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炸這麼平了
在前往石圖羅瓦的路上，令你總覺得有些奇怪。
在他的身邊，好像有東西一直跟著。
「我說，卡文……」
「怎麼了。」
「你有沒有感覺有人跟著咱們。」
卡文聽了這話，屏息凝神感受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周圍沒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就怪了……是我魔怔了？」
海森在一旁插話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留意一下為好。」
林銘點了點頭，又走了一段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把車停下來之後，林銘開始在車的四周轉圈。
這種感覺很神奇，他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總能感覺到有一個存在感極為明顯的物體在他附近。
這個東西似乎在看著他。
這種感覺持續很久了，林銘覺得這玩意應該沒什麼惡意，如果想襲擊他們，早就可以下手了。
林銘抱著肩膀站在原地，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種奇怪的感應，以前從未有過，大概是始元素賦予的能力之一。
卡文說附近沒人，那就說明不是什麼潛行或者隱身之類的法術。
始元素能夠感應到的……其他人又無法察覺……
嘶……
林銘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但不是很確定，他決定詐唬一下。
「祁！」
隨著林銘忽然的一聲斷喝，他察覺到身邊的空間微微的波動了一下。
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果然是那個洞洞眼。
「你有話就直接說，一直跟著我幹嘛？」
周圍還是沒動靜。
真煩人啊……
林銘晃了晃頭，又回到了馬車上。
祁看起來還沒放棄拉自己入伙，現在又變成了跟蹤狂，可就算如此，林銘也奈何不了她。
只要她不自己從那個世界裡出來，林銘就拿她沒什麼辦法。
海森見林銘回來了，好奇的問道：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麼？」
「哎……可能是上次來找我的那個洞洞眼蜘蛛……」
「啊？她在附近？」
「我只是說有可能……不過我倒希望是她，祁會考慮到我的存在，不會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不懷好心的人的話，敵在暗，我在明，咱們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海森聽了這話，一臉的驚恐。
「你是說，她可能一直在看著咱們？」
「是啊，不然也不能這麼準確的鎖定我的位置。」
「那可麻煩了。」
「是啊……」
「那咱們上廁所的時候，不是都被看光了？」
林銘回頭看了一眼海森。
「你的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
「不奇怪吧，我上廁所會害羞的。」
「沒事，她和你不是一個物種，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對人類感興趣。」
「這……這樣啊……」
「怎麼，你還挺失望？」
「那倒沒有，我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銘和海森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在一邊聽的一清二楚的筱一二，從這以後每次上廁所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以至於她每次上廁所之前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不然尿都尿不利索。
林銘他們這一路上，倒是也沒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順順利利的來到了久違的石圖羅瓦。
剛到石圖羅瓦，林銘就發現這裡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
他原本以為，這裡應該已經重建的差不多了，但事實上，這的樣子，還是一片廢墟。
他甚至都能回憶起這裡是怎麼被自己轟平的。
街道兩邊雖然有一些住戶，但是和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比起來，這裡已經倍顯荒涼了。
「哎……」
林銘嘆了口氣。
卡文在後面聽到林銘嘆氣，還不忘補一刀。
「怎麼，後悔自己下手太重了？」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挺好的城就這麼沒落了怪可惜的，我還以為他們背後的主使會著手重建。」
林銘趕著車，順著熟悉的街道，來到了老闆娘開店的位置。
他四下看了一圈，發現這附近的房屋都已經翻修過了，他找不到曾經進入老闆娘店裡的入口了。
「這可難辦了呀……」
林銘沒什麼辦法，只能站在原地喊了幾聲：
「老闆娘！老闆娘！是我呀！喂！你在不在呀！瑩蘭！」
他剛叫了幾聲，就從他腦袋後面凌空伸出了一隻女人的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一下。
「別亂喊人家大名，我在這呢。」
林銘回頭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空間裂口。
他這時忽然很好奇，老闆娘的空間和祁的空間，在現在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林銘對著海森他們招了招手，海森他們一臉驚訝的走進了老闆娘的店裡。
老闆娘看著走進店裡的美少女版本的林銘和男款的卡文，一臉疑惑。
老闆娘能從氣息味道和聲音分辨出來，他們就是林銘和卡文，但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畢竟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林銘是個男人，卡文是個女孩。
「林銘？」
「嗯，是我。」
老闆娘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上下打量了他半天。
「你這是發現真正的自我了麼？」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易容一下，避免麻煩。」
「哦……那這個是卡文？」
卡文回話道：
「是我。」
「哎呀呀，你們倆還真是，就算互換了性別也還是般配……」
「不是老闆娘你想的那樣。」
老闆娘嘿嘿一笑，給了林銘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老闆娘和他們兩個老熟人打了招呼之後，就一臉期待的往他們身後看。
「呃，那個……言秘書這次沒跟著來……」
老闆娘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去。
「小沒良心的……」
海森這時正難以置信的看著穿著白色絲袍，手裡握著長杆菸斗的老闆娘。
林銘果然沒有說謊，還真是個大姐姐。
老闆娘看言豐沒來，明顯有些不開心。
「怎麼，你們是順路來串個門的麼？」
「不只是串門，我們還是個信使。」
「信使？」
林銘掏出了言豐寫的信，和那個發卡。
老闆娘看到了信，滿臉歡喜。
她還以為言豐上次走了之後就杳無音信了，她都已經說服自己把這次相遇當成過客之間的萍水相逢，沒想到言豐還給她送來了信。
老闆娘接過信，又拿過那個發卡。
「這是什麼？」
「發卡，言秘書每天辦公的時候都會戴的東西。」
「哦吼~」
老闆娘聽了這話，拿過發卡，摸了摸，又聞了聞，滿意的把發卡放進了胸前。
對於老闆娘的這個動作，最震驚的就是筱一二。
筱一二看了看老闆嫻熟且從容的像變魔術一樣把發卡放進了胸前，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她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想過那個地方還有儲物的功能。
「坐吧，想吃點什麼儘管說。」
「老闆娘你請客？」
「請客就算了，本來就不賺錢，我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林銘他們找了個桌子坐下，筱一二還在愣愣的看著老闆娘。
別人說的什麼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她只關心那個發卡會不會從老闆娘胸前掉出來。
林銘坐了下來，和老闆娘打聽起了石圖羅瓦的近況。
老闆娘看著這個把幾乎把石圖羅瓦給炸平了的罪魁禍首，有點哭笑不得。
「這裡在你們走了之後，原本確實是要重建的，但是因為重建的難度有點大，新任的負責人就放棄了這裡，選了不遠處的一座小鎮進行了人口遷移，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那裡才是石圖羅瓦，這裡只是個舊址。」
「那老闆娘你怎麼沒搬過去？」
老闆娘笑了笑。
「我要搬家可沒那麼容易，我得把自己的三個空間徹底清空，或者說直接抹除，然後再自己移動到新位置，重新布置空間，你也看到了，我這家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重新裝修什麼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老闆娘你不看看信麼？」
「一會你們走了我就閉店慢慢看。」
老闆娘端著菸斗優雅的站在一旁，她發現有個身材很嬌小的陌生姑娘總是看著自己。
「怎麼，小姑娘，有什麼事麼？」
筱一二聽到老闆娘叫自己，一時間有點慌亂。
「那個，那個……」
筱一二扭捏了老半天，示意老闆娘湊近點。
老闆娘好奇的蹲下身附耳過去，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
筱一二支支吾吾的問道：
「那個……有沒有什麼秘訣……就是，大一點……」
「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闆娘看著支支吾吾的筱一二，捂著嘴笑了半天。
「秘訣嘛……我有個習慣，也不知道算不算秘訣，倒是可以告訴你。」
「哎，是什麼？」
老闆娘把嘴貼到筱一二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筱一二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不不不不不……就算是管用，這也太……」
「嗯？」
「太……太有挑戰性了……」
「反正我總是那樣，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筱一二咽了口口水。
「我覺得大概是有關聯的吧……」
「用不用我『指導』或者『幫助』你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
看著老闆娘和筱一二說著悄悄話，兩個男人和一隻公貓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海森掏出了他們這次的委託書。
他們接的委託，表面上看，是護送一個叫哈姆的商人。
委託書上寫，這個商人要從石圖羅瓦到一個叫萍景的地方，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哈姆和貨物的安全。
林銘覺得，這個哈姆，大概率就是威爾海姆了。
現在石圖羅瓦已經換了地址，他們就只能去新城區，在哪裡應該可以找到他們的「僱主」或者接頭人。
「對了，老闆娘……」
林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曾經是石圖羅瓦武器庫的地方，現在怎麼樣了？」
老闆娘聽到林銘問武器庫，聳了聳肩。
「清空了，然後那塊地被直接填平，現在是一片農田。」
林銘皺起了眉頭。
他關心的，其實不是武器庫，而是當時他在武器庫下見到的那扇門。
那扇門後，才是石圖羅瓦最大的秘密——百月玲的複製人工廠。
在他的身邊，好像有東西一直跟著。
「我說，卡文……」
「怎麼了。」
「你有沒有感覺有人跟著咱們。」
卡文聽了這話，屏息凝神感受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周圍沒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就怪了……是我魔怔了？」
海森在一旁插話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留意一下為好。」
林銘點了點頭，又走了一段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把車停下來之後，林銘開始在車的四周轉圈。
這種感覺很神奇，他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總能感覺到有一個存在感極為明顯的物體在他附近。
這個東西似乎在看著他。
這種感覺持續很久了，林銘覺得這玩意應該沒什麼惡意，如果想襲擊他們，早就可以下手了。
林銘抱著肩膀站在原地，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種奇怪的感應，以前從未有過，大概是始元素賦予的能力之一。
卡文說附近沒人，那就說明不是什麼潛行或者隱身之類的法術。
始元素能夠感應到的……其他人又無法察覺……
嘶……
林銘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但不是很確定，他決定詐唬一下。
「祁！」
隨著林銘忽然的一聲斷喝，他察覺到身邊的空間微微的波動了一下。
然後就沒有了動靜。
果然是那個洞洞眼。
「你有話就直接說，一直跟著我幹嘛？」
周圍還是沒動靜。
真煩人啊……
林銘晃了晃頭，又回到了馬車上。
祁看起來還沒放棄拉自己入伙，現在又變成了跟蹤狂，可就算如此，林銘也奈何不了她。
只要她不自己從那個世界裡出來，林銘就拿她沒什麼辦法。
海森見林銘回來了，好奇的問道：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麼？」
「哎……可能是上次來找我的那個洞洞眼蜘蛛……」
「啊？她在附近？」
「我只是說有可能……不過我倒希望是她，祁會考慮到我的存在，不會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如果是其他不懷好心的人的話，敵在暗，我在明，咱們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海森聽了這話，一臉的驚恐。
「你是說，她可能一直在看著咱們？」
「是啊，不然也不能這麼準確的鎖定我的位置。」
「那可麻煩了。」
「是啊……」
「那咱們上廁所的時候，不是都被看光了？」
林銘回頭看了一眼海森。
「你的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
「不奇怪吧，我上廁所會害羞的。」
「沒事，她和你不是一個物種，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對人類感興趣。」
「這……這樣啊……」
「怎麼，你還挺失望？」
「那倒沒有，我沒有那方面的癖好。」
林銘和海森倒是覺得無所謂，但是在一邊聽的一清二楚的筱一二，從這以後每次上廁所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以至於她每次上廁所之前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不然尿都尿不利索。
林銘他們這一路上，倒是也沒遇到什麼突發情況，順順利利的來到了久違的石圖羅瓦。
剛到石圖羅瓦，林銘就發現這裡和他想像中不太一樣。
他原本以為，這裡應該已經重建的差不多了，但事實上，這的樣子，還是一片廢墟。
他甚至都能回憶起這裡是怎麼被自己轟平的。
街道兩邊雖然有一些住戶，但是和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比起來，這裡已經倍顯荒涼了。
「哎……」
林銘嘆了口氣。
卡文在後面聽到林銘嘆氣，還不忘補一刀。
「怎麼，後悔自己下手太重了？」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挺好的城就這麼沒落了怪可惜的，我還以為他們背後的主使會著手重建。」
林銘趕著車，順著熟悉的街道，來到了老闆娘開店的位置。
他四下看了一圈，發現這附近的房屋都已經翻修過了，他找不到曾經進入老闆娘店裡的入口了。
「這可難辦了呀……」
林銘沒什麼辦法，只能站在原地喊了幾聲：
「老闆娘！老闆娘！是我呀！喂！你在不在呀！瑩蘭！」
他剛叫了幾聲，就從他腦袋後面凌空伸出了一隻女人的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一下。
「別亂喊人家大名，我在這呢。」
林銘回頭看過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空間裂口。
他這時忽然很好奇，老闆娘的空間和祁的空間，在現在到底是怎樣的關係。
林銘對著海森他們招了招手，海森他們一臉驚訝的走進了老闆娘的店裡。
老闆娘看著走進店裡的美少女版本的林銘和男款的卡文，一臉疑惑。
老闆娘能從氣息味道和聲音分辨出來，他們就是林銘和卡文，但她還是覺得難以置信，畢竟他們上次來的時候，林銘是個男人，卡文是個女孩。
「林銘？」
「嗯，是我。」
老闆娘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上下打量了他半天。
「你這是發現真正的自我了麼？」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就是易容一下，避免麻煩。」
「哦……那這個是卡文？」
卡文回話道：
「是我。」
「哎呀呀，你們倆還真是，就算互換了性別也還是般配……」
「不是老闆娘你想的那樣。」
老闆娘嘿嘿一笑，給了林銘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老闆娘和他們兩個老熟人打了招呼之後，就一臉期待的往他們身後看。
「呃，那個……言秘書這次沒跟著來……」
老闆娘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去。
「小沒良心的……」
海森這時正難以置信的看著穿著白色絲袍，手裡握著長杆菸斗的老闆娘。
林銘果然沒有說謊，還真是個大姐姐。
老闆娘看言豐沒來，明顯有些不開心。
「怎麼，你們是順路來串個門的麼？」
「不只是串門，我們還是個信使。」
「信使？」
林銘掏出了言豐寫的信，和那個發卡。
老闆娘看到了信，滿臉歡喜。
她還以為言豐上次走了之後就杳無音信了，她都已經說服自己把這次相遇當成過客之間的萍水相逢，沒想到言豐還給她送來了信。
老闆娘接過信，又拿過那個發卡。
「這是什麼？」
「發卡，言秘書每天辦公的時候都會戴的東西。」
「哦吼~」
老闆娘聽了這話，拿過發卡，摸了摸，又聞了聞，滿意的把發卡放進了胸前。
對於老闆娘的這個動作，最震驚的就是筱一二。
筱一二看了看老闆嫻熟且從容的像變魔術一樣把發卡放進了胸前，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她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想過那個地方還有儲物的功能。
「坐吧，想吃點什麼儘管說。」
「老闆娘你請客？」
「請客就算了，本來就不賺錢，我可以給你們打個折。」
林銘他們找了個桌子坐下，筱一二還在愣愣的看著老闆娘。
別人說的什麼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她只關心那個發卡會不會從老闆娘胸前掉出來。
林銘坐了下來，和老闆娘打聽起了石圖羅瓦的近況。
老闆娘看著這個把幾乎把石圖羅瓦給炸平了的罪魁禍首，有點哭笑不得。
「這裡在你們走了之後，原本確實是要重建的，但是因為重建的難度有點大，新任的負責人就放棄了這裡，選了不遠處的一座小鎮進行了人口遷移，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那裡才是石圖羅瓦，這裡只是個舊址。」
「那老闆娘你怎麼沒搬過去？」
老闆娘笑了笑。
「我要搬家可沒那麼容易，我得把自己的三個空間徹底清空，或者說直接抹除，然後再自己移動到新位置，重新布置空間，你也看到了，我這家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重新裝修什麼的實在是太麻煩了。」
「老闆娘你不看看信麼？」
「一會你們走了我就閉店慢慢看。」
老闆娘端著菸斗優雅的站在一旁，她發現有個身材很嬌小的陌生姑娘總是看著自己。
「怎麼，小姑娘，有什麼事麼？」
筱一二聽到老闆娘叫自己，一時間有點慌亂。
「那個，那個……」
筱一二扭捏了老半天，示意老闆娘湊近點。
老闆娘好奇的蹲下身附耳過去，兩個人說起了悄悄話。
筱一二支支吾吾的問道：
「那個……有沒有什麼秘訣……就是，大一點……」
「呵呵呵呵呵呵呵~」
老闆娘看著支支吾吾的筱一二，捂著嘴笑了半天。
「秘訣嘛……我有個習慣，也不知道算不算秘訣，倒是可以告訴你。」
「哎，是什麼？」
老闆娘把嘴貼到筱一二的耳朵上，說了幾句話。
筱一二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不不不不不……就算是管用，這也太……」
「嗯？」
「太……太有挑戰性了……」
「反正我總是那樣，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聯。」
筱一二咽了口口水。
「我覺得大概是有關聯的吧……」
「用不用我『指導』或者『幫助』你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
看著老闆娘和筱一二說著悄悄話，兩個男人和一隻公貓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海森掏出了他們這次的委託書。
他們接的委託，表面上看，是護送一個叫哈姆的商人。
委託書上寫，這個商人要從石圖羅瓦到一個叫萍景的地方，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哈姆和貨物的安全。
林銘覺得，這個哈姆，大概率就是威爾海姆了。
現在石圖羅瓦已經換了地址，他們就只能去新城區，在哪裡應該可以找到他們的「僱主」或者接頭人。
「對了，老闆娘……」
林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曾經是石圖羅瓦武器庫的地方，現在怎麼樣了？」
老闆娘聽到林銘問武器庫，聳了聳肩。
「清空了，然後那塊地被直接填平，現在是一片農田。」
林銘皺起了眉頭。
他關心的，其實不是武器庫，而是當時他在武器庫下見到的那扇門。
那扇門後，才是石圖羅瓦最大的秘密——百月玲的複製人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