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屠往事(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日落西谷乎,雲若霞。

  月出皎兮乎,碧如瑕。

  此刻就處於日未落,月已升的狀況。

  「墨斬前輩,有興趣與我一同上天斬月嗎。」余肆到月亮的出現後微笑著提議道。

  不過余肆現在的笑容有些滲人。

  因為她現在的皮膚之間已經開始時不時產生陣陣裂痕。

  這些裂痕中還在不斷的透出白光。

  這是因為那些強大的眾生人道力量不斷加持著余肆導致。

  因為余肆本身是承受不住這些加持的。

  她畢竟與那些隱姓埋名的任家人不同。

  余肆並沒有繼承地靈之力可以去分擔這些力量。

  再加上牽扯布局太多——她一路上留下的傳聞太多了。

  這股聲望是余肆能夠成功嫁接冠軍之血的關鍵。

  也是要她命的毒藥。

  「也虧你能發現他們在月亮上。」

  墨斬讚嘆一句,也沒有去問緣由,只是握住了腰胯間的短刀,表示了支持。

  「我總得展現出些價值的,不然您可要把我強制帶回去了。」余肆打趣了一句。

  「哈哈哈,你倒是滑頭,說實話吧,我現在更想把你招到我的小隊裡,你跟著小獵人那條鹹魚,還是太屈才了些。」

  「我可是被墨眾刷下來的。」余肆有些尷尬說道。

  「沒事,回去我給你開個後門。」墨斬也難得打趣了一句。

  不過余肆卻感覺,他好像是認真的。

  「行了,前輩,我該登月咯。」余肆不再談這個話題,而是選擇收攏了力量準備上天。

  畢竟借用這股力量後,她可待不了太久的,必須速戰速決。

  墨斬能給予幫助,那自然是好事。

  「我們比比誰更快吧。」

  「好。」

  話落,兩道流光便沖天而起,直奔天際。

  那目標,正是月亮。

  ……

  正當余肆二人飛行達至一定高度時,另一道更快的沖天流光卻突然朝著二人襲來。

  余肆用腳都能猜到來的人是誰。

  那冠軍之血交織的氣息碰撞的人道氣息就證明了來者身份——

  正是余肆之前擔心了已久的任青東。

  他一身破布爛衣,甚至能清晰看見其手腳處裸露在外的筋骨。

  若忽略其此刻展現的力量,誰也不會想到,這會是個絕世強者。

  『通過損毀自身身體來釋放高壓的力量嗎,他似乎感知能力不強,似乎還失去了自我,是人道力量已經擾亂了他的意識?』

  余肆的意識轉動的很快。

  隨後她當即將便向墨斬請求道:「前輩月亮上的事情交給你了,這個傢伙就我來攔住吧。」

  (這段信息,是余肆利用了自身的期許絲線力量所發出的,脫離了音速的限制)

  「好。」墨斬沒有過多廢話,加快了速度向著天空的月亮飛去。

  他相信這個後輩,畢竟余肆用行動證明了她的作用,那麼他這個前輩當然也該好好表現才行。

  『終於找到你了……人屠。』

  繼續飛行了一會後,余肆停立在了數萬米高空,她在等待那個人屠的前來。

  身上的紅袍與白髮無風自動——那是力量外泄導致的。

  接著,一枚錢幣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了她手中,緊接著,無盡的人道力量開始向著這枚虛幻的錢幣涌去。

  余肆是在為接下來的決鬥做準備。

  『那就看看冒牌和正牌誰更勝一籌吧。』

  這招是余肆費了些心思創造的。

  甚至為了使用這招,余肆光是傳輸能量,都廢了一番功夫——她那作為能量傳輸橋樑的潔白手掌,都因此在崩裂和修復之間反覆橫條。

  這和體質無關。

  事實上,不論體質有多強,在這股人道力量面前,都是平等的。


  這股力量都會損毀一切載體。

  所以余肆只能每分每秒不斷的去修復。

  余肆畢竟不是真正的冠軍血脈,她只是用奇蹟之力和夢境時空竊取了這份力量。

  所以她只能無時無刻的開啟百倍超頻,借著夢境具現的力量去控制外泄的人道之力以此去填補殘軀。

  只有這樣,余肆才能平衡住身體狀態,並駕馭住這股本不屬於她的力量。

  事實上,不只是手掌如此,她的全身上下都在毀滅和新生中徘徊。

  決定余肆是否能駕馭住這個力量的關鍵,並不是身體有多麼強大。

  而在取決於余肆的意志與靈魂能撐多久。

  那不斷的修復和損傷的過程,無疑折磨和痛苦的。

  但余肆早已習慣了,百倍超頻下,這些痛苦影響不到她。

  甚至那些干擾她的無數人道之音,也都被余肆封存在了夢境的一角。

  毫無疑問,掌控力量這方面,余肆是合格的。

  畢竟……

  『這只是我掌控命運的開始!』

  緊接著在完成那枚錢幣後,余肆便用那加持在身上的人道之力引調了天地之勢。

  攜帶著這股天地之勢。

  下一瞬間,余肆就與追趕而上的人屠任青東碰撞在了一起。

  剎那一刻。

  在如此碰撞之間,那臨近暮色的天空都因此變得晝白。

  白光散去。

  第一次交鋒,是余肆敗了。

  不過那幾乎被完全打散的身體,余肆只用了瞬間就拼接了回來了。

  百倍超頻,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直接力量不如他……』

  看著失去理智猶如人傀的任青東。

  余肆沒有慌張,失去了自我的對手,無疑是最好擊敗的。

  在這空隙間,余肆甚至還推演著一些可以利用的信息。

  『他這種狀態應該不是持續正常的,那些修士果然開始動手了,看來只能這樣了……』

  思索之間,又一次碰撞即將產生。

  和之前不同的是——余肆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見一枚匯聚了無限力量的錢幣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任青東的胸口前。

  這和余肆之前灌注氣血錢幣可不一樣。

  這招是跨越因果的。

  (原理如下)

  因為這枚錢幣在充斥著強大能量同時卻沒有任何質量,這枚錢幣非常的穩定。

  甚至具備著足夠物理碰撞性質。

  在傳統現世中,這樣的物體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在強大的人道力量、唯心的心靈魔法以及奇蹟之力的作用下。

  這樣不合理物體卻成功出現了。

  這不是光。

  但也沒有質量。

  其不合理的特性在被余肆使用了相當十五摺疊的擬槍的力量推進後……

  它超越了光,起碼在那一刻,確實超越了光。

  因為其本身沒有質量物質的特性,所以這枚錢幣並沒有產生聚變。

  那麼根據時空相對論。

  余肆發射這枚錢幣的運動,已經超越所有事物。

  甚至對於粒子運動而言——這枚錢幣是打在過去的運動軌跡上!

  因為這錢幣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越了因果。

  換句話說。

  在余肆抬手瞄準前,這一擊就已經擊中了對方。

  還是在過去。

  這是跨越了時間的一擊,是必中的一擊!是無可躲避的一擊!

  至於為什麼這枚不斷超越過去的錢幣能被引爆呢。

  那麼因為這股力量和速度並不是無限的,只要維持其中的一環崩塌了。

  這枚錢幣就會出現。

  而這一環,就是其中的奇蹟之力,只要余肆提前設置好了變動,在奇蹟之力衰弱的那一刻——出現質量的那一刻。


  引力就會將這枚過去的錢幣拉回現在,產生攻擊傷害!

  於是,可以看見的是任青東炸了。

  在這個世界裡,只要有人抬頭,那就都能看見一條划過了天際線的亮光,連所有的雲彩都被這一擊打散了。

  整個天空再次被照亮了。

  甚至持續了足足五秒,才暗了下來。

  無比的震撼。

  若是這一擊打在這片大陸上,百分百能讓這個世界的板塊移動幾分,甚至摧毀掉幾個國家。

  所以余肆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動用這枚錢幣,因為從上至下的攻擊,必然是會波及到下方百姓。

  而在這光亮持續五秒之間——勝負已分。

  余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那被打穿了大半身體的任青東也在那一刻恢復了清明些許,無數恐怖力量從他失去的半邊身子裡傾瀉而出似乎要化作災難。

  「別抵抗,我幫你!」

  余肆自然不會讓這次攻擊白費,她立刻抬起了那幾乎完全由能量構成的右手,當即撥動著對方清醒瞬間所產生的期許絲線。

  隨後奇蹟之力催動,接著這份連接,余肆反向的從這根絲線上傳導了情緒之力。

  並形成了這次傳話。

  緊接著便是夢境籠罩現實,一層虛影瞬間覆蓋了任青東身上,現實和夢境之間——再次重疊了!

  很快二人的意識便在那一剎那中進入到了夢境時空裡頭。

  那是一位半蹲坐在地上劍眉星目的古裝男子——他正是任青東。

  見到余肆身影的出現和到來。

  任青東抬起頭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灑脫,也很釋然。

  「這方世界,能迎來你,是一種幸運。」隨後任青東站了起來,雙手一併當即的鞠了一躬:

  「謝謝,來自異界的客人,是你挽救了我的錯誤……」

  他之所以有這般變化。

  也是因為余肆。

  她當時從情緒絲線里傳輸過去的,可不止是那一句話而已,其中還有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

  不然真以為一句嘴炮就能說服對手嗎。

  「倒是我該感謝你,特地的還避開了我,不過你也沒有你師弟說的那麼厲害嘛。」

  余肆也跟著笑了笑,接著她在夢境時空中主動的伸出了手說道:「是我贏了,對吧。」

  「其實你不用傳那麼多記憶過來的,我有了解過你,大名鼎鼎的羽,可惜終究我還是沒能抑制住那股力量的控制,沒能避開你,不過還好……」

  任青東握住余肆的手說道:「是我輸了……」

  鬆開手後,余肆指了指天上的時鐘道:「慢慢說吧,不用那麼著急——這裡的時間流速,可比外界慢了百倍,我們可以慢慢講。

  雖然你已經認識過我了,但初次見面,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有的,你好,我是羽,一位來自異界的旅者。」

  任青東聞言愣了愣,隨後他在抬頭看了一眼高懸在夢境天空的時鐘後,也便沒那麼著急了。

  隨後他側回頭,也是按照余肆的習慣格式說道:

  「你還真是不同尋常啊,羽,那麼……初次見面,我叫任青東,也可以叫我輕世子,那個是我的道號。」

  「那能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在對方做完自我介紹後,余肆又變出了兩張椅子一張桌子。

  她在自己坐下之後,抬手擺出一個請的動作。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講這些,但你想聽,那我願意講……」任青東也不在客氣的坐在了余肆變出藤椅上。

  隨後他看著余肆推來的愛心飲品順手接了下來問道:「你想我從哪裡開始講。」

  「就從頭開始吧。」余肆嘗了一口愛心飲品不急不慢的說道。

  「好。」

  任青東也是端起愛心飲品嘗了一口,並給予了評價:「謝謝款待,不過你的茶味道有些奇怪。

  若是有機會,我就帶你去嘗嘗我和師姐埋的梨花釀,可比這茶好喝多了。」

  余肆也被對方的跳脫說的微微一愣,不過她很快調整了回來,微笑著點了點頭:「好,我一定去。」


  在這番交流結束後。

  任青東也開始回憶起了他的往事:

  「故事,得從很久之前說起了……」

  ……

  任家,無疑是一個傳奇的家族。

  其血脈成員,皆是天生的極道之體——也就是所謂的冠軍之血。

  這個家族,從很早之前就出現了,他們是人族的頂梁支柱,一直負責保衛斬妖除魔,鎮壓輪迴。

  也是他們。

  帶領人族走過了最為危難之際。

  可,好人未必有好報……

  隨著人族不斷的強勢了起來,任家人的壽命也變得越來越短,他們已經逐漸承載不起人族所期望的份量了。

  最終,他們只能隱於世間,不插手任何人間發展,默默的鎮守一方,因為任何正面的曝光都會直接提升他們的力量縮短他們的壽命。

  到了後來,連繁衍,他們只能依靠地靈來解決了——

  因為只有地靈才能承受他們力量,也只有繼承了地靈之力的後代可以將這股力量分擔出去。

  但這終究是權宜之計。

  他們因這股力量而繁盛,也因力量而衰弱,任家的成員隨著一代代的更迭,也變得越來越少……

  也越來越瘋……

  任青東,他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是第幾代任家人了——雖然這並沒意義。

  他只知道,他活不久。

  任家人的壽命,並不是一致恆定的,越是使用身上的力量,死的也就越快。

  所以任青東想到了逃避。

  他留念這個世界,他想多看看這個世界,他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麼要為那些無關的人獻上一生。

  他更不理解為什麼明明他們任家這麼強大,卻無法得不到應有的待遇。

  甚至四代人都不如一個凡人長壽……

  當他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時,他那逃避的念頭徹底的生了根。

  最終,他逃了,他放棄了任家的職責。

  他不是懼怕死亡,只是不理解,不理解他們為什麼只能有這種下場——

  在他見證了自己堂兄弟因為過於強大爆體而亡後。

  他便一人離開了家族,來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道觀外。

  觀主好心的接納這蓬頭垢面的少年。

  從此,他有了另外一個稱呼——也就是他的道號,輕世子。

  「孩子,既然你能找到這裡,就說明我們有著未盡的緣分,老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的過去,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知你願不願意認我這個師傅……」

  少年木訥的點了點頭。

  便在觀里住了下來,成為了觀里的第五位弟子。

  因為身份的原因,他沒法進行任何修行,甚至還要控制著力量,不毀滅掉這處安生之地。

  漸漸的,也就被其他師兄弟,排在了外頭,變成了最不受歡迎那個。

  他也樂的如此。

  多年力量的沉寂和修心,他居然奇蹟般的活過了二十歲,這在任家人里,算是長壽的了。

  可能是天生出塵的氣質吧;也可能是那帥氣的皮囊;又或者是他那病怏怏的樣子。

  使他也意外的得到了師姐與小師妹的傾心。

  這並非他所願,何況……

  他註定無法與凡人結合。

  所以,他只能當眾分別拒絕了二人,這無疑使他在觀里的名聲更差了。

  也只有那個啥也不懂的小師弟會經常來找他。

  他也不在意。

  只是享受著每一天活著的樂趣,他一直都將每一天當成最後一日那般活著。

  倒也稱得上充實。

  可好景不長,這個世道就那麼突然的就亂了,戰爭、起義,頻頻出現。

  甚至影響到了他們道觀。

  最終,觀主決定下山平亂——

  「我風舒子,以第十三任常平觀觀主之名,起誓。」觀主的神情無比的嚴肅。


  那是從未有過的。

  「今,亂世起,我等不能獨善其身,今望祖師爺允,我等,下山!」

  「下山麼?我沒這個興趣……」任青東輕聲自語了一句。

  他可不想那麼快去死。

  在他旁邊的師姐輕瑤子扯了下他:「輕世,不要嘀咕了,認真點,師傅還在立誓呢,之前下山的師兄弟都沒回來……」

  任青東聽到師姐說的話,身子莫名的一顫,又他很快平靜了下來裝作無事的說道:「這就是他們的歸宿……」

  輕瑤想要去握緊了任青東的手,卻被他避開了。

  「輕世……」

  「不管怎麼樣,我不會下山的。」輕世子只能苦笑道。

  他不是真的怕死,對於死亡,他早就想通的了,他怕的,是自己失去控制,還有最終力量溢出產生的大爆炸。

  這可沒其他家族成員制止這份爆炸。

  而身後的六師弟輕常子也因此看了任青東一眼,雖然沒有透露出什麼不屑的表情,但是也頗為玩味,主動的伸手輕纓道:「輕常子,請求下山!」

  「很好。」觀主認可的點了下頭:「國亂了,我們實在難以獨善其身,但保存道統又是必須的……唉。」

  隨後觀主轉身踏前一步對師祖像一鞠躬,插上了三炷香。

  隨後他回身面對道觀眾人說道:「這樣吧,自願下山者上前一步!」

  輕常子自然是上前了一步,輕瑤子看了一眼輕世子,眼神有點複雜沒有上去。

  而小師妹卻從任青東的一旁邊走過,還輕聲說了一句:「懦夫……」

  任青東低下了頭,沒有解釋。

  小師妹回頭了,看著低頭的輕世子只有更加的失望。

  「很好,其他人就抓鬮吧,我們需要下去的人,還不夠多……」觀主有些無奈的說道,隨後也便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抓鬮盒。

  很快大家就抓好了各自的鬮。

  看著手中的下山鬮,任青東也只能無奈苦笑:「還是沒逃過去,罷了,或許這就是任家人宿命吧……」

  他只能到時候臨死前,儘量的跑遠一些,防止炸死太多人。

  但此時,大師兄輕塵子確走到了他的面前並伸出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了?」任青東一愣。

  「換換,我的是留山鬮。」輕塵子說道。

  「為什麼?明明不用換就可以直接下山的。」任青東有些猶豫。

  「你是我的師弟,道觀總不能後繼無人吧,何況輕瑤師妹那麼喜歡你,你兩過好下半輩子吧。」

  輕塵子主動上前替換了二人抓的鬮,隨後他就像往常一般拍了拍任青東的肩膀,用給出輕鬆的語氣說道:

  「師兄能理解你……其實我也想待山上,不過嘛,你都來那麼久了。

  我做師兄的,可到現在也沒送過你什麼禮物呢——平時也教不了你什麼,你不像輕常一樣喜歡武藝,又不行輕喚一樣愛讀書。

  所以到頭來,師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這份見面禮也就拖到了現在,如今師兄就留山的機會送給你吧……」

  任青東聽著,也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隨後他抬頭望著觀主……

  而觀主默認了二人的做法,只是平靜的看向他說道:「輕世子,有什麼想說的嗎?」

  任青東嘴張了張,他想說出真相,但最後他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觀主見狀也是搖搖頭,隨後一如既往的用平靜溫和的聲音對觀中人說道:

  「此去,皆可能有來無回,弟子們,你們心中有畏嗎?我並不是強求大家,現在其實可以退出五人……」

  「據說山下……」

  聽聞了觀主的話,下面的小道也便開始小聲的討論。

  輕常子看了一眼討論的眾人,主動上前一步,故意用最大聲的聲音說道:

  「觀主,老師!亂世天下,道士下山!我等應當如此,死有何懼!覆巢之下豈有完軟!」

  見輕常子如此傲然,其他人也閉上了嘴,一同上去默默一鞠:「我等亦然……」

  見到這一幕的觀主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過身借著鞠躬嘆了一口氣。


  隨後觀主正聲道:「下山!」

  「下山!」道人們都應和著,在這一刻,他們為自己的家國情懷感到驕傲……

  把這一幕看在眼底的任青東,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總感覺,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

  「但你後面還是下山了……」余肆盯著眼前的任青東有所疑惑,她總感覺,這一切像是故意設的局一樣。

  「是的……我知道這是個局,但我卻不得不跳,我以為我能破局,卻沒想到還是中了算計,太平方歸,哪有那麼好的事……」

  任青東長嘆一口氣後,便繼續述說著後面發生所生的事。

  故事的來龍去脈,一一展現在了余肆面前……

  PS:這個世界大概會在五章內完結,我加快了一下進度,所以塞了個沒有多少鋪墊的墨斬進去,希望不影響感官吧。

  按照原本構想的話,時間會拉的很長,那太重複疲勞了,這幾章其實寫的不是特別滿意,主要是一直在考慮最終收尾的事。

  最後問一問,就是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這個世界的重要配角的戰死——

  嗯,說的就是蘇明澗與溫若男。

  有什麼意見都可以說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