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搭手
劉眉見寧淵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中更是冷笑連連。
「看來，今天這點苦頭，還是不夠讓他長記性。」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他已經想好了後續一系列敲打對方的手段。
但現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大老闆找你，估計是對你那種不要命的打拳風格感興趣。」劉眉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頭也不回地囑咐道，「記住，待會兒進去，少說多聽，別亂嚼舌頭。」
「知道。」寧淵的回應，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腔調。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間厚重的紅木會議室門外。
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彪形大漢，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帶著傢伙。
為首的大漢，眼神如刀，只是隨意地沖劉眉揚了揚下巴。
「他自己進去。」
那股不容置喙的氣勢，讓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劉眉，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只能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是。
寧淵沒有理會他，徑直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他眼前微微一亮。
房間內部裝飾得富麗堂皇，地上鋪著一整張碩大的虎皮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茄與陳年木香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只坐著寥寥幾人，但每一個，都氣勢不凡。
主位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暗紋西服的中年男人，他留著精心修剪的短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上去更像一個精明的商人，而非黑幫魁首。
正是赤幫的大老闆，沈萬豪。
他身旁，還坐著兩位堂主，一人面容陰狠，一人神情威嚴，但無論氣勢如何，與沈萬豪相比，都顯得差了一籌。
寧淵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裡的第四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塌鼻青年，同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但渾身的氣勢，卻比那兩位堂主還要凌厲。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身軀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筆挺的脊椎，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並未刻意遮掩自己體內的氣息。
「暗勁高手，而且……很可能已經達到了暗勁大成的境界。」
寧淵的心中，暗暗一凜。
此人，應該就是赤幫地位超然的雙花紅棍之一，洗天賜。
不過，他心中雖有警惕，卻並無畏懼。
自己如今也是暗勁入門，再加上職業面板的諸多加成，真要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見過大老闆，見過各位堂主。」寧淵收斂心神，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十分恭敬。
房間內的四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他，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打量。
那位雙花紅棍洗天賜的目光，更是在他身上微微一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沈萬豪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如同春風拂面。
「你就是阿沉吧？果然是個精神的小伙子。看上去，和傳聞中那個不要命的瘋子，可不太一樣啊。」
寧淵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都是外面的人瞎傳的，讓大老闆見笑了。」
「坐。」沈萬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隨即，他又笑著對身旁的洗天賜說道：「天賜，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小伙子，謙虛得很。」
「那天晚上，我就在台下看過他一場拳賽。那種瘋狂，不過是他克敵制勝的戰鬥方式，是表象，內里啊，是個有腦子的。」
寧淵心中猛地一震。
原來，他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來現場看過自己打拳了。
他隱約間，似乎抓住了今日被召見的真正原因。
洗天賜那雙銳利的眼睛，再次審視了寧淵一番，緩緩開口。
「是挺謙虛的。」
「你這身八極拳，已經練到了四平八穩、行站坐臥皆是拳架的境界。你的實力，恐怕不止是明勁入門那麼簡單吧？」
此言一出，沈萬豪臉上的笑意更濃。
另外兩位堂主，則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能得到洗天賜如此評價的年輕人，在赤幫里，可不多見。
寧淵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裝出一副被看穿的模樣，恭敬地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前輩的法眼。」
洗天賜擺了擺手。
「別叫前輩，叫我天賜哥就行。」
他忽然站起身，對著寧淵勾了勾手指。
「來，跟我搭把手。」
試探來了！
寧淵心思電轉，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眼前這人，應該只是察覺到自己隱藏了部分實力，但絕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經突破到了暗勁。
畢竟，他雖然沒有選擇【偽裝者】這個職業，無法做到絕對隱藏，但在面板的規則下，他依舊可以動用職業者的力量，來極力控制自己的肉身。
這一點。
他比其他的國術高手更強。
放鬆筋骨，活動手腕。
不暴露暗勁，這是他給自己劃下的底線。
沈萬豪與兩位堂主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並未出言阻止。
寧淵與洗天賜兩人，走到了房間中央那片鋪著虎皮地毯的空地上。
站穩，扎馬。
搭把手，是國術界內部一種相對溫和的較量方式。
不比生死，只考驗樁功根基、底盤穩固、以及勁力的運用法門。
「喝！」
洗天賜輕喝一聲，率先出手。
兩隻手掌，如同兩條游魚，輕飄飄地搭在了寧淵的手臂上。
接觸的瞬間，寧淵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只感覺到，對方的肩膀只是微不可察地一抖，一股凝練純粹，卻又無聲無息的龐大勁力，便順著手臂狂涌而來！
這股力量之強，讓他體內的暗勁都險些被激發出來。
他死死地壓制住那股衝動，將自身的實力，爆發到了明勁大成的層次！
「啪！」
一聲清脆的勁力爆響，自兩人手掌接觸處炸開。
然而，即便如此，寧淵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他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撒開手，接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顯得頗為踉蹌。
他臉上裝出恰到好處的震撼之色，隨即又化為深深的敬畏。
「天賜哥厲害，葉沉佩服！」
寧淵眼中有著對暗勁境界的渴望。
洗天賜收回手，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勁大成。你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我原以為，你最多不過是明勁小成的修為。」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著實是有些驚異。
他與沈萬豪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
本來只是隨手一試，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意外之喜。
寧淵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在拳場那種地方混飯吃，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不然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洗天賜聞言，點了點頭，卻又帶著幾分前輩的口吻教導道：
「話雖如此，但國術一道，講究的便是勇猛精進，一往無前。若是心存畏縮，將來難有大成就。」
「哈哈哈！」沈萬豪卻大笑著站起身，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寧淵的肩膀，「天賜這話不對。我倒覺得，阿沉說得沒錯，做人做事，都得給自己留張底牌！」
「阿沉，你做得不錯！」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寧淵的欣賞。
另外兩位堂主，此刻也收起了審視的目光，臉上露出了驚訝與讚許。
這個年紀，便能將國術練到明勁大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幫里能好生培養，將來突破到暗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甚至，有那麼一絲希望，能追趕上洗天賜的腳步。
一時間，他們看向寧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平等與重視。
如今雖然是火器的時代，但一位暗勁高手，無論在哪裡，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赤幫的幾位雙花紅棍，便都是暗勁小成乃至大成境界的強者。
洗天賜，更是其中最強的一個，地位甚至在一般的堂主之上。
眼前這個瘋子葉沉，若是能立下足夠的功勞，將來，未必沒有機會成為新的雙花紅棍。
沈萬豪親熱地拉著寧淵，讓他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
寧淵立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推辭。
「大老闆，這……這使不得。」
他內心，卻是一片平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自己展露出了不錯的國術天賦，沈萬豪也沒必要如此刻意地拉攏。
這番姿態，有些過了。
「哎，不要緊張，坐下說。」沈萬豪將他按在椅子上。
「阿沉，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接下來，我打算將整個海城的地下拳場全部整合起來，收入我們赤幫囊中。」
「要辦成這件事，就需要一位能鎮得住場子，打得響名號的王牌拳手。」
「本來，我考察了好幾個人選，一直沒拿定主意。」
「但現在我覺得，你，就很合適。」
他說這番話時，臉上的和煦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勢，撲面而來。
「一年之內，突破到暗勁。」
「有沒有這個信心？」
「看來，今天這點苦頭，還是不夠讓他長記性。」
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他已經想好了後續一系列敲打對方的手段。
但現在，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大老闆找你，估計是對你那種不要命的打拳風格感興趣。」劉眉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頭也不回地囑咐道，「記住，待會兒進去，少說多聽，別亂嚼舌頭。」
「知道。」寧淵的回應，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腔調。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間厚重的紅木會議室門外。
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彪形大漢，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帶著傢伙。
為首的大漢，眼神如刀，只是隨意地沖劉眉揚了揚下巴。
「他自己進去。」
那股不容置喙的氣勢，讓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劉眉，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只能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是。
寧淵沒有理會他，徑直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他眼前微微一亮。
房間內部裝飾得富麗堂皇，地上鋪著一整張碩大的虎皮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茄與陳年木香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只坐著寥寥幾人，但每一個，都氣勢不凡。
主位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暗紋西服的中年男人，他留著精心修剪的短須，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上去更像一個精明的商人，而非黑幫魁首。
正是赤幫的大老闆，沈萬豪。
他身旁，還坐著兩位堂主，一人面容陰狠，一人神情威嚴，但無論氣勢如何，與沈萬豪相比，都顯得差了一籌。
寧淵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裡的第四個人身上。
那是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塌鼻青年，同樣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但渾身的氣勢，卻比那兩位堂主還要凌厲。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身軀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筆挺的脊椎，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他並未刻意遮掩自己體內的氣息。
「暗勁高手，而且……很可能已經達到了暗勁大成的境界。」
寧淵的心中，暗暗一凜。
此人，應該就是赤幫地位超然的雙花紅棍之一，洗天賜。
不過，他心中雖有警惕，卻並無畏懼。
自己如今也是暗勁入門，再加上職業面板的諸多加成，真要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見過大老闆，見過各位堂主。」寧淵收斂心神，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十分恭敬。
房間內的四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他，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打量。
那位雙花紅棍洗天賜的目光，更是在他身上微微一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沈萬豪率先開口，聲音溫和，如同春風拂面。
「你就是阿沉吧？果然是個精神的小伙子。看上去，和傳聞中那個不要命的瘋子，可不太一樣啊。」
寧淵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都是外面的人瞎傳的，讓大老闆見笑了。」
「坐。」沈萬豪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隨即，他又笑著對身旁的洗天賜說道：「天賜，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小伙子，謙虛得很。」
「那天晚上，我就在台下看過他一場拳賽。那種瘋狂，不過是他克敵制勝的戰鬥方式，是表象，內里啊，是個有腦子的。」
寧淵心中猛地一震。
原來，他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來現場看過自己打拳了。
他隱約間，似乎抓住了今日被召見的真正原因。
洗天賜那雙銳利的眼睛，再次審視了寧淵一番，緩緩開口。
「是挺謙虛的。」
「你這身八極拳，已經練到了四平八穩、行站坐臥皆是拳架的境界。你的實力，恐怕不止是明勁入門那麼簡單吧？」
此言一出，沈萬豪臉上的笑意更濃。
另外兩位堂主，則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能得到洗天賜如此評價的年輕人，在赤幫里，可不多見。
寧淵心中念頭電轉，面上卻裝出一副被看穿的模樣，恭敬地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前輩的法眼。」
洗天賜擺了擺手。
「別叫前輩，叫我天賜哥就行。」
他忽然站起身，對著寧淵勾了勾手指。
「來，跟我搭把手。」
試探來了！
寧淵心思電轉，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眼前這人，應該只是察覺到自己隱藏了部分實力，但絕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經突破到了暗勁。
畢竟，他雖然沒有選擇【偽裝者】這個職業，無法做到絕對隱藏，但在面板的規則下，他依舊可以動用職業者的力量，來極力控制自己的肉身。
這一點。
他比其他的國術高手更強。
放鬆筋骨，活動手腕。
不暴露暗勁，這是他給自己劃下的底線。
沈萬豪與兩位堂主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並未出言阻止。
寧淵與洗天賜兩人，走到了房間中央那片鋪著虎皮地毯的空地上。
站穩，扎馬。
搭把手，是國術界內部一種相對溫和的較量方式。
不比生死，只考驗樁功根基、底盤穩固、以及勁力的運用法門。
「喝！」
洗天賜輕喝一聲，率先出手。
兩隻手掌，如同兩條游魚，輕飄飄地搭在了寧淵的手臂上。
接觸的瞬間，寧淵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只感覺到，對方的肩膀只是微不可察地一抖，一股凝練純粹，卻又無聲無息的龐大勁力，便順著手臂狂涌而來！
這股力量之強，讓他體內的暗勁都險些被激發出來。
他死死地壓制住那股衝動，將自身的實力，爆發到了明勁大成的層次！
「啪！」
一聲清脆的勁力爆響，自兩人手掌接觸處炸開。
然而，即便如此，寧淵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被那股沛然巨力震得連連後退。
他如同觸電一般，猛地撒開手，接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顯得頗為踉蹌。
他臉上裝出恰到好處的震撼之色，隨即又化為深深的敬畏。
「天賜哥厲害，葉沉佩服！」
寧淵眼中有著對暗勁境界的渴望。
洗天賜收回手，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勁大成。你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我原以為，你最多不過是明勁小成的修為。」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著實是有些驚異。
他與沈萬豪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
本來只是隨手一試，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意外之喜。
寧淵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在拳場那種地方混飯吃，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不然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
洗天賜聞言，點了點頭，卻又帶著幾分前輩的口吻教導道：
「話雖如此，但國術一道，講究的便是勇猛精進，一往無前。若是心存畏縮，將來難有大成就。」
「哈哈哈！」沈萬豪卻大笑著站起身，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寧淵的肩膀，「天賜這話不對。我倒覺得，阿沉說得沒錯，做人做事，都得給自己留張底牌！」
「阿沉，你做得不錯！」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寧淵的欣賞。
另外兩位堂主，此刻也收起了審視的目光，臉上露出了驚訝與讚許。
這個年紀，便能將國術練到明勁大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幫里能好生培養，將來突破到暗勁，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甚至，有那麼一絲希望，能追趕上洗天賜的腳步。
一時間，他們看向寧淵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平等與重視。
如今雖然是火器的時代，但一位暗勁高手，無論在哪裡，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赤幫的幾位雙花紅棍，便都是暗勁小成乃至大成境界的強者。
洗天賜，更是其中最強的一個，地位甚至在一般的堂主之上。
眼前這個瘋子葉沉，若是能立下足夠的功勞，將來，未必沒有機會成為新的雙花紅棍。
沈萬豪親熱地拉著寧淵，讓他坐在自己身邊的位置上。
寧淵立刻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連連推辭。
「大老闆，這……這使不得。」
他內心，卻是一片平靜。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自己展露出了不錯的國術天賦，沈萬豪也沒必要如此刻意地拉攏。
這番姿態，有些過了。
「哎，不要緊張，坐下說。」沈萬豪將他按在椅子上。
「阿沉，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接下來，我打算將整個海城的地下拳場全部整合起來，收入我們赤幫囊中。」
「要辦成這件事，就需要一位能鎮得住場子，打得響名號的王牌拳手。」
「本來，我考察了好幾個人選，一直沒拿定主意。」
「但現在我覺得，你，就很合適。」
他說這番話時，臉上的和煦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
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勢，撲面而來。
「一年之內，突破到暗勁。」
「有沒有這個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