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報刷新
「家富，上次那種桂花味的涼茶還有嗎？」
「有的話給我來五斤。」
周家富轉頭往後院看了一眼，兩大桶熬煮好的涼茶，正放在陰涼通風的屋檐下散著熱氣。
原來宋春華說的沒時間，不是氣話而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一大早起來熬涼茶，確實沒時間做早飯。
「有啊，吳叔。」
「早上現熬的，等涼些我給你送上門吧。」
「行，那謝謝你啦。」
吳叔要的這款桂花涼茶，其實是他幾年前靈感一現的產物，屬於周家的獨有產品。
加上宋春華的絕佳熬煮手藝，上一世就曾賣爆整條街。
自己還特地為它取了個響亮的名字：貴子涼茶。
可惜上一世，沒能發揮出最大效用，賺得不多。
甚至，根本沒幫他們減輕多少外債壓力。
不過，這一次不同了。
周家富在心裡默默發誓：貴子涼茶，一定會在這個時代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具體怎麼留下，還得等他後續有空了再來思考。
涼茶五毛一斤，李叔痛快地付了三塊給他。
另外五毛，是一壇米酒的價錢。
老爹出事後，小賣部的營生成為了他們全家的生活來源。
街坊們也很照顧生意，平時缺什麼都來店裡拿，時間久了便有了親自上門送貨這項額外服務了。
把帳記好後，他和李叔約定好送貨上門的時間。
便對著二樓喊了句：
「周家發，下來吃早飯。」
兩秒後，房子傳來輕微可察的震動，木質樓梯嘎吱亂響。
周家發頂著個雞窩頭，從自己房間一陣風似地跑下來，一頭扎進廚房。
「飯呢？不喊我吃飯嗎？」
幸好，宋春華剛剛去鄰居家串門了。
不然，見他這副邋裡邋遢的模樣，還不抄起笤帚來一頓竹筍煸肉。
意識到自己被騙，周家發立馬氣勢洶洶地過來找他理論。
周家富及時把手裡的五毛錢早餐費遞出，另外又多掏出一塊錢私房放到他手裡。
「喏，買早餐去。」
「兩張油餅，兩根油條，三個饅頭，再給爹買碗餛飩。」
「剩下的哥賞你了。」
周家發已經擺好的怒容瞬間被欣喜取代，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毫不猶豫地對著親哥追加了一個單膝下拜的服務。
高亢的公鴨嗓，配合著動作一臉真誠地喊起：
「喳！」
「小的，這就給您買去。」
說完便像一輛自帶音響的摩托似的，連跑帶跳嘚嘚兒往早餐街方向衝去。
周家富被老弟這股子猴樣唬得一愣，低頭失笑。
這小子，天生的樂觀命。
…
周家發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緊跟著出門送貨了。
把吳叔家需要的五升涼茶打包好，再小心地用草繩固定在小推車上。
抬起小車的把子，沿著幸福巷的方向往前快速推行。
家裡小賣部每天會接到不少街坊鄰居的外送訂單，光靠宋春華指定得累死。
作為家裡唯一的成年男勞力，他主動包攬了送貨上門的體力活。
小推車上不光有吳叔家的涼茶，還有其它各街坊的訂單，也有宋春華早上打包的一升米酒。
車上滿滿當當排滿了物品，有酒有茶有米有菜，加起來起碼二百來斤。
好在，他十八歲。
年輕，有的是力氣。
沿著街道行走，不時便能冒出一個路邊小攤，各種書籍、雜貨、鍋碗、魚鮮……琳琅滿目吸引著他的視線。
幸福巷雖然屬於居民區內部的道路，人流卻不少。
不僅街道寬闊，而且掛牌營業的小吃鋪子比正規的街市還多。
因此，常年擁堵。
不少外面的小販子或附近的農民，看重這裡的客源會趕早過來擺上地攤。
並且，詢價的人還不少。
也正是這份包容，讓整條街都散發出原始而淳樸的生機。
將吳叔定購的涼茶送到時，開門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大女兒吳秀琴。
「秀琴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吳秀琴在寧城一家五星級酒店工作，只有休息的時候偶爾回江中。
周家富主動打招呼，卻遭遇了吳家大姐一個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涼茶放下，趕緊走人。」
雖然對方態度無禮，他卻並未計較。
大大方方地把涼茶搬到了吳叔家後院，這才拍拍身上的灰，氣定神閒地離開。
他和吳秀琴是他初中的學姐，過去兩人關係還不錯。
從前沒鬧掰時，每次來送貨對方都會捧來一杯用料十足的蜂蜜水給他。
不過，自從當眾拒絕了吳秀琴的表白後，倆人的關係算是降到了冰點。
連她乖巧懂事的妹妹吳秀雅，都開始有意無意躲著自己了。
女人嘛！這方面就是小氣。
作為男人自當大度一點，不在瑣事上論長短。
送完最後一單，小推車徹底空了。
這一趟來來回回的搬運，著實讓人吃不消。
即使體力從沒輸上別人的他，此刻胳膊也有些酸脹發痛了，順勢便舉起雙臂做了個舒展拉伸的動作。
剛好街對面吹來一陣涼風，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泥腥味。
對面一老頭支著個魚鮮攤子，正在叫賣。
「稻花魚，稻花魚，正宗稻田野生魚。」
奇怪的是，左鄰右舍皆人滿為患，唯獨他的小攤無人問津。
周家富不由多看了兩眼。
正在此時，眼前突然多出一行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
情報系統……觸發了。
【每日情報更新中，今日刷新的是由盲盒抽取的『青』級情報！】
【距離江中鎮五十公里外的稻田裡，密密麻麻的克氏原鰲蝦正泛濫成災，導致當地農戶的秧苗被大面積損毀。】
【目前，農科部門已在內部下了通知，凡成功治理蝦災者獎勵現金兩千元。】
看到2000塊現金獎勵，周家富眼前一亮。
這就是青級情報的魅力嗎？居然可以快速搞錢。
如果他能拿下懸賞任務，還清債務都不用等一年後了。
這個月就給它清零。
而且，克氏原鰲蝦？不就是小龍蝦嗎？
這東西還需要治理嗎？
再過三四十年，可是要靠人工養殖才能勉強填補需求的。
想起夜宵攤上又麻又香的小龍蝦，口腔里不自覺開始往外分泌唾液。
不就是治理小龍蝦麼？
他一個食蝦狂魔，沒帶怕的！
把情報給予的相關信息，放心裡又仔仔細細盤了一遍。
他帶著勢在必得的信心，來到魚攤前。
情報中只說了是附近五十公里的鄉鎮遭災，並沒有明確位置。
他得探探老頭的口風，省得到時候還要漫無目的地找。
「小同志，野生稻花魚來幾條？一塊錢三串，貨真價實。」
老農面前的化肥袋上，小兒巴掌大長短的小鯽魚用草繩穿成一串，每串上面約有四到五條小魚。
每條小魚的肌肉線條都非常緊實，而且魚眼黑亮，湊近聞腥臭味也不重，確實是野生的稻花魚。
這些魚鮮的品質其實挺好，剛剛還奇怪怎麼會無人問津了？
這下知道了。
價格虛高！
「阿公，你這稻花魚賣貴了，別人都是一塊錢五串。」
「能少點嗎？。」
老頭擺手：「小伙子！我這魚品種不一樣。它的肉是甜的，好吃得很嘞。」
「少不得一點！」
聽到這句全國統一的抬價術語，周家富笑了。
他看穿了老頭的意圖，但並未點破。而是表現出了十二份的好奇心：
「真的假的？這魚是從哪塊兒的稻田撈的？」
看他如此表現，老頭來精神了，直接自報家門。
「正宗田信野生稻花魚！都是我從自家稻田親手撈的。」
原來是田信鄉在鬧蝦災！周家富瞬間瞭然。
「有的話給我來五斤。」
周家富轉頭往後院看了一眼，兩大桶熬煮好的涼茶，正放在陰涼通風的屋檐下散著熱氣。
原來宋春華說的沒時間，不是氣話而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一大早起來熬涼茶，確實沒時間做早飯。
「有啊，吳叔。」
「早上現熬的，等涼些我給你送上門吧。」
「行，那謝謝你啦。」
吳叔要的這款桂花涼茶，其實是他幾年前靈感一現的產物，屬於周家的獨有產品。
加上宋春華的絕佳熬煮手藝，上一世就曾賣爆整條街。
自己還特地為它取了個響亮的名字：貴子涼茶。
可惜上一世，沒能發揮出最大效用，賺得不多。
甚至，根本沒幫他們減輕多少外債壓力。
不過，這一次不同了。
周家富在心裡默默發誓：貴子涼茶，一定會在這個時代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具體怎麼留下，還得等他後續有空了再來思考。
涼茶五毛一斤，李叔痛快地付了三塊給他。
另外五毛，是一壇米酒的價錢。
老爹出事後，小賣部的營生成為了他們全家的生活來源。
街坊們也很照顧生意，平時缺什麼都來店裡拿，時間久了便有了親自上門送貨這項額外服務了。
把帳記好後，他和李叔約定好送貨上門的時間。
便對著二樓喊了句：
「周家發，下來吃早飯。」
兩秒後，房子傳來輕微可察的震動，木質樓梯嘎吱亂響。
周家發頂著個雞窩頭，從自己房間一陣風似地跑下來，一頭扎進廚房。
「飯呢？不喊我吃飯嗎？」
幸好，宋春華剛剛去鄰居家串門了。
不然，見他這副邋裡邋遢的模樣，還不抄起笤帚來一頓竹筍煸肉。
意識到自己被騙，周家發立馬氣勢洶洶地過來找他理論。
周家富及時把手裡的五毛錢早餐費遞出，另外又多掏出一塊錢私房放到他手裡。
「喏，買早餐去。」
「兩張油餅，兩根油條，三個饅頭，再給爹買碗餛飩。」
「剩下的哥賞你了。」
周家發已經擺好的怒容瞬間被欣喜取代，表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毫不猶豫地對著親哥追加了一個單膝下拜的服務。
高亢的公鴨嗓，配合著動作一臉真誠地喊起：
「喳！」
「小的，這就給您買去。」
說完便像一輛自帶音響的摩托似的，連跑帶跳嘚嘚兒往早餐街方向衝去。
周家富被老弟這股子猴樣唬得一愣，低頭失笑。
這小子，天生的樂觀命。
…
周家發前腳剛走，他後腳就緊跟著出門送貨了。
把吳叔家需要的五升涼茶打包好，再小心地用草繩固定在小推車上。
抬起小車的把子，沿著幸福巷的方向往前快速推行。
家裡小賣部每天會接到不少街坊鄰居的外送訂單，光靠宋春華指定得累死。
作為家裡唯一的成年男勞力，他主動包攬了送貨上門的體力活。
小推車上不光有吳叔家的涼茶，還有其它各街坊的訂單，也有宋春華早上打包的一升米酒。
車上滿滿當當排滿了物品，有酒有茶有米有菜，加起來起碼二百來斤。
好在，他十八歲。
年輕，有的是力氣。
沿著街道行走，不時便能冒出一個路邊小攤，各種書籍、雜貨、鍋碗、魚鮮……琳琅滿目吸引著他的視線。
幸福巷雖然屬於居民區內部的道路，人流卻不少。
不僅街道寬闊，而且掛牌營業的小吃鋪子比正規的街市還多。
因此，常年擁堵。
不少外面的小販子或附近的農民，看重這裡的客源會趕早過來擺上地攤。
並且，詢價的人還不少。
也正是這份包容，讓整條街都散發出原始而淳樸的生機。
將吳叔定購的涼茶送到時，開門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大女兒吳秀琴。
「秀琴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吳秀琴在寧城一家五星級酒店工作，只有休息的時候偶爾回江中。
周家富主動打招呼，卻遭遇了吳家大姐一個大大的白眼：
「要你管？涼茶放下，趕緊走人。」
雖然對方態度無禮，他卻並未計較。
大大方方地把涼茶搬到了吳叔家後院，這才拍拍身上的灰，氣定神閒地離開。
他和吳秀琴是他初中的學姐，過去兩人關係還不錯。
從前沒鬧掰時，每次來送貨對方都會捧來一杯用料十足的蜂蜜水給他。
不過，自從當眾拒絕了吳秀琴的表白後，倆人的關係算是降到了冰點。
連她乖巧懂事的妹妹吳秀雅，都開始有意無意躲著自己了。
女人嘛！這方面就是小氣。
作為男人自當大度一點，不在瑣事上論長短。
送完最後一單，小推車徹底空了。
這一趟來來回回的搬運，著實讓人吃不消。
即使體力從沒輸上別人的他，此刻胳膊也有些酸脹發痛了，順勢便舉起雙臂做了個舒展拉伸的動作。
剛好街對面吹來一陣涼風，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泥腥味。
對面一老頭支著個魚鮮攤子，正在叫賣。
「稻花魚，稻花魚，正宗稻田野生魚。」
奇怪的是，左鄰右舍皆人滿為患，唯獨他的小攤無人問津。
周家富不由多看了兩眼。
正在此時，眼前突然多出一行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
情報系統……觸發了。
【每日情報更新中，今日刷新的是由盲盒抽取的『青』級情報！】
【距離江中鎮五十公里外的稻田裡，密密麻麻的克氏原鰲蝦正泛濫成災，導致當地農戶的秧苗被大面積損毀。】
【目前，農科部門已在內部下了通知，凡成功治理蝦災者獎勵現金兩千元。】
看到2000塊現金獎勵，周家富眼前一亮。
這就是青級情報的魅力嗎？居然可以快速搞錢。
如果他能拿下懸賞任務，還清債務都不用等一年後了。
這個月就給它清零。
而且，克氏原鰲蝦？不就是小龍蝦嗎？
這東西還需要治理嗎？
再過三四十年，可是要靠人工養殖才能勉強填補需求的。
想起夜宵攤上又麻又香的小龍蝦，口腔里不自覺開始往外分泌唾液。
不就是治理小龍蝦麼？
他一個食蝦狂魔，沒帶怕的！
把情報給予的相關信息，放心裡又仔仔細細盤了一遍。
他帶著勢在必得的信心，來到魚攤前。
情報中只說了是附近五十公里的鄉鎮遭災，並沒有明確位置。
他得探探老頭的口風，省得到時候還要漫無目的地找。
「小同志，野生稻花魚來幾條？一塊錢三串，貨真價實。」
老農面前的化肥袋上，小兒巴掌大長短的小鯽魚用草繩穿成一串，每串上面約有四到五條小魚。
每條小魚的肌肉線條都非常緊實，而且魚眼黑亮，湊近聞腥臭味也不重，確實是野生的稻花魚。
這些魚鮮的品質其實挺好，剛剛還奇怪怎麼會無人問津了？
這下知道了。
價格虛高！
「阿公，你這稻花魚賣貴了，別人都是一塊錢五串。」
「能少點嗎？。」
老頭擺手：「小伙子！我這魚品種不一樣。它的肉是甜的，好吃得很嘞。」
「少不得一點！」
聽到這句全國統一的抬價術語，周家富笑了。
他看穿了老頭的意圖，但並未點破。而是表現出了十二份的好奇心：
「真的假的？這魚是從哪塊兒的稻田撈的？」
看他如此表現，老頭來精神了，直接自報家門。
「正宗田信野生稻花魚！都是我從自家稻田親手撈的。」
原來是田信鄉在鬧蝦災！周家富瞬間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