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檢查站
「請配合調查！」
「請出示您個人的排行榜信息！」
S市JB區臨時檢查站，出城方向的四車道上，三條車道都停滿了數不清的車輛，正在逐一接受排查。
與此同時，一輛警車從拉滿了警戒線的車道上緩緩駛來，停在了檢查站前。
「花隊，我們到了。」
駕駛警車的年輕男警員停穩警車，試圖叫醒身旁的短髮女人。
「花隊？」
小警員皺了皺眉，正要再放大聲音，便被一隻突如其來的手捏住臉頰。
「花...！隊長！疼啊...」
「別叫啦...」
女人明顯還沒睡醒，慵懶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的情形。
「這是哪啊？」
「嘶...」
小警員揉了揉臉頰，心想這馬鐵花哪是市局第一警花啊，簡直是市局第一的母老虎，下手是真黑啊。
「花隊，這是JB區出城的那條道啊，樂青路。」
「樂青路有這種東西？什麼時候建的？」
馬鐵花說著，就自顧自的下了車，那年輕警員也只好跟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前剛剛建成的，聽說是請了一位建築工排行榜上的高手，用技能建成的。」
「啊？」
聽到警員的話，馬鐵花看了一眼手錶，此時的時間是凌晨1點零5分。
距離排行榜出現，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上面的反應和動作還真是夠快的。
凌晨十二點的時候，馬鐵花正在睡覺，也突然被腦海里的聲音驚醒，緊接著就是市局局長的電話。
「這裡人手不是已經夠了嗎？」
「局裡的意思，是讓花隊你來協助工作的。」
「我是刑偵支隊的，為什麼要管這種事啊？」
見馬鐵花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年輕警員就只能用出自己的最後絕招了。
「對不住了花隊，我的工作就是把您帶到這裡，局長說了，您是刑偵排行榜第十名，對我們的工作還是相當重要的。」
聽了這話，馬鐵花也是無奈的撅起嘴巴。
「這樣吧，我就在車裡，有什麼你來叫我，你知不知道，女人過了三十歲，睡眠質量是相當重要的？」
「可...您不是下個月才滿三十...」
「嗯？」
察覺到馬鐵花那銳利如劍的眼神，警員頓時閉嘴，只能點頭滿足她的要求，畢竟自己的任務就是帶她來，要是把她逼急眼了，那這頓打也算是白挨。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有人要闖卡！」
聽到聲音，馬鐵花整個人忽然一震，眼中閃爍著精光，絲毫不像是剛剛還在吵著要睡覺的女人。
只見馬鐵花猛的轉頭過去，原來是一輛排隊的轎車闖過了警戒帶朝著二人開來。
見狀，她立馬將面前的警員踢到警車前，掏出腰間的配槍沖了上去。
嘭！
馬鐵花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天空鳴槍示警，隨後將槍口對準了車輛：「停車！」
「不然我就開槍了！」
馬鐵花行動力十足，一步步的朝著開來的車輛走去，直接將其逼停。
「啊啊啊~啊啊~」
車輛停止之後，馬鐵花便聽到了女子的哭聲，她衝過去一看，發現竟然是駕駛位上的女人嚇哭了。
「閉嘴！下車！身份證拿出來！」
很快，周圍數個警員也圍了上來，荷槍實彈的特勤也紛紛將槍口指了過來，那女子發覺自己似乎闖了禍，只能開始無理取鬧的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就是想回家，為什麼要讓我等啊啊啊啊！到底還要多久啊！就沒人能幫幫我啊！」
...
幾分鐘之後，眾人終於了解了原委，那個年輕警員也捂著肚子來到馬鐵花的面前。
「花隊！查完了，就是個女大學生，看到咱們的無標識警車過來之後，便想跟著過來。」
馬鐵花沒有說話，而是選擇打開了系統，在排行榜上查看起來。
「白痴榜第一，地址在理塘，王丁針...這姑娘也不是白痴榜第一啊，怎麼能做出這麼白痴的事情？」
「叫她賠我那顆子彈錢。」說著，馬鐵花撓了撓頭，望向看不到邊際的隊伍，又轉頭回來，看向關卡處遲遲不向前動的車輛。
再這樣下去，先不說什麼時候才能完事，就這樣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發生。
「不就是重新登記一下排行榜的信息，排查一下那些罪犯排行榜的人嘛，有必要這麼費勁？」
「呃...」
警員頓了一下，眼神上的躲閃立馬讓馬鐵花發現了破綻。
「什麼情況？」
「呃...花隊您說的，不也就才是指示的前兩條嘛...」
「嗯？！」
...
檢查站的關卡處，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勤，正圍在三條車道的前方，用肉身和槍口，堵著面前的車輛。
一輛汽車通過之後，排隊的下一輛便補了上來，緊接著就圍上來了幾個特勤。
「請配合調查！」
「請出示您個人的排行榜信息！」
車裡坐著一家三口，不知道是不是空調的關係，開車的男子此時已經揮汗如雨，慌忙的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不需要這個證件，請說出你在排行榜上面的正確信息，身處哪個排行榜，排名是多少。」
「呃...釣魚佬排行榜...第3001407位...」
男人的話剛說完，副駕駛上的女人便尖酸的說道：「工作沒見上榜，釣魚倒是上榜了，你看看你有什麼出息！」
特勤沒有理會女人的話，只是打開了自己的系統，確認了男人提供的排名是正確的。
「劉選武是吧？」
「對的。」
「請這位女士出示一下您的個人信息。」
「啊？」那女人立馬尷尬道，「我也要啊？」
「是的，按照規定，14歲以上的人都需要進行第一輪登記。」
「呃...」女人有些猶豫，在一旁丈夫的催促下才說道，「家政排行榜第...第215742334位。」
此話一出，特警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繃不住了。
兩億多名，要不是系統有查詢名次和查詢名字的功能，估計到天亮也翻不到兩億多名啊。
「那...我們現在能走了吧，我小孩才7歲，能看得出來是吧？」
男人指了指后座上已經睡著的男孩，但車前的特勤們卻沒有絲毫的讓行動作。
「請您二位上繳今日的排行榜獎勵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什麼？上繳獎勵？」車裡的夫妻倆異口同聲道。
「沒錯，排行榜獎勵為戰略物資，國家將作出統一歸納，上繳獎勵後將進行登記，為您的家庭提供額外的社會保障。」
「這...」
夫妻二人正猶豫著，後方的車輛便不耐煩的按起了喇叭，立馬有一個特勤舉起槍對準過去，世界仿佛一瞬之間就安靜了下來。
「我們願意上交。」
說著，男人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包紙袋，還散發著陣陣腥味。
「就這？你要知道，謊報排行榜信息，是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我...」男人頓時嚇壞了，放大聲音喊道，「是真的！獎勵就是這個，特級魚餌。」
一旁的女人也是嚇得夠嗆，交出了自己的排行榜獎勵。
但特勤們沒有急著收走東西，而是先遞過來了一個平板和一支觸屏筆。
「請兩位在此簽字，表明此次上繳排行榜獎勵屬於自願行為。」
「還要簽字啊？」
二人再次猶豫了，直到看到右邊的那輛車簽了字成功離開，而左邊那輛車上的人全被帶走，車子也被特勤開走，從關卡前掉頭回到了對向車道。
「簽...我們簽...」
「感謝您的配合。」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後，特勤也終於讓這一家三口離開了檢查站。
但這一切的操作，都被馬鐵花看在了眼裡。
她雙手緊握，低沉著臉正要走過去，一旁的警員緊忙將她攔下。
「花隊！幹嘛去啊？」
「上級的指示里，哪有強行索取群眾的獎勵這一項？」
「這...這不是自願的嘛，他們自己簽字了啊？」
馬鐵花冷笑兩聲，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哎哎哎！花隊！」這一下可把小警員嚇得不輕，「雖然大領導可能沒這個意思，但領導們能領悟到的肯定和咱們不一樣的，聽哪個領導的不是聽啊？」
「這些都是軍方的人，花隊您還是冷靜點吧。」
馬鐵花咽不下這口氣，不停的深呼吸著，忽然她聞到了一股無法忘記的味道，轉頭看向了那對向車道的方向。
「血？」
「什麼？」小警員莫名其妙，「什麼血？」
馬鐵花像是在搜索著什麼，同時拔出了自己的配槍。
血腥味越來越濃，如果真的是那些特勤對不願意配合的群眾出手了，她拼著不要自己這身警服，也要跟他們斗上一斗。
緊接著，馬鐵花將目光鎖定在了關卡的對面，指向了路邊一輛白色的廂貨車。
「不對！是那輛車！」
小警員哪裡跟得上馬鐵花的節奏，還沒等反應過來，馬鐵花就朝著廂貨車沖了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嗎？剛才咱們過來的時候，那輛車還沒停在那裡！」
「啊？」小警員連忙跟了上去，同時用對講呼叫支援。
但二人卻沒有發現，血腥味的來源，其實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看著她二人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警察，很厲害。」
湯正望著馬鐵花的背影，趁著不多的隱身時間，連忙背著昏迷了的石油哥朝著隱秘的角落走去。
「請出示您個人的排行榜信息！」
S市JB區臨時檢查站，出城方向的四車道上，三條車道都停滿了數不清的車輛，正在逐一接受排查。
與此同時，一輛警車從拉滿了警戒線的車道上緩緩駛來，停在了檢查站前。
「花隊，我們到了。」
駕駛警車的年輕男警員停穩警車，試圖叫醒身旁的短髮女人。
「花隊？」
小警員皺了皺眉，正要再放大聲音，便被一隻突如其來的手捏住臉頰。
「花...！隊長！疼啊...」
「別叫啦...」
女人明顯還沒睡醒，慵懶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的情形。
「這是哪啊？」
「嘶...」
小警員揉了揉臉頰，心想這馬鐵花哪是市局第一警花啊，簡直是市局第一的母老虎，下手是真黑啊。
「花隊，這是JB區出城的那條道啊，樂青路。」
「樂青路有這種東西？什麼時候建的？」
馬鐵花說著，就自顧自的下了車，那年輕警員也只好跟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前剛剛建成的，聽說是請了一位建築工排行榜上的高手，用技能建成的。」
「啊？」
聽到警員的話，馬鐵花看了一眼手錶，此時的時間是凌晨1點零5分。
距離排行榜出現，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上面的反應和動作還真是夠快的。
凌晨十二點的時候，馬鐵花正在睡覺，也突然被腦海里的聲音驚醒，緊接著就是市局局長的電話。
「這裡人手不是已經夠了嗎？」
「局裡的意思，是讓花隊你來協助工作的。」
「我是刑偵支隊的，為什麼要管這種事啊？」
見馬鐵花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年輕警員就只能用出自己的最後絕招了。
「對不住了花隊，我的工作就是把您帶到這裡，局長說了，您是刑偵排行榜第十名，對我們的工作還是相當重要的。」
聽了這話，馬鐵花也是無奈的撅起嘴巴。
「這樣吧，我就在車裡，有什麼你來叫我，你知不知道，女人過了三十歲，睡眠質量是相當重要的？」
「可...您不是下個月才滿三十...」
「嗯？」
察覺到馬鐵花那銳利如劍的眼神，警員頓時閉嘴，只能點頭滿足她的要求，畢竟自己的任務就是帶她來，要是把她逼急眼了，那這頓打也算是白挨。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有人要闖卡！」
聽到聲音，馬鐵花整個人忽然一震，眼中閃爍著精光，絲毫不像是剛剛還在吵著要睡覺的女人。
只見馬鐵花猛的轉頭過去，原來是一輛排隊的轎車闖過了警戒帶朝著二人開來。
見狀，她立馬將面前的警員踢到警車前，掏出腰間的配槍沖了上去。
嘭！
馬鐵花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天空鳴槍示警，隨後將槍口對準了車輛：「停車！」
「不然我就開槍了！」
馬鐵花行動力十足，一步步的朝著開來的車輛走去，直接將其逼停。
「啊啊啊~啊啊~」
車輛停止之後，馬鐵花便聽到了女子的哭聲，她衝過去一看，發現竟然是駕駛位上的女人嚇哭了。
「閉嘴！下車！身份證拿出來！」
很快，周圍數個警員也圍了上來，荷槍實彈的特勤也紛紛將槍口指了過來，那女子發覺自己似乎闖了禍，只能開始無理取鬧的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就是想回家，為什麼要讓我等啊啊啊啊！到底還要多久啊！就沒人能幫幫我啊！」
...
幾分鐘之後，眾人終於了解了原委，那個年輕警員也捂著肚子來到馬鐵花的面前。
「花隊！查完了，就是個女大學生，看到咱們的無標識警車過來之後，便想跟著過來。」
馬鐵花沒有說話，而是選擇打開了系統，在排行榜上查看起來。
「白痴榜第一，地址在理塘，王丁針...這姑娘也不是白痴榜第一啊，怎麼能做出這麼白痴的事情？」
「叫她賠我那顆子彈錢。」說著，馬鐵花撓了撓頭，望向看不到邊際的隊伍，又轉頭回來，看向關卡處遲遲不向前動的車輛。
再這樣下去，先不說什麼時候才能完事，就這樣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發生。
「不就是重新登記一下排行榜的信息，排查一下那些罪犯排行榜的人嘛，有必要這麼費勁？」
「呃...」
警員頓了一下，眼神上的躲閃立馬讓馬鐵花發現了破綻。
「什麼情況？」
「呃...花隊您說的，不也就才是指示的前兩條嘛...」
「嗯？！」
...
檢查站的關卡處，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勤，正圍在三條車道的前方，用肉身和槍口，堵著面前的車輛。
一輛汽車通過之後，排隊的下一輛便補了上來，緊接著就圍上來了幾個特勤。
「請配合調查！」
「請出示您個人的排行榜信息！」
車裡坐著一家三口，不知道是不是空調的關係，開車的男子此時已經揮汗如雨，慌忙的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不需要這個證件，請說出你在排行榜上面的正確信息，身處哪個排行榜，排名是多少。」
「呃...釣魚佬排行榜...第3001407位...」
男人的話剛說完，副駕駛上的女人便尖酸的說道：「工作沒見上榜，釣魚倒是上榜了，你看看你有什麼出息！」
特勤沒有理會女人的話，只是打開了自己的系統，確認了男人提供的排名是正確的。
「劉選武是吧？」
「對的。」
「請這位女士出示一下您的個人信息。」
「啊？」那女人立馬尷尬道，「我也要啊？」
「是的，按照規定，14歲以上的人都需要進行第一輪登記。」
「呃...」女人有些猶豫，在一旁丈夫的催促下才說道，「家政排行榜第...第215742334位。」
此話一出，特警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繃不住了。
兩億多名，要不是系統有查詢名次和查詢名字的功能，估計到天亮也翻不到兩億多名啊。
「那...我們現在能走了吧，我小孩才7歲，能看得出來是吧？」
男人指了指后座上已經睡著的男孩，但車前的特勤們卻沒有絲毫的讓行動作。
「請您二位上繳今日的排行榜獎勵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什麼？上繳獎勵？」車裡的夫妻倆異口同聲道。
「沒錯，排行榜獎勵為戰略物資，國家將作出統一歸納，上繳獎勵後將進行登記，為您的家庭提供額外的社會保障。」
「這...」
夫妻二人正猶豫著，後方的車輛便不耐煩的按起了喇叭，立馬有一個特勤舉起槍對準過去，世界仿佛一瞬之間就安靜了下來。
「我們願意上交。」
說著，男人的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包紙袋，還散發著陣陣腥味。
「就這？你要知道，謊報排行榜信息，是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我...」男人頓時嚇壞了，放大聲音喊道，「是真的！獎勵就是這個，特級魚餌。」
一旁的女人也是嚇得夠嗆，交出了自己的排行榜獎勵。
但特勤們沒有急著收走東西，而是先遞過來了一個平板和一支觸屏筆。
「請兩位在此簽字，表明此次上繳排行榜獎勵屬於自願行為。」
「還要簽字啊？」
二人再次猶豫了，直到看到右邊的那輛車簽了字成功離開，而左邊那輛車上的人全被帶走，車子也被特勤開走，從關卡前掉頭回到了對向車道。
「簽...我們簽...」
「感謝您的配合。」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後，特勤也終於讓這一家三口離開了檢查站。
但這一切的操作，都被馬鐵花看在了眼裡。
她雙手緊握，低沉著臉正要走過去，一旁的警員緊忙將她攔下。
「花隊！幹嘛去啊？」
「上級的指示里，哪有強行索取群眾的獎勵這一項？」
「這...這不是自願的嘛，他們自己簽字了啊？」
馬鐵花冷笑兩聲，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哎哎哎！花隊！」這一下可把小警員嚇得不輕，「雖然大領導可能沒這個意思，但領導們能領悟到的肯定和咱們不一樣的，聽哪個領導的不是聽啊？」
「這些都是軍方的人，花隊您還是冷靜點吧。」
馬鐵花咽不下這口氣，不停的深呼吸著，忽然她聞到了一股無法忘記的味道，轉頭看向了那對向車道的方向。
「血？」
「什麼？」小警員莫名其妙，「什麼血？」
馬鐵花像是在搜索著什麼，同時拔出了自己的配槍。
血腥味越來越濃，如果真的是那些特勤對不願意配合的群眾出手了，她拼著不要自己這身警服，也要跟他們斗上一斗。
緊接著，馬鐵花將目光鎖定在了關卡的對面，指向了路邊一輛白色的廂貨車。
「不對！是那輛車！」
小警員哪裡跟得上馬鐵花的節奏，還沒等反應過來，馬鐵花就朝著廂貨車沖了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嗎？剛才咱們過來的時候，那輛車還沒停在那裡！」
「啊？」小警員連忙跟了上去，同時用對講呼叫支援。
但二人卻沒有發現，血腥味的來源，其實就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看著她二人的一舉一動。
「這個女警察，很厲害。」
湯正望著馬鐵花的背影，趁著不多的隱身時間，連忙背著昏迷了的石油哥朝著隱秘的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