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城主李耀
一個穿著皮質護甲、身材高壯的男人快步迎了上來，他是新川城的衛隊長，巴頓。
一年前陸塵來展示「友好形態」的鬼影兵團時，就是由他負責接待和安保。
「陸老闆！麥朵！」巴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見到強援後的急切，「你們可算來了！」
陸塵點頭：「情況怎麼樣？」
巴頓面色凝重：「最近還好，沒什麼事情發生。
前幾天，有好幾個人無緣無故的死去，不像是噬極獸所殺，是被人扭斷全身筋骨而死。」
巴頓緊接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帶路：「這裡不方便，我們去指揮室詳談。李耀城主已經在等你們了。」
「好。」
他們穿過繁忙的主廳。
新川城內部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加龐大，岩洞被巧妙分割成多層結構，通道四通八達，隨處可見加固的鋼架和嗡嗡作響的發電機。
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帶著龍骨村居民少有的緊張感。
指揮室位於岩洞深處，厚重的金屬門滑開，露出一個布滿監控屏幕和通訊設備的房間。
新川城的城主李耀正站在中央的全息沙盤前，眉頭緊鎖。
李耀年約四十，面容剛毅，左眼有一道明顯的疤痕，穿著一身利落的作戰服。
他抬頭看到陸塵，立刻大步走來：「陸塵！」
兩人用力握了握手。
陸塵直接切入正題：「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流浪者，也查看了啞巴嶺哨站。把你們掌握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李耀示意他們到沙盤前。
沙盤上投影出新川城及周邊區域的立體地圖，幾個區域被標紅了。
「大約十天前，我們的一支外圍巡邏小隊沒有按時返回。」李耀指著西側的一個紅點，「搜索隊找到了他們的殘骸……全部被扭斷了脖子，身上沒有噬極獸的齒印或爪痕，但布滿了奇怪的淤青，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勒斃。」
他切換圖像，屏幕上出現幾張模糊的照片：死者表情驚恐扭曲，屍體以不自然的角度蜷縮。
「隨後幾天，類似事件接連發生。都是在小隊分散或落單時遭遇襲擊。
現場幾乎沒有打鬥痕跡，受害者就像被拖入陰影瞬間斃命。」李耀的聲音低沉，「有倖存者聲稱襲擊前看到流動的黑影和紅色的眼睛。」
陸塵：「那些黑影有什麼特徵？數量？行為模式？」
「數量不明，似乎能分化增殖。行動極快，無視物理障礙，能融入任何陰影。」
李耀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畫面中，一個守衛正在巡邏，牆角的影子突然蠕動延伸，瞬間纏住他拖入黑暗，只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
「它們似乎在試探我們的防禦弱點。」李耀補充道。
麥朵忍不住開口：「和陸老闆的兵團好像，但……」
「但更邪惡，更無序。」陸塵接話，臉色凝重。
陸塵仔細觀察著李耀展示的監控錄像和地圖標記，眼睛微微眯起。
然而，除了已知的信息，沙盤和監控上並未顯示出新川城內部此刻有明確的異常能量波動或黑影活動的跡象。
「它們很狡猾，擅長潛伏。」陸塵沉吟道，「被動等待不是辦法，但它們現在隱藏得很深，貿然行動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他抬起頭，看向李耀：「李城主，我需要一些時間。
一方面，讓我的「眼睛」在城內儘可能多地布下；另一方面，我也需要更深入地感受這裡的環境，看看能否捕捉到那些東西殘留的氣息。
在這之前，通知所有居民提高警惕，儘量避免單獨行動，尤其在陰影區域。」
李耀雖然焦急，但也明白這是穩妥之舉：「好，就按你說的辦。
巴頓，立刻傳達命令，提升警戒級別，加派雙人巡邏隊，所有照明設備，尤其是角落陰影處的，全部保持最大亮度！」
「是，城主！」巴頓領命，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陸老闆，麥朵，我讓人帶你們去休息區？」李耀問道。
「不必專門休息了，這多麻煩啊。」陸塵擺擺手，「我們就在城裡隨便走走，好久沒有來過這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這沒問題。」
陸塵和麥朵跟李耀聊完了情況，就離開了指揮室，重新步入新川城繁忙的主通道。
陸塵和麥朵剛走出沒有多久，就被一個圍著油膩圍裙的壯漢認出：「陸老闆！」
陸塵循聲看去，露出笑臉，張開雙臂：「老景！好久不見了。」
景老闆走上前跟陸塵相抱一起，就跟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景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有空來我們這鐵疙瘩城裡逛了
是不是又想嘗嘗我們鐵砧酒吧的渦輪引擎特調了？」
他指的是上次陸塵來新川城，被拉去酒吧嘗試的一種用工業酒精和某種發酵菌類混合而成的烈酒，味道一言難盡。
陸塵挑了挑眉：「你們最近不發生了一些事情嗎？你們的城主李耀請我們來幫幫忙。」
景老闆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時麥朵靠近陸塵，小聲詢問：「陸老闆，他是誰啊？」
陸塵側頭對麥朵低聲笑道：「這位是景老闆，景一，城裡最好的鐵砧酒吧就是他開的。
別看他圍著圍裙像個維修工，他釀的……呃，各種特調，可是城裡的硬通貨，就是後勁有點大。」
景老闆聽到陸塵的介紹，豪爽地哈哈大笑，用油膩的圍裙擦了擦手：「陸老闆過獎了！我那就是個讓大家完成任務後能放鬆一下、吹吹牛的地方。」
「怎麼樣，喝一杯？」
「行啊。」
三人進去酒吧，景老闆就給他們兩個配置了兩杯好酒。
麥朵剛喝下一口，吐出舌頭：「這....這個也太烈了。」
景老闆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跟白老闆一樣能喝，我這就給你換。」
說著就轉過身去忙活。
陸塵喝了一口，低聲問道：「老景，最近城內的黑影事情，你知道多少。」
景老闆長嘆一口氣：「城主知道的和不知道也都告訴了你，我這還能有多少消息呢？」
他調配好一杯比較適口的酒遞給麥朵，隨後神秘的靠近他們：「不過，確實有一點城主不知道的。」
「什麼？」
一年前陸塵來展示「友好形態」的鬼影兵團時，就是由他負責接待和安保。
「陸老闆！麥朵！」巴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見到強援後的急切，「你們可算來了！」
陸塵點頭：「情況怎麼樣？」
巴頓面色凝重：「最近還好，沒什麼事情發生。
前幾天，有好幾個人無緣無故的死去，不像是噬極獸所殺，是被人扭斷全身筋骨而死。」
巴頓緊接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身帶路：「這裡不方便，我們去指揮室詳談。李耀城主已經在等你們了。」
「好。」
他們穿過繁忙的主廳。
新川城內部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加龐大，岩洞被巧妙分割成多層結構，通道四通八達，隨處可見加固的鋼架和嗡嗡作響的發電機。
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帶著龍骨村居民少有的緊張感。
指揮室位於岩洞深處，厚重的金屬門滑開，露出一個布滿監控屏幕和通訊設備的房間。
新川城的城主李耀正站在中央的全息沙盤前，眉頭緊鎖。
李耀年約四十，面容剛毅，左眼有一道明顯的疤痕，穿著一身利落的作戰服。
他抬頭看到陸塵，立刻大步走來：「陸塵！」
兩人用力握了握手。
陸塵直接切入正題：「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流浪者，也查看了啞巴嶺哨站。把你們掌握的情況詳細告訴我。」
李耀示意他們到沙盤前。
沙盤上投影出新川城及周邊區域的立體地圖，幾個區域被標紅了。
「大約十天前，我們的一支外圍巡邏小隊沒有按時返回。」李耀指著西側的一個紅點，「搜索隊找到了他們的殘骸……全部被扭斷了脖子，身上沒有噬極獸的齒印或爪痕，但布滿了奇怪的淤青，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勒斃。」
他切換圖像，屏幕上出現幾張模糊的照片：死者表情驚恐扭曲，屍體以不自然的角度蜷縮。
「隨後幾天，類似事件接連發生。都是在小隊分散或落單時遭遇襲擊。
現場幾乎沒有打鬥痕跡，受害者就像被拖入陰影瞬間斃命。」李耀的聲音低沉，「有倖存者聲稱襲擊前看到流動的黑影和紅色的眼睛。」
陸塵：「那些黑影有什麼特徵？數量？行為模式？」
「數量不明，似乎能分化增殖。行動極快，無視物理障礙，能融入任何陰影。」
李耀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畫面中，一個守衛正在巡邏，牆角的影子突然蠕動延伸，瞬間纏住他拖入黑暗，只留下一聲短促的慘叫。
「它們似乎在試探我們的防禦弱點。」李耀補充道。
麥朵忍不住開口：「和陸老闆的兵團好像，但……」
「但更邪惡，更無序。」陸塵接話，臉色凝重。
陸塵仔細觀察著李耀展示的監控錄像和地圖標記，眼睛微微眯起。
然而，除了已知的信息，沙盤和監控上並未顯示出新川城內部此刻有明確的異常能量波動或黑影活動的跡象。
「它們很狡猾，擅長潛伏。」陸塵沉吟道，「被動等待不是辦法，但它們現在隱藏得很深，貿然行動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他抬起頭，看向李耀：「李城主，我需要一些時間。
一方面，讓我的「眼睛」在城內儘可能多地布下；另一方面，我也需要更深入地感受這裡的環境，看看能否捕捉到那些東西殘留的氣息。
在這之前，通知所有居民提高警惕，儘量避免單獨行動，尤其在陰影區域。」
李耀雖然焦急，但也明白這是穩妥之舉：「好，就按你說的辦。
巴頓，立刻傳達命令，提升警戒級別，加派雙人巡邏隊，所有照明設備，尤其是角落陰影處的，全部保持最大亮度！」
「是，城主！」巴頓領命，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陸老闆，麥朵，我讓人帶你們去休息區？」李耀問道。
「不必專門休息了，這多麻煩啊。」陸塵擺擺手，「我們就在城裡隨便走走，好久沒有來過這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這沒問題。」
陸塵和麥朵跟李耀聊完了情況，就離開了指揮室，重新步入新川城繁忙的主通道。
陸塵和麥朵剛走出沒有多久，就被一個圍著油膩圍裙的壯漢認出：「陸老闆！」
陸塵循聲看去，露出笑臉，張開雙臂：「老景！好久不見了。」
景老闆走上前跟陸塵相抱一起，就跟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景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有空來我們這鐵疙瘩城裡逛了
是不是又想嘗嘗我們鐵砧酒吧的渦輪引擎特調了？」
他指的是上次陸塵來新川城，被拉去酒吧嘗試的一種用工業酒精和某種發酵菌類混合而成的烈酒，味道一言難盡。
陸塵挑了挑眉：「你們最近不發生了一些事情嗎？你們的城主李耀請我們來幫幫忙。」
景老闆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這時麥朵靠近陸塵，小聲詢問：「陸老闆，他是誰啊？」
陸塵側頭對麥朵低聲笑道：「這位是景老闆，景一，城裡最好的鐵砧酒吧就是他開的。
別看他圍著圍裙像個維修工，他釀的……呃，各種特調，可是城裡的硬通貨，就是後勁有點大。」
景老闆聽到陸塵的介紹，豪爽地哈哈大笑，用油膩的圍裙擦了擦手：「陸老闆過獎了！我那就是個讓大家完成任務後能放鬆一下、吹吹牛的地方。」
「怎麼樣，喝一杯？」
「行啊。」
三人進去酒吧，景老闆就給他們兩個配置了兩杯好酒。
麥朵剛喝下一口，吐出舌頭：「這....這個也太烈了。」
景老闆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以為你跟白老闆一樣能喝，我這就給你換。」
說著就轉過身去忙活。
陸塵喝了一口，低聲問道：「老景，最近城內的黑影事情，你知道多少。」
景老闆長嘆一口氣：「城主知道的和不知道也都告訴了你，我這還能有多少消息呢？」
他調配好一杯比較適口的酒遞給麥朵，隨後神秘的靠近他們：「不過，確實有一點城主不知道的。」
「什麼？」