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哪都通的大調查來了
酒店樓下，一處角落的陰影中。
袁師笑與塗君房重新匯合，另外幾名全性成員也聚攏過來，氣氛有些沉悶。
袁師笑看著遠處被哪都通員工請上車的林旭，以及同樣被特殊鐐銬束縛住的老劉，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她語氣索然，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目光瞥見一旁依舊死死盯著林旭乘車方向的塗君房，不禁有些疑惑。
「塗君房，還不走？人都被哪都通帶走了，你還真打算繼續幫老苑頭把事辦到底？」
她實在難以理解，目標都已落入公司手中，塗君房竟然還流連不走。
全性里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信守承諾」、「注重同伴任務」的人了？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然而，塗君房緩緩搖了搖頭，視線依舊沒有收回，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趣。
「不是為了苑陶，是我自己的事……我現在，對那個叫林旭的傢伙，非常感興趣。」
袁師笑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聳了聳肩。
她抬了抬下巴，點向林旭離開的方向，以及他身邊隱約可見的幾道身影。
「喂，老塗，你眼睛沒花吧？看看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諸葛家的奇才，兩個陸家的寶貝疙瘩，還有個湘西柳家的趕屍傳人。」
「再加上那個手段詭異的王也，還有個不知道幹嘛的死娘炮……」
「哪一個看起來你都不好惹，你真打算繼續找那個林旭的麻煩啊？膽子夠大的。」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明確的撇清。
「你自己要瘋可別拉上我。這趟渾水，我是不打算再蹚了。」
說完，袁師笑毫不留戀地轉身，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剩下的幾名全性成員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
有人覺得袁師笑說得在理，跟著悄然離去。
最終，只有寥寥兩三人選擇留下，沉默地站在塗君房身後，陪著他一同注視著那輛載著林旭的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塗君房的目光幽深，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走廊里林旭揮手間驅散自身三屍的那一幕。
那絕非僥倖，更非他研究的那些「笨辦法」可以解釋。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斬卻三屍」，是心性修為到了某種近乎「非人」境界的體現。
「普通人？呵呵……」塗君房在心中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一個能瞬間靠自身斬去三屍的『普通人』？林旭……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對苑陶委託的調查林旭背景的任務，此刻已然失去了大半興趣。
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這個看似普通導演的年輕人，究竟是如何做到連無數異人前輩都難以企及的事情。
這種心性不是一個年輕人能擁有的。
更重要的是塗君房記得很清楚，一開始林旭的三屍是被引出來了！
林旭最開始的情緒是收到了三屍的影響的，他是過了一段時間才斬去三屍的。
如果林旭的心性真的強到能夠直接斬去三屍，那麼他就不應該會有一丁點的影響才對。
林旭肯定是做了什麼才成功斬去三屍的！
……
與此同時，哪都通公司的某間詢問室內。
燈光柔和，並不顯得刺眼。
徐三坐在林旭對面，態度客氣地遞過一杯溫水。
「林先生，再次感謝您的配合。今晚讓您受驚了。」徐三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
林旭接過水杯，道了聲謝，臉上適當地保留著一絲驚魂未定後的疲憊與困惑。
「徐先生，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就是一個拍電影的，怎麼會惹上……呃，『全性』這種存在？」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努力適應著剛剛接觸到的「異人」概念。
徐三仔細觀察著林旭的表情，緩緩道。
「這也是我們想弄清楚的問題。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這次襲擊的主導者是『屍魔』塗君房，以及另外幾名全性成員。」
「林先生，您最近，或者以往，是否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在您的電影創作中，是否涉及到某些……可能觸及到某些隱秘領域的內容？」
徐三的話問得很有技巧，既是在例行調查，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他，或者說他背後的哪都通，對於林旭能拍出《一人之下》這樣高度貼近異人世界現實的作品，始終抱有疑慮。
林旭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後苦笑著搖頭。
「特別的人？除了今晚才知道的，我身邊的員工們……我之前接觸的都是圈內的演員、編劇、投資人。」
「至於電影內容……」他頓了頓，眼神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恍然，「《一人之下》的故事，大多是我根據一些民間傳說、志怪小說改編的。」
「難道……難道這裡面有些內容，不小心影射到了你們『異人』世界的真實情況？」
他看向徐三，眼神帶著求證和一絲「闖禍了」的不安。
徐三不置可否，只是記錄著：「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全性的人思維異於常人，或許是因為您的作品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他話鋒一轉，「林先生，聽說您今晚被塗君房的三屍擊中了，您能再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感受嗎？尤其是後來，那三屍是怎麼消失的。」
林旭斬去三屍是徐三今天最感興趣的地方。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可能有大秘密！
塗君房的三屍凶名在外，被其引動三屍者，無不痛苦不堪，難以自拔。
像林旭這樣不僅安然無恙，反而疑似「斬卻三屍」的情況，聞所未聞。
林旭心中瞭然，知道重頭戲來了。
他臉上適時的浮現出更多的茫然，努力回憶著。
「當時……好像沒什麼感覺，就是感覺肩膀一痛，就看到三個黑乎乎的影子在我身邊晃。」
「再後來……我也沒什麼感覺，我只是隨手擺了一下，那三個影子就……好像被風吹散了一樣，不見了。」
他描述得含糊其辭，仿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
「只是隨手擺了一下？」徐三重複著這幾個詞，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起來。
這聽起來，倒是有點像道教中記載的，斬卻三屍所需的「無執無妄」的狀態。
難道林旭真的是個心境堪稱聖人的存在？
這聽起來太過誇張，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一個沒有炁感、身體強度也只是略優於常人的導演。
除了心境上，還能靠什麼抵擋連許多資深異人都聞之色變的三屍？
袁師笑與塗君房重新匯合，另外幾名全性成員也聚攏過來，氣氛有些沉悶。
袁師笑看著遠處被哪都通員工請上車的林旭，以及同樣被特殊鐐銬束縛住的老劉，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她語氣索然，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目光瞥見一旁依舊死死盯著林旭乘車方向的塗君房，不禁有些疑惑。
「塗君房，還不走？人都被哪都通帶走了，你還真打算繼續幫老苑頭把事辦到底？」
她實在難以理解，目標都已落入公司手中，塗君房竟然還流連不走。
全性里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信守承諾」、「注重同伴任務」的人了？
這簡直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稀奇。
然而，塗君房緩緩搖了搖頭，視線依舊沒有收回，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趣。
「不是為了苑陶，是我自己的事……我現在，對那個叫林旭的傢伙，非常感興趣。」
袁師笑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聳了聳肩。
她抬了抬下巴，點向林旭離開的方向，以及他身邊隱約可見的幾道身影。
「喂，老塗，你眼睛沒花吧？看看他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諸葛家的奇才，兩個陸家的寶貝疙瘩，還有個湘西柳家的趕屍傳人。」
「再加上那個手段詭異的王也，還有個不知道幹嘛的死娘炮……」
「哪一個看起來你都不好惹，你真打算繼續找那個林旭的麻煩啊？膽子夠大的。」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明確的撇清。
「你自己要瘋可別拉上我。這趟渾水，我是不打算再蹚了。」
說完，袁師笑毫不留戀地轉身，身影迅速融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剩下的幾名全性成員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
有人覺得袁師笑說得在理，跟著悄然離去。
最終，只有寥寥兩三人選擇留下，沉默地站在塗君房身後，陪著他一同注視著那輛載著林旭的車子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
塗君房的目光幽深，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走廊里林旭揮手間驅散自身三屍的那一幕。
那絕非僥倖，更非他研究的那些「笨辦法」可以解釋。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斬卻三屍」，是心性修為到了某種近乎「非人」境界的體現。
「普通人？呵呵……」塗君房在心中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一個能瞬間靠自身斬去三屍的『普通人』？林旭……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他對苑陶委託的調查林旭背景的任務，此刻已然失去了大半興趣。
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這個看似普通導演的年輕人，究竟是如何做到連無數異人前輩都難以企及的事情。
這種心性不是一個年輕人能擁有的。
更重要的是塗君房記得很清楚，一開始林旭的三屍是被引出來了！
林旭最開始的情緒是收到了三屍的影響的，他是過了一段時間才斬去三屍的。
如果林旭的心性真的強到能夠直接斬去三屍，那麼他就不應該會有一丁點的影響才對。
林旭肯定是做了什麼才成功斬去三屍的！
……
與此同時，哪都通公司的某間詢問室內。
燈光柔和，並不顯得刺眼。
徐三坐在林旭對面，態度客氣地遞過一杯溫水。
「林先生，再次感謝您的配合。今晚讓您受驚了。」徐三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
林旭接過水杯，道了聲謝，臉上適當地保留著一絲驚魂未定後的疲憊與困惑。
「徐先生，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就是一個拍電影的，怎麼會惹上……呃，『全性』這種存在？」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努力適應著剛剛接觸到的「異人」概念。
徐三仔細觀察著林旭的表情，緩緩道。
「這也是我們想弄清楚的問題。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這次襲擊的主導者是『屍魔』塗君房，以及另外幾名全性成員。」
「林先生，您最近，或者以往，是否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或者，在您的電影創作中，是否涉及到某些……可能觸及到某些隱秘領域的內容？」
徐三的話問得很有技巧，既是在例行調查，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他，或者說他背後的哪都通，對於林旭能拍出《一人之下》這樣高度貼近異人世界現實的作品，始終抱有疑慮。
林旭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後苦笑著搖頭。
「特別的人？除了今晚才知道的，我身邊的員工們……我之前接觸的都是圈內的演員、編劇、投資人。」
「至於電影內容……」他頓了頓，眼神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恍然，「《一人之下》的故事，大多是我根據一些民間傳說、志怪小說改編的。」
「難道……難道這裡面有些內容，不小心影射到了你們『異人』世界的真實情況？」
他看向徐三，眼神帶著求證和一絲「闖禍了」的不安。
徐三不置可否，只是記錄著：「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全性的人思維異於常人，或許是因為您的作品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或許……還有其他原因。」
他話鋒一轉，「林先生，聽說您今晚被塗君房的三屍擊中了，您能再詳細描述一下當時的感受嗎？尤其是後來，那三屍是怎麼消失的。」
林旭斬去三屍是徐三今天最感興趣的地方。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可能有大秘密！
塗君房的三屍凶名在外，被其引動三屍者，無不痛苦不堪，難以自拔。
像林旭這樣不僅安然無恙，反而疑似「斬卻三屍」的情況，聞所未聞。
林旭心中瞭然，知道重頭戲來了。
他臉上適時的浮現出更多的茫然，努力回憶著。
「當時……好像沒什麼感覺，就是感覺肩膀一痛，就看到三個黑乎乎的影子在我身邊晃。」
「再後來……我也沒什麼感覺，我只是隨手擺了一下，那三個影子就……好像被風吹散了一樣，不見了。」
他描述得含糊其辭，仿佛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
「只是隨手擺了一下？」徐三重複著這幾個詞，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起來。
這聽起來，倒是有點像道教中記載的，斬卻三屍所需的「無執無妄」的狀態。
難道林旭真的是個心境堪稱聖人的存在？
這聽起來太過誇張，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一個沒有炁感、身體強度也只是略優於常人的導演。
除了心境上，還能靠什麼抵擋連許多資深異人都聞之色變的三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