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築基成功
西崖之上，那恐怖的氣息，在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後，終於如同退潮般緩緩收斂。
當最後一絲狂暴的太陽精火靈氣被納入體內，陳然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清澈依舊，卻仿佛被洗鍊過的星辰，深邃得不見底，仿佛能看穿人心。
瞳孔深處，一抹純粹的金色劍意一閃而逝，隨即隱沒，只留下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低頭，內視己身。
丹田氣海之中，原本奔騰如江河的氣態靈氣，已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約莫拳頭大小的液態真元！這真元凝練如墨，粘稠沉重，每一滴都蘊含著遠超之前靈氣百倍的能量！這便是築基成功的標誌——靈氣化液！
更令人驚異的是，在這汪金色真元中央，一柄金色小劍虛影靜靜懸浮，劍尖朝上，散發著斬斷一切的純粹劍意！
這便是他在築基後凝聚出的劍道真種！有此真種在，他修煉劍道功法事半功倍，劍氣威力倍增，更是未來凝聚金丹劍胎的根基！
經脈被拓寬了數倍，堅韌如鐵！骨骼隱隱泛著玉質光澤，血肉之中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整個身體仿佛被重塑了一遍，輕盈、通透、強大！舉手投足間，似乎都能引動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共鳴。
築基初期巔峰！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陳然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年苦修，一朝功成！這具身體，終於不再弱小，有了可以自保的力量！
他意念微動，指尖一縷金色劍氣吞吐而出，無聲無息地划過身側一塊磨盤大小的山岩。
嗤！
岩石如同被最鋒利的雷射切割，瞬間分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切口處甚至殘留著一絲灼熱的氣息！
「威力尚可！」陳然微微點頭，這只是最基礎的劍氣外放，威力已遠超尋常異人的手段。
若是動用《九轉元陽劍築基篇》中的劍訣，配合體內真元，威力更是難以想像。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真元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如同寶劍輕吟。
目光掃過西崖，之前布下的隔絕陣法早已在狂暴的能量衝擊下支離破碎，崖頂一片狼藉，草木盡皆枯焦，山石上布滿了細密的劍痕。
「動靜好像確實不小！」陳然自語，若非他提前布陣壓制了大部分波動，恐怕整個武當山都要被驚動。
遠處山峰上，一直凝神戒備的周蒙和雲龍，在那股恐怖氣息徹底收斂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複雜。
「成了？」雲龍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
周蒙緩緩點頭，目光深邃地望向西崖方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蟄伏著一股令他體內炁都感到隱隱壓迫的鋒銳氣息！
這股氣息，純粹、霸道！絕非在他之前認知里範疇！其強度……周蒙心中默默估算，恐怕已不在十佬中那些頂尖人物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玄霄師弟！突破成功了！」周蒙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凝重，「自此，我武當，再添一擎天之柱！」
他心中清楚，陳然的突破，與他們理解的境界，完全是天壤之別。
這位小師弟的實力，恐怕已是武當山除他之外的最強戰力！甚至……在某些方面，連他都感到深不可測。
雲龍更是心神激盪，三年前那個瘦弱孩童的身影與此刻西崖上那恐怖的氣息重疊在一起，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敬畏，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
築基功成，陳然的生活並未有太大改變，他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後山小院中鞏固境界，參悟更高深的劍訣，或是利用混元虛彌戒中的資源繼續淬鍊肉身與真元。
只是，他偶爾流露出的氣息，讓前來送飯的雲龍更加小心翼翼，連走路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周蒙來過一次，沒有多問，只是深深地看了陳然一眼，留下一句「武當，永遠是你的清修之地，有任何需要，只管開口！」便飄然離去。
他明白，陳然的道，已無需他操心。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五年。
這一日，後山小院外傳來一陣略顯喧鬧的腳步聲，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哎喲！我說師父！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別揪我耳朵了！我這不是迷路了嘛！」一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有點憊懶的聲音響起。
「迷路？我看你是存心往這後山禁地鑽！你太師爺早有嚴令，後山清修之地，閒雜人等不得擅入！你這小滑頭，剛上山幾天就不安分！」這是雲龍帶著怒意的呵斥聲。
「禁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禁的？不就是個小破院子嘛……哎喲！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陳然正在院中蒲團上打坐，聞聲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他神識微動，院外景象便清晰地映入腦海。
只見雲龍正揪著一個約莫十七八歲少年的耳朵，那少年穿著嶄新的武當道服，身形瘦高，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頭髮，最醒目的是那雙濃重的黑眼圈。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又帶著點狡黠，此刻正齜牙咧嘴地求饒。
「王也？」陳然心中一動，認出了這個原著中的重要角色，看來，命運的軌跡還是把他送到了武當山。
「雲龍！」陳然的聲音平靜地傳出院外。
雲龍聞聲，立刻鬆開了手，恭敬地對著院門躬身：「小師叔！」
那叫王也的少年揉了揉通紅的耳朵，好奇地探頭探腦，看向那扇緊閉的院門。
他剛上山不久，對武當的輩分還不太清楚，只知道這位被雲龍師叔稱為「小師叔」的存在，似乎是個很神秘的人物。
「何事喧譁？」陳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回小師叔，是新入門的弟子王也，頑劣不堪，擅闖後山禁地，弟子正要帶他回去責罰。」雲龍連忙回道。
「禁地？」王也小聲嘀咕，「不就是個院子嘛……」
「閉嘴！」雲龍瞪了他一眼。
院內沉默了片刻。
「無妨。」陳然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他進來吧。」
「啊？」雲龍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也也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讓他進來。」陳然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
當最後一絲狂暴的太陽精火靈氣被納入體內，陳然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清澈依舊，卻仿佛被洗鍊過的星辰，深邃得不見底，仿佛能看穿人心。
瞳孔深處，一抹純粹的金色劍意一閃而逝，隨即隱沒，只留下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他低頭，內視己身。
丹田氣海之中，原本奔騰如江河的氣態靈氣，已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汪約莫拳頭大小的液態真元！這真元凝練如墨，粘稠沉重，每一滴都蘊含著遠超之前靈氣百倍的能量！這便是築基成功的標誌——靈氣化液！
更令人驚異的是，在這汪金色真元中央，一柄金色小劍虛影靜靜懸浮，劍尖朝上，散發著斬斷一切的純粹劍意！
這便是他在築基後凝聚出的劍道真種！有此真種在，他修煉劍道功法事半功倍，劍氣威力倍增，更是未來凝聚金丹劍胎的根基！
經脈被拓寬了數倍，堅韌如鐵！骨骼隱隱泛著玉質光澤，血肉之中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整個身體仿佛被重塑了一遍，輕盈、通透、強大！舉手投足間，似乎都能引動天地間稀薄的靈氣共鳴。
築基初期巔峰！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陳然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年苦修，一朝功成！這具身體，終於不再弱小，有了可以自保的力量！
他意念微動，指尖一縷金色劍氣吞吐而出，無聲無息地划過身側一塊磨盤大小的山岩。
嗤！
岩石如同被最鋒利的雷射切割，瞬間分成兩半，切面光滑如鏡！切口處甚至殘留著一絲灼熱的氣息！
「威力尚可！」陳然微微點頭，這只是最基礎的劍氣外放，威力已遠超尋常異人的手段。
若是動用《九轉元陽劍築基篇》中的劍訣，配合體內真元，威力更是難以想像。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真元流轉，發出細微的嗡鳴，如同寶劍輕吟。
目光掃過西崖，之前布下的隔絕陣法早已在狂暴的能量衝擊下支離破碎，崖頂一片狼藉，草木盡皆枯焦，山石上布滿了細密的劍痕。
「動靜好像確實不小！」陳然自語，若非他提前布陣壓制了大部分波動，恐怕整個武當山都要被驚動。
遠處山峰上，一直凝神戒備的周蒙和雲龍，在那股恐怖氣息徹底收斂後，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與複雜。
「成了？」雲龍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
周蒙緩緩點頭，目光深邃地望向西崖方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蟄伏著一股令他體內炁都感到隱隱壓迫的鋒銳氣息！
這股氣息，純粹、霸道！絕非在他之前認知里範疇！其強度……周蒙心中默默估算，恐怕已不在十佬中那些頂尖人物之下！甚至……猶有過之！
「玄霄師弟！突破成功了！」周蒙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凝重，「自此，我武當，再添一擎天之柱！」
他心中清楚，陳然的突破，與他們理解的境界，完全是天壤之別。
這位小師弟的實力，恐怕已是武當山除他之外的最強戰力！甚至……在某些方面，連他都感到深不可測。
雲龍更是心神激盪，三年前那個瘦弱孩童的身影與此刻西崖上那恐怖的氣息重疊在一起，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敬畏，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
築基功成，陳然的生活並未有太大改變，他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後山小院中鞏固境界，參悟更高深的劍訣，或是利用混元虛彌戒中的資源繼續淬鍊肉身與真元。
只是，他偶爾流露出的氣息，讓前來送飯的雲龍更加小心翼翼，連走路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周蒙來過一次，沒有多問，只是深深地看了陳然一眼，留下一句「武當，永遠是你的清修之地，有任何需要，只管開口！」便飄然離去。
他明白，陳然的道，已無需他操心。
平靜的日子又過了五年。
這一日，後山小院外傳來一陣略顯喧鬧的腳步聲，打破了往日的寧靜。
「哎喲！我說師父！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別揪我耳朵了！我這不是迷路了嘛！」一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又有點憊懶的聲音響起。
「迷路？我看你是存心往這後山禁地鑽！你太師爺早有嚴令，後山清修之地，閒雜人等不得擅入！你這小滑頭，剛上山幾天就不安分！」這是雲龍帶著怒意的呵斥聲。
「禁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啥禁的？不就是個小破院子嘛……哎喲！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
陳然正在院中蒲團上打坐，聞聲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他神識微動，院外景象便清晰地映入腦海。
只見雲龍正揪著一個約莫十七八歲少年的耳朵，那少年穿著嶄新的武當道服，身形瘦高，頂著一頭略顯凌亂的頭髮，最醒目的是那雙濃重的黑眼圈。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又帶著點狡黠，此刻正齜牙咧嘴地求饒。
「王也？」陳然心中一動，認出了這個原著中的重要角色，看來，命運的軌跡還是把他送到了武當山。
「雲龍！」陳然的聲音平靜地傳出院外。
雲龍聞聲，立刻鬆開了手，恭敬地對著院門躬身：「小師叔！」
那叫王也的少年揉了揉通紅的耳朵，好奇地探頭探腦，看向那扇緊閉的院門。
他剛上山不久，對武當的輩分還不太清楚，只知道這位被雲龍師叔稱為「小師叔」的存在，似乎是個很神秘的人物。
「何事喧譁？」陳然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回小師叔，是新入門的弟子王也，頑劣不堪，擅闖後山禁地，弟子正要帶他回去責罰。」雲龍連忙回道。
「禁地？」王也小聲嘀咕，「不就是個院子嘛……」
「閉嘴！」雲龍瞪了他一眼。
院內沉默了片刻。
「無妨。」陳然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他進來吧。」
「啊？」雲龍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也也瞪大了眼睛，有些意外。
「讓他進來。」陳然重複了一遍，語氣依舊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