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機緣被搶了
「五萬？！」
顧長歌瞳孔一縮，差點失聲叫出來。
這跟他心理預期的三千靈石差距也太大了。
這黑心老闆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他內心對銅盤的渴望如同百爪撓心，只能強壓怒火，擠出一點笑容：
「老闆，你這價也太離譜了。葬神淵外圍？古墓？誰知道真的假的？你看這都碎成啥樣了？五千！五千靈石，我拿走，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他試圖用「交朋友」來緩和氣氛。
「五千？交朋友？」
攤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朋友？老子跟你很熟嗎？
你算哪根蔥？
別以為你是神王府大公子，你可不是顧長生公子。
五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沒錢就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晦氣！」
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滿臉的不耐煩和鄙夷。
「哈哈哈！顧大公子，這次吃癟了，誰不知道汪藏海的脾氣？」
「就是，剛才在天寶閣不是挺硬氣，非要斷人家胳膊嗎？怎麼買個銅盤摳摳搜搜的？」
「汪藏海可是封侯境強者，人家可不吃他這套！」
「嘖嘖，同樣是王府公子，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看看人家長生公子，那氣度......再看看這位......嘖嘖，市井潑皮也不過如此了吧？」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毒蜂，嗡嗡地鑽進顧長歌的耳朵。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這群趨炎附勢的螻蟻！
他恨不得立刻拔劍，將這些聒噪的嘴臉統統斬碎！
冷靜！
顧長歌！
小不忍則亂大謀！
銅盤！拿到銅盤最重要！
識海中，《太陰煉神訣》的涼意再次湧上，強行壓下了沸騰的殺意。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
為了銅盤......
忍！
他必須忍！
就在顧長歌深吸一口氣，強忍內心的憤怒，讓自己擠出個和善的笑容，剛準備再跟攤主講講價時——
「嘩啦......」
原本嘈雜擁擠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並自動分列兩旁，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股無形的、尊貴而冰冷的氣場，瀰漫開來。
顧長歌的心臟驟然沉到谷底，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遍全身。
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果然！
那道讓他恨之入骨、也忌憚萬分的身影，正從分開的人群中，緩步走來。
正是顧長生。
他姿態閒適，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目光隨意地掃過攤位，最後落在了壯漢老闆手中那塊墨綠色的殘破銅盤上。
在顧長歌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顧長生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塊銅盤。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坊市角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淡漠：
「老闆，這塊銅盤，五萬靈石我要了。」
說著，顧長生身邊的美侍女就將一袋沉甸甸的靈石扔在攤位上。
轟——
如同一道驚雷在顧長歌腦海中炸響。
他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銅盤居然顧長生也看上了。
而且還是如此珍貴的寶貝。
他心裡又驚又怒。
截胡！顧長生！你欺人太甚！！！
那攤主先是一愣，看清來人後，臉上的兇橫和不耐煩如同冰雪消融，瞬間堆滿了諂媚至極的笑容，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哎喲！神王府二公子！二公子聖明！您慧眼識珠啊！」
他雙手捧著那塊銅盤，如同捧著絕世珍寶，恭恭敬敬地遞到顧長生面前，「這銅盤被您看上，那是它的福分，什麼五萬？您能看上，賞個三萬......不！三千！三千靈石拿走！就當小老兒孝敬您的！」
老闆變臉之快，態度之諂媚，與剛才對待顧長歌時判若兩人。
周圍的人群也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沒想到神王府二公子也出手了！」
「我就說那銅盤不簡單，連二公子這等大人物都看上了！」
「看看！這才叫氣度！買東西從不講價！」
「嘖嘖，剛才某人還嫌貴，現在傻眼了吧？」
「哈哈哈，笑死，在世子面前，他那點斤兩算個屁！」
「就是，二公子可從來不會像他那般睚眥必究。」
「越是不講價，人家老闆反而給二公子面子，直接報了個三千靈石......這就是差距。」
「人家是天生富貴命，不像某些人......摳摳搜搜，最後反而什麼也得不到。」
這些議論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顧長歌殘存的自尊切割得支離破碎。
「慢著，老闆，這塊銅盤是我先看上的，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攤主看都不看顧長歌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看上又如何，你又沒給錢，再說我願不願賣給你還兩說呢。」
「我就算送給二公子結個善緣，也不願意五萬賣給你。」
攤主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三千靈石，然後將其餘的靈石連同上古銅盤都遞迴給了顧長生。
顧長歌死死地盯著顧長生接過銅盤的那隻手，終於還是憋不住了。
顧長生！
他在心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雙眼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長生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毒目光。
他接過那塊散發著古老腐朽氣息的銅盤，指尖不經意地拂過盤面一道最深的裂紋。
就在接觸的剎那，他體內沉寂的「混沌神魔體」本源，竟然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洪荒太古的蒼涼氣息，順著指尖一閃而逝！
嗯？
顧長生心中微動。
果然有古怪......
這波動......
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隨手將銅盤遞給身後的侍從，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他抬眸，目光終於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幾乎處於暴走邊緣的顧長歌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如同在俯瞰一隻陷入絕境的螻蟻。
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徹徹底底的漠視。
然後，他什麼也沒說，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
仿佛顧長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註腳。
他對著攤主微微頷首，「謝了，汪藏海，這份人情，我記住了。」
做完這一切，顧長生轉身，在眾人敬畏的目光和顧長歌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怨毒注視下，施施然離去。
顧長歌瞳孔一縮，差點失聲叫出來。
這跟他心理預期的三千靈石差距也太大了。
這黑心老闆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他內心對銅盤的渴望如同百爪撓心，只能強壓怒火，擠出一點笑容：
「老闆，你這價也太離譜了。葬神淵外圍？古墓？誰知道真的假的？你看這都碎成啥樣了？五千！五千靈石，我拿走，就當交個朋友，如何？」
他試圖用「交朋友」來緩和氣氛。
「五千？交朋友？」
攤主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朋友？老子跟你很熟嗎？
你算哪根蔥？
別以為你是神王府大公子，你可不是顧長生公子。
五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沒錢就趕緊滾！別耽誤老子做生意！晦氣！」
他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滿臉的不耐煩和鄙夷。
「哈哈哈！顧大公子，這次吃癟了，誰不知道汪藏海的脾氣？」
「就是，剛才在天寶閣不是挺硬氣，非要斷人家胳膊嗎？怎麼買個銅盤摳摳搜搜的？」
「汪藏海可是封侯境強者，人家可不吃他這套！」
「嘖嘖，同樣是王府公子，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看看人家長生公子，那氣度......再看看這位......嘖嘖，市井潑皮也不過如此了吧？」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毒蜂，嗡嗡地鑽進顧長歌的耳朵。
他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
這群趨炎附勢的螻蟻！
他恨不得立刻拔劍，將這些聒噪的嘴臉統統斬碎！
冷靜！
顧長歌！
小不忍則亂大謀！
銅盤！拿到銅盤最重要！
識海中，《太陰煉神訣》的涼意再次湧上，強行壓下了沸騰的殺意。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
為了銅盤......
忍！
他必須忍！
就在顧長歌深吸一口氣，強忍內心的憤怒，讓自己擠出個和善的笑容，剛準備再跟攤主講講價時——
「嘩啦......」
原本嘈雜擁擠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並自動分列兩旁，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股無形的、尊貴而冰冷的氣場，瀰漫開來。
顧長歌的心臟驟然沉到谷底，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澆遍全身。
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果然！
那道讓他恨之入骨、也忌憚萬分的身影，正從分開的人群中，緩步走來。
正是顧長生。
他姿態閒適，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目光隨意地掃過攤位，最後落在了壯漢老闆手中那塊墨綠色的殘破銅盤上。
在顧長歌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顧長生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塊銅盤。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寂靜的坊市角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淡漠：
「老闆，這塊銅盤，五萬靈石我要了。」
說著，顧長生身邊的美侍女就將一袋沉甸甸的靈石扔在攤位上。
轟——
如同一道驚雷在顧長歌腦海中炸響。
他沒想到自己看中的銅盤居然顧長生也看上了。
而且還是如此珍貴的寶貝。
他心裡又驚又怒。
截胡！顧長生！你欺人太甚！！！
那攤主先是一愣，看清來人後，臉上的兇橫和不耐煩如同冰雪消融，瞬間堆滿了諂媚至極的笑容，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哎喲！神王府二公子！二公子聖明！您慧眼識珠啊！」
他雙手捧著那塊銅盤，如同捧著絕世珍寶，恭恭敬敬地遞到顧長生面前，「這銅盤被您看上，那是它的福分，什麼五萬？您能看上，賞個三萬......不！三千！三千靈石拿走！就當小老兒孝敬您的！」
老闆變臉之快，態度之諂媚，與剛才對待顧長歌時判若兩人。
周圍的人群也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沒想到神王府二公子也出手了！」
「我就說那銅盤不簡單，連二公子這等大人物都看上了！」
「看看！這才叫氣度！買東西從不講價！」
「嘖嘖，剛才某人還嫌貴，現在傻眼了吧？」
「哈哈哈，笑死，在世子面前，他那點斤兩算個屁！」
「就是，二公子可從來不會像他那般睚眥必究。」
「越是不講價，人家老闆反而給二公子面子，直接報了個三千靈石......這就是差距。」
「人家是天生富貴命，不像某些人......摳摳搜搜，最後反而什麼也得不到。」
這些議論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將顧長歌殘存的自尊切割得支離破碎。
「慢著，老闆，這塊銅盤是我先看上的，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攤主看都不看顧長歌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看上又如何，你又沒給錢，再說我願不願賣給你還兩說呢。」
「我就算送給二公子結個善緣，也不願意五萬賣給你。」
攤主說著從儲物袋裡拿出三千靈石，然後將其餘的靈石連同上古銅盤都遞迴給了顧長生。
顧長歌死死地盯著顧長生接過銅盤的那隻手，終於還是憋不住了。
顧長生！
他在心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雙眼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長生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那幾乎化為實質的怨毒目光。
他接過那塊散發著古老腐朽氣息的銅盤，指尖不經意地拂過盤面一道最深的裂紋。
就在接觸的剎那，他體內沉寂的「混沌神魔體」本源，竟然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源自洪荒太古的蒼涼氣息，順著指尖一閃而逝！
嗯？
顧長生心中微動。
果然有古怪......
這波動......
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隨手將銅盤遞給身後的侍從，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他抬眸，目光終於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幾乎處於暴走邊緣的顧長歌身上。
那眼神，平靜得如同在俯瞰一隻陷入絕境的螻蟻。
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徹徹底底的漠視。
然後，他什麼也沒說，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欠奉。
仿佛顧長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註腳。
他對著攤主微微頷首，「謝了，汪藏海，這份人情，我記住了。」
做完這一切，顧長生轉身，在眾人敬畏的目光和顧長歌幾乎要焚毀一切的怨毒注視下，施施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