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化勁
葉佳離開後的幾日，海城的大街小巷，都充斥著一股異樣的狂熱。
「號外！號外！」
戴著報童帽的賣報郎揮舞著手中的報紙，在人群中穿梭呼喊。
「喜報！喜報！瘋王葉沉，力克江南拳王過江』，成功晉級大炎拳王爭霸賽三十二強！」
報刊亭前，人頭攢動。
無論是穿著長衫的教書先生，還是穿著短褂的碼頭力工，都紛紛掏錢購買報紙，想要一睹瘋王的風采。
在如今這個大炎國勢飄搖、外敵環伺的年代，這種帶有幾分揚我國威意味的國術賽事，反而更能點燃民眾壓抑已久的熱情。
再加上赤幫在背後不遺餘力地推波助瀾，一時間，瘋王葉沉之名，迅速走出了海城，傳遍大江南北。
爭霸賽的賽程，安排得相當緊湊。
每隔數日，便是一輪新的淘汰賽。
而從海城，也不斷有好消息傳來。
「特大喜訊！瘋王又勝一場，晉級十六強！」
……
「瘋王代表海城遠赴巴蜀挑戰蜀山好漢，再克強敵，成功晉級八強！」
連續三輪比賽，寧淵都以一種看似驚險，實則乾脆利落的方式，將對手斬於馬下。
當他成功躋身八強之列時，瘋王葉沉的威名，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海城的街頭，甚至出現了印有他肖像的香菸和汽水GG牌。
然而，在一片狂熱的追捧聲中，也夾雜著不少質疑與不屑的聲音。
「哼，什麼狗屁瘋王，不過如此。」
「縱觀這次闖入八強的拳王，哪一個不是成名已久的暗勁高手？」
「唯獨這個葉沉，水分太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還沒突破暗勁！」
「他前兩輪的對手，不過是明勁大成的貨色。也就是上一輪那個巴蜀拳王，才剛剛突破暗勁入門，就這樣，葉沉還耗費了半條命，才靠著那股瘋勁勉強打贏。」
「依我看，下一場八強賽，就是他的終結之戰！還想當最強拳王？簡直是痴人說夢！」
……
諸如此類的消息，在各大茶舍酒樓，層出不窮。
哪怕赤幫動用能量，引導輿論風向，也壓不住這些質疑聲。
畢竟，擂台之上，終究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不過，這種巨大的爭議，也帶來了另外一個好處。
那就是熱度。
瘋王葉沉，儼然已經成為了整個爭霸賽中，話題度最高的選手，甚至吸引了許多在租界內居住的外國人開始關注這項賽事。
對於這一切，寧淵置若罔聞。
小院內，他正在練拳。
他並未刻意追求速度與力量，而是一招一式，打得沉穩如山，淵渟岳峙。
一記簡單的立地通天炮，在他手中打出，竟帶上了幾分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的宗師氣度。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拳道的世界之中。
驀然間。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風聲、蟲鳴、遠處的喧囂……一切聲音，都在迅速遠去。
緊接著，一種更加細微、更加真實的聲音，又重新灌入他的耳中。
他能聽到，自己體內氣血奔涌如江河的聲音。
他能聽到，自己骨骼在勁力淬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
他甚至能聽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上，一片枯黃的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與枝幹分離的聲音。
寧淵緩緩停住了動作。
那片樹葉打著旋兒，悄無聲息地飄落，正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見有任何動作。
那片樹葉，卻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勁力，震成了最細微的粉末。
「化勁，終於功成！」
他緩緩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欣喜。
水到渠成。
化勁，在當今這個國術沒落的時代，幾乎已經可以被視作武道的盡頭。
臻至此境，暗勁便能隨心意貫通全身，上至頭髮、牙齒，下至五臟六腑，無處不達，無處不練。
真正達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境界。
修煉到這個地步的武者，內臟乾淨整潔，全身筋骨強健，骨髓充盈如霜。
只要保養得法，活過百歲高齡，並非難事。
一拳之力，輕易便可爆發兩三千斤的恐怖巨力。
已然是真正的人形凶獸。
而且，化勁宗師的巔峰期極長，遠非明勁暗勁可比。
他呼出面板。
【職業：鐵拳狂徒 lv9】
【武道境界：化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渴血】
【職業技能：八極拳lv19、跳步（滿級）、頂心肘lv18、貼山靠lv19、立地通天炮lv17、閻王三點手lv17……】
……
面板上的數據，再次發生了質的變化。
感受到體內那股圓融如意、生生不息的全新力量，寧淵的嘴角緩緩向上彎起。
化勁入門，再配合上【鐵拳狂徒】這個戰鬥職業的種種加成。
他覺得，放眼整個大炎國，或許只有傳說中的丹勁神人，才能穩勝自己一籌。
尋常的火器，對他已經再難構成威脅。
自保之力，已然足夠。
「可惜，這爭霸賽的規則不允許當場打死人，職業經驗積累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距離職業滿級，應該還需要最後幾場戰鬥。」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再等等。
很快，赤幫對他而言，就要失去最後的利用價值。
等打完這場爭霸賽，再次完成職業轉職。
到那時，便是與他們一一清算的時刻。
……
沖完澡，換好衣物。
沈玉瑩的車，準時停在了院外。
今晚，沈萬豪要為他舉辦慶功宴。
當然，更多的恐怕是詢問練功進度，好安排接下來的賽事。
車上。
沈玉瑩看著寧淵，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阿沉，你也不要太著急。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你別往心裡去，大不了我讓爸爸想辦法，將下一輪的拳賽再推遲一周。」
爭霸賽的前三輪，沈萬豪確實動用了自己的能量，為寧淵安排了一些相對較弱的對手。
但如今，能殺入八強的，無一不是真正的暗勁高手，再想暗箱操作，已是難上加難。
寧淵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
沈玉瑩錯愕地抬起頭。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寧淵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我突破了。」
「啊！阿沉！你真是太厲害了！」
沈玉瑩激動得俏臉通紅，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摟住了寧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寧淵順勢將她擁入懷中，內心卻是一片平靜。
金玉堂，三樓包廂。
寧淵與沈玉瑩到時，沈萬豪與洗天賜等人竟已經提前到了。
見兩人如此親昵地走進來，沈萬豪的臉微微一沉。
「成何體統！」
最近外界對寧淵的質疑聲越來越大，他遲遲未能突破暗勁，讓沈萬豪的心中也多了幾分不滿。
沈玉瑩卻撒嬌似的跑到父親身邊，搖晃著他的胳膊。
「哎呀，爸爸，人家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呢。」
「阿沉他已經成功突破到暗勁啦！」
「什麼？」
沈萬豪先是一呆，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一旁的洗天賜，眼神也是猛地一凝。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寧淵面前，右手閃電般探出。
「來，再跟我搭把手！」
寧淵不慌不忙，拉開拳架。
兩人的雙掌，再次輕飄飄地碰在了一起。
這一次，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流洶湧。
兩股截然不同的暗勁，在接觸的瞬間，轟然爆發。
寧淵的身形，向後輕飄飄地退了三步，便穩穩站定。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還是遠遠不及天賜大哥。」
洗天賜卻放聲大笑起來。
「果然是暗勁！而且是厚積薄發，根基紮實無比！你這一入門，勁力之凝練，恐怕就不弱於那些已經突破了兩三年的暗勁好手了！」
「再配合上你那強悍到變態的體質，只怕一般的暗勁小成高手，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他轉頭，對著沈萬豪由衷地抱拳道：
「大老闆，恭喜了！」
這次爭霸賽，各方勢力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
那就是為了保證比賽的觀賞性，各家派出的最強選手，修為最高也不能超過暗勁入門。
以寧淵此刻展露出的實力，可以說，已經是穩操勝券。
最強拳王的稱號，已然是囊中之物！
沈萬豪聞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放聲大笑起來，重重地拍著寧淵的肩膀。
「好！好！阿沉，你做得很好！」
沈玉瑩在一旁，嬌嗔道：「那是當然啦，阿沉他一直都很努力的。」
「哈哈哈，真是女生外向啊。」沈萬豪笑眯眯地打趣道，「女大不中留咯！」
沈玉瑩羞得滿臉通紅。
包廂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善意的鬨笑聲。
寧淵也配合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沈萬豪此刻意氣風發，大手一揮。
「傳我的話下去！下一輪的爭霸賽，不用延期了！」
「三天後，正常開始！」
「號外！號外！」
戴著報童帽的賣報郎揮舞著手中的報紙，在人群中穿梭呼喊。
「喜報！喜報！瘋王葉沉，力克江南拳王過江』，成功晉級大炎拳王爭霸賽三十二強！」
報刊亭前，人頭攢動。
無論是穿著長衫的教書先生，還是穿著短褂的碼頭力工，都紛紛掏錢購買報紙，想要一睹瘋王的風采。
在如今這個大炎國勢飄搖、外敵環伺的年代，這種帶有幾分揚我國威意味的國術賽事，反而更能點燃民眾壓抑已久的熱情。
再加上赤幫在背後不遺餘力地推波助瀾，一時間，瘋王葉沉之名，迅速走出了海城，傳遍大江南北。
爭霸賽的賽程，安排得相當緊湊。
每隔數日，便是一輪新的淘汰賽。
而從海城，也不斷有好消息傳來。
「特大喜訊！瘋王又勝一場，晉級十六強！」
……
「瘋王代表海城遠赴巴蜀挑戰蜀山好漢，再克強敵，成功晉級八強！」
連續三輪比賽，寧淵都以一種看似驚險，實則乾脆利落的方式，將對手斬於馬下。
當他成功躋身八強之列時，瘋王葉沉的威名，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海城的街頭，甚至出現了印有他肖像的香菸和汽水GG牌。
然而，在一片狂熱的追捧聲中，也夾雜著不少質疑與不屑的聲音。
「哼，什麼狗屁瘋王，不過如此。」
「縱觀這次闖入八強的拳王，哪一個不是成名已久的暗勁高手？」
「唯獨這個葉沉，水分太多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還沒突破暗勁！」
「他前兩輪的對手，不過是明勁大成的貨色。也就是上一輪那個巴蜀拳王，才剛剛突破暗勁入門，就這樣，葉沉還耗費了半條命，才靠著那股瘋勁勉強打贏。」
「依我看，下一場八強賽，就是他的終結之戰！還想當最強拳王？簡直是痴人說夢！」
……
諸如此類的消息，在各大茶舍酒樓，層出不窮。
哪怕赤幫動用能量，引導輿論風向，也壓不住這些質疑聲。
畢竟，擂台之上，終究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不過，這種巨大的爭議，也帶來了另外一個好處。
那就是熱度。
瘋王葉沉，儼然已經成為了整個爭霸賽中，話題度最高的選手，甚至吸引了許多在租界內居住的外國人開始關注這項賽事。
對於這一切，寧淵置若罔聞。
小院內，他正在練拳。
他並未刻意追求速度與力量，而是一招一式，打得沉穩如山，淵渟岳峙。
一記簡單的立地通天炮，在他手中打出，竟帶上了幾分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的宗師氣度。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拳道的世界之中。
驀然間。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風聲、蟲鳴、遠處的喧囂……一切聲音，都在迅速遠去。
緊接著，一種更加細微、更加真實的聲音，又重新灌入他的耳中。
他能聽到，自己體內氣血奔涌如江河的聲音。
他能聽到，自己骨骼在勁力淬鍊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輕響。
他甚至能聽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上，一片枯黃的樹葉，在微風的吹拂下，與枝幹分離的聲音。
寧淵緩緩停住了動作。
那片樹葉打著旋兒，悄無聲息地飄落，正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見有任何動作。
那片樹葉，卻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勁力，震成了最細微的粉末。
「化勁，終於功成！」
他緩緩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欣喜。
水到渠成。
化勁，在當今這個國術沒落的時代，幾乎已經可以被視作武道的盡頭。
臻至此境，暗勁便能隨心意貫通全身，上至頭髮、牙齒，下至五臟六腑，無處不達，無處不練。
真正達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境界。
修煉到這個地步的武者，內臟乾淨整潔，全身筋骨強健，骨髓充盈如霜。
只要保養得法，活過百歲高齡，並非難事。
一拳之力，輕易便可爆發兩三千斤的恐怖巨力。
已然是真正的人形凶獸。
而且，化勁宗師的巔峰期極長，遠非明勁暗勁可比。
他呼出面板。
【職業：鐵拳狂徒 lv9】
【武道境界：化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渴血】
【職業技能：八極拳lv19、跳步（滿級）、頂心肘lv18、貼山靠lv19、立地通天炮lv17、閻王三點手lv17……】
……
面板上的數據，再次發生了質的變化。
感受到體內那股圓融如意、生生不息的全新力量，寧淵的嘴角緩緩向上彎起。
化勁入門，再配合上【鐵拳狂徒】這個戰鬥職業的種種加成。
他覺得，放眼整個大炎國，或許只有傳說中的丹勁神人，才能穩勝自己一籌。
尋常的火器，對他已經再難構成威脅。
自保之力，已然足夠。
「可惜，這爭霸賽的規則不允許當場打死人，職業經驗積累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距離職業滿級，應該還需要最後幾場戰鬥。」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再等等。
很快，赤幫對他而言，就要失去最後的利用價值。
等打完這場爭霸賽，再次完成職業轉職。
到那時，便是與他們一一清算的時刻。
……
沖完澡，換好衣物。
沈玉瑩的車，準時停在了院外。
今晚，沈萬豪要為他舉辦慶功宴。
當然，更多的恐怕是詢問練功進度，好安排接下來的賽事。
車上。
沈玉瑩看著寧淵，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阿沉，你也不要太著急。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你別往心裡去，大不了我讓爸爸想辦法，將下一輪的拳賽再推遲一周。」
爭霸賽的前三輪，沈萬豪確實動用了自己的能量，為寧淵安排了一些相對較弱的對手。
但如今，能殺入八強的，無一不是真正的暗勁高手，再想暗箱操作，已是難上加難。
寧淵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了。」
沈玉瑩錯愕地抬起頭。
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寧淵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我突破了。」
「啊！阿沉！你真是太厲害了！」
沈玉瑩激動得俏臉通紅，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摟住了寧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寧淵順勢將她擁入懷中，內心卻是一片平靜。
金玉堂，三樓包廂。
寧淵與沈玉瑩到時，沈萬豪與洗天賜等人竟已經提前到了。
見兩人如此親昵地走進來，沈萬豪的臉微微一沉。
「成何體統！」
最近外界對寧淵的質疑聲越來越大，他遲遲未能突破暗勁，讓沈萬豪的心中也多了幾分不滿。
沈玉瑩卻撒嬌似的跑到父親身邊，搖晃著他的胳膊。
「哎呀，爸爸，人家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呢。」
「阿沉他已經成功突破到暗勁啦！」
「什麼？」
沈萬豪先是一呆，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
一旁的洗天賜，眼神也是猛地一凝。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寧淵面前，右手閃電般探出。
「來，再跟我搭把手！」
寧淵不慌不忙，拉開拳架。
兩人的雙掌，再次輕飄飄地碰在了一起。
這一次，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流洶湧。
兩股截然不同的暗勁，在接觸的瞬間，轟然爆發。
寧淵的身形，向後輕飄飄地退了三步，便穩穩站定。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還是遠遠不及天賜大哥。」
洗天賜卻放聲大笑起來。
「果然是暗勁！而且是厚積薄發，根基紮實無比！你這一入門，勁力之凝練，恐怕就不弱於那些已經突破了兩三年的暗勁好手了！」
「再配合上你那強悍到變態的體質，只怕一般的暗勁小成高手，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他轉頭，對著沈萬豪由衷地抱拳道：
「大老闆，恭喜了！」
這次爭霸賽，各方勢力之間，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
那就是為了保證比賽的觀賞性，各家派出的最強選手，修為最高也不能超過暗勁入門。
以寧淵此刻展露出的實力，可以說，已經是穩操勝券。
最強拳王的稱號，已然是囊中之物！
沈萬豪聞言，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得意，放聲大笑起來，重重地拍著寧淵的肩膀。
「好！好！阿沉，你做得很好！」
沈玉瑩在一旁，嬌嗔道：「那是當然啦，阿沉他一直都很努力的。」
「哈哈哈，真是女生外向啊。」沈萬豪笑眯眯地打趣道，「女大不中留咯！」
沈玉瑩羞得滿臉通紅。
包廂內，頓時響起了一片善意的鬨笑聲。
寧淵也配合地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沈萬豪此刻意氣風發，大手一揮。
「傳我的話下去！下一輪的爭霸賽，不用延期了！」
「三天後，正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