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紛紛倒戈
幾名內侍在秦皇眼神示意下，快步走下丹陛，將周泰手中那沉甸甸的「罪證」接了過去，恭敬地呈送到御案之上。
墨長河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
他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御案上那一堆「證據」，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陣陣發黑，差點當場栽倒！
完了！
徹底完了！
墨長河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那些書信……那龍袍……那玉璽……尤其是那份羅網殺手士的供詞……
無論真假，此刻出現在這裡，由周泰這個副都御史在如此敏感的時機拋出來，其殺傷力足以致命。
這根本不是一個周泰能收集到的！
這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張早已編織好的天羅地網！
目標直指大皇子秦世民！
而他們，已深陷網中！
秦皇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堆證據上。
他伸出手指，隨意地翻看了幾頁書信，目光在「擁立」、「兵甲」、「玉璽」等字眼上停留片刻。
又拿起那件龍袍，指尖捻了捻，感受著那專供皇家的、獨一無二的觸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按著血手印的殺手供詞上。
整個過程，秦皇的面色依舊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漠然。
仿佛看的不是足以顛覆朝綱的謀逆鐵證，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廢紙。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平靜，讓殿內所有大臣感到一種發自骨髓的恐懼。
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為駭人！
「陛下！臣冤枉！周泰構陷！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是有人要置兒臣於死地啊陛下！」
大皇子秦世民此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連滾帶爬地從皇子隊列中撲出，跪倒在丹陛之下，涕淚橫流，聲音悽厲，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指著周泰，目眥欲裂：「是他！是他勾結外人，偽造證據，污衊兒臣！父皇明鑑啊！」
「偽造？」
周泰冷笑一聲，「大皇子，你能證明我這些都是偽造的嗎？」
「就是偽造的，我沒有跟劉莽勾結，我也沒讓他為我製造龍袍.......父皇，我也沒有派人刺殺顧長生。」
聽著大皇子的哭訴，秦皇沉默不語。
「陛下！我要彈劾大皇子秦烈結黨營私、貪贓枉法、僭越禮制、怨懟君父」
此時又有一名官員呈上一份彈劾奏疏。
「陛下，我也要彈劾大皇子以及雍正節度使等人。」
「我也彈劾。」
一份份彈劾上書，共計一百三十七位。
殿內竟陸陸續續有官員出列，沉默地跪倒在大皇子身後，無聲地表達了立場。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昨日還在大皇子府邸密議的心腹。
短短一夜之間，風向竟已徹底逆轉！
樹倒猢猻散！
牆倒眾人推！
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中間派官員，看到如此「洶湧」的民意和「如山」的鐵證，又瞥見御座上秦皇那深不可測的平靜，心中再無猶豫，也紛紛出列跪倒：
「臣附議！大皇子德行有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臣彈劾大皇子縱容門人，強占民田，草菅人命！」
「臣彈劾大皇子……曾於私宴之上，酒後狂言，抱怨陛下遲遲不立太子，言道『父皇老邁昏聵，不識真龍』！」
「臣有本奏！大皇子與麗妃娘娘關係曖昧！」
最後一條指控，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更大的譁然。
穢亂後宮？！
這簡直是往大皇子，不，是往整個皇室臉上潑糞！
「你們！血口噴人！污衊！都是污衊！」
大皇子秦烈徹底崩潰了，他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指著那些曾經依附他、如今卻爭先恐後落井下石的「心腹」和「同僚」，眼神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啜泣聲（來自大皇子一黨）在迴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那個掌控著生殺予奪大權的身影。
秦皇的目光，終於從虛無中收回，緩緩掃過跪倒一片的臣子，掃過那堆「證據」，最後，落在了癱軟如泥、失魂落魄的大皇子秦烈身上。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物。
眾多皇子，特別是二皇子秦世淵冷冷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大皇子，表情各種玩味。
「傳旨。」秦皇的聲音終於響起，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如同天道裁決般的威嚴，清晰地傳遍整個金鑾殿：
「此事交由宗人府會同三法司調查處理，若是屬實，嚴懲不貸。」
「退朝。」
以秦皇如今的心境，他已經對權力和世俗之事感到厭倦。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接班人，將皇位傳給他，然後自己退位，與老祖們一同閉關修煉，追求長生久視之道。
對於秦皇來說，長生不老才是他真正的終極目標。
如果不能成仙，那麼世間的一切榮華富貴都如同過眼雲煙，毫無意義。
因此，他並不想在退位前鬧出太多的麻煩和紛爭。
然而，讓秦皇感到失望的是，他的大皇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這個大皇子不僅沒有繼承秦皇的雄才大略，反而給他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煩事。
秦皇對此感到十分惱怒，但他並不擔心大皇子會謀反。
以秦皇如今的實力，就算大皇子真的起兵謀反，他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鎮壓下去。
更何況，皇族禁地中還有數位老祖坐鎮，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會讓大皇子得逞。
所以，秦皇相信，無論大皇子如何折騰，都絕對翻不了天。
墨長河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雪。
他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御案上那一堆「證據」，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陣陣發黑，差點當場栽倒！
完了！
徹底完了！
墨長河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那些書信……那龍袍……那玉璽……尤其是那份羅網殺手士的供詞……
無論真假，此刻出現在這裡，由周泰這個副都御史在如此敏感的時機拋出來，其殺傷力足以致命。
這根本不是一個周泰能收集到的！
這背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張早已編織好的天羅地網！
目標直指大皇子秦世民！
而他們，已深陷網中！
秦皇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堆證據上。
他伸出手指，隨意地翻看了幾頁書信，目光在「擁立」、「兵甲」、「玉璽」等字眼上停留片刻。
又拿起那件龍袍，指尖捻了捻，感受著那專供皇家的、獨一無二的觸感。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按著血手印的殺手供詞上。
整個過程，秦皇的面色依舊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漠然。
仿佛看的不是足以顛覆朝綱的謀逆鐵證，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廢紙。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平靜，讓殿內所有大臣感到一種發自骨髓的恐懼。
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為駭人！
「陛下！臣冤枉！周泰構陷！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是有人要置兒臣於死地啊陛下！」
大皇子秦世民此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他連滾帶爬地從皇子隊列中撲出，跪倒在丹陛之下，涕淚橫流，聲音悽厲，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指著周泰，目眥欲裂：「是他！是他勾結外人，偽造證據，污衊兒臣！父皇明鑑啊！」
「偽造？」
周泰冷笑一聲，「大皇子，你能證明我這些都是偽造的嗎？」
「就是偽造的，我沒有跟劉莽勾結，我也沒讓他為我製造龍袍.......父皇，我也沒有派人刺殺顧長生。」
聽著大皇子的哭訴，秦皇沉默不語。
「陛下！我要彈劾大皇子秦烈結黨營私、貪贓枉法、僭越禮制、怨懟君父」
此時又有一名官員呈上一份彈劾奏疏。
「陛下，我也要彈劾大皇子以及雍正節度使等人。」
「我也彈劾。」
一份份彈劾上書，共計一百三十七位。
殿內竟陸陸續續有官員出列，沉默地跪倒在大皇子身後，無聲地表達了立場。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昨日還在大皇子府邸密議的心腹。
短短一夜之間，風向竟已徹底逆轉！
樹倒猢猻散！
牆倒眾人推！
一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中間派官員，看到如此「洶湧」的民意和「如山」的鐵證，又瞥見御座上秦皇那深不可測的平靜，心中再無猶豫，也紛紛出列跪倒：
「臣附議！大皇子德行有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臣彈劾大皇子縱容門人，強占民田，草菅人命！」
「臣彈劾大皇子……曾於私宴之上，酒後狂言，抱怨陛下遲遲不立太子，言道『父皇老邁昏聵，不識真龍』！」
「臣有本奏！大皇子與麗妃娘娘關係曖昧！」
最後一條指控，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更大的譁然。
穢亂後宮？！
這簡直是往大皇子，不，是往整個皇室臉上潑糞！
「你們！血口噴人！污衊！都是污衊！」
大皇子秦烈徹底崩潰了，他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指著那些曾經依附他、如今卻爭先恐後落井下石的「心腹」和「同僚」，眼神充滿了怨毒和難以置信的絕望。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啜泣聲（來自大皇子一黨）在迴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那個掌控著生殺予奪大權的身影。
秦皇的目光，終於從虛無中收回，緩緩掃過跪倒一片的臣子，掃過那堆「證據」，最後，落在了癱軟如泥、失魂落魄的大皇子秦烈身上。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在看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物。
眾多皇子，特別是二皇子秦世淵冷冷地看著癱軟在地的大皇子，表情各種玩味。
「傳旨。」秦皇的聲音終於響起，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如同天道裁決般的威嚴，清晰地傳遍整個金鑾殿：
「此事交由宗人府會同三法司調查處理，若是屬實，嚴懲不貸。」
「退朝。」
以秦皇如今的心境，他已經對權力和世俗之事感到厭倦。
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接班人，將皇位傳給他，然後自己退位，與老祖們一同閉關修煉，追求長生久視之道。
對於秦皇來說，長生不老才是他真正的終極目標。
如果不能成仙，那麼世間的一切榮華富貴都如同過眼雲煙，毫無意義。
因此，他並不想在退位前鬧出太多的麻煩和紛爭。
然而，讓秦皇感到失望的是，他的大皇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這個大皇子不僅沒有繼承秦皇的雄才大略，反而給他惹出了一大堆的麻煩事。
秦皇對此感到十分惱怒，但他並不擔心大皇子會謀反。
以秦皇如今的實力，就算大皇子真的起兵謀反，他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其鎮壓下去。
更何況，皇族禁地中還有數位老祖坐鎮，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絕對不會讓大皇子得逞。
所以，秦皇相信，無論大皇子如何折騰，都絕對翻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