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瘋子
一股全新的力量，自四肢百骸的深處緩緩滋生，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江河。
職業等級的提升，帶來了全方位的強化。
寧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錯位的左肩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劇烈的疼痛正在迅速減輕。
消耗殆盡的精力，也在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恢復著。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隨著等級的提升，效果也變得愈發強大。
他將心神沉入識海，再次看向面板。
上面的信息，已然煥然一新。
【職業：拳手 lv4】
【武道境界：明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
【職業技能：八極拳lv3、跳步lv4、頂心肘lv1】
……
看向頂心肘。
立馬出現詳細說明。
【頂心肘lv1：八極拳殺招之一，肘如鐵槍，力貫一處，擁有極強的穿透力與破壞力。】
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職業面板，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僅僅一場生死搏殺，便讓他獲得了肉眼可見的成長。
「接下來，就是儘快將【拳手】這個職業提升至滿級，然後……進行轉職。」
一個清晰的目標，在他心中緩緩成形。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蟄伏，需要隱藏自己真正的獠牙。
就在這時，擂台下那短暫的死寂，被徹底打破。
「吼！」
山呼海嘯般的狂吼與歡呼，瞬間淹沒了整個地下拳場。
銅頭獅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被兩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拖了下去，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但此刻，已經沒有人在意那個失敗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熱地聚焦在擂台中央，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身上，肌肉勻稱有力，不爆炸，但在鮮血的浸潤下有一種原始的美感。
「葉沉！葉沉！」
「瘋子！我愛你！」
「幹得漂亮！小子！」
觀眾們徹底釋放了內心的野性，聲嘶力竭地吶喊著，揮舞著手臂。
更有幾個穿著暴露的舞女，毫不避諱地向他拋著媚眼，送上火辣的飛吻。
擂台旁，那個主持人也恢復了職業素養，拿起鐵皮喇叭，用盡全身力氣，激情四射地嘶吼著：
「讓我們記住這個名字！他用最瘋狂、最原始的方式，終結了銅頭獅的不敗神話！他就是——瘋子！葉沉！」
「瘋子！」
「瘋子！」
台下的觀眾們仿佛找到了最貼切的宣洩口，齊聲高呼著這個全新的稱號。
這個稱號，完美契合了寧淵方才那不要命的打法。
寧淵平靜地站在歡呼聲的中央，眼神冷漠。
他心中清楚得很，若是今夜死在台上的那個人是自己，那麼現在享受這一切榮光的，便會是銅頭獅。
這裡的歡呼，廉價得可笑。
遠處，觀眾席的前排。
劉眉和他手下的一眾小弟，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那小子，他剛才是……打出明勁了？」一個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子之前一直在藏拙！他竟然真的幹掉了銅頭獅？」另一個小弟低聲咒罵起來。
劉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半截眉毛，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老實的東西。」他冷笑一聲。
這場拳賽，他在銅頭獅身上壓了不少錢，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買賣，結果卻賠了個底朝天。
這份肉痛，讓他心中殺機暗涌。
旁邊一個小弟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刻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建議道：「眉哥，要不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子？」
劉眉聞言，臉上的陰霾卻突然散去，轉而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
「不僅不教訓，我還要重重地獎勵他。」
眾人皆是一臉困惑。
劉眉將菸頭狠狠地摁滅在扶手上，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一個能打出明勁的拳手，跟一個只會拼命的莽夫，價值可是天差地別。」
明勁拳手，即便是在赤幫之中，也算得上是中高端戰力。
更重要的是，葉沉這種不要命的瘋魔打法，極具觀賞性，更能刺激觀眾的賭性，為拳場帶來更大的利益。
這樣一個既能打，又能為他賺大錢，還有個妹妹做軟肋容易掌控的拳手……
簡直是完美的賺錢工具。
……
寧淵在一片沸騰的歡呼聲中走下擂台，退到幕後。
「眉哥。」他走到劉眉身前，微微低頭，姿態放得很低，一如往常。
劉眉笑眯眯地站起身，抬手重重地拍在了寧淵受傷的左肩上。
「你小子，不錯啊！」
「嘶……」
寧淵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顯然。
這是下馬威。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你還傷著。」劉眉故作驚訝地說道，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弟破口大罵：
「都他媽愣著作甚？沒看見阿沉傷得多重嗎？還不快去拿藥過來！」
眾人如夢初醒，連忙手忙腳亂地取來清水、繃帶和金瘡藥。
寧淵咬著牙，沉聲說道：
「我沒事，眉哥。」
劉眉擺了擺手，親自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替他擦拭著臉上的血污，語氣卻顯得漫不經心。
「你小子，不錯啊，什麼時候突破的明勁？跟哥還藏著掖著？」
寧淵任由他動作，低聲回答：「
就在剛才，生死關頭，僥倖突破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他們還以為是寧淵一直在藏拙。
劉眉仔細打量著寧淵的眼神，見其不似說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臨陣突破，這說明其潛力巨大。
「好樣的！」他大聲贊道，「你放心，咱們赤幫從不虧待自己人！這一場的賞金，破例給你二十塊銀元！」
「還有你妹妹那邊，你也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請海城最好的醫生了，以後你好好給幫里打拳，賺了大錢，我給你請最好的洋人醫生，說不定……你妹妹的病就有望治癒了！」
他一邊許下重利，一邊話裡有話，恩威並施。
一個明勁拳手，確實算得上是高手。
但在他赤幫面前，還翻不起什麼浪花。
更何況，如今已經是火器的時代。
別說明勁，就算是暗勁高手，挨上幾發子彈，也得當場斃命。
寧淵默默地點了點頭，任由一個小弟為他包紮傷口，感激道：
「謝謝眉哥。」
劉眉又遞上了一顆甜棗：「打得不錯，也受了傷。這樣吧，我給你放半個月的假，好好休養。」
寧淵正在纏繞繃帶的手，微微一頓。
「眉哥，半個月……」
劉眉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語氣也冷了幾分：「怎麼，嫌太少？」
寧淵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需要休息那麼久。」
「三天就夠。」
劉眉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寧淵身上那猙獰的傷口和明顯錯位的肩膀。
這種傷勢，換做常人，沒有一兩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也就是葉沉常年打拳，功夫小成。
才能站著。
半月時間其實已經很緊了。
三天？
「你不要命了？」他凝視著寧淵，眼神中帶著審視。
這件賺錢的工具，可不能這麼快就弄壞了。
寧淵的眼神暗淡下去，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
「醫生說，佳佳她時間不多了，我要賺錢。」
這自然是個藉口。
對於現在的寧淵而言，最主要的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力量。
一個區區的明勁，也就和他寧府護院差不多，在主世界那未知的東西面前，恐怕連一根指頭都擋不住。
他必須變得更強。
半個月的時間，太長，太浪費。
他擁有【強健體魄】天賦，三天時間，足夠他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需要保持高強度的戰鬥，來為自己的職業升級積攢經驗。
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當然，眼下他還很弱小，必須依託赤幫這個平台來打拳。
低調蟄伏，強大自身，才是王道。
聽到寧淵的解釋，劉眉等人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驚訝之中，又帶著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
葉沉最大的軟肋，就是他那個病重的妹妹。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劉眉臉上的警惕散去，狀似同情地嘆了口氣。
「唉，真是難為你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哥的，自然要幫你一把。三天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弱點的對手，讓你輕鬆拿下。」
「謝謝眉哥。」寧淵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感激。
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等有了足夠的力量。
這狗屁赤幫，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死！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劉眉揮了揮手，「阿狗，派輛車，送阿沉回去。」
寧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包紮好的肩膀。
身體上層層疊疊繞著繃帶。
加了件大衣，基本擋住。
「眉哥，我想先去醫院看看佳佳。」
劉眉大手一揮，顯得格外豪爽。
「行，去吧。」
寧淵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只是這一次，他的心情，略微有些複雜。
他承接了葉沉的身軀與記憶，自然也要承接下這份因果。
葉沉最大的執念，便是自己的妹妹。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不管不顧。
職業等級的提升，帶來了全方位的強化。
寧淵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錯位的左肩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劇烈的疼痛正在迅速減輕。
消耗殆盡的精力，也在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恢復著。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隨著等級的提升，效果也變得愈發強大。
他將心神沉入識海，再次看向面板。
上面的信息，已然煥然一新。
【職業：拳手 lv4】
【武道境界：明勁（入門）】
【職業天賦：強健體魄】
【職業技能：八極拳lv3、跳步lv4、頂心肘lv1】
……
看向頂心肘。
立馬出現詳細說明。
【頂心肘lv1：八極拳殺招之一，肘如鐵槍，力貫一處，擁有極強的穿透力與破壞力。】
寧淵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職業面板，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僅僅一場生死搏殺，便讓他獲得了肉眼可見的成長。
「接下來，就是儘快將【拳手】這個職業提升至滿級，然後……進行轉職。」
一個清晰的目標，在他心中緩緩成形。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蟄伏，需要隱藏自己真正的獠牙。
就在這時，擂台下那短暫的死寂，被徹底打破。
「吼！」
山呼海嘯般的狂吼與歡呼，瞬間淹沒了整個地下拳場。
銅頭獅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被兩個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拖了下去，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但此刻，已經沒有人在意那個失敗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熱地聚焦在擂台中央，那個渾身浴血的男人身上，肌肉勻稱有力，不爆炸，但在鮮血的浸潤下有一種原始的美感。
「葉沉！葉沉！」
「瘋子！我愛你！」
「幹得漂亮！小子！」
觀眾們徹底釋放了內心的野性，聲嘶力竭地吶喊著，揮舞著手臂。
更有幾個穿著暴露的舞女，毫不避諱地向他拋著媚眼，送上火辣的飛吻。
擂台旁，那個主持人也恢復了職業素養，拿起鐵皮喇叭，用盡全身力氣，激情四射地嘶吼著：
「讓我們記住這個名字！他用最瘋狂、最原始的方式，終結了銅頭獅的不敗神話！他就是——瘋子！葉沉！」
「瘋子！」
「瘋子！」
台下的觀眾們仿佛找到了最貼切的宣洩口，齊聲高呼著這個全新的稱號。
這個稱號，完美契合了寧淵方才那不要命的打法。
寧淵平靜地站在歡呼聲的中央，眼神冷漠。
他心中清楚得很，若是今夜死在台上的那個人是自己，那麼現在享受這一切榮光的，便會是銅頭獅。
這裡的歡呼，廉價得可笑。
遠處，觀眾席的前排。
劉眉和他手下的一眾小弟，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那小子，他剛才是……打出明勁了？」一個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媽了個巴子的！這小子之前一直在藏拙！他竟然真的幹掉了銅頭獅？」另一個小弟低聲咒罵起來。
劉眉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自己那半截眉毛，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老實的東西。」他冷笑一聲。
這場拳賽，他在銅頭獅身上壓了不少錢，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買賣，結果卻賠了個底朝天。
這份肉痛，讓他心中殺機暗涌。
旁邊一個小弟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刻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建議道：「眉哥，要不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主子？」
劉眉聞言，臉上的陰霾卻突然散去，轉而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不。」
「不僅不教訓，我還要重重地獎勵他。」
眾人皆是一臉困惑。
劉眉將菸頭狠狠地摁滅在扶手上，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一個能打出明勁的拳手，跟一個只會拼命的莽夫，價值可是天差地別。」
明勁拳手，即便是在赤幫之中，也算得上是中高端戰力。
更重要的是，葉沉這種不要命的瘋魔打法，極具觀賞性，更能刺激觀眾的賭性，為拳場帶來更大的利益。
這樣一個既能打，又能為他賺大錢，還有個妹妹做軟肋容易掌控的拳手……
簡直是完美的賺錢工具。
……
寧淵在一片沸騰的歡呼聲中走下擂台，退到幕後。
「眉哥。」他走到劉眉身前，微微低頭，姿態放得很低，一如往常。
劉眉笑眯眯地站起身，抬手重重地拍在了寧淵受傷的左肩上。
「你小子，不錯啊！」
「嘶……」
寧淵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顯然。
這是下馬威。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你還傷著。」劉眉故作驚訝地說道，隨即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弟破口大罵：
「都他媽愣著作甚？沒看見阿沉傷得多重嗎？還不快去拿藥過來！」
眾人如夢初醒，連忙手忙腳亂地取來清水、繃帶和金瘡藥。
寧淵咬著牙，沉聲說道：
「我沒事，眉哥。」
劉眉擺了擺手，親自拿起一塊乾淨的布巾，替他擦拭著臉上的血污，語氣卻顯得漫不經心。
「你小子，不錯啊，什麼時候突破的明勁？跟哥還藏著掖著？」
寧淵任由他動作，低聲回答：「
就在剛才，生死關頭，僥倖突破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他們還以為是寧淵一直在藏拙。
劉眉仔細打量著寧淵的眼神，見其不似說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臨陣突破，這說明其潛力巨大。
「好樣的！」他大聲贊道，「你放心，咱們赤幫從不虧待自己人！這一場的賞金，破例給你二十塊銀元！」
「還有你妹妹那邊，你也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請海城最好的醫生了，以後你好好給幫里打拳，賺了大錢，我給你請最好的洋人醫生，說不定……你妹妹的病就有望治癒了！」
他一邊許下重利，一邊話裡有話，恩威並施。
一個明勁拳手，確實算得上是高手。
但在他赤幫面前，還翻不起什麼浪花。
更何況，如今已經是火器的時代。
別說明勁，就算是暗勁高手，挨上幾發子彈，也得當場斃命。
寧淵默默地點了點頭，任由一個小弟為他包紮傷口，感激道：
「謝謝眉哥。」
劉眉又遞上了一顆甜棗：「打得不錯，也受了傷。這樣吧，我給你放半個月的假，好好休養。」
寧淵正在纏繞繃帶的手，微微一頓。
「眉哥，半個月……」
劉眉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語氣也冷了幾分：「怎麼，嫌太少？」
寧淵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需要休息那麼久。」
「三天就夠。」
劉眉愣住了。
他看了一眼寧淵身上那猙獰的傷口和明顯錯位的肩膀。
這種傷勢，換做常人，沒有一兩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也就是葉沉常年打拳，功夫小成。
才能站著。
半月時間其實已經很緊了。
三天？
「你不要命了？」他凝視著寧淵，眼神中帶著審視。
這件賺錢的工具，可不能這麼快就弄壞了。
寧淵的眼神暗淡下去，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
「醫生說，佳佳她時間不多了，我要賺錢。」
這自然是個藉口。
對於現在的寧淵而言，最主要的目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力量。
一個區區的明勁，也就和他寧府護院差不多，在主世界那未知的東西面前，恐怕連一根指頭都擋不住。
他必須變得更強。
半個月的時間，太長，太浪費。
他擁有【強健體魄】天賦，三天時間，足夠他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需要保持高強度的戰鬥，來為自己的職業升級積攢經驗。
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當然，眼下他還很弱小，必須依託赤幫這個平台來打拳。
低調蟄伏，強大自身，才是王道。
聽到寧淵的解釋，劉眉等人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驚訝之中，又帶著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
葉沉最大的軟肋，就是他那個病重的妹妹。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劉眉臉上的警惕散去，狀似同情地嘆了口氣。
「唉，真是難為你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哥的，自然要幫你一把。三天後，我給你安排一個弱點的對手，讓你輕鬆拿下。」
「謝謝眉哥。」寧淵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感激。
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等有了足夠的力量。
這狗屁赤幫，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死！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劉眉揮了揮手，「阿狗，派輛車，送阿沉回去。」
寧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包紮好的肩膀。
身體上層層疊疊繞著繃帶。
加了件大衣，基本擋住。
「眉哥，我想先去醫院看看佳佳。」
劉眉大手一揮，顯得格外豪爽。
「行，去吧。」
寧淵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只是這一次，他的心情，略微有些複雜。
他承接了葉沉的身軀與記憶，自然也要承接下這份因果。
葉沉最大的執念，便是自己的妹妹。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