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姜國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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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姜北辰。

  我是一個凡人。

  但我還有一個身份——那是一名修士的孩子。

  但悲哀的是,我壓根沒有繼承到我父親的資質。

  所以作為修士家族裡少有的凡人,我的地位註定低下。

  哪怕我是長子,也改變不了什麼。

  畢竟,我是庶出的,是個沒有母親的孩子。

  像我這樣的孩子。

  家族裡其實還有一些。

  所以我並不是那麼孤獨,對這事也並不是特別在意,就當個凡人,背靠家族過完這一生也好,至於孩子的以後降級的待遇。

  那我也懶得考慮了。

  反正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爛了。

  畢竟……

  我的選擇不多。

  我曾是想成為一名氣血武者的,我也想感受超越凡人的力量,我深深的羨慕著那些文武修士。

  可家族卻不允許。

  倒不是因為壽命長短問題。

  他們可不在意這個呢。

  他們在意的——氣血武者的子嗣,幾乎是不可能成為修士的。

  作為修二代,我的血脈濃度還是有可能生下修士資質的後代的。

  要當氣血武者,那也得是三代之後的事了。

  所以,我也只能安心當個廢物了。

  好在平日也算衣食無憂,在大周王朝內,過的挺低調滋潤的,就是不少凡人老婆讓我實在折騰不過來。

  大概是因為體內修士之血的原因,幾年下來,我也就只有一個孩子。

  但這已經比其他同僚好太多了。

  其實吧,就那麼當個凡人書生,有事沒事聽聽小曲和凡人朋友賞賞月什麼的,也不錯。

  反正店鋪資產都有信得過的凡人打理。

  也沒什麼好追求的了。

  畢竟我的志向,從一開始就死了。

  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應付這沒感情的家族,像交易一樣多生幾個孩子。

  然後與其他族人一同期待著孩子可以成為家族新的修士,重回主脈地位。

  而不是越來越邊緣。

  可期待著期待著,一切突然都變了。

  我平靜的生活沒了。

  修士界的幾個大家族勢力幹了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

  家族中那早已死去的老祖宗。

  居然回來了……

  政策變了,像我這種凡人,也不在被視作族人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們就規劃了一場遊戲,一場瓜分世界的遊戲,而在這場戲劇遊戲中。

  凡人不過消耗品,我也不例外。

  不過按照血緣相近排列。

  我還莫名其妙的被扶持為了姜國國君,執掌凡人大權。

  一切都是那麼莫名其妙,一個我沒有任何感情,一個在我出生前就消失的國家就那麼復辟了。

  接著戰爭,也開始了……

  我算是明白了。

  大概,修士的優雅,只是對自己人的吧,凡人只是他們爭個高低的棋子罷了。

  多麼理所當然的優越啊。

  只是我不理解。

  不理解,為什麼一定要戰爭。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方式解決爭端嗎?

  他們到底想要凡人流血到什麼程度。

  刺殺、噩夢,一切在這之後就源源不斷了。

  哪怕我真的想勵精圖治的做一個好國君,但這點也都沒法完成。

  因為那些修士不會允許……

  哪個好國君會想讓自己的子民陷入戰火,哪個國君會不想留名……

  和平,有什麼不好的嗎,我……不能理解。

  還記得有人和我說過,在我出生之前,大周帝統一疆土,靠的就是這些修士。


  我曾經以為,修士是為了太平,為了人間和平而存在的……可我現在是真的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們想要幹什麼……

  為什麼明明統一了……又要翻臉分裂掉這個國家呢?

  最後我問了阿福,他曾是父親的侍衛——一位強大的氣血武者。

  他是看著我長大的。

  阿福他什麼都懂,自然也就包括了這個問題。

  阿福說:『殺戮是必須的,一切都是為了長生。』

  是的,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畢竟有了長生之後,子嗣都不重要了,何況凡人。

  可……

  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只是個凡人,而我的孩子,我孩子的孩子,大概率,也會是凡人。

  曾經我也思考過家族制度的問題。

  那是延綿保障家族根基的規則。

  族裡凡人的地位只會越來越低。

  在一級級的待遇剝離制度下,我的後代,可能會是個匠人,也可能會是個士兵或者商人,總之越來越差。

  最終成為家族可有可無的棋子。

  但那好歹還活著。

  而現在,他們卻有可能會失去那份活著的希望。

  因為新的世界裡,沒有他們的位子。

  所以這個真相,我寧願不知道。

  因為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面對那些臣子;害怕面對那些向我表忠心的士卒,將軍。

  他們大多,是並不知情的。

  只是為了我,或者說為了自己,放棄了一切,只為謀一場富貴。

  我害怕他們的期許;害怕他們的狂熱。

  我不知道為何,為何會有人還期盼戰爭……

  可哪裡有什麼富貴啊。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局……

  阿福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才死的。

  這冰冷的世界,血脈情感,難道也是虛假的嗎。

  或許這個世界本該如此吧。

  我也就那麼認為著,認為這接下來就會是我所剩的餘生了。

  但,

  老天總愛開玩笑。

  有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傢伙出現了……

  就像一個神明一樣,改變了這一切。

  也是他(?)給我帶來了不一樣的看法……」

  ……

  「你是姜國國君吧。」余肆掃視了一圈周圍不敢出聲的眾人,最終她還是把目光放在了那個癱在椅子上的青年。

  這青年就是姜國的國君——姜北辰。

  他看著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紅袍人不自覺的面露恐懼。

  這也不怪他。

  任誰看到那些平日強大的修士成批成批的死亡,都會產生恐懼。

  這個紅袍人只用了一眼,那些修士就都化作了飛灰。

  「是……朕,不,我就是這裡的國君。」姜北辰顫顫巍巍的點頭道。

  他不敢自稱朕,因為怕觸及什麼霉頭。

  儘管這個紅袍人此時說話的語氣很柔和,沒有任何殺意。

  「我來這裡只是通知你,戰爭,就從姜國結束吧,我通常不主動殺凡人的。」余肆平靜的說道。

  不過,她這番話在姜北辰眼裡可信度不高。

  畢竟余肆可是一路殺來。

  儘管余肆真的很少殺戮凡人。

  可她那對修士、襲擊者無情冷酷的態度,早已經刻在了眾人心裡。

  再加上那些人,死的都太詭異了。

  只是被余肆一眼看過去就化作了飛灰,這手段在眾人眼中簡直就是神明!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力量層面上的差距。

  當這個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時,大家也就只剩下無邊的敬畏與恐懼。


  「好,我明白了。」

  姜北辰艱難的點了點頭。

  他這一刻站都站不起來了,只能癱坐在龍椅上。

  那些修士都不敢直面這個紅袍人,何況是他?

  「你們姜國的地靈在哪裡。」余肆問道。

  她只是來確認這點的。

  地靈,她已經有一隻了,足夠她玩了。

  你問雪山地靈去哪裡了?

  嗯,這玩意已經被余肆封印在了青藤劍里了,畢竟出門遛狗實在不方便——封印方法由靈丘子友情提供。

  不過正當姜北辰想要回答這個問題時。

  意外發生了……

  那是一把突然出現的飛劍,速度極快直衝而來,不過這並不是對著余肆的。

  而是朝著姜北辰襲去的。

  應該是要殺人滅口。

  若是之前,可能真就給他成了。

  但這在余肆現在眼底下,註定是失敗的,余肆甚至連手指都未動。

  這把突襲而來飛劍就在驚恐萬分的姜北辰面前,當場化作粉末灰燼。

  隨後余肆轉過頭。

  一個藏於房梁之上的白衣人突然現身下落。

  當然,他不是想進攻,而是想要逃離這裡。

  因為白衣人知道,他自己已經被余肆發現了。

  不過等白衣人有這個念頭時候。

  已經太遲了,他註定跑不遠,甚至一步也邁出去就摔在了地上。

  白衣人用雙手支起身子回頭看去,卻已經找不到自己的雙腿了。

  他的雙腿不知在什麼時候化作了灰燼。

  「在我的塵域裡,沒人可以逃出去。」余肆依然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過她也並沒有說謊。

  這裡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個修士,余肆也早就發現了,一切不過是她故意而為之的,用以斬斷凡修聯繫手段罷了。

  她之所以能如此從容不迫,還靠她口中提及的塵域——

  那是余肆不久前開發出來的新招式。

  這靈感來源於路上一位駕風攻擊的修士,也就是這次交手,使得余肆萌發了製造氣體造物的念頭。

  在幾番嘗試後,余肆成功了——

  她發現只要將超頻開到二十倍以上,就可以製造出猶如氣體肉眼不可見的氣體具現造物。

  不過與其說是氣體造物,倒不如說是灰塵造物,因為那本質上還是固體造物——一堆如塵一般肉眼不可見的微小塵粒。

  這些衍生出去的微塵造物,籠罩了余肆周身數百米,也構成了那所謂的塵域。

  在這些微塵籠罩的區域之中,一切細微感知都將逃不出余肆的掌控。

  任何進入領域的生物。

  幾乎都可以宣告死刑了,哪怕是修士也逃不出余肆的掌控,她可以靠這些粒子全方位的在夢境時空中還原出畫面。

  在這個被籠罩的領域中,任何修士只要踏入了,進行了一個呼吸。

  余肆就可以以此直接湮滅他們。

  是的,湮滅。

  這也是依靠那些微塵級別具現造物,只要有人踏入這個區域,就會被這些『塵』依附上;甚至直接吸入到體內循環中。

  然後就只要余肆一個念頭,那些被籠罩在內的事物就會隨之化作灰燼。

  這個過程中的一切是悄無聲息的。

  這就是塵域,獨屬於余肆的現實領域。

  可以在塵域之中的余肆,是無比恐怖的,是她目前最強大的時候,那可以說是真正的降維打擊了。

  是科學與超凡最佳開發。

  對那些凡人而言,甚至有著神之四面的特性——不可視、不可言、不可測、不可理。

  當然了,說的確實很強。

  但實操起來,塵域的缺點也不少。

  比如這些微塵是需要余肆不斷填補的。


  因為過於微塵化,這些造物的存在時間只有五分鐘不到,無法大範圍覆蓋,提前布局。

  其微塵的特性就導致了無法在大風領域內使用,因為其距離是有限的,在遠距離交戰的情況下。

  可能還不如直接發射固體核彈出去。

  但瑕不遮瑜,余肆完全可以自豪的說——百米之內,我是無敵的。

  「所以,你們那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老祖宗在哪?」

  余肆身上的貪食者再次衍生而出將失去雙腿的白衣修士抬了起來。

  余肆此時沒有選擇去過問姜國地靈之事,而先是關心那群不曾露面,從過去爬出來的老東西。

  那才是真正對余肆威脅最大的敵人。

  哪怕那些老東西只剩下一群魂魄了。

  余肆也不敢小瞧。

  這主要是她在精神防禦方面,還存在不小弱點。

  之前目前全靠氣血與夢境時空扛著,那太不保險了。

  所以余肆才煞費苦心的去收服靈丘子。

  就是為了這個世界得到靈魂方面的研究成果。

  「我,不知道……」白衣修士感受生命力的流失,面露驚慌的說道。

  在死亡威脅下,這些修士也沒比凡人好到哪裡去。

  『域主,不如讓我來搜他的魂吧……』夢境時空中的靈丘子請命道。

  他此時也藉助余肆夢境模擬看到這一切。

  『你的搜魂能力現在只能用兩次,浪費在他身上不值得。』

  余肆拒絕了靈丘子的請命,隨後便轉回了頭,貪食者也隨之收了回來。

  而那位白衣修士早就在余肆的轉頭時,就被湮滅成了飛灰。

  這個過程連他聲音都發不出。

  接著余肆又看向了這位名義上的姜國國君,她笑著說道:「影響談話傢伙都解決了,我們繼續說說我們的事吧。」

  余肆之前放任了飛劍襲擊,就是為了讓這些凡人徹底死心。

  「我們鎮壓地靈的國器,就是玉璽。」一旁太監比姜北辰反應更快,他指了指桌上那個平平無奇的玉璽說道。

  得到了答案後,余肆便拍了拍腰間的青藤劍,得到了裡面雪山地靈的認同後她開口說道:「是鎮壓……」

  「其實,你們不用太擔心,我只是來確認這地靈是不是在修士的掌控中罷了。

  我也並不是要你們的地靈。

  那對我用處並不大,我只是希望你們可以藏好保管好地靈,可以解放地靈的生產力量,讓百姓少收些苦。

  雖然你們可能不相信,但我真不是你們的敵人。」

  「我,我相信您。」姜北辰聽到余肆的回答後,也終於回過神了,不過他似乎還沒完全從剛剛襲擊力緩過神來,所以說話有些結巴:「只,只是您的目的是……」

  余肆看著這位鼓起勇氣姜國國君說道:

  「我是來帶你們走出那被掌控的困境,姜國,只不過是我的第一站。

  我很快會走,在清理完那些毒瘤之後。

  不過我可提醒你們。

  若是我走後,你們中有人取代了修士豪強階級,進行掠奪、戰爭、兼併,那麼下一次我到來,殺的就不止這些人了……」

  余肆並不會在姜國停留太久。

  她只是應了姜國百姓的期許,而為他們帶來希望罷了。

  所以她不止殺了修士,她還沿途順手肅清姜國大部分原有豪強。

  至於這些提問確認的過程,那都是交給吳休做的,有期許絲線的力量,倒也不怕誤判。

  當然,余肆也不是沒有報酬的。

  她所得到的回報——就是體內再次充盈起來的期許奇蹟之力,這對她接下來的進化,是無比重要的。

  畢竟離開了這個亂世。

  這期許之力其實還真不好收集。

  『或許我真的可以靠萬民的期許,完成一次真正的奇蹟。』余肆在心中默默想到。

  「那這位大人……北辰,只想斗膽一問,您是只是為了結束戰爭而來的嗎……」


  讓余肆有些許意外的是——姜北辰居然鼓起勇氣向余肆追問了意圖。

  這或許是姜北辰這一生最勇敢的一次了,他知道,若這次不問。

  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答案了。

  「是……也不是。」余肆如此回復道。

  「是……也不是?大人為何如此言論。」姜北辰更加疑惑了。

  「我不是為了終結戰爭而來的。

  我其實是為了百姓而來的,他們有人渴望戰爭,有人渴望和平。

  所以確切的說,我並不是為了結束戰爭而來的,畢竟如果真的有一天百姓主動挑起了戰爭,那我也無權阻止,我所阻止的,不過是一場胡鬧的遊戲。」余肆給出了解釋。

  而她之所以願意耐心給出解釋,只要是想留個引子,或許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這位國君其實還不算太差。

  起碼他有直面恐懼的勇氣。

  應該能算是個中庸之君吧,起碼在沒有結束六國戰亂前,余肆不會亂殺皇帝。

  因為這種亂殺只會導致更大的混亂。

  「戰爭……和平?為什麼我們大家明明那麼討厭戰爭,可卻總想著掀起戰爭呢。」姜北辰不能理解追問道。

  他渴望得到解釋,那是他苦苦追求疑問。

  「那得看是什麼階級了。」余肆若有所指的說道,她感受到了姜北辰熾熱的期許。

  「階級?」

  「對有覺悟百姓而言,他們討厭戰爭與和平的理由,其實是一樣的——他們不想為野心家而死,更不想為資本家而活。」

  余肆用她的方式解釋道。

  「資本家?是什麼……」姜北辰有些疑惑,這並不是這個時代的名詞。

  「資本家就是豪強、地主、貪官,以及一切以最小權利,行最大惡意,謀最大利益之人;在戰爭時,他們是驅使百姓互相戰爭的野心家,而在和平時他們又成為了魚肉百姓的氏族。

  對他們而言,戰爭是謀取利益互相蠶食轉移矛盾的手段。

  而百姓,這群人,其實也只是想吃飽飯罷了,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答案——若人人都能安居樂業,對未來充滿希望,他們擁戴你還來不及呢。」

  余肆超越時代見識的一番話,徹底解開了此前姜北辰心中的所有疑惑。

  「敢問大人何名?」姜北辰發自內心的敬問道。

  「名字並不重要,我只是一位興趣使然的革命者,一名路過此地的旅人,我存於每一個有覺悟之人的心中。」

  說罷,余肆便離開了殿堂。

  她沒有拿走任何東西,一路皆是如此。

  「革命者……」姜北辰似乎明悟了什麼。

  ……

  「玄幻位面7061發現異常節點,請求高階墨眾降臨。」

  一位緊閉雙眼,面無表情的男子收到了請求,隨之收起刀刃,抬起了頭。

  這是子系統傳來的消息。

  在順手用手刀揮死一隻恐怖的巨大蟲獸後說道:「刀客墨斬已收到請求,把節點坐標發過來吧。」

  「已接受請求,正在發送時空坐標中……時空緯度:28.983450,時空經度:109.670760 。」

  「好熟悉的坐標……」墨斬自語道,隨後他伸出了手掌,當即往手背大姆指下的刀劍印記中輸入了這串坐標。

  【目標世界——西歧人屠(三階),是否降臨?】

  (註:該位面有一位正在執行任務的中階英靈)

  「中階英靈?這個層次的英靈去三階世界湊什麼熱鬧,空間你是怎麼分配任務的!」

  墨斬有些溫怒的質問道,這種離譜的階位分配是怎麼產生的。

  【%……檢測原因中】

  【檢測結束,本次分配並無任何錯誤】

  「無錯誤……」墨斬緊閉的雙眼此刻卻是睜開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是規則碎片攜帶者嗎……該死,他怎麼沒走組織的任務通道,都中階英靈了,還如此魯莽!」

  「不行,我得把他帶回來,英靈空間,給我定位這個世界,不,就直接給我定位這個英靈!」


  【是】

  ……

  「溫將軍,之前給你添麻煩了……」蘇明澗有些歉意的說道。

  他一躺好幾天,耽誤的事有些太多了。

  這些天沒幫上忙,這讓他有些內疚。

  「無礙,還是蘇劍聖的身體最重要。」溫若男微微一笑回復道。

  「不過,溫將軍,你真當要普及氣血功法嗎……這恐怕食物供應會出問題吧。」蘇明澗說出了此行前來的疑惑。

  「沒辦法,食物的問題以後再說,眼下只能這樣了,要不然我們可能都無法面對接下來宣國的進攻……」

  「但幾日的氣血練習,真的有用嗎?」蘇明澗有些不解。

  「我並不需要他們擁有多強的氣血力量,只需要能結陣就行了,到時守城,主要還得靠名劍大人出力。」溫若男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自是會出力的,可就那麼幾天,新兵能完成氣血協調嗎,他們連兵器盔甲都沒法做到統一。」

  蘇明澗的這個擔憂是正常的。

  哪怕是城裡的士卒,其身上的甲胃也是不同的,有東周軍制的,還有邊關守城軍甲,以及一些搜來的氏族護衛甲。

  這就更別說其他新兵了,那是就是各穿各的,還有各種改裝,窮一些的甚至都沒有著甲。

  「事在人為,我相信他們能做到的。」溫若男攥緊長槍堅定的說道,她也一直都在為這件事努力。

  「唉,盡力便可了。」

  蘇明澗還是有些不看好,不過既然羽大人都說了要聽這女將的指揮,那就由她去吧。

  反正到時,主力還是他。

  溫若男也是看出了蘇明澗的心思。

  對此。

  她只說了一句話,也就是這句話打消了蘇明澗的所有疑慮:「名劍大人,你要知道,他們可是為了自己而戰啊……」

  「為了自己而戰……」聞言,蘇明澗的腦海中也是瞬間浮現出了余肆之前對他所說的那些話。

  為自己而戰嗎……

  「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你,但我相信羽大人的眼光。」蘇明澗片刻後說道,也不知道是給溫若男說的,還是給自己說的。

  但多少帶點解釋的意味。

  「合作愉快,名劍大人。」

  「合作愉快吧,溫將軍。」

  此時夜晚的月亮,也越來越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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