王也籠罩而去！
「好精妙的控局！」
「四種屬性攻擊同時施展，還互不干擾！諸葛家的奇門遁甲果然名不虛傳！」
「王師兄小心！」
場邊響起陣陣驚呼和讚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王也卻依舊是一副懶散模樣，甚至又打了個哈欠。他腳下隨意地踏出一步，雙手如同趕蒼蠅般輕輕一揮。
「巽風為翼，坤土為牆！」
一個更加簡潔、卻更加玄奧的微型奇門格局在他腳下瞬間成型！格局不大，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巽風位青光流轉，化作一道柔韌的風牆！坤土位黃光凝聚，形成一面厚重的土盾！
噗噗噗！轟轟！
水箭、火鳥、金針、雷霆，紛紛撞在風牆土盾之上！風牆卸力，土盾格擋！看似凌厲的攻擊，竟被這簡單的防禦輕易化解，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盪起！
諸葛青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得分明！王也那看似隨意的步伐和揮手，每一步都精準地踏在奇門格局的節點之上，每一次揮手都引動了格局中最精純的天地之力！那份舉重若輕、信手拈來的掌控力，遠在他之上！
「好！」諸葛青眼中戰意更濃，「王道長果然深藏不露！再接我一招！」
他雙手印訣再變！奇門格局瘋狂旋轉！八門移位，九星輪轉！
「休門藏殺！驚門開闔！死門鎖魂！」
三道無形的力量瞬間降臨！一道蘊含著冰封萬物的寒意直襲王也神魂！一道帶著撕裂空間的鋒銳之氣切割而來！最後一道則如同無形的枷鎖，試圖禁錮王也的行動！
這一招，已涉及奇門遁甲中更高深的「八門」變化，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場邊眾人只覺一股寒意襲來，心神悸動！
王也眉頭微挑，似乎終於認真了一點。他腳下步伐連踏，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方寸之地閃轉騰挪！每一次移動，都巧妙地避開了「死門」的鎖定！同時，他雙手在胸前畫出一個渾圓如意的太極圖虛影！
「太極·陰陽輪轉！」
太極圖緩緩旋轉，陰陽二氣流轉不息！那襲來的冰寒殺意和空間鋒銳之氣，在接觸到太極圖的瞬間，竟被那陰陽輪轉之力牽引、分化、消弭於無形！
「以太極化奇門！」諸葛青心中劇震！這王也的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諸葛兄，禮尚往來，你也接我一招？」王也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他不再被動防禦，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太虛引氣訣》的精純力量奔流不息！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奧氣息自他身上升騰而起！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點！
沒有複雜的印訣，沒有炫目的光芒。
但就在他指尖點落的瞬間！
嗡——！
整個演武場，乃至整個武當山的上空，仿佛都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以王也為中心，一個龐大到難以想像、複雜到令人頭暈目眩的奇門格局虛影，瞬間籠罩了整個演武場！不！是籠罩了整片天地！
格局之中，天干地支不再是固定的符號，而是如同活物般流轉不息！八門不再是方位，而是化作了八道溝通天地本源的門戶！
九星不再是星辰投影，而是真正的星辰在格局中明滅生滅！三奇六儀更是演化出無窮變化，仿佛囊括了宇宙萬象！
風后奇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