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吳休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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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礙。」

  余肆放下了手掌,對於這種來歷不明的力量狀態,她雖有些疑惑但卻不能此刻直接表露在眾人面前。

  『魔女化就魔女化吧,回去找言文成看看是哪裡出問題了吧。』余肆也不再理會身體的變化,反正也沒影響。

  看見余肆的答覆士卒們不再多言,因為隨著余肆的這番行動。

  他們已經和余肆利益高度捆綁了。

  「去把人才收攏好,統計一下資源吧。」余肆發派了命令。

  她收攏這些有行動力的士卒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

  「是。」這些原本的東周軍殘部雖然打架不行,但在處理起這些事情倒還是有一套的。

  「羽大人,那些罪孽不大的世家子弟怎麼辦呢。」

  余肆望向發聲的士卒,發覺這傢伙居然還是之前勸說過她的那位爺。

  「人員管理,就按照你們的軍營化管理吧,就看著辦吧,儘量少些殺戮,我們還是需要一些人才的,不過怎麼控制他們,就看你們自己手段了。

  儘量讓他們互相捲起來,可以適當殺幾個平時惡事做近名聲不好的。

  老官員也交給你們自己評判。

  這些我就不管了。

  但百姓方面,我不允許你們直接隨意殺戮,除了鬧事的。

  同時你們也儘快在找出在行的農民進行統一的屯田管理髮派。

  先安置好這頓飯在說吧。

  擴軍頒發修煉之法的事情稍稍靠後吧。

  畢竟我到底,我也只是個過客,剩下的能處理成什麼樣子還得看你們自己的。

  這事就交給你領頭做了,沒問題吧。」

  余肆用著漠不關心的話語說道。

  「是!定不負羽大人厚望。」其實那老油子士卒幹這些事絕對是有一手的,他之所以提問也只是為了得到余肆認可罷了。

  其他的士卒也用羨慕的看著這老油子,這傢伙反應可真快啊,直接成三把手了。

  「那你先帶些人去吧。」

  「是!」

  余肆看著那部分行動起來的士卒心底其實還有所擔憂。

  因為她觀察過這個時代的食糧,完全缺少了番薯、玉米、土豆這些轉換率高的食物,恐怕要不了多久就還是會餓死人。

  特別是還有一群氣血武者存在。

  每個人都是耗糧大戶,一個頂可以三四個人。

  也不知道平時這幫傢伙是怎麼得到足夠的食物的。

  她得去整理一下腦海裡面有用的生產知識了,目前的糧食問題在殺了地主豪強後,也暫時夠用了。

  但得計劃一下經濟才行。

  再怎麼樣也得撐到自己完成任務接應組織降臨吧。

  不過現在也不合適直接討論這個,何況也沒得人討論。

  她能做的,就是巡遊分地分糧。

  這樣這群百姓才會有所牽掛。

  她也才能得到,足夠多的期許之力。

  『起碼砍掉了這些吸血蟲,情況應該會好些吧。』

  「走吧,帶上不同家族的帳房還是統算吧,分批開,如果他們算的不一樣,那就處理了吧。」

  余肆也只能做那麼多了,畢竟她只是個過客,真正能拯救這個時代百姓的人,還得是他們自己。

  ……

  「我回來了。」余肆邁過門檻輕聲說道。

  這裡只剩下了溫若男一人。

  「羽大人。」傷勢得到處理的溫若男看見余肆的到來後便不再翻看帳本。

  她支著兩根拐杖起身向余肆問好。

  其他士卒也都被溫若男安排出去了。

  畢竟雖然只是個小城,但也是需要人去管理的,他們能用的人不多。

  如果不是她腿腳不便,也準備出去找些事情幹了。

  余肆看著起身迎接她的溫若男依然平靜,只是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顯露出一頭白髮。

  隨後她說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不敢揣測大人意願。」溫若男恭恭敬敬的說道。

  「不敢揣測?那你不恨我殺了你的兩個下屬嗎。」余肆說話間還在凌空之中撥動了兩下手指。

  當然,這不是毫無意義的。

  余肆是在觸摸溫若男身上傳導過來的期許絲線。

  「我……」

  「沒事,我並不在意你們的恨意,只要你們還有價值。」在感受溫若男身上期許絲線傳導過來的情緒後。

  余肆又摘下了面具說道。

  她似無意間流露出了一絲疲態。

  「您不在乎……」溫若男聽到余肆的答覆後,竟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惆悵,但她很快遮掩下了這絲情緒。

  「你過來。」余肆似乎並沒有察覺溫若男的情緒一樣。

  「是。」溫若男拄著拐杖走到的余肆身前。

  然而她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命令。

  「把頭低下。」

  溫若男聽著余肆的命令卻是一時愣神,不知是出於何種情緒,她並沒有第一時間低下頭。

  「需要我重複一遍嗎。」余肆的聲音還是依然溫和。

  「是,羽大人。」溫若男不再猶豫的跪服在地上。

  尊嚴是什麼……

  她並不想知道。

  『至於動不動直接跪下嗎,只是你太高了啊,我摸不到。』不過溫若男跪都跪了,余肆也總不能說些什麼吧。

  在溫若男此刻心思繚亂時,余肆的手隨即搭到了她的額頭上。

  「這……」溫若男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面對溫若男的下意識掙扎。

  余肆卻是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微笑著說道:「別亂動,我在給你療傷。」

  聽到余肆的答覆,溫若男也是安穩了下來。

  接著伴隨手掌和額頭之間的接觸,溫若男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額頭渡了過去。

  這是因為余肆將部分奇蹟之力轉換成了先天之炁。

  隨著這股暖流的傳輸。

  溫若男此刻甚至出現了些許幻覺。

  她感覺自己似乎置身於溫泉之中享受著僕從的按摩,特別腿腳處特別是酥麻舒適。

  一雙無形的手似乎順著額頭出現在她的體內的,不斷梳理平復著她的氣血和暗傷。

  「起來吧,已經好了。」溫若男還沒從這股舒緩的調理中緩過神來,余肆已經收起了手。

  「嗯。」溫若男聞言後下意識的站起了身,她發覺到自己的腿腳竟然已經完全好了。

  甚至體內的氣血之力還凝實了幾分。

  她的實力,增強了!

  這絕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手段!

  「謝羽大人!」溫若男的神情變得更為恭敬。

  余肆卻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她其實不過是在實驗氣血之力和先天之炁間的聯繫罷了。

  (余肆的先天之炁的轉換是源於她對言文成力量的復刻)

  目前看起來,效果非常的好。

  順便看看氣血武者所謂的打通五庫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畢竟余肆只認識這麼一個女性氣血武者。

  不過關於五庫這方面余肆卻感覺有點難堪,這個世界人族生理構造和她差的有大。

  「天色不早了,你去做你應該做的事吧,畢竟你的手下也需要一位領導人。」余肆沒有表現異常而是轉過了身。

  畢竟她要做的已經完成了。

  「是。」

  溫若男才剛剛從這股力量中緩過來,她看向轉過身背對她的余肆,又看向了一眼地上的拐杖。

  她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羽大人!」

  溫若男開看著準備離去的余肆,竟然神鬼時差的喊住了對方。

  「怎麼了?」余肆停下的腳步。

  她回過頭看向溫若男。

  此刻門外的風吹起了她額前的白髮,黃昏的餘光透過髮絲顯得她有些聖神。


  「您不是修士吧。」

  聽著溫若男肯定的問候,余肆笑了,笑得溫若男有些恍惚。

  那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的美。

  「你不是不敢揣測我嗎,怎麼現在又懷疑起來了。」

  「修士從來不會關心凡人,可我知道,您卻是善良的,您一定來自天上吧……」

  余肆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她反而笑的更加肆意了:「我善良?」

  余肆又搖了搖頭說道:

  「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不過是興趣使然罷了,另外我不是來自天上,也不是你們的救世主,我就是一個糊塗的傢伙。」

  「我願意相信您,我想成為您的刀刃。」溫若男認真的說道。

  『好好的人不當,當個刀……』

  「你怎麼和吳休一個樣,太掃興了,太掃興了,沒意思……」余肆聞言後收斂笑容轉回了頭,她已不再看向溫若男而是看向了遠處忙忙碌碌的孩童。

  「吳休?」溫若男下意識的重複了余肆口中提到的名字。

  余肆沒有回答溫若男的疑惑,甚至都沒有回過頭,她沒有絲毫停頓的向外走去。

  「羽大人,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溫姑娘,要我說你還是先做好自己在說吧,至於我是什麼樣子的人,我不是早說過了嗎……

  我只是一個旅者而已。」

  漸行漸遠的余肆最終還是回答了溫若男的問題。

  「真的只是旅者嗎……」溫若男站在原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看著漸行漸遠的余肆,她走出了客棧。

  隨後她眺望向余肆之前望去的地方。

  卻只看到一群在玩耍的孩子,這些孩子年齡各不相同,但一樣的瘦弱,也一樣的笑得很開心。

  『他們為什麼能那麼開心?』溫若男有些疑惑。

  這群孩子似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溫若男並不能理解,活在這般環境下居然都還可以笑得出來。

  不過好在答案很快就出現了。

  「開飯了!」

  隨後聽到了各家各院的呼喊,溫若男這才懂了是什麼。

  孩子高興,似乎因為能吃飽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又眺望向那還能看到些許背影的余肆。

  猛然間回過了味——

  那位神秘強大的羽大人,好像也只是個孩子。

  「原來只要能吃飽,就會開心……」

  溫若男靠在客棧的門檻上看著自己充滿了訓練痕跡的手自言自語道:

  「可為什麼我此前都一直衣食無憂,卻沒這般快樂呢。」

  她不懂,她這發覺,原來自己一直都沒有真正的理解自己,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的為了什麼而活著。

  好像,就一直在別人的期待中直漫無目的的活著……

  「我有多久沒笑了。」

  溫若男使勁的回憶,作為那個男人的孩子,她似乎很少真正的快樂過。

  從小她就要扮作男孩來確保那個男人家族繼承的地位,好不容易等到了她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出生了。

  她卻是被當做了棄子。

  「原來,我從來不是我自己。」

  溫若男放棄了思考,兩眼呆呆看向了這客棧門前的水缸,滿滿的水面上倒映著黃昏的霞紅。

  看著看著她乾脆坐在了客棧的門檻上。

  黃昏將她的影子拉的老長。

  說起來,她之前還從未這樣浪費時間的欣賞黃昏日落呢。

  就這樣,她看看街道的事物;看看這個城的事物;看看這火紅的天空。

  感覺。

  明明好像沒什麼不同。

  可卻又感覺處處不同。

  真是奇怪。

  「蟾宮乍現,水印霞紅,炊煙吠起,赤子朝歸,藏於這平凡之中的一切……就很美了,不是嗎?」

  一個難以分辨男女的聲音出現在了溫若男的耳邊並將這一幕化作了詩句。


  「是誰?」

  她下意識的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並四處望去,但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溫姑娘你不必驚慌,我是此地的地靈,只休眠許久,才剛醒來。」

  「地靈?可渭城的地靈不是早就……」

  「我不是渭城的地靈,我是整個川岐關的地靈。」那個聲音解答了溫若男的疑惑。

  隨后街道上那之前被余肆打出一個深坑的地方走出了一道男女不辨的幽藍色虛幻人影。

  「你有什麼目的?」

  「我是為了你而來的。」

  「為了我?」溫若男腦海中閃過了一系列地靈的信息,忽然間她明白了什麼:「你是要讓我當靈使者!」

  「是的,那麼你願意嗎?我能感受到你黃金般的信念。」川岐地靈確認了溫若男的問題。

  「我,黃金般的信念,別開玩笑了。」

  「我只想知道,你願意嗎?」川岐地靈認真的問道。

  溫若男聞言後卻是站起了身,川岐地靈還以為她要同意了。

  可溫若男卻搖了搖頭:「如果你能早幾刻來,興許我就同意了。」

  川岐地靈停下了動作疑惑的問道:「是因為那個小姑娘嗎。」

  「她不是小姑娘。」溫若男回過身走進客棧拿起那柄亮銀長槍,同用槍尖指著川辭地靈說道:「她是我溫若男要追隨的人。」

  「我明白了。」川岐地靈被槍尖指著卻並沒有生氣。

  隨後祂依然用那非男非女難辯感情的聲音說道:「我會隨時等著你,只要你還沒出川岐關,那依然會是我的選擇。」

  聽了川岐地靈話後。

  溫若男也收回了長槍,向著對方鞠了一躬說道:「謝謝您的理解……」

  「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堅定下去。」

  ……

  渭城數十里外的荒野上,兩個身影卻在漫步前行。

  這二人正是蘇明澗和小道士南鍾天。

  「馬上到渾江城了吧。」蘇明澗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手中的羊皮圖紙。

  「地圖在你那,又不在我這。」小道士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傢伙除了打架時,就沒靠譜過。

  「你這小道長,可真沒禮貌,我可是救了你的大恩人,怎麼對恩人說話的呢。」

  蘇明澗繞過了這個話題反指責了小道士一波。

  「又小道長小道長的,我說,你是不是又忘記我的名字了。」

  「那自然沒有……」蘇明澗似乎還想解釋一下,但小道士打斷了他的措辭。

  「我叫什麼名字。」

  「這,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

  「好了別扯了,你把地圖給我吧,我來帶路。」小道士掩面無語,隨後他選擇直接給出了建議。

  「不行,你這小毛孩子的,怎麼會認識圖呢……」

  「拿來吧你!」

  小道士抓住機會,在蘇明澗話未說完時,就一把跳起,以極快的速度扯過了蘇明澗手中的羊皮。

  「你!」

  蘇明澗也是一時間沒注意,竟真被小道士搶走了手上的羊皮圖。

  「我來看看……嗯?這不是地圖!」小道士揉開了這張羊皮,卻只看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些字符。

  才盯了這些字符數秒。

  他的瞳孔就開始了潰散,好似意識消沉了一般。

  趁著小道士愣神時蘇明澗也是急忙奪回了這張羊皮:「這不是你該看的。」

  被奪走了羊皮後的小道士思緒似乎才被重新聚合了起來:「這是什麼,這樣邪門的東西你為什麼帶著。」

  「小道長,真的,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蘇明澗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

  「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地圖呢?」見到蘇明澗如此認真,小道士也不再多問,只是回過了神後,他意識到自己剛剛是為了什麼才搶下羊皮的。

  「額……這個,作為出恭的時候不是沒紙嘛……」


  蘇明澗用一副你懂的表情的尬笑著。

  「……」

  「所以,你帶著我,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亂逛了半天!」小道士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不過說來也巧,小道士剛剛說完這句話,一隻落單的野雁就路過並拉了一泡下來並落在了二人身前。

  「你看,這不是鳥拉屎了嗎!」蘇明澗說著說著抬起了頭,同時他的目光一凝手上摸出一塊圓標對著天上的野雁打去。

  這一擊還成功打下了這隻野雁,他高興的撿起鳥屍體:「晚飯還有了。」

  「蘇明澗,你真是夠了!啊啊啊,我為什麼會信了你的邪……」

  「這不是你之前帶路帶偏了嗎,我覺得我看過地圖了怎麼也比你……」蘇明澗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他突然想起來好像是自己之前晚上提著小道士跑偏了地方來著。

  「你還好意思說。」

  「這不是正好找到你師兄的線索了嗎,說明我的路線其實沒錯的。」蘇明澗揉了揉鼻子,忽然他渾身一個哆嗦,然後他看向了遠方,手中的大雁鳥屍還掉了下來。

  「你還不承認,我……」

  「噓!」

  小道士還想說些什麼時蘇明澗突然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見此情形當即小道士也不在說話了。

  他還是分清輕重的。

  片刻後蘇明澗又揉了揉眼睛,神色變得自信了起來。

  「怎麼了?」

  「我找到城池了,有地靈在那個方向。」蘇明澗解釋道隨後他抬起了一隻手:「過來。」

  「你想幹嘛?」小道士明知故問道,他還想裝傻。

  「當然是我帶你過去咯。」

  「你能用背的嗎……」

  「快點,還想不錯吃上頓好的了,真就打算睡野外了啊。」

  小道士的臉垮了下來,但聽到能吃上頓好的,他沒有選擇拒絕而是糾結了一下,最後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說道:「你忍一下,一會補償你奧。」

  隨後他眼巴巴的看著蘇明說說道:「你慢點,我還是不太習慣。」

  蘇明澗撿起鳥屍有些無語:「……」

  ……

  千里之外的一位文修士突然心神所感,他掐指一算,面色變了一變。

  「該死,哪個缺大德的傢伙殺了我的報信靈鳥!」

  ……

  渭城。

  在原城主府子中此刻已經點上了油燈。

  這碩大的府子裡頭依然忙碌,看似一切尋常,只是少了些美妾的歡聲笑語罷了。

  在府中秘庫內。

  余肆還在翻閱著一路收集來氣血功法,她算是發現了,這些小地方的貨,還真比不上人家正規的。

  這些收集來氣血功法突出一個亂七八糟的,內容吹的一個比一個牛逼。

  都叫什麼聖魔大觀決、無上練體決的,甚至還有個乾脆就叫八九玄功了。

  都是十足的標題黨啊。

  但內容一看,都什麼玩意,其中還有不少前言不搭後語的,甚至有些內容還相互衝突。

  「要是能回去,我定斬了這些標題狗,浪費時間……」

  不過想想也還挺合理的,那些雜牌功法創作者,肯定都喜歡把自己的傳承功法吹起來,名字越厲害越好啊。

  不然別人一問,你練的是啥,你說俺練的老牛功,還沒打就逼格掉光了。

  不過名字厲害完全沒用啊。

  這還沒有溫若男給的八剛功精妙精簡,硬要說都還比不上那些士卒的通用功法。

  是典型的垃圾。

  余肆剛剛看見這些玩意時還仔細的一個個翻看了,差點沒看的她懷疑人生。

  不過現在余肆憂愁的卻不是這個問題。

  「該怎麼改進呢,我的身體結構和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啊……」

  余肆用一隻手拖著臉腮思考著,另一隻手則在翻看新的氣血功法。

  嗯,這本功法名字一樣強大,叫《皇極天地決》!


  但余肆看了五六句就差點看不下去了。

  「寫的都是什麼雞毛玩意。」余肆拿起這本皇極天地決往左邊一丟,又重新換了一本翻看。

  嗯,這本叫《洪荒無極功》。

  片刻後……

  余肆有些迷茫的趴在桌子上。

  『我在幹嘛?』

  此刻她那一頭的長髮也四散在了桌子上,如同她現在雜亂的思緒一樣。

  「短時間裡真當沒法子了嗎。」余肆往藤椅後面一靠。

  她現在的問題很尷尬。

  在用奇蹟之力探尋了溫若男這唯一一個女性氣血武者的身體構造後。

  余肆才發覺——這個時代的人類好像和她並不是一個種族的。

  她和這個時代的人族只能說是相似物種。

  只有外表上相似——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的。

  但體內器官卻並不一樣。

  就單單說心臟吧。

  這個世界人族的心臟就有三個,左右一個腹部一個互相串聯。

  天知道為什麼會長那麼多個心臟。

  這就導致余肆並不能按照八剛功的順序來走了。

  因為這個世界的人族氣血功法之所以會去先刺激心臟,完全是因為他們的心臟可以直接承擔的起氣血洗禮。

  他們足足有三個心臟分擔壓力,完全可以那麼干。

  可余肆不能那麼做,如果是之前的男體還有機會試試。

  但她現在這女體,還不如常人的體質呢。

  要是敢按照上面的方法去強化加速心臟絕對是死路一條。

  按照氣血流通倍率看。

  余肆只有一個心臟,那她就必須得跳動速度頂的上他們三核才行,而且他們刺激氣血時心臟倍率也會加快。

  所以說余肆可能得六倍心臟加壓才行。

  那會死人的好吧。

  還好長了個心眼去探查了一下,要是就那麼傻愣愣的直接去煉了,看心臟罷不罷工就完了。

  心臟本來就高強度無休了,你還敢讓它一直開六倍速?

  不過余肆倒也並非沒有優勢。

  腎臟方面余肆這種常規人族就蠻有優勢的了,因為這個世界人族就一顆腎。

  她反而成雙核系統了。

  但問題就在於,她卡第一關了。

  「不行,我得改改這個破功法才行……不然哪怕騎士血脈兜底我也修煉不了。」

  余肆其實想過要不要用奇蹟之力塑造兩個臨時能量心臟,但她很快放棄了這個不靠譜的想法。

  她的科學功底不支持她那麼干。

  陷入思考的余肆有些無語的揉了揉自己的臉腮,隨後自言自語道:「三個心臟,這可一點都不科學……」

  「該如何是好呢,回空間再改良,那黃花菜都涼了,都回空間了我還看得上這破功法,不行,回去後我一定一定要圖書館待上幾天多看點書。」

  書到用時方恨少。

  這句話余肆現在算是深有體會。

  「要是吳休醒著就好了,一切都好解決了。」

  說來也巧,當余肆正在感慨時。

  那個讓她有些驚喜的聲音出現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可靠。

  『吾主,我可以幫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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