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危險還是詛咒
「馬克，你沒事吧？」陸塵上前一步。
馬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什麼...只是突然接收到太多信息，有點頭暈。」
白月魁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輕輕點頭：「沒什麼就好。」
陸塵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馬克的肩膀：「行啊，你剛才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變成什麼生態代言人了。」
馬克輕笑一聲。
隨後三人登上雨燕號，飛船緩緩升空，朝著龍骨村的方向駛去。
艙內一時無言，只有儀器運轉的輕微嗡鳴。
馬克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荒蕪大地，神情複雜。
馬克望著窗外，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困惑：「那個意識……它似乎並非純粹的惡意。
我感受到的是一種……混雜著警告、痛苦甚至某種……渴望的複雜情緒。」
白月魁操作著控制面板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瑪娜生態並非簡單的侵略者。
它更像是一種失控的機制，一個被迫不斷擴張、同化的生命系統。
它的『核心意識』，如果那可以稱之為意識的話，可能承載了被它吞噬的所有生命的碎片，包括最初的痛苦和恐懼。」
「它說『危險』……」馬克喃喃道，「是指我們？還是指別的什麼？」
「可能都是。」陸塵插話，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艙壁，「人類對它是威脅，試圖阻止它。
但也許，對它自身而言，這種無止境的擴張和吞噬也是一種『危險』，一種無法停止的詛咒。
別忘了，它很可能起源於人類自己的造物——某種基因工程或生命實驗的失控產物，不過誰知道呢？」
這個推測讓艙內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瑪娜生態的本質如此複雜，那麼他們對抗的究竟是什麼？徹底毀滅它真的是唯一的出路嗎？
「無論它的起源是什麼，現狀是它正在吞噬整個星球，毀滅人類文明。」
白月魁的聲音依舊冷靜，打破了沉默。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阻止它，為人類爭取生存空間。
馬克，你現在是鑰匙，但鑰匙本身無法決定打開的是希望之門還是更深的絕望，我們需要掌控這把鑰匙。」
她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馬克：「你需要更系統的訓練。
感知、連接、甚至影響生態網絡，都需要極精細的控制力。
剛才你只是本能地使用了力量，遠遠不夠。
下一次，你可能直接驚動初體，或者被更強大的區域節點反噬。」
馬克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他知道白月魁是對的，這股力量強大卻危險，既能對抗生態，也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回到基地後，我會制定訓練計劃。」白月魁做出了決定。
數小時後，雨燕號緩緩降落在龍骨村附近隱蔽的升降平台上。
艙門打開，熟悉的味道湧入。
碎星和胥童等人早已等候在一旁，看到白月魁等人安然無恙的回來，都鬆了口氣。
但看到馬克身上那幽紫的甲殼和隱隱散發出的、與噬極獸同源卻更強大的氣息時，眼神中都透出幾分複雜和警惕。
「老闆，塵哥，馬克……你們沒事吧？」碎星上前一步問道。
「沒事。」白月魁簡潔地回答，「計劃成功了，馬克已經完成了基因逆轉，成為了能與生態直接連接的『新容器』。」
胥童好奇地打量著馬克：「三螺旋結構……這能量讀數太驚人了，而且極其不穩定。需要密切監控。」
「所以接下來就是適應性訓練和控制力提升。」陸塵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夥計們，咱們的『攻腥計劃』總算看到點實質性突破了。
不過接下來才是硬仗，得幫馬克馴服他體內的『野獸』。」
馬克看著這些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卻因他的變化而略顯疏離的夥伴，深吸一口氣：「我會盡全力控制它。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胥童：「幫助是肯定的，不過得先做個全面檢查。
你這能量波動跟過山車似的，我看著都頭暈。」
他雖語氣調侃，但眼神里滿是嚴謹和擔憂。
碎星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馬克身上的甲殼：「村子附近的屏蔽塔需要調整頻率了。
馬克現在的狀態就像個高功率信號源，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她看向白月魁，「老闆，得儘快。」
「已經安排了。」白月魁走向升降梯，「敖登和夏天來正在調整主屏蔽塔的輸出模式，構建一個定向屏蔽訓練場。在那之前，馬克，你先跟我來。」
馬克沉默地跟上白月魁，陸塵也溜溜達達地跟在後面，胥童和碎星對視一眼，也緊隨其後。
一行人穿過龍骨村內部蜿蜒的通道，村民們看到馬克的新形態，紛紛投來驚異、恐懼，但更多是好奇的目光。
孩子們躲在大人們身後，卻又忍不住探頭張望。
「別擔心，」陸塵笑嘻嘻地對著一個嚇呆的小孩做了個鬼臉，「馬克他只是換了身更帥的盔甲，下次打怪獸更帶勁！」
他的話引來一陣細微的笑聲，緊張的氣氛稍稍緩解。
白月魁將馬克帶到了村子深處一個完全由巨大獸骨構建的圓形訓練場內。
場地的穹頂鑲嵌著發出柔和白光的髓晶，四周牆壁上布滿了複雜的導線和感應器，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沙地。
夏天來正和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調整著場地邊緣的某個裝置。
看到他們進來，夏天來捋了捋鬍子：「哦？回來了？計劃成功？能量場強得嚇人，老頭子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震散了。」
「準備好了嗎？」白月魁問。
「差不多了，定向屏蔽已經啟動，能把他大部分『信號』悶在這個罐子裡。不過，」夏天來表情嚴肅地看著馬克，「小子，訓練的時候收著點力，別把咱們這老窩給拆了。」
敖登也走了過來，遞給馬克一個特製的腕帶：「戴上這個，實時監測你的生命體徵和能量波動。
一旦超過安全閾值，訓練會立刻停止。記住，控制，不是發泄。」
馬克接過腕帶戴上，重重點頭：「我明白。」
「第一步，」白月魁走到場地中央，面對馬克，「不是學習如何連接，而是學習如何『斷開』。
閉上眼睛，感受你體內的能量流動，然後，嘗試將它『關閉』。」
馬克依言閉眼。
他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洶湧的力量，渴望噴發。
他試圖壓制，那股力量卻反彈得更加猛烈，幽紫的甲殼發出微光，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
馬克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沒什麼...只是突然接收到太多信息，有點頭暈。」
白月魁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輕輕點頭：「沒什麼就好。」
陸塵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馬克的肩膀：「行啊，你剛才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要變成什麼生態代言人了。」
馬克輕笑一聲。
隨後三人登上雨燕號，飛船緩緩升空，朝著龍骨村的方向駛去。
艙內一時無言，只有儀器運轉的輕微嗡鳴。
馬克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荒蕪大地，神情複雜。
馬克望著窗外，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困惑：「那個意識……它似乎並非純粹的惡意。
我感受到的是一種……混雜著警告、痛苦甚至某種……渴望的複雜情緒。」
白月魁操作著控制面板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瑪娜生態並非簡單的侵略者。
它更像是一種失控的機制，一個被迫不斷擴張、同化的生命系統。
它的『核心意識』，如果那可以稱之為意識的話，可能承載了被它吞噬的所有生命的碎片，包括最初的痛苦和恐懼。」
「它說『危險』……」馬克喃喃道，「是指我們？還是指別的什麼？」
「可能都是。」陸塵插話，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艙壁，「人類對它是威脅，試圖阻止它。
但也許，對它自身而言，這種無止境的擴張和吞噬也是一種『危險』，一種無法停止的詛咒。
別忘了，它很可能起源於人類自己的造物——某種基因工程或生命實驗的失控產物，不過誰知道呢？」
這個推測讓艙內再次陷入沉默。
如果瑪娜生態的本質如此複雜，那麼他們對抗的究竟是什麼？徹底毀滅它真的是唯一的出路嗎？
「無論它的起源是什麼，現狀是它正在吞噬整個星球，毀滅人類文明。」
白月魁的聲音依舊冷靜，打破了沉默。
「我們的首要目標是阻止它，為人類爭取生存空間。
馬克，你現在是鑰匙，但鑰匙本身無法決定打開的是希望之門還是更深的絕望，我們需要掌控這把鑰匙。」
她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馬克：「你需要更系統的訓練。
感知、連接、甚至影響生態網絡，都需要極精細的控制力。
剛才你只是本能地使用了力量，遠遠不夠。
下一次，你可能直接驚動初體，或者被更強大的區域節點反噬。」
馬克點了點頭，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他知道白月魁是對的，這股力量強大卻危險，既能對抗生態，也可能讓他萬劫不復。
「回到基地後，我會制定訓練計劃。」白月魁做出了決定。
數小時後，雨燕號緩緩降落在龍骨村附近隱蔽的升降平台上。
艙門打開，熟悉的味道湧入。
碎星和胥童等人早已等候在一旁，看到白月魁等人安然無恙的回來，都鬆了口氣。
但看到馬克身上那幽紫的甲殼和隱隱散發出的、與噬極獸同源卻更強大的氣息時，眼神中都透出幾分複雜和警惕。
「老闆，塵哥，馬克……你們沒事吧？」碎星上前一步問道。
「沒事。」白月魁簡潔地回答，「計劃成功了，馬克已經完成了基因逆轉，成為了能與生態直接連接的『新容器』。」
胥童好奇地打量著馬克：「三螺旋結構……這能量讀數太驚人了，而且極其不穩定。需要密切監控。」
「所以接下來就是適應性訓練和控制力提升。」陸塵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夥計們，咱們的『攻腥計劃』總算看到點實質性突破了。
不過接下來才是硬仗，得幫馬克馴服他體內的『野獸』。」
馬克看著這些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卻因他的變化而略顯疏離的夥伴，深吸一口氣：「我會盡全力控制它。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胥童：「幫助是肯定的，不過得先做個全面檢查。
你這能量波動跟過山車似的，我看著都頭暈。」
他雖語氣調侃，但眼神里滿是嚴謹和擔憂。
碎星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馬克身上的甲殼：「村子附近的屏蔽塔需要調整頻率了。
馬克現在的狀態就像個高功率信號源，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她看向白月魁，「老闆，得儘快。」
「已經安排了。」白月魁走向升降梯，「敖登和夏天來正在調整主屏蔽塔的輸出模式，構建一個定向屏蔽訓練場。在那之前，馬克，你先跟我來。」
馬克沉默地跟上白月魁，陸塵也溜溜達達地跟在後面，胥童和碎星對視一眼，也緊隨其後。
一行人穿過龍骨村內部蜿蜒的通道，村民們看到馬克的新形態，紛紛投來驚異、恐懼，但更多是好奇的目光。
孩子們躲在大人們身後，卻又忍不住探頭張望。
「別擔心，」陸塵笑嘻嘻地對著一個嚇呆的小孩做了個鬼臉，「馬克他只是換了身更帥的盔甲，下次打怪獸更帶勁！」
他的話引來一陣細微的笑聲，緊張的氣氛稍稍緩解。
白月魁將馬克帶到了村子深處一個完全由巨大獸骨構建的圓形訓練場內。
場地的穹頂鑲嵌著發出柔和白光的髓晶，四周牆壁上布滿了複雜的導線和感應器，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沙地。
夏天來正和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調整著場地邊緣的某個裝置。
看到他們進來，夏天來捋了捋鬍子：「哦？回來了？計劃成功？能量場強得嚇人，老頭子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震散了。」
「準備好了嗎？」白月魁問。
「差不多了，定向屏蔽已經啟動，能把他大部分『信號』悶在這個罐子裡。不過，」夏天來表情嚴肅地看著馬克，「小子，訓練的時候收著點力，別把咱們這老窩給拆了。」
敖登也走了過來，遞給馬克一個特製的腕帶：「戴上這個，實時監測你的生命體徵和能量波動。
一旦超過安全閾值，訓練會立刻停止。記住，控制，不是發泄。」
馬克接過腕帶戴上，重重點頭：「我明白。」
「第一步，」白月魁走到場地中央，面對馬克，「不是學習如何連接，而是學習如何『斷開』。
閉上眼睛，感受你體內的能量流動，然後，嘗試將它『關閉』。」
馬克依言閉眼。
他立刻感受到了那股洶湧的力量，渴望噴發。
他試圖壓制，那股力量卻反彈得更加猛烈，幽紫的甲殼發出微光，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