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打道回府
高台之上，顧長生依舊負手而立，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似乎更深了幾分。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平靜地注視著下方紅毯上的鬧劇，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拙劣戲劇。
螻蟻的狂吠，豈能驚擾真龍？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面前的林凡，看不出喜怒。
憤怒吧，怨恨吧，林凡，你的無能狂怒，正是我最好的養料。
就在林家長老怒喝，護衛即將動手之際。
那頂紋絲不動的紅蓋頭下，終於傳出了一個清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的女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林凡。」
「你瘋了嗎？」
林雲汐的聲音中帶著憤怒，玲瓏有致的身軀微微顫抖。
「我是真心喜歡顧長生的。」她的聲音透過蓋頭，依舊帶著一種穿透力，「真心實意，心甘情願。」
她微微側身，似乎隔著蓋頭看向寶輦之上那個模糊的身影，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恰到好處的仰慕與溫柔：「顧世子，無論是他尊貴無雙的身份地位，還是他冠絕同代的修為天賦，亦或是……」
她微微一頓，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羞澀，「他那無人能及的風姿外貌，皆是我心之所向，夢寐以求的良配。」
「林凡，」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冰珠落地，「你我自幼一同長大，這份情誼，我感念在心。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該喜歡你，就該選擇你。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吧！
不要再做這等令人難堪的白日夢了！」
轟！
林雲汐的話，比林凡的控訴更加致命。
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劍，精準無比地刺穿了林凡最後的心防。
將他那點可憐的、自欺欺人的幻想，徹底撕得粉碎。
「我……你……」
林凡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質問，想反駁，想控訴這一切都是林家的逼迫，是顧長生的權勢壓迫……
但在林雲汐那平靜得可怕的「真心」面前，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理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可笑。
是啊，他林凡，一個旁系子弟，拿什麼去跟如日中天的鎮北王世子相比？
天賦？地位？權勢？樣貌？他樣樣不如！
他所謂的「深情」，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巨大的絕望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窒息。
「夠了！」
林滄海暴怒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林雲汐的「表態」讓他稍稍挽回了一點顏面，但林凡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林家和這場婚禮最大的褻瀆。
「林凡！你這孽障！攪鬧世子大婚，污衊家族，罪該萬死！」
林滄海鬚髮皆張，封王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再無保留，轟然爆發！
嗡——！
如同無形的山嶽驟然降臨。
整個廣場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林凡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如同被萬鈞巨錘狠狠砸中！
「噗——！」
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他身體如同斷了線的破敗玩偶，被那狂暴的威壓狠狠拋飛出去，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砸在數十丈外堅硬的玉石地面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林凡身體抽搐了一下，便徹底沒了聲息，生死不知。
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冰冷的玉石地面，與滿地的喜慶花瓣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嘶——！」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封王境之威，恐怖如斯！
碾死一個林凡，當真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老祖息怒！家主息怒啊！」
林家的大長老林遠山慌忙上前，攔在了暴怒的林滄海身前，急聲道：「今日是雲汐和世子的大喜之日，不宜見血光！
此子雖罪該萬死，但此刻取其性命，恐衝撞了喜氣，於新人不利啊！
不如暫且留他一命，待大禮過後，再行發落？」
林遠山的話，既是求情，更是給林家一個台階下。
真在婚禮當場殺了林凡，無論理由多麼充分，終究是血濺喜堂，傳出去對林家和鎮北王府的名聲都不好聽。
林滄海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殺意沸騰，死死盯著遠處如同死狗般的林凡。
最終，他強壓下滔天怒火，重重哼了一聲：「哼！便依大長老所言，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關入黑水死牢，待大禮過後，再行處置！」
他心中打定主意，事後定要將林凡抽魂煉魄，方能解恨。
立刻有幾名林家護衛如狼似虎般衝上前，粗暴地拖起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林凡，如同拖一條死狗般迅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
地面上，只留下那道刺目的、蜿蜒的血痕。
處理完林凡，林滄海和林震天壓下心頭的驚悸與怒火，連忙轉身，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的歉意與惶恐，快步走到高台之下，對著顧長生深深拜了下去：
「世子殿下！家門不幸，出此狂悖之徒，驚擾了殿下大婚，污了殿下視聽！我林家管教無方，罪該萬死！懇請殿下責罰！」
林滄海的聲音帶著顫抖，姿態放得極低。
林震天更是額頭觸地：「未能及時制止，亦有過錯……請世子降罪！」
他心中忐忑到了極點，生怕顧長生因此遷怒林雲汐，遷怒整個林家。
高台之上，顧長生神色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鬧劇只是一縷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輕輕放下酒杯，目光掃過下方誠惶誠恐的林家父子，又瞥了一眼被侍女扶著、紅蓋頭依舊紋絲不動的林雲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無妨。」
淡淡兩個字，如同清風拂過，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漠然。
「螻蟻狂吠，豈能驚擾真龍？些許跳樑小丑，不過是為本世子的大婚，平添幾分餘興罷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眾生的冷漠與傲慢。
【叮！】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清脆悅耳、唯有他能聽見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他腦海深處轟然響起！
【檢測到林凡與林雲汐、林家徹底決裂！】
【怨恨的種子已深埋，命運軌跡發生劇烈偏轉！】
【林凡氣運遭受重創！核心執念崩塌！】
【獲得獎勵：氣運值+100 點！】
【獲得獎勵：反派值+50000 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流遍顧長生四肢百骸。
氣運值又增加了。
還有五萬點反派值。
這簡直比吞噬了頂級靈丹還要暢快。
林凡這條「魚」，果然沒讓他失望。
這場好戲，演得太值了！
看著那被拖走時在地面留下的刺目血痕，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這才只是開始……
林凡，你這條命，還有你身上殘餘的氣運，本世子預定了！
他不再看拜伏在地的林家父子，目光轉向那抹紅色身影，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吉時已誤，莫讓閒雜人等擾了興致。雲汐，隨本世子登輦。」
「是，世子。」
紅蓋頭下，林雲汐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顧長生邁步走下高台，在無數道敬畏、羨慕、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向林雲汐。
他伸出手，並未去攙扶，而是直接握住了林雲汐那藏在寬大嫁衣袖中的冰涼柔荑。
入手一片滑膩，卻冰涼刺骨。
顧長生拉著林雲汐，在侍女的簇擁下，踏上輦車。
「起駕——」
隨著內侍一聲高喝，九條蛟龍齊聲發出震天龍吟，拉動著龐大的輦車緩緩升空。
祥雲自動匯聚在輦車下方，仙樂再次奏響，瑞獸虛影環繞嘶鳴。
輦車之內，空間極大，奢華無比。顧長生鬆開林雲汐的手，慵懶地靠坐在鋪著神獸皮毛的軟榻上。
林雲汐靜靜地坐在一旁，紅蓋頭依舊未曾掀起。
輦車外，是震天的恭賀聲與喧囂。
輦車內，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顧長生看著身旁那抹沉靜的紅色，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冰冷而玩味。
他伸出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輕輕挑起林雲汐的下巴，動作輕佻，如同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
紅蓋頭下，林雲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顧長生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微顫抖，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
林家？棋子罷了。
林雲汐？美麗的金絲雀罷了。
林凡？不過是一塊尚待壓榨的墊腳石！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而他顧長生，註定是唯一的贏家！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平靜地注視著下方紅毯上的鬧劇，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拙劣戲劇。
螻蟻的狂吠，豈能驚擾真龍？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端詳著面前的林凡，看不出喜怒。
憤怒吧，怨恨吧，林凡，你的無能狂怒，正是我最好的養料。
就在林家長老怒喝，護衛即將動手之際。
那頂紋絲不動的紅蓋頭下，終於傳出了一個清冷、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的女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林凡。」
「你瘋了嗎？」
林雲汐的聲音中帶著憤怒，玲瓏有致的身軀微微顫抖。
「我是真心喜歡顧長生的。」她的聲音透過蓋頭，依舊帶著一種穿透力，「真心實意，心甘情願。」
她微微側身，似乎隔著蓋頭看向寶輦之上那個模糊的身影，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恰到好處的仰慕與溫柔：「顧世子，無論是他尊貴無雙的身份地位，還是他冠絕同代的修為天賦，亦或是……」
她微微一頓，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羞澀，「他那無人能及的風姿外貌，皆是我心之所向，夢寐以求的良配。」
「林凡，」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冰珠落地，「你我自幼一同長大，這份情誼，我感念在心。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該喜歡你，就該選擇你。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吧！
不要再做這等令人難堪的白日夢了！」
轟！
林雲汐的話，比林凡的控訴更加致命。
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劍，精準無比地刺穿了林凡最後的心防。
將他那點可憐的、自欺欺人的幻想，徹底撕得粉碎。
「我……你……」
林凡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質問，想反駁，想控訴這一切都是林家的逼迫，是顧長生的權勢壓迫……
但在林雲汐那平靜得可怕的「真心」面前，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理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可笑。
是啊，他林凡，一個旁系子弟，拿什麼去跟如日中天的鎮北王世子相比？
天賦？地位？權勢？樣貌？他樣樣不如！
他所謂的「深情」，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
巨大的絕望和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窒息。
「夠了！」
林滄海暴怒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林雲汐的「表態」讓他稍稍挽回了一點顏面，但林凡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林家和這場婚禮最大的褻瀆。
「林凡！你這孽障！攪鬧世子大婚，污衊家族，罪該萬死！」
林滄海鬚髮皆張，封王境強者的恐怖威壓再無保留，轟然爆發！
嗡——！
如同無形的山嶽驟然降臨。
整個廣場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林凡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如同被萬鈞巨錘狠狠砸中！
「噗——！」
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
他身體如同斷了線的破敗玩偶，被那狂暴的威壓狠狠拋飛出去，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重重砸在數十丈外堅硬的玉石地面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林凡身體抽搐了一下，便徹底沒了聲息，生死不知。
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冰冷的玉石地面，與滿地的喜慶花瓣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嘶——！」
廣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封王境之威，恐怖如斯！
碾死一個林凡，當真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老祖息怒！家主息怒啊！」
林家的大長老林遠山慌忙上前，攔在了暴怒的林滄海身前，急聲道：「今日是雲汐和世子的大喜之日，不宜見血光！
此子雖罪該萬死，但此刻取其性命，恐衝撞了喜氣，於新人不利啊！
不如暫且留他一命，待大禮過後，再行發落？」
林遠山的話，既是求情，更是給林家一個台階下。
真在婚禮當場殺了林凡，無論理由多麼充分，終究是血濺喜堂，傳出去對林家和鎮北王府的名聲都不好聽。
林滄海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殺意沸騰，死死盯著遠處如同死狗般的林凡。
最終，他強壓下滔天怒火，重重哼了一聲：「哼！便依大長老所言，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關入黑水死牢，待大禮過後，再行處置！」
他心中打定主意，事後定要將林凡抽魂煉魄，方能解恨。
立刻有幾名林家護衛如狼似虎般衝上前，粗暴地拖起渾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林凡，如同拖一條死狗般迅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
地面上，只留下那道刺目的、蜿蜒的血痕。
處理完林凡，林滄海和林震天壓下心頭的驚悸與怒火，連忙轉身，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的歉意與惶恐，快步走到高台之下，對著顧長生深深拜了下去：
「世子殿下！家門不幸，出此狂悖之徒，驚擾了殿下大婚，污了殿下視聽！我林家管教無方，罪該萬死！懇請殿下責罰！」
林滄海的聲音帶著顫抖，姿態放得極低。
林震天更是額頭觸地：「未能及時制止，亦有過錯……請世子降罪！」
他心中忐忑到了極點，生怕顧長生因此遷怒林雲汐，遷怒整個林家。
高台之上，顧長生神色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鬧劇只是一縷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輕輕放下酒杯，目光掃過下方誠惶誠恐的林家父子，又瞥了一眼被侍女扶著、紅蓋頭依舊紋絲不動的林雲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無妨。」
淡淡兩個字，如同清風拂過，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漠然。
「螻蟻狂吠，豈能驚擾真龍？些許跳樑小丑，不過是為本世子的大婚，平添幾分餘興罷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眾生的冷漠與傲慢。
【叮！】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清脆悅耳、唯有他能聽見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他腦海深處轟然響起！
【檢測到林凡與林雲汐、林家徹底決裂！】
【怨恨的種子已深埋，命運軌跡發生劇烈偏轉！】
【林凡氣運遭受重創！核心執念崩塌！】
【獲得獎勵：氣運值+100 點！】
【獲得獎勵：反派值+50000 點！】
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間流遍顧長生四肢百骸。
氣運值又增加了。
還有五萬點反派值。
這簡直比吞噬了頂級靈丹還要暢快。
林凡這條「魚」，果然沒讓他失望。
這場好戲，演得太值了！
看著那被拖走時在地面留下的刺目血痕，顧長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這才只是開始……
林凡，你這條命，還有你身上殘餘的氣運，本世子預定了！
他不再看拜伏在地的林家父子，目光轉向那抹紅色身影，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吉時已誤，莫讓閒雜人等擾了興致。雲汐，隨本世子登輦。」
「是，世子。」
紅蓋頭下，林雲汐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絲毫波瀾。
顧長生邁步走下高台，在無數道敬畏、羨慕、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徑直走向林雲汐。
他伸出手，並未去攙扶，而是直接握住了林雲汐那藏在寬大嫁衣袖中的冰涼柔荑。
入手一片滑膩，卻冰涼刺骨。
顧長生拉著林雲汐，在侍女的簇擁下，踏上輦車。
「起駕——」
隨著內侍一聲高喝，九條蛟龍齊聲發出震天龍吟，拉動著龐大的輦車緩緩升空。
祥雲自動匯聚在輦車下方，仙樂再次奏響，瑞獸虛影環繞嘶鳴。
輦車之內，空間極大，奢華無比。顧長生鬆開林雲汐的手，慵懶地靠坐在鋪著神獸皮毛的軟榻上。
林雲汐靜靜地坐在一旁，紅蓋頭依舊未曾掀起。
輦車外，是震天的恭賀聲與喧囂。
輦車內，卻是一片詭異的寂靜。
顧長生看著身旁那抹沉靜的紅色，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得冰冷而玩味。
他伸出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紅綢，輕輕挑起林雲汐的下巴，動作輕佻，如同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
紅蓋頭下，林雲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顧長生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微顫抖，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
林家？棋子罷了。
林雲汐？美麗的金絲雀罷了。
林凡？不過是一塊尚待壓榨的墊腳石！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而他顧長生，註定是唯一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