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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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兩章寫的有些差了,貓就提提速吧,放心……不會在這裡結尾的,結局不在這裡,也不在後面那章。)

  聽到這,余肆也大概了解了這個不知真假的故事。

  可惜的是,其中並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

  「這似乎和你說的聽了會後悔的真相,並不是很沾邊。」余肆開口道。

  只是普通的歷史,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

  除非裡面有弒神的過程真相。

  「總要有始有終的是吧。」譚思安並不怎麼在意的說道。

  ……

  雙子如期的長大了。

  期間,那位惡魔之子還結識了一個朋友——一名泰坦朋友。

  這位泰坦朋友並不像其他泰坦那樣深邃,那樣博學。

  祂整日都想著,如何留下光。

  讓整個世界沒有黑暗。

  「如果,我將份光抓住了,是不是就不會有夜晚了……」

  「大概吧,不過那麼高的東西你該怎麼抓到。」

  「總有一天能追上的,只要我變得強壯,高大。」

  沒人知道兩人是如何成為朋友的,但他們就是玩到了一塊。

  但強大的泰坦,連天使都得讓面三分。

  也就無人問管了。

  但直到這位泰坦死亡……

  那天正是『道』醒來的時候。

  ……

  「一個隨意執行的毀滅神,對於生活在凡間的凡人而言,確實是件很難以接受的事,哪怕人是祂創造的。」

  余肆想到了智械科技。

  如果,智械產生了智慧,是否也會一樣向著造物主發起叛逆呢?

  應該不會吧……

  生命自私的本能是為了生存,智械應該不存在這種本能才對。

  但如果有人去賦予了這種本能呢?

  只能說……造物主,與造物之間的關係,還真是難以平衡。

  大概『道』可能就是因為那麼一個心態吧。

  「也許,只是因為想為朋友報仇呢。」譚思安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

  接下來的故事,因為譚思安的情報不完全,顯得也是非常模糊。

  大抵就是,這位惡魔之子,一路經歷追尋,遇到愛情,失去愛情,獲得力量,統一萬族的故事。

  有些老套。

  ……

  「祂是怎麼得到,逆殺道的機會?」余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是因為,還存在另外一個『神』,祂來自外面,那是一個不存與時間長河的生命……你可以將其稱之為『理』。」

  譚思安說道。

  ……

  本來,弒神這件事,是毫無機會的。

  但一個不可測,不可理,不可視的混沌存在闖入了原初世界。

  其名為『理』,自稱『道』只是祂的一部分。

  『道』自然不認。

  隨即,祂們就斗在一起……

  ……

  「這麼戰鬥,居然沒將世界給毀滅?」余肆皺了皺眉,她已經覺得,這個故事越來越不合理了。

  「毀滅了,但是又回溯了,毀滅的未來則是被分流出去了,當生靈意識到戰爭開始時,戰爭已經結束了……」

  ……

  『道』贏了。

  但『理』並沒有被殺死,而是沖向了過去,要找到沉睡時的『道』將其殺滅。

  『道』自然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一來二去,時光便被逆轉了。

  ……

  「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哪怕你是三子,那也不合理。」余肆反問道。

  「那是『理』自己說的……」

  ……

  道與理的戰鬥,直接攪亂了歷史。


  無數的歷史過去生命,開始混雜在了一起,這是一個混亂的時代。

  那些曾經覆滅了的生靈竟都開始了回歸。

  混亂歷史,道與理的碰撞。

  產生了無數掉落的規則。

  拾取到規則的生靈,都成為了,所謂的『神』……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那位燃燒之子站了出來。

  祂以不可思議的手段和魄力,統籌了萬靈,並向『道』發起了宣戰。

  據說,祂的力量是來自於和『理』的交易。

  ……

  「我覺得,這有問題。」余肆打斷了譚思安說的講述:「如果時間逆轉的話,那麼那位化身萬物的『盤古』祂又在哪裡呢!」

  「所以,我才說,那只是據說而已。」譚思安不緊不慢,不氣不惱的回應道。

  「你的說法漏洞很大!」余肆目光灼灼的盯著譚思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時間本身,就是那位『盤古』吧,祂將自己無限大的化作了萬物……這個特性,和你的柄權完全一致。」

  譚思安隨意一笑:「不如,把故事聽完了再做論斷吧。」

  「好,我聽著。」

  ……

  接下來的故事,就和黎明神話的故事產生了接軌。

  所謂的預言之子,燃燒之子,救世主,黎明之神。

  祂竟然成功擊敗了祂們的造物主——『道』。

  ……

  「故事終究是故事,造物怎麼擊敗造物主呢。」余肆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那你,又憑什麼去擊敗創造你的命運呢?」譚思安反問道。

  「這不一樣,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事物。」

  「如果說,是創造『道』的存在想要那麼做的呢?」譚思安語出驚人道。

  「這是什麼意思。」余肆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如果我告訴你,那一切其實都只是源於一名『作家』的幻想故事呢,所謂的歷史,所謂的故事,不過是書籍里的一段段翻頁,老套的故事自然有老套的發展。」

  譚思安說道。

  「那一切歷史虛無,不是毫無意義嗎?」

  「你所做的,不就是這般無意義的事情嗎。」譚思安反問道。

  余肆沉默了片刻,隨後她忽然笑了:「是啊,這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當一個角色在他人筆下時,連智慧都無法自我控制與波動……」

  她大概猜出了眼前的譚思安,究竟是誰了。

  「當年的黎明之神,也是那麼想的……」譚思安淡淡說道:「只是,祂選擇了反抗,這才是祂真正偉大的地方。」

  ……

  角色的強弱始終無法超越作者的思想。

  角色的一舉一動,也始終無法超脫作者的掌控。

  這並不是因為,作者有多麼強大,而是因為二者處於不同的維度。

  但如果筆下的人物能跳出書籍了呢?

  當那位燃燒之子意識到一切都是順利都源於作者時,祂覺醒了!

  ……

  「你的意思是,祂跳出來了?」余肆問道。

  「並沒有,但祂操縱著筆,為自己劃上了句號。」譚思安目光不變的看向了一方:「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境界實力,一切不過是個三流作者的安排而已,所謂的天鬼,也不過是微微可以操縱筆桿修改一下概念規則的人物而已,除非……」

  「除非什麼?」余肆的眼神變化了。

  「除非,這本書可以成為神話,只要成為現實中令所有人相信的存在,那哪怕書中人,也將不再由作者所掌控這——就是黎明神話的由來。」

  譚思安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驕傲,也沒有惆悵惋惜。

  就如同一個沒有情感的旁白一樣。

  「我大概知道答案了……」余肆心中一片豁達,她將所有線串在了一起,明白了真相。

  那位黎明之神燃燒之子既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之處在於,祂的的確確的初步超脫了掌控者操縱,明白了一切的根本根源。


  但棋差一招,祂終是因為各種羈絆原因而失去了超脫的機會。

  因為,祂的神話並不完整。

  祂……沒有名字。

  「你應該發現了吧……不論是哪裡的教義,祂都沒有了名字,作為一本書或故事中的主角人物——祂竟然會沒有名字!」譚思安忽然病態的笑了起來。

  如若瘋狂。

  這份瘋狂只維持了數秒,變消失殆盡,恢復了完全正常的譚思安,已經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樣子了。

  「祂想要完成一個結局來達成超脫,那時的祂,剛成為了萬靈的領袖,成為了吞下道與理與『盤古』的『全』……」

  ……

  成為了『全』的救世主,毫無疑問,是最有機會超脫的存在。

  但……真正的高維掌控者,卻抹去修改了過去。

  祂的名字,消失了。

  祂的結局,被補上了……

  ……

  「祂本該能超脫的吧。」余肆意識到了原因。

  「祂的確,可以超脫,但祂愛的人,所愛祂的人,卻超脫不了……所以祂妥協了,用死換來了所求所愛之人。」

  對於書中人物而言,沒有虛假,有的只有真實。

  這點,余肆能理解。

  她早就意識到了這點,但她也不願意離去……

  超然的智慧,果敢的覺悟,依然逃脫不了被布置的線。

  所謂的命運。

  不過一開始就被安排好設置而已。

  「我明白你要告訴我什麼了,我也大概知道你究竟是誰了。」

  余肆瘋狂的排布著心中的計算。

  她要用無盡的數據,去擾亂書寫者。

  余肆不相信,這樣的情況下,書寫者還能寫下她的心裡活動。

  ……

  越是充滿了邏輯漏洞的書籍,其中的角色就越不可能超脫書籍本身。

  但事無例外,那位『救世主』就是例外。

  祂以純粹的個人魅力,超越了那本毫無意義的漏洞書籍。

  但面對朝夕相處的兄弟。

  面對追隨的夥伴家族。

  祂終究還是沒選擇超脫,塵世中,留下了祂太多的羈絆。

  祂無法否認那些虛假,因為那就是祂實實在在的過去。

  有血有肉……

  祂不敢賭,祂只能用上自己的所有籌碼去交換,去換取故事的延續。

  所以,祂死了。

  祂被剝離分裂成了五份根源碎片,以原罪的方式——

  那是祂一路以來的『外掛』所構成的。

  ……

  「所以,你是誰!」余肆吐字質問道。

  這傢伙,絕對絕對,絕對不是譚思安!

  「你心裡,應該有數才是,我就是譚思安嘛。」譚思安笑道。

  「你是,兇手……」

  「不,我只是做了個交換而已,祂成功用自己的方式威脅到了操縱者,讓那個無聊的故事產生了延續,因為一旦故事結束或停擺,祂就會失去約束,徹底完成超脫。」

  譚思安接著指著這片地方笑道:「這裡便是祂的葬身之地,無限大而又無限小之地……」

  「那你想利用我,做什麼。」余肆明白了,殺死眼前這傢伙,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眼前的譚思安,不過是機械降神的一個軀殼,甚至是不是本體軀殼都不一定。

  「余肆,我早和你說過的,聽了故事,你可能會後悔,因為你太聰明了,聰明到超越了創造你的人,有事,不知道可能會更好。」譚思安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從來不缺乏,打破規則的覺悟,我和祂不一樣,我隨時可以和你魚死網破。」余肆決然的說道。

  但一說完,她忽然察覺到了不對。

  「魚死,但網不一定破,你還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嗎?」譚思安的話讓余肆直接愣住了。


  「你的命運,從一開始,就在一張精密的死網之中,余肆你逃不出去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故事續寫完整。」譚思安變化出來一本書。

  余肆下意識的用天鬼之眼窺視了整本書——那是書寫著她之故事的書。

  看見這本書的出現,余肆便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真正跳出去。

  「我只要將後續的內容刪除,翻回前頁,你就將不復存在。」譚思安微微一笑:「我既然敢和你說這些故事,那就證明了,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余肆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她的命運。

  一直奢望打破宿命的她,原來一直都在宿命之中。

  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不論是人性情感的經歷,還是已有的羈絆一切……

  許如風的消亡,就是當時的一個警告。

  試問自己,真的能接受吳休的消散嗎。

  試問自己,真的會不在乎楚楓,不在乎言文成,不在乎溫若男嗎……

  余肆咬緊了下唇,她明白了答案。

  「不過,我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毀滅你,只是你太聰明了,聰明到沒讓我繼續講下去,哪怕變成了這個樣子——

  但你的聰明缺乏收斂,這不是真正聰明人應該做的。」譚思安收起了書籍說道。

  「所以,將我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刻意的安排。」余肆攥緊了拳頭。

  「不不不,那是其他欣賞者的干預,不過看起來,確實對你造成了不小影響。」譚思安笑了起來:「好了,與你相關的真正故事才剛剛開始呢——你不想知道,第五祂去哪裡了嗎?」

  「說!」

  ……

  救世主死後。

  神子們便一個接一個的誕生了。

  祂們皆源自於,救世主的欲望與執著。

  敖奕代表了祂對家族榮耀的執著。

  石亞代表了祂對力量生存的執著。

  譚思安代表了祂對肆意自由的渴望。

  私慾代表了祂最後的愛情慾望。

  第五休來自祂剩餘的智慧思想,無欲無求卻又欲求一切。

  而剩下的六與七,不過是意外的產物而已……

  理論上來講,只要其中一位神子,吞噬了其他的神子,那祂便能復甦歸來。

  這是那些神子們並不知道的。

  祂們的本能會驅使祂們合併。

  但一心想要復甦燃燒榮耀的敖奕,卻鎮壓下了這一切,在命運的安排下。

  祂用絕對的力量擊敗了蠢蠢欲動的次子與三子,使得這次合併迎來了失敗。

  「家族還需要你們的力量,從今往後我不允許自相殘殺的現象出現……」

  ……

  「這不是我聽到的故事。」

  余肆發現了不同,這個故事中的五子長子根本和她所熟識的完全不一樣。

  誰真誰假?!

  「別猜了,故事都是真的,但你所熟知的敖奕、第五並不是同一個人,事實上,所謂的七神子,都不是最初的那批……」

  譚思安如此說道。

  「這是為了什麼?」余肆意識到,真正的真相已經要揭露了。

  「那當然是為了復活救世主咯。」譚思安有些譏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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