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顧長歌是邪道少主
「呵呵，人家長生世子是真龍降世，墨小姐更是九天玄女轉世，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某些來路不明的野種，也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寂靜的清心雅築內格外刺耳。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錦袍的年輕修士，他故意將聲音控制在恰好能讓顧長歌聽見的程度，邊說邊用餘光瞥向顧長歌的方向，臉上寫滿惡意的譏諷。
顧長歌攤開的手掌猛地一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已經是今天第七個當著他的面 「指桑罵槐」 的天驕了。
自從天寶閣事件後，整個帝都突然颳起一股妖風，各種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如同瘟疫般蔓延 ——
「聽說了嗎？那顧長歌的母親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浪蕩，誰知道他是不是王爺的種？」
「嘖嘖，據說他在下界時就靠吃軟飯過活，現在又想攀墨家的高枝！」
「更噁心的是，他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不放過，聽說那丫頭都懷上了，結果被他......」
「你們沒發現嗎？他修為漲得邪乎，該不會是被什麼老怪物奪舍了吧？」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見他半夜在墳地修煉邪功，跟一隻三頭六臂的妖魔拜把子。
這些謠言一個比一個荒謬，卻像附骨之疽般甩都甩不掉。
「小子，忍住！」
廣寒仙子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這些謠言肯定都是顧長生派人散布的，你若動怒就正中他下懷！運轉太陰煉神訣，靜心參悟劍意！」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騰的怒火。
他知道廣寒仙子說得對，這些謠言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抹黑！
可知道歸知道，被人當面羞辱的滋味......
「怎麼？被我說中了？」
那天驕見顧長歌沒有反應，變本加厲地譏笑道，「是不是看見自己弟弟和心上人卿卿我我，心都碎了啊？可惜啊，墨小姐慧眼如炬，早就看穿你是個什麼貨色 ——」
「錚！」
一道寒光閃過，那天驕的一縷髮絲飄然落地。
顧長歌的劍尖距離他的咽喉只有一寸，冰冷的劍氣激得他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再敢多嘴一句，」 顧長歌的聲音比劍鋒更冷，「下次掉的就不是頭髮了。」
那天驕臉色煞白，卻強撐著冷笑：「在、在清心雅築動手？你、你敢？！這裡可是禁止私鬥的聖地！」
「呵。」 顧長歌收劍入鞘，不再搭理對方。
跟這種小嘍囉糾纏，只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廢物就是廢物！」 那天驕在後面跳腳大罵，「連動手都不敢！墨小姐選世子真是選對了！」
顧長歌的腳步一頓，眼中殺意暴漲。
就在這時 ——
「喲，這不是神王府的大公子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周顯帶著幾個狗腿子晃了過來，臉上掛著惡毒的笑容，「怎麼，被戳到痛處了？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哪還有臉在帝都晃悠？」
顧長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手下敗將，居然也敢來踩他一腳？！
「周顯，」 顧長歌緩緩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不是忘了，在天寶閣是誰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
周顯的臉色瞬間鐵青，那是他畢生最大的恥辱。
但很快，他又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又怎樣？現在有世子護著我，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他湊近顧長歌，壓低聲音道：「不妨告訴你，那些謠言...... 就是我奉公子之命散布的！你能奈我何？」
顧長歌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承認，還是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這個周顯簡直有恃無恐，居然在自己面前把這些話說出來。
看來真是瞧不起自己！
顧長生！果然是顧長生！
「你們一個個......」 顧長歌的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微微發抖，「都給我等著！等我踏入封王境，等我父王回京......」
「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真龍！」
他轉身離開此地，找了個更偏僻的角落坐下。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身後傳來周顯等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清心雅築中央，一柄巨大的古劍雕塑矗立在靈泉之中，散發著玄奧的劍意。
此刻，顧長生正與墨羽昕並肩坐在最靠近古劍的位置，周圍空出一圈 ——
那是其他天驕自覺為 「真龍真鳳」 留出的尊貴空間。
「羽昕，」 顧長生溫潤的聲音傳來，「這清心劍意最重心境平和，你可有感悟？」
墨羽昕輕輕頷首：「略有所得。你天資卓絕，更是無痕劍尊的記名弟子，受過其當面點撥，想必收穫更大吧？」
「一點點。師尊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是許久未見過了。」
兩人相視一笑，郎才女貌的畫面引得周圍一陣艷羨的低語。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顧長歌陰鷙的目光。
「小子，專心修煉！」 廣寒仙子厲聲提醒，「別忘了你的目標！」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太陰煉神訣。
隨著功法運行，他的心神逐漸沉入一種玄妙的狀態，外界的聲音漸漸遠去......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轟！」
一聲巨響陡然炸裂。
清心雅築的大門被狂暴的靈力轟成碎片。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速度快到在場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
「墨羽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沙啞的嘶吼聲中，那道黑影直撲墨羽昕而去！
他周身纏繞著詭異的黑霧，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腐蝕般的 「嗤嗤」 聲！
「邪修？！」
「保護墨小姐！」
驚呼聲四起，但黑影的速度實在太快，大多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墨羽昕胸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銀光。
一層如水銀般流動的鎧甲瞬間覆蓋她全身，黑影的致命一擊打在鎧甲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什麼？！」 黑影驚怒交加，「秘銀軟甲？！」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襲擊者的模樣 ——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枯瘦男子，臉上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爬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
「是邪修！」
「封侯境強者！」
「大家合力圍攻，不要單打獨鬥。」
「不要讓他跑了！」
場面瞬間大亂！
各色靈力光芒亮起，天驕們紛紛祭出法寶兵器。
但邪修冷笑一聲，袖袍一揮，數十道血箭激射而出！
「啊！」
「救命！」
慘叫聲中，七八個天驕當場被血箭貫穿，傷口處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更可怕的是，那些血箭落地後竟化作一條條血色小蛇，繼續撲向周圍人群！
「羽昕，退後！」
顧長生一步跨出，將墨羽昕護在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
劍身一震，凜冽的劍氣橫掃而出，將撲來的血蛇盡數斬滅！
「桀桀桀，小白臉，你要為這個臭婊子出頭嗎？」 邪修厲喝道，「此事與你無關！墨羽昕辜負我家少主深情，今日我必取她性命！」
該說不說，論演技，邪修完全稱得上老戲骨。
就算是顧長生，心中也暗暗為其豎起大拇指。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什麼？墨小姐和邪修少主......」
「不可能吧？」
「難道有什麼隱情？」
就連顧長歌都露出錯愕之色。
他原本打定主意袖手旁觀，此刻卻被這意外爆料驚得站起身來。
墨羽昕和邪道少主有染？
這可是驚天大瓜！
這個邪道少主到底是誰呢？
顧長歌現在已經放棄了墨羽昕，對她只有幸災樂禍。
想要看看這個見利忘義的臭婊子，接下來該怎麼辦。
「胡說八道！」 墨羽昕氣得俏臉通紅，「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邪修少主！」
邪修獰笑：「賤人！我家少主為你茶飯不思，你卻在帝都與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今日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替少主討個公道！」
說著，他雙手結印，周身血霧暴漲，化作無數猙獰鬼臉撲向墨羽昕！
「放肆！」 顧長生一聲清喝，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光華，「大日琉璃劍訣！」
熾白的劍光如旭日東升，所過之處血霧鬼臉紛紛消融。
「什麼？封王境強者？！」
「轟！」
兩股力量相撞，氣浪席捲整個清心雅築。
邪修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而顧長生一副雲淡風輕的架勢，如同謫仙下凡，明顯占據絕對的優勢。
「長生公子千歲！」
「有長生公子在，不用怕，一起上！」
周顯見狀，大喊著給眾人鼓勁。
眾人覺得有顧長生坐鎮，膽子也大了起來。
但邪修只是冷哼一聲，袖中飛出一面血色幡旗，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三丈巨幡。
幡面上一張張痛苦的人臉時隱時現，發出悽厲的哀嚎！
「血魂幡？！」
「快退！」
慘叫聲中，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天驕被幡影掃中，瞬間七竅流血，倒地抽搐。
他們的魂魄竟被硬生生扯出體外，吸入幡中！
「哈哈哈！」 邪修狂笑，「今日就用你們這些所謂天驕的魂魄，祭煉我的血魂幡！」
眼看局勢危急，顧長歌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在墨羽昕和邪修之間來回掃視，腦中飛速思考：這邪修口中的 「少主」 究竟是誰？
墨羽昕是否真與邪道有牽連？
若是藉此機會......
「小子！」 廣寒仙子急道，「這個邪修有古怪，咱們還是先撤吧！」
顧長歌卻冷笑：「著什麼急，我還要看看墨羽昕的下場呢。」
就在他跟廣寒仙子嘀咕的時候，誰料到邪修突然血魂幡一收，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顧長歌的身邊。
顧長歌大驚失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邪修卻說道：「少主，事情有變，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
說罷用血魂幡裹著一臉懵逼的顧長歌就化作黑煙跑了。
看著顧長歌跟邪修離去背影，眾人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什麼？顧長歌竟然是那名邪修口中的少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顧長歌想要殺死墨羽昕？這也太離譜了吧！」
「因愛生恨？這可真是個驚天大瓜啊！」
「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那天在天寶閣，我被人陷害，原來都是顧長歌和他的手下在演戲！」 周顯突然恍然大悟，他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
「是啊，難怪顧長歌的修為提升得如此之快，看樣子是邪道少主，奪舍了顧長歌的身體！」
「我就說嘛，一個下界來的廢物為什麼修為提升如此快，這裡面本身就透露著詭異。」
「顧長歌是邪道少主，不僅刺殺墨小姐，還殺了這麼多天驕，簡直罪大惡極，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在寂靜的清心雅築內格外刺耳。
說話的是一名身著錦袍的年輕修士，他故意將聲音控制在恰好能讓顧長歌聽見的程度，邊說邊用餘光瞥向顧長歌的方向，臉上寫滿惡意的譏諷。
顧長歌攤開的手掌猛地一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已經是今天第七個當著他的面 「指桑罵槐」 的天驕了。
自從天寶閣事件後，整個帝都突然颳起一股妖風，各種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如同瘟疫般蔓延 ——
「聽說了嗎？那顧長歌的母親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浪蕩，誰知道他是不是王爺的種？」
「嘖嘖，據說他在下界時就靠吃軟飯過活，現在又想攀墨家的高枝！」
「更噁心的是，他連自己的貼身侍女都不放過，聽說那丫頭都懷上了，結果被他......」
「你們沒發現嗎？他修為漲得邪乎，該不會是被什麼老怪物奪舍了吧？」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看見他半夜在墳地修煉邪功，跟一隻三頭六臂的妖魔拜把子。
這些謠言一個比一個荒謬，卻像附骨之疽般甩都甩不掉。
「小子，忍住！」
廣寒仙子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這些謠言肯定都是顧長生派人散布的，你若動怒就正中他下懷！運轉太陰煉神訣，靜心參悟劍意！」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騰的怒火。
他知道廣寒仙子說得對，這些謠言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抹黑！
可知道歸知道，被人當面羞辱的滋味......
「怎麼？被我說中了？」
那天驕見顧長歌沒有反應，變本加厲地譏笑道，「是不是看見自己弟弟和心上人卿卿我我，心都碎了啊？可惜啊，墨小姐慧眼如炬，早就看穿你是個什麼貨色 ——」
「錚！」
一道寒光閃過，那天驕的一縷髮絲飄然落地。
顧長歌的劍尖距離他的咽喉只有一寸，冰冷的劍氣激得他脖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再敢多嘴一句，」 顧長歌的聲音比劍鋒更冷，「下次掉的就不是頭髮了。」
那天驕臉色煞白，卻強撐著冷笑：「在、在清心雅築動手？你、你敢？！這裡可是禁止私鬥的聖地！」
「呵。」 顧長歌收劍入鞘，不再搭理對方。
跟這種小嘍囉糾纏，只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廢物就是廢物！」 那天驕在後面跳腳大罵，「連動手都不敢！墨小姐選世子真是選對了！」
顧長歌的腳步一頓，眼中殺意暴漲。
就在這時 ——
「喲，這不是神王府的大公子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周顯帶著幾個狗腿子晃了過來，臉上掛著惡毒的笑容，「怎麼，被戳到痛處了？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哪還有臉在帝都晃悠？」
顧長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個手下敗將，居然也敢來踩他一腳？！
「周顯，」 顧長歌緩緩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是不是忘了，在天寶閣是誰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
周顯的臉色瞬間鐵青，那是他畢生最大的恥辱。
但很快，他又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那又怎樣？現在有世子護著我，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他湊近顧長歌，壓低聲音道：「不妨告訴你，那些謠言...... 就是我奉公子之命散布的！你能奈我何？」
顧長歌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承認，還是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這個周顯簡直有恃無恐，居然在自己面前把這些話說出來。
看來真是瞧不起自己！
顧長生！果然是顧長生！
「你們一個個......」 顧長歌的聲音因壓抑的憤怒而微微發抖，「都給我等著！等我踏入封王境，等我父王回京......」
「我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真龍！」
他轉身離開此地，找了個更偏僻的角落坐下。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身後傳來周顯等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清心雅築中央，一柄巨大的古劍雕塑矗立在靈泉之中，散發著玄奧的劍意。
此刻，顧長生正與墨羽昕並肩坐在最靠近古劍的位置，周圍空出一圈 ——
那是其他天驕自覺為 「真龍真鳳」 留出的尊貴空間。
「羽昕，」 顧長生溫潤的聲音傳來，「這清心劍意最重心境平和，你可有感悟？」
墨羽昕輕輕頷首：「略有所得。你天資卓絕，更是無痕劍尊的記名弟子，受過其當面點撥，想必收穫更大吧？」
「一點點。師尊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是許久未見過了。」
兩人相視一笑，郎才女貌的畫面引得周圍一陣艷羨的低語。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顧長歌陰鷙的目光。
「小子，專心修煉！」 廣寒仙子厲聲提醒，「別忘了你的目標！」
顧長歌深吸一口氣，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太陰煉神訣。
隨著功法運行，他的心神逐漸沉入一種玄妙的狀態，外界的聲音漸漸遠去......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轟！」
一聲巨響陡然炸裂。
清心雅築的大門被狂暴的靈力轟成碎片。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速度快到在場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
「墨羽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沙啞的嘶吼聲中，那道黑影直撲墨羽昕而去！
他周身纏繞著詭異的黑霧，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腐蝕般的 「嗤嗤」 聲！
「邪修？！」
「保護墨小姐！」
驚呼聲四起，但黑影的速度實在太快，大多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墨羽昕胸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銀光。
一層如水銀般流動的鎧甲瞬間覆蓋她全身，黑影的致命一擊打在鎧甲上，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什麼？！」 黑影驚怒交加，「秘銀軟甲？！」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襲擊者的模樣 ——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枯瘦男子，臉上戴著猙獰的青銅面具，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爬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
「是邪修！」
「封侯境強者！」
「大家合力圍攻，不要單打獨鬥。」
「不要讓他跑了！」
場面瞬間大亂！
各色靈力光芒亮起，天驕們紛紛祭出法寶兵器。
但邪修冷笑一聲，袖袍一揮，數十道血箭激射而出！
「啊！」
「救命！」
慘叫聲中，七八個天驕當場被血箭貫穿，傷口處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
更可怕的是，那些血箭落地後竟化作一條條血色小蛇，繼續撲向周圍人群！
「羽昕，退後！」
顧長生一步跨出，將墨羽昕護在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
劍身一震，凜冽的劍氣橫掃而出，將撲來的血蛇盡數斬滅！
「桀桀桀，小白臉，你要為這個臭婊子出頭嗎？」 邪修厲喝道，「此事與你無關！墨羽昕辜負我家少主深情，今日我必取她性命！」
該說不說，論演技，邪修完全稱得上老戲骨。
就算是顧長生，心中也暗暗為其豎起大拇指。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什麼？墨小姐和邪修少主......」
「不可能吧？」
「難道有什麼隱情？」
就連顧長歌都露出錯愕之色。
他原本打定主意袖手旁觀，此刻卻被這意外爆料驚得站起身來。
墨羽昕和邪道少主有染？
這可是驚天大瓜！
這個邪道少主到底是誰呢？
顧長歌現在已經放棄了墨羽昕，對她只有幸災樂禍。
想要看看這個見利忘義的臭婊子，接下來該怎麼辦。
「胡說八道！」 墨羽昕氣得俏臉通紅，「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邪修少主！」
邪修獰笑：「賤人！我家少主為你茶飯不思，你卻在帝都與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今日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替少主討個公道！」
說著，他雙手結印，周身血霧暴漲，化作無數猙獰鬼臉撲向墨羽昕！
「放肆！」 顧長生一聲清喝，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光華，「大日琉璃劍訣！」
熾白的劍光如旭日東升，所過之處血霧鬼臉紛紛消融。
「什麼？封王境強者？！」
「轟！」
兩股力量相撞，氣浪席捲整個清心雅築。
邪修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而顧長生一副雲淡風輕的架勢，如同謫仙下凡，明顯占據絕對的優勢。
「長生公子千歲！」
「有長生公子在，不用怕，一起上！」
周顯見狀，大喊著給眾人鼓勁。
眾人覺得有顧長生坐鎮，膽子也大了起來。
但邪修只是冷哼一聲，袖中飛出一面血色幡旗，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三丈巨幡。
幡面上一張張痛苦的人臉時隱時現，發出悽厲的哀嚎！
「血魂幡？！」
「快退！」
慘叫聲中，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天驕被幡影掃中，瞬間七竅流血，倒地抽搐。
他們的魂魄竟被硬生生扯出體外，吸入幡中！
「哈哈哈！」 邪修狂笑，「今日就用你們這些所謂天驕的魂魄，祭煉我的血魂幡！」
眼看局勢危急，顧長歌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在墨羽昕和邪修之間來回掃視，腦中飛速思考：這邪修口中的 「少主」 究竟是誰？
墨羽昕是否真與邪道有牽連？
若是藉此機會......
「小子！」 廣寒仙子急道，「這個邪修有古怪，咱們還是先撤吧！」
顧長歌卻冷笑：「著什麼急，我還要看看墨羽昕的下場呢。」
就在他跟廣寒仙子嘀咕的時候，誰料到邪修突然血魂幡一收，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顧長歌的身邊。
顧長歌大驚失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邪修卻說道：「少主，事情有變，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
說罷用血魂幡裹著一臉懵逼的顧長歌就化作黑煙跑了。
看著顧長歌跟邪修離去背影，眾人瞠目結舌，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什麼？顧長歌竟然是那名邪修口中的少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消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在人群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眾人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難道是顧長歌想要殺死墨羽昕？這也太離譜了吧！」
「因愛生恨？這可真是個驚天大瓜啊！」
「原來如此，我終於明白了！那天在天寶閣，我被人陷害，原來都是顧長歌和他的手下在演戲！」 周顯突然恍然大悟，他的聲音在人群中格外響亮。
「是啊，難怪顧長歌的修為提升得如此之快，看樣子是邪道少主，奪舍了顧長歌的身體！」
「我就說嘛，一個下界來的廢物為什麼修為提升如此快，這裡面本身就透露著詭異。」
「顧長歌是邪道少主，不僅刺殺墨小姐，還殺了這麼多天驕，簡直罪大惡極，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