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拍賣會開始
「稟報公子，拍賣會馬上開始了。」
一名美侍女輕輕走到剛剛突破的顧長生身旁，輕聲說道。
「呵，好戲要開始了。」
顧長生緩緩睜開雙眸，說道：「咱們去會場吧。」
「是。」
另一邊。
「走吧，羽昕，別生氣了，拍賣會要開始了。」
顧長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溫柔。
「以後還是叫我全名墨羽昕吧，這裡人多眼雜，我怕引起誤會。」
墨羽昕淡淡說道。
方才顧長歌的失態與顧長生的從容，在她心中留下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顧長歌叫她羽昕有些刺耳。
「顧長歌，你別多想，羽昕也是為你好。」
「你也知道，顧長生也很喜歡羽昕......所以.......」
沈夢伊添油加醋的說道。
顧長歌恨得牙痒痒，沒想到墨羽昕是怕顧長生誤會。
可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著墨羽昕來到會場。
墨羽昕，對他而言絕不僅僅是白月光那麼簡單。
她是墨長河的掌上明珠，是當朝帝師的唯一嫡女！
墨家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影響力甚至能與手握重兵的鎮北王府分庭抗禮。
父親顧戰天的愧疚和支持固然重要，但在這大秦仙朝立國萬載、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權力棋局中，要想真正站穩腳跟，逆風翻盤，他迫切需要墨家這樣頂級文官集團的支持。
他顧長歌是氣運之子不假，逢凶化吉，機緣不斷。
但這萬載王朝的遊戲規則，明面上的規矩，暗地裡的潛流，豈是單憑氣運就能徹底無視的？
他需要盟友，需要助力，需要墨長河那能窺探一絲天機的「天機道」帶來的無形威懾。
然而，剛才顧長生那輕描淡寫卻又狠辣精準的陽謀，使得他與墨羽昕之間那好不容易修復的裂痕，似乎又悄然擴大了。
他能感覺到墨羽昕看向自己時，目光多了幾分謹慎。
無妨！
顧長歌暗暗握拳，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氣運在我！
加上我的手段和魅力，定能讓她回心轉意！
今日拍賣會，便是我重新證明自己的舞台！
……
天寶閣頂層拍賣廳，此刻已座無虛席。
一輪巨大的明月石鑲嵌在穹頂，灑下清冷柔和的光輝，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縹緲空靈的仙樂不知從何處流淌而出，滌盪心神。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靈茶的清香和名貴薰香的馥郁。
放眼望去，皆是錦衣華服、氣息淵深的大人物。
大國的皇室權貴、頂級世家的家主、宗門聖地的長老、富可敵國的豪商巨賈……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此刻齊聚一堂，低聲交談，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涌動。
貴賓席更是星光璀璨。
顧長生獨占一席，錦袍纖塵不染，神色淡然，仿佛超然物外，卻又無形中成為全場目光的焦點之一。
鎮北神王小王爺的身份，足以讓任何人側目。
墨羽昕與沈夢伊坐在另一處視野極佳的貴賓席，正好跟顧長生的貴賓席相對。
顧長生朝著墨羽昕點頭示意，對方也報以淡淡微笑。
這一切看在顧長歌眼裡，簡直是公開調情。
他隱隱覺得頭頂很綠。
翠綠那種。
不多時，拍賣會中央升起的高台。
高台之上，天寶閣閣主崔淵紅光滿面地現身。
他一身華貴的紫金長袍，笑容可掬，朝著四方拱手作揖，聲音洪亮，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諸位貴賓，崔某在此，恭迎各位大駕光臨我天寶閣月度頂級拍賣盛會！讓諸位久候，崔某先行賠罪了！」他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諸位貴人的時間，那是比星辰還珍貴！崔某深知，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咱們，直接開槌！」
崔淵深知這些大人物的脾性，乾脆利落，瞬間點燃了場中氣氛。
「好！崔閣主爽快！」
「早就等不及了！」
「快開始吧！」
台下響起一片附和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崔淵身上，期待這十年一度的盛會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崔淵笑容不變，手掌一翻，一個通體由溫潤暖玉雕琢而成、表面流轉著玄奧符文的玉匣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玉匣出現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波動便隱隱擴散開來，引得不少感知敏銳的強者紛紛側目。
「天寶閣的規矩，諸位都懂。第一件拍品，從來就不是用來暖場的凡品！」
崔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激動，「今日開篇重寶，便是——」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玉匣上輕輕一點！
「咔噠」一聲輕響，玉匣開啟！
剎那間，一道溫潤如玉、卻又蘊含磅礴生命氣息的碧綠光華沖天而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沁人心脾、滋養神魂的異香瞬間瀰漫整個拍賣大廳。
修為稍低者，僅僅是聞到一絲香氣，便感覺精神一振，連日修煉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光華稍斂，只見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晶瑩剔透的丹藥靜靜懸浮在玉匣之上。
丹藥表面，赫然纏繞著六道清晰無比、如同活物般緩緩遊走的金色丹紋。
那丹紋流光溢彩，隱隱構成龍騰鳳舞的虛影，更有細微的道韻符文在丹藥周圍生滅幻化！
「丹紋化形？！六道金紋？！」
「這……這是蘊王丹？！傳說中的蘊王丹？！」
「天啊！第一件就是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
「嘶——！好大的手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拍賣大廳徹底沸騰了！
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無數道目光瞬間變得熾熱無比，死死盯著那枚懸浮的丹藥，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顧長生，眼中也掠過一絲異彩。
墨羽昕更是美眸一亮，她修行天機道，對神魂感知最為敏銳，這蘊王丹散發出的滋養神魂本源的氣息，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連她身邊一直表現得有些天真的沈夢伊，此刻也屏住了呼吸，小臉上滿是震撼。
顧長歌更是心頭狂跳。
蘊王丹！
這可是修復神魂，鑄就法則王座的丹藥。
「不錯！」
崔淵的聲音帶著自豪，響徹全場，「正是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
此丹隱世丹尊藥塵子前輩委託我們天寶閣拍賣的，蘊王丹以天玉還魂草、千年玉髓心、星辰魂晶等九九八十一種珍稀靈材，耗費七七四十九日，引動地脈靈火煉製而成！
丹成之時，天降異象，六道金紋，實乃丹中極品！」
他環視全場，看著那一張張激動難耐的面孔，繼續加碼：
「此丹神效，想必在座許多貴賓都清楚！
對於封侯境強者而言，此丹蘊含的磅礴藥力與滋養神魂本源的道韻，足以在其氣海丹田之中，開闢凝聚出一座堅實的王座虛影！
這意味著什麼？」
崔淵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意味著衝擊封王境的壁壘將變得前所未有的薄弱！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而且根基將無比穩固，未來潛力無窮！」
轟！
台下再次震動！
提升三成封王成功率？！
這簡直是為家族製造頂樑柱的神丹。
崔淵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天驕們，聲音更加洪亮：
「而對於年輕一輩的天驕俊傑，在神藏境巔峰或封侯境初期服用此丹，其滋養神魂、穩固道基、開拓潛能的功效，更是難以估量！
這意味著一線問鼎尊者境的無上契機！
一個家族，若能培養出一位尊者，是何等光耀門楣，足以保家族數千年鼎盛不衰！」
他話音落下，特別是那些中等家族的代表，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雙眼赤紅。
他們從黃牛手中高價購買邀請函，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搏一個家族騰飛的希望嗎？！
這枚蘊王丹，就是他們的希望之光！
「崔閣主！別賣關子了！底價多少？快開始吧！」
一個中等家族的家主忍不住站起來，激動地喊道。
他身旁的幾個家族代表也紛紛附和，氣氛瞬間被點燃。
「是啊！快開始吧！」
「我們張家傾家蕩產也要搏一搏！」
「拼了！」
看著台下群情激奮，崔淵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知道，這第一炮，已經徹底打響了！
「好！諸位貴賓盛情難卻！」崔淵朗聲道，「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起拍價——」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猛地報出：
「五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
現在——
開始競拍！」
「轟！」
這個價格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大部分中小家族剛剛燃起的狂熱火焰。
五十萬下品靈石！
這對許多中等家族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甚至傾家蕩產的數目了！
普通席位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人臉上露出絕望和不甘。
但這僅僅是開始！
「六十萬！」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貴賓席響起，正是大秦仙朝排名前十的豪商，鹽鐵巨鱷萬金來！
「六十五萬！」另一個貴賓席，一位身著宗門服飾的長老沉聲開口，是離火宗的大長老。
「七十萬！」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來自代表某位皇子的管事。
價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貴賓席上的大佬們紛紛出手，每一次報價都引起一陣低呼。
普通席位的看客們只能淪為看客，看著那令人窒息的價格不斷攀升。
「九十萬！」萬金來面不改色，再次加價。
「九十五萬！」離火宗長老眉頭緊鎖，這價格已經接近他們的心理極限。
「一百萬！」皇子管事的聲音帶著一絲志在必得。
顧長歌緊緊握著座椅扶手，手心全是汗。
一百萬！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種價格的丹藥，顯然不是他能買得起的。
就算是父親顧戰天每月給他不少靈石，可現在手裡也只有三十多萬而已。
顧長生之所以有錢，主要是秦月瑤給的。
他很想給買下這一顆珍貴的丹藥，給自己，給廣寒仙子都是大有益處。
戒指內的廣寒仙子也是眼中充滿炙熱。
此時她若能服用顆這種養魂丹藥，就不會是這般慘澹景象了。
雖說不能重塑肉身，但足以讓她神魂凝實不少。
為今後奪舍或者重塑肉身打下基礎。
然並卵。
顧長歌窮啊。
墨羽昕此刻也微微蹙眉。
現在的報價，已經越來越高，墨家雖富，也不會在拍賣會上無腦砸錢。
她在權衡利弊。
就在價格僵持在一百萬，皇子管事面露得意之時——
「一百一十萬。」一個溫潤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響起。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開口的，正是墨羽昕。
皇子管事的笑容僵在臉上。
萬金來和離火宗長老也皺緊了眉頭。
墨羽昕他們都認識，這可是墨長河的女兒，不好惹。
「墨小姐出價一百一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崔淵的聲音帶著激動。
場面一時安靜。
一百一十萬，足以讓大部分競爭者退卻。
顧長歌的心裡非常激動。
他甚至以為墨羽昕是買了送他的。
只可惜，他想瞎了心。
墨羽昕買來是為了自己服用，自從她看到顧長生突破封王境後，頓時覺得自己距離顧長生修為差距太大了。
她想要儘快拉近兩人間的修為差距。
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想法，居然想要主動遷就一個男人。
就在崔淵準備倒數之際——
「一百二十萬！」一個清冷而堅定的女子聲音響起！
一名美侍女輕輕走到剛剛突破的顧長生身旁，輕聲說道。
「呵，好戲要開始了。」
顧長生緩緩睜開雙眸，說道：「咱們去會場吧。」
「是。」
另一邊。
「走吧，羽昕，別生氣了，拍賣會要開始了。」
顧長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的溫柔。
「以後還是叫我全名墨羽昕吧，這裡人多眼雜，我怕引起誤會。」
墨羽昕淡淡說道。
方才顧長歌的失態與顧長生的從容，在她心中留下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顧長歌叫她羽昕有些刺耳。
「顧長歌，你別多想，羽昕也是為你好。」
「你也知道，顧長生也很喜歡羽昕......所以.......」
沈夢伊添油加醋的說道。
顧長歌恨得牙痒痒，沒想到墨羽昕是怕顧長生誤會。
可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著墨羽昕來到會場。
墨羽昕，對他而言絕不僅僅是白月光那麼簡單。
她是墨長河的掌上明珠，是當朝帝師的唯一嫡女！
墨家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影響力甚至能與手握重兵的鎮北王府分庭抗禮。
父親顧戰天的愧疚和支持固然重要，但在這大秦仙朝立國萬載、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的權力棋局中，要想真正站穩腳跟，逆風翻盤，他迫切需要墨家這樣頂級文官集團的支持。
他顧長歌是氣運之子不假，逢凶化吉，機緣不斷。
但這萬載王朝的遊戲規則，明面上的規矩，暗地裡的潛流，豈是單憑氣運就能徹底無視的？
他需要盟友，需要助力，需要墨長河那能窺探一絲天機的「天機道」帶來的無形威懾。
然而，剛才顧長生那輕描淡寫卻又狠辣精準的陽謀，使得他與墨羽昕之間那好不容易修復的裂痕，似乎又悄然擴大了。
他能感覺到墨羽昕看向自己時，目光多了幾分謹慎。
無妨！
顧長歌暗暗握拳，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氣運在我！
加上我的手段和魅力，定能讓她回心轉意！
今日拍賣會，便是我重新證明自己的舞台！
……
天寶閣頂層拍賣廳，此刻已座無虛席。
一輪巨大的明月石鑲嵌在穹頂，灑下清冷柔和的光輝，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縹緲空靈的仙樂不知從何處流淌而出，滌盪心神。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靈茶的清香和名貴薰香的馥郁。
放眼望去，皆是錦衣華服、氣息淵深的大人物。
大國的皇室權貴、頂級世家的家主、宗門聖地的長老、富可敵國的豪商巨賈……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此刻齊聚一堂，低聲交談，氣氛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涌動。
貴賓席更是星光璀璨。
顧長生獨占一席，錦袍纖塵不染，神色淡然，仿佛超然物外，卻又無形中成為全場目光的焦點之一。
鎮北神王小王爺的身份，足以讓任何人側目。
墨羽昕與沈夢伊坐在另一處視野極佳的貴賓席，正好跟顧長生的貴賓席相對。
顧長生朝著墨羽昕點頭示意，對方也報以淡淡微笑。
這一切看在顧長歌眼裡，簡直是公開調情。
他隱隱覺得頭頂很綠。
翠綠那種。
不多時，拍賣會中央升起的高台。
高台之上，天寶閣閣主崔淵紅光滿面地現身。
他一身華貴的紫金長袍，笑容可掬，朝著四方拱手作揖，聲音洪亮，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諸位貴賓，崔某在此，恭迎各位大駕光臨我天寶閣月度頂級拍賣盛會！讓諸位久候，崔某先行賠罪了！」他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諸位貴人的時間，那是比星辰還珍貴！崔某深知，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咱們，直接開槌！」
崔淵深知這些大人物的脾性，乾脆利落，瞬間點燃了場中氣氛。
「好！崔閣主爽快！」
「早就等不及了！」
「快開始吧！」
台下響起一片附和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崔淵身上，期待這十年一度的盛會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崔淵笑容不變，手掌一翻，一個通體由溫潤暖玉雕琢而成、表面流轉著玄奧符文的玉匣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玉匣出現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波動便隱隱擴散開來，引得不少感知敏銳的強者紛紛側目。
「天寶閣的規矩，諸位都懂。第一件拍品，從來就不是用來暖場的凡品！」
崔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激動，「今日開篇重寶，便是——」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玉匣上輕輕一點！
「咔噠」一聲輕響，玉匣開啟！
剎那間，一道溫潤如玉、卻又蘊含磅礴生命氣息的碧綠光華沖天而起！
一股難以言喻的沁人心脾、滋養神魂的異香瞬間瀰漫整個拍賣大廳。
修為稍低者，僅僅是聞到一絲香氣，便感覺精神一振，連日修煉的疲憊都消散了幾分！
光華稍斂，只見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晶瑩剔透的丹藥靜靜懸浮在玉匣之上。
丹藥表面，赫然纏繞著六道清晰無比、如同活物般緩緩遊走的金色丹紋。
那丹紋流光溢彩，隱隱構成龍騰鳳舞的虛影，更有細微的道韻符文在丹藥周圍生滅幻化！
「丹紋化形？！六道金紋？！」
「這……這是蘊王丹？！傳說中的蘊王丹？！」
「天啊！第一件就是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
「嘶——！好大的手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拍賣大廳徹底沸騰了！
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無數道目光瞬間變得熾熱無比，死死盯著那枚懸浮的丹藥，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顧長生，眼中也掠過一絲異彩。
墨羽昕更是美眸一亮，她修行天機道，對神魂感知最為敏銳，這蘊王丹散發出的滋養神魂本源的氣息，對她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連她身邊一直表現得有些天真的沈夢伊，此刻也屏住了呼吸，小臉上滿是震撼。
顧長歌更是心頭狂跳。
蘊王丹！
這可是修復神魂，鑄就法則王座的丹藥。
「不錯！」
崔淵的聲音帶著自豪，響徹全場，「正是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
此丹隱世丹尊藥塵子前輩委託我們天寶閣拍賣的，蘊王丹以天玉還魂草、千年玉髓心、星辰魂晶等九九八十一種珍稀靈材，耗費七七四十九日，引動地脈靈火煉製而成！
丹成之時，天降異象，六道金紋，實乃丹中極品！」
他環視全場，看著那一張張激動難耐的面孔，繼續加碼：
「此丹神效，想必在座許多貴賓都清楚！
對於封侯境強者而言，此丹蘊含的磅礴藥力與滋養神魂本源的道韻，足以在其氣海丹田之中，開闢凝聚出一座堅實的王座虛影！
這意味著什麼？」
崔淵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意味著衝擊封王境的壁壘將變得前所未有的薄弱！成功率至少提升三成！而且根基將無比穩固，未來潛力無窮！」
轟！
台下再次震動！
提升三成封王成功率？！
這簡直是為家族製造頂樑柱的神丹。
崔淵的目光掃過那些年輕天驕們，聲音更加洪亮：
「而對於年輕一輩的天驕俊傑，在神藏境巔峰或封侯境初期服用此丹，其滋養神魂、穩固道基、開拓潛能的功效，更是難以估量！
這意味著一線問鼎尊者境的無上契機！
一個家族，若能培養出一位尊者，是何等光耀門楣，足以保家族數千年鼎盛不衰！」
他話音落下，特別是那些中等家族的代表，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雙眼赤紅。
他們從黃牛手中高價購買邀請函，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搏一個家族騰飛的希望嗎？！
這枚蘊王丹，就是他們的希望之光！
「崔閣主！別賣關子了！底價多少？快開始吧！」
一個中等家族的家主忍不住站起來，激動地喊道。
他身旁的幾個家族代表也紛紛附和，氣氛瞬間被點燃。
「是啊！快開始吧！」
「我們張家傾家蕩產也要搏一搏！」
「拼了！」
看著台下群情激奮，崔淵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知道，這第一炮，已經徹底打響了！
「好！諸位貴賓盛情難卻！」崔淵朗聲道，「六品巔峰靈丹，蘊王丹！起拍價——」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後猛地報出：
「五十萬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
現在——
開始競拍！」
「轟！」
這個價格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大部分中小家族剛剛燃起的狂熱火焰。
五十萬下品靈石！
這對許多中等家族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甚至傾家蕩產的數目了！
普通席位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人臉上露出絕望和不甘。
但這僅僅是開始！
「六十萬！」一個洪亮的聲音從貴賓席響起，正是大秦仙朝排名前十的豪商，鹽鐵巨鱷萬金來！
「六十五萬！」另一個貴賓席，一位身著宗門服飾的長老沉聲開口，是離火宗的大長老。
「七十萬！」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來自代表某位皇子的管事。
價格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貴賓席上的大佬們紛紛出手，每一次報價都引起一陣低呼。
普通席位的看客們只能淪為看客，看著那令人窒息的價格不斷攀升。
「九十萬！」萬金來面不改色，再次加價。
「九十五萬！」離火宗長老眉頭緊鎖，這價格已經接近他們的心理極限。
「一百萬！」皇子管事的聲音帶著一絲志在必得。
顧長歌緊緊握著座椅扶手，手心全是汗。
一百萬！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種價格的丹藥，顯然不是他能買得起的。
就算是父親顧戰天每月給他不少靈石，可現在手裡也只有三十多萬而已。
顧長生之所以有錢，主要是秦月瑤給的。
他很想給買下這一顆珍貴的丹藥，給自己，給廣寒仙子都是大有益處。
戒指內的廣寒仙子也是眼中充滿炙熱。
此時她若能服用顆這種養魂丹藥，就不會是這般慘澹景象了。
雖說不能重塑肉身，但足以讓她神魂凝實不少。
為今後奪舍或者重塑肉身打下基礎。
然並卵。
顧長歌窮啊。
墨羽昕此刻也微微蹙眉。
現在的報價，已經越來越高，墨家雖富，也不會在拍賣會上無腦砸錢。
她在權衡利弊。
就在價格僵持在一百萬，皇子管事面露得意之時——
「一百一十萬。」一個溫潤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響起。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開口的，正是墨羽昕。
皇子管事的笑容僵在臉上。
萬金來和離火宗長老也皺緊了眉頭。
墨羽昕他們都認識，這可是墨長河的女兒，不好惹。
「墨小姐出價一百一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崔淵的聲音帶著激動。
場面一時安靜。
一百一十萬，足以讓大部分競爭者退卻。
顧長歌的心裡非常激動。
他甚至以為墨羽昕是買了送他的。
只可惜，他想瞎了心。
墨羽昕買來是為了自己服用，自從她看到顧長生突破封王境後，頓時覺得自己距離顧長生修為差距太大了。
她想要儘快拉近兩人間的修為差距。
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這種想法，居然想要主動遷就一個男人。
就在崔淵準備倒數之際——
「一百二十萬！」一個清冷而堅定的女子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